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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成王:六皇弟……六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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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成王:六皇弟……六妹妹?

安王挑眉:“只要是我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那都值得驕傲。”

“是啊,能把自己兄長撞下船的,也只有你能做到。”

成王搖著扇子,語氣風涼:“六弟,你覺得驕傲麽?”

隆和帝擡眼看過來。

安王撓頭:“什麽時候的事情?”

晏世清知道是哪次,他佯裝好奇的問:“二位王爺是起了爭執麽?”

成王:“本王邀你游湖那次,老六你別是一句醉了就當沒這事吧?”

晏世清略一思索:“就是兩位王爺衣裳都濕了的那次?安王殿下撞了成王殿下,成王殿下順道把安王殿下拉下水的麽?”

成王開口提這事,就是看安王最近春風得意、頗受父皇重用,心中不爽,故意含糊其辭。

晏世清問的這般仔細,他也只好說:“不是本王拉的,是他自己跳下水。”

安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二皇兄說游湖的時候本王把你撞下水,然後本王也跳下水?”

他指著自己的腦子問晏世清一唱:“本王腦子有病?”

晏世清一和:“這其中,或許有誤會,許是二位王爺喝了酒,在船頭沒站穩。”

安王摸著下巴揣測道:“該不會,是二皇兄你自己沒站穩,怪到本王身上吧!”

成王氣結:“是你喝醉了沒站穩把本王撞下水,然後又跳下水要救本王!本王可沒喝醉,醉的是你!”

安王不確定道:“本王喝醉酒,是這副傻不楞登的樣子?”

晏世清點頭。

安王看過來。

晏世清又違心的搖搖頭。

隆和帝這才開口:“你不喝醉,也挺傻的。”

安王滿臉受傷:“父皇?這是一個當爹的形容親兒子用的詞麽?!”

隆和帝似笑非笑道:“朕可以用三十個不重覆的詞,來形容你。”

安王扶著額頭,嬌弱的靠在晏世清肩頭:“……兒臣現在對三十這個數字暈船,求父皇開恩別說了,謝謝——不過父皇如果願意賞賜點什麽,比如三十件珍稀古玩什麽的,兒臣就不暈了。”

隆和帝面色一沈:“伸手要到朕面前來了?”

成王見狀收起扇子,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兩步,父皇擺臉子的時候叫人大氣都不敢喘。

老六要遭殃嘍!

安王把臉埋進晏世清的頸窩:“哎呀,頭暈!”

晏世清微不可察的僵了僵,安王的嘴唇貼在了他的頸側……

安王稍稍別過臉,一只眼睛瞅著皇帝,理直氣壯道:“當兒子的手不伸到親爹面前,那還能伸到誰面前?再說了,伸了手又不是撒潑打滾非要不可!”

隆和帝又笑了起來,擡手點點他:“出息,朕賞你三十條魚。”

安王擡起頭來,搓搓手:“黃金小魚嗎?雖然有點少,但只要是父皇給的,那都是極好的。”

隆和帝指著水面:“現捕的、鮮活的魚。”

安王備受打擊:“啊?那吃到夏宮放臭了,兒臣也吃不完啊!”

蹲守漁網的晏啟轉身道:“曬成魚幹,回去給彌悟吃。”

隆和帝想起自己還有這麽個“外孫”:“給彌悟吃鮮魚,魚幹給安王吃。”

安王眨了下眼睛,直接往地上一躺:“頭暈,沒有三十塊小金魚起不來。”

成王目瞪口呆。

父皇冷著臉,安王還敢討價還價,最後直接放賴?

安王受寵,他現在不嫉妒了。

反正他不敢這樣對父皇說話。

當眾放賴,臉都不要了?!

隆和帝垂眼看著他:“再躺下去,就一條小金魚都沒有了。”

安王麻溜起身。

成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父皇真給啊?

