凡煙小說

第233章 安王:還好還好,男男沒別

關燈
第233章 安王:還好還好,男男沒別

三王子臉上的笑容淡去:“拿什麽打?”

他手上動作輕柔的撫摸著懷裏的白貓,貓舒服的瞇著眼睛,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和他輕柔動作相反的是淩冽的眼神:“是讓城中守衛以一當百去打?還是讓普通百姓拿著菜刀去打?而且他們不會放歸俘虜的,這是大虞的傳統,他們會讓俘虜去上山開礦、下地種田。”

官員被看的低下頭去,小聲說:“敵攻我守,再派人去調兵,前後夾擊,未必會輸。”

“你也說了未必。”

三王子垂眼看著自己懷裏一臉享受的白貓,動作輕柔的撓撓它的下巴,語氣銳利:“若輸了呢、若惹惱大虞他們屠城呢?此仗只要打,我們就會損失更多的兵力,就算贏了也是元氣大傷。周圍那些本就與我們關系不睦的國家定不會放過這個趁虛而入的機會。”

不打,則能夠最大程度的保留現有的兵力,只是損失了父王四處搜刮來的財寶罷了。

三王子抱著白貓轉身回城。

通過之前親信傳回來的消息,他便推測此次大虞的主將並非嗜殺之人。親自見了更加肯定他心中的猜測,否則他也不敢貿然將人放進城。

三王子點點白貓的腦袋:“阿娘說愛貓者諸事皆順,果然是真的。”

只是可惜,那個像貓的男子有喜歡的人。

“哎,我是真的很喜歡他的眼睛,可惜他的眼裏有別人了。”

白貓伸了個懶腰,舔了舔三王子的手指。

-

“蓿烏國這個三王子有點意思。”

安王松開韁繩,任由馬兒隨意走著:“我覺得他看三伯母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吉祥物。”

晏世清還在想陸隨究竟哪裏像貓:“那或許是三王子示好的手段。”

他們都清楚,三王子並非看上去那般溫和無害。

一個當眾射殺自己大哥的人,能和善到哪裏去?

不過是審時度勢,不願意硬碰硬罷了。

安王拍拍馬脖子:“經此一戰,蓿烏國折了不少兵馬,剩下的也都為我大虞所俘,說一句元氣大傷也不為過。”

晏世清頷首:“加上蓿烏國周圍群狼環伺,短時間內他們是無法恢覆到鼎盛時期的。”

只要大虞一直強盛下去,就算蓿烏國兵力恢覆,也不敢再貿然兵戈相向。

安王美滋滋的:“這次回京,咱們就可以安心等著成親了。”

晏世清輕笑一聲:“嫁衣繡好了?”

安王試圖蒙混過關:“夢裏繡了一衣櫃的,今晚做夢我穿給你看啊。”

晏世清勾唇,一鞭子抽在安王的馬身上。

馬兒嘶鳴一聲,向前奔去。

安王的聲音被風吹來:“大將軍!你好冷酷!好無情!我好喜歡哦!”

行進中的士兵紛紛停下腳步向晏世清看過來。

晏世清:……

如果能重來,他一定不抽那一鞭子。

安王的馬從陸隨和晏子理身邊疾馳而過。

聽見他話的兩人:……

晏子理看了眼陸隨。

陸隨立馬道:“放心,我說不出這樣的話。”

這一路上,晏子理都在思考自己對陸隨究竟是怎樣的情意。

他始終都想不通:自己和陸隨不是知己好友嗎,怎麽就生出不一樣的感情來了?

可以確定的是,他不願意陸隨留在蓿烏國嫁給三王子。

陸隨親他的時候,他的心裏是歡喜在。

難不成這就是喜歡?

晏子理偏頭看著陸隨,又陷入沈思之中。

陸隨習以為常的讓自己的馬靠近晏子理的馬,伸手拉過他的韁繩,控制著方向。

晏子理冷不丁的說了一句:“因為我,你沒能做上一國的王後。”

陸隨等著他的下文。

晏子理摸摸鼻子,和談之後他冷靜下來,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還沒弄清楚自己的心思就強行改變了陸隨的決定。

一國的王後多尊貴啊,再不濟得到的肯定比他能給的多。

可一想到陸隨留在蓿烏國,他就哪兒哪兒都不得勁,恨不得把陸隨用繩子綁了拴腰上。

晏子理說:“我回去跟大哥學做生意。”

多賺錢,搜羅各種寶貝,建寶庫給陸隨!

晏子理想的可多了,他覺得自己年紀比陸隨大,兩個男人也不會有後代。就算是過繼個孩子,手頭還是得有足夠的錢,才能保陸隨一世無憂——不行,他得向醫館的老大夫討教下長壽之道。

陸隨聽明白了:“你弄錯了,我本就不稀罕所謂的王後之位。不過我倒是要感謝三王子,若非他的助推,我都不知道你這石頭已經開裂了。”

石頭,開裂?

安王馴服了馬,調頭往回走找晏世清,經過時好心解釋:“陸隨的意思是,三伯你就跟塊石頭似的難開竅,他當初拋媚眼拋的眼睛快抽筋了,你是一點都沒看出來啊!”

晏子理有些尷尬:“我確實沒看出來。”

他沒有說的是,在陸隨還用著渺渺這個身份的時候,他曾懷疑渺渺的眼睛是不是怕風或者怕強光,不然怎麽有時候突然眨巴的有些奇怪。

安王同情的看了眼陸隨:“你和三伯成親的話,三王子得坐主桌。”

說完,他歡快去的找晏世清:“三伯說他要學做生意,估計是要攢嫁妝。”

晏世清:“陸隨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日出了。”

安王咧嘴笑:“三伯母還是臉皮薄了些。”

晏世清偏頭看他:“像你,裝醉、裝哭、裝膽小?”

安王視線游移:“歸根結底還是得臉皮厚,沒錯啊……”

晏世清搖頭:“若陸隨一開始就這樣,三伯定會離他遠遠的,你別忘了他剛開始接近三伯是以渺渺的身份。”

陸隨扮作渺渺的時候,只要有一次借醉抱著三伯哭,就沒有以後了。

安王張大嘴巴:“為什麽?”

晏世清簡潔的解釋:“沒抱著哭的時候是知己,抱著哭就是男女有別了。”

安王一拍巴掌:“三伯把自己放在了好友和長輩的位置上!幸好我是以男人的身份接近你的,男男沒別。”

晏世清哭笑不得:“你也不可能男扮女裝接近我啊。”

安王眨巴著眼睛:“如果你想,我能。”

晏世清想起安王穿粉裙綠鞋的那次,那是他頭一回了解新的握劍之法。

他擔心安王再穿一次,又要教什麽新法子。

“算了。”

---

安王向晏世清展示一屋子的裙子和《解鎖666種新招式》:這裏有666條裙子和一本江湖上失傳已久的神書!每穿一件,就能解鎖一個新招式!

晏世清不語,只是一味的把裙子上架二手平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