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狠啊

暴雨如註，江浩站在"臨江上品"樓盤前，看著對手公司的安保人員關閉鐵門。

玻璃幕墻映出他冷硬的臉，彈簧刀在掌心轉出寒光，刀柄上的"洺城"二字沾著今早的雨水。

"江總，徐氏舊部張奎不肯移交項目。"助理的聲音混著雨聲，"他說要見您本人。"

江浩擡腳踹開鐵門，身後二十個混混跟著湧入，黑色雨傘在暴雨中連成一片鐵幕。

售樓部內，張奎坐在沙盤前，指間夾著雪茄，身後站著八個手持鋼管的保鏢。

"江浩，你以為現在是□□？"張奎吐著煙圈，"樓盤買賣合同白紙黑字，你拿我沒轍。"

江浩逼近沙盤，彈簧刀劃斷張奎的領帶，刀刃抵住他咽喉：

"三年前，你在安高後巷打斷過一個少年的腿。"他壓低聲音，"那少年的父親，是被你埋在樓盤地基裏的。"

張奎的瞳孔驟縮，江浩身後的混混已經控制住所有保鏢。

有人拖來鐵椅，將張奎按在上面，鋼管擊打地面的聲響裏，江浩看見他褲腿上的泥土——與安高施工事故現場的土質相同。

"把他的手按在沙盤上。"江浩擦去刀上的雨水，"讓他看看，什麽叫真正的□□。"

張奎的慘叫混著暴雨，他的小指被彈簧刀釘在"臨江上品"的模型樓頂上。江浩蹲下身，用刀尖挑起他的下巴：

"地基裏埋了幾個人？"

"三......三個！"張奎渾身發抖，"都是徐江指使的！"

江浩站起身，對助理點頭。混混們立刻展開行動，有人潑汽油，有人架起攝像機。

"現在，"江浩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售樓部，"張奎先生要當眾簽署項目轉讓協議。"

攝像機鏡頭對準沙盤，張奎用未受傷的手顫抖著簽字，墨水在暴雨的背景聲裏洇開。江浩接過協議，看見甲方欄已經換上"江氏集團"的公章

——那是他今早從張奎辦公室偷來的。

"把他扔到舊城區。"江浩用張奎的領帶擦刀，

"記得告訴徐江餘黨，下次擋我的路，就不是斷指這麽簡單。"

混混們拖著張奎消失在雨幕中，助理遞來熱毛巾："江總，禾氏集團的禾野來了。"

禾野的跑車濺著水花停在售樓部門口，李北坐在副駕，車窗搖下時，江浩看見他正在替禾野系袖扣。

"江浩，你這手段夠狠啊。"禾野叼著雪茄，目光掃過沙盤