原來父皇吃這一套……

不行,他做不來,他要臉的。

晏世清擡手替安王將身後的灰塵拍掉。

安王扭頭沖著晏世清咧嘴一笑:“小金魚拿回去給彌悟存著。”

成王忍不住問:“彌悟是誰?”

安王揚起下巴:“我兒子。”

成王大吃一驚:“你何時兒子都有了?”

而且看父皇的態度,分明是知道這個孫子的存在,而且已經承認了。

安王壞笑:“不告訴你,嘿嘿,想知道?自己打聽去。”

漁網拉上來時,裏面有不少魚。

安王雖說吃了藥,不暈船,聞見魚腥味還是會犯惡心。

他虛弱的靠在晏世清身上:“快,快扶本王離開,肚裏的娃娃受不了這個味道,在鬧騰呢。”

晏世清動作小心的扶著安王離開。

成王看著兩人的背影,臉上是肉眼可見的震驚。

娃娃?

肚子裏的?

成王不可置信的問皇帝:“父皇……老六其實是……是皇妹?”

隆和帝好笑的看著他:“老六瞎胡唚你也信?”

成王張了張嘴,這種玩笑,也是能隨便在自己身上開的?

晏啟抱著一條大魚路過,見成王一臉震驚和不解,笑呵呵道:“安王殿下的話,分辨著聽就好啦,正經事上他是不會亂說的——哎呦!王爺小心!”

大魚掙紮著,尾鰭扇在在成王臉上。

晏啟抱著魚:“額……”

成王捂著臉:“……”

隆和帝忍俊不禁:“這麽重,怎麽不讓人幫忙?來人,帶成王去看看,有沒有傷著。”

晏啟訕訕道:“想讓恒安把臣抱著大魚的威風樣子畫下來,回去給媳婦兒看。”

隆和帝挑眉:“威風?朕勸你最好別去,還能保住你身為父親的威嚴。”

晏啟的臉上被尾鰭扇了好幾下,頭發淩亂、衣衫不整。

不是威風,像抽風。

“好吧。”

晏啟只能作罷,他換好衣服後去和晏世清分享成王被扇的事情。

安王一聽就樂了:“扇的好啊!”

晏世清拿出藥膏:“父親,我替你擦藥。”

晏啟擺擺手:“無妨,陛下讓人給我上過藥了。”

他關上門,為了防止隔墻有耳,拿出紙筆,提筆寫道:【從船尾回房間更衣時,我遇見朱光祿,他看上去心事重重。】

晏世清在下面寫:【太子讓他早作準備,事緩則圓,只是不知準備何事。】

晏啟瞇了瞇眼睛,寫下兩個字:【謀逆。】

要說膽大,把持朝政、貪贓枉法、賣官鬻爵等等朱光祿都輕松淡然的能幹出來。

能讓朱光祿這般猶豫,多半就是謀逆了。

安王點燃蠟燭,晏世清將紙張燒掉。

晏啟欣慰的看著兩人如此默契的樣子:“既然王爺暈船,恒安你就多陪陪王爺,說說話或許就不暈了。”

安王扶著頭靠在晏世清肩頭:“對啊,多說說話就不暈了。”

晏世清偏頭看著安王,裝的有點假了。

晏啟沒在意,背著手離開。

安王的腦袋就跟黏在晏世清的肩頭似的,晏世清坐下他也跟著坐下。

腦袋是一點沒挪位置。

晏世清無奈的動了動肩膀:“這樣不累麽?”

安王一骨碌,躺下,腦袋枕在晏世清腿上:“不累了,哎呀~本王發現躺下就不暈了哎~”

他無賴的看著晏世清,一副“你不讓我枕,我就暈給你看”的架勢。

晏世清垂眼看著笑容肆意的人,曲起手指蹭了蹭他的額角:“那便躺著吧。”

安王呆了呆,隨即順桿爬:“咱們一起躺吧~好不好~”

晏世清勾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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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親一口?

晏世清:好

安王:抱一個?

晏世清:好

安王:睡一個?

晏世清:好

安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好像不是夢?!此時不順桿爬更待何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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