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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安王:木頭,俺稀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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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安王:木頭,俺稀罕你

晏世清打濕了帕子替安王擦拭臉上的淚痕,他刮了下安王的鼻尖:“眼睛和鼻子都還紅紅的,一會可怎麽見人?”

安王握住晏世清的手腕,咬住他的指尖,用牙齒細細磨著。

笑瞇瞇道:“我就說,肚子裏的孩子鬧騰。”

晏世清抽回手,無奈道:“別什麽都咬,餓了的話,我讓人送些吃食來。”

他視線掃過安王精瘦有力的腰腹:“你再亂說,當心陛下讓七厲給你紮針。”

安王眨眨眼睛:“我在跟你調情,你覺得我餓?”

確實餓了,要把晏世清吃掉!

晏世清驚訝:“咬人也是調情麽?”

“咬人可不是這麽輕的。”安王坐下,拉著晏世清坐在自己的腿上,認真的問:“你覺得我對你無意,我的刻意靠近、撩撥、親昵,在你看來是什麽?”

晏世清嘴巴微張:“什麽時候的事情?”

安王有些挫敗:“……天天都有發生的事情。”

晏世清老實說:“我沒察覺。”

安王試圖掙紮:“旁的不說,出發那日我們互相幫忙擦後背,你明明就很害羞。”

晏世清想起那日,耳朵又紅了起來:“相互擦後背在軍營裏這種事情很常見,那日我不好意思,是因為已經知曉對你的心意。”

安王炸毛:“別人也替你擦過?”

晏世清拍拍他的頭:“沒有,凡事我更喜歡親力親為。”

安王瞬間被安撫了,他蹭蹭晏世清的臉:“什麽時候開始發現對我有意的?”

“陛下召你進宮,讓你接手去夏宮的準備事宜時,我做了個夢……”

晏世清臉色越發的紅了,聲音也越來越小,卻還是堅持把話說清楚:“我夢見慶功宴散場的那晚,在馬車中親吻的兩人變成了你和我,然後、然後畫面轉到你邀請我共浴……

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你,你那般信任我我卻做了這般下流的夢。出去的時候我遇見了唐瑾禮,他說做這樣的夢,分明是動了情。

回府的路上,我想我似乎不能接受你與別的人親昵、成親、甚至有孩子。

那個時候我才真的確定,我心裏是有你的。

或許這就是情深不知何所起……”

安王脫口道:“誰說這夢下流了?我都羨慕夢裏的自己!”

晏世清:“……啊?”

安王擡頭親親晏世清的唇角:“我只會與你親昵、與你成親,孩子你若想要,咱們就讓彌悟多生幾個。

這輩子,如果成親的對象不是你,我寧可終身不娶——我入贅晏家也可以的,只要是你,我怎麽著都行!”

晏世清失笑:“陛下怎麽會讓你入贅晏家呢?你可是大虞的王爺——”

說到這裏,他忽然想起賢王說的那句【此道難行,還是稍作遮掩的好。】

是啊,安王是大虞的王爺,或許將來還會坐上皇位、繼承大統。

到那時,他們當如何?

安王察覺到晏世清情緒的轉變,輕撫他的後背。

不甚在意道:“大虞的王爺怎麽了?誰規定王爺不能入贅了。反正父皇答應過,若我有了心儀之人,他要為我賜婚的。

我更愁的是你爹,他要是我知道我把他兒子拐走了,會不會滅了我啊?”

安王縮縮脖子:“感覺晏大人會指使父皇追殺我哎。”

“不會。”

晏世清笑道:“父親最多把你綁在魚鉤上釣魚。”

安王笑嘻嘻道:“我可以下水抓魚,掛在他的魚鉤上。”

岳父大人要釣蝦,他絕對不會掛螃蟹!

要一斤的魚他絕對不會抓一斤一兩的!

晏世清被安王的話逗樂了:“第一次同你去釣魚的時候,父親滿載而歸,家裏人都以為有人在水下替他掛魚。”

安王抱著晏世清站起來,往床邊走:“我去替他作證,這些都是他親手釣的,晏大人釣魚本事一流!”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不能再睡了,一會該用膳了。”

“沒想睡,就是想纏著你~”

安王抱著晏世清倒進床裏,手腳並用的摟緊懷裏人,把頭埋進晏世清懷裏,深吸一口氣,聲音裏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真的,我感覺像做夢一樣,特別不真實。”

晏世清於他便如天上的皎月、白玉京中的仙人。

心裏想要的再多,也始終有一份不確定和不自信。

晏世清撫摸著安王的後頸,輕聲道:“不是夢,正如賢王所說,此路難行,你若不離我便不棄。”

安王悶聲道:“不離不離,絕對不離,再親個好不好?”

晏世清:“好。”

安王擡起頭來,眼中閃爍著異樣明亮的光采,熾熱無比。

這樣予取予求的晏世清!是我的!

安王扣住晏世清的後頸,溫柔中略帶急切的吻住今日已經廝磨過的唇瓣。

微張的唇任由他索取。

呼吸間的溫度逐漸攀升,氣息越發的不穩。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晏世清眼皮一顫,睜開眼睛。

安王貼著他的唇,低聲道:“無妨,門栓插著的。”

門外的人接連敲了幾下,沒聽見動靜,又拍了拍門:“安王殿下在麽?陛下有請。”

晏世清拍拍安王的肩膀,示意他先停下。

安王松開手,懶洋洋道:“先別理他,咱們現在出不去。”

晏世清這才發現自己的變化,不由的面上一熱。

原來只是親吻也能讓人起意。

安王拇指蹭過晏世清的唇,笑容暧昧:“有點腫。”

晏世清憂愁道:“你的嘴唇也是腫的,一會還要面聖,這可如何是好?”

安王:“……我在跟你調情。”

晏世清:?

哪個字有調情的意味了,難道不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安王親親晏世清的嘴角:“雖君為木,但我心匪石。”

晏世清不解:“我如何為木了?曾有人為我算命,我為金命,且命中不缺木。”

安王短暫的沈默了片刻:“這句話的重點在於‘我心匪石’。”

晏世清目光溫和道:“我亦如是。”

安王抱著晏世清,開心的不停用腦袋蹭他。

啊啊啊!木頭不經意間的話真的好戳人啊!

木頭雖木,可開了竅真的好坦誠啊!

晏世清不明所以,不知道安王又抽的什麽瘋——此舉該不會也是在調情吧?

他要蹭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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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知道幾年後

安王:五皇兄說此路難行?

賢王:……誰知道你自己修了條路啊

2.彌悟:喵?(ber主意都打到貓身上啦)

【“白玉京”出自李白《經亂離後天恩流夜郎憶舊游書懷贈江夏韋太守良宰》中的:天上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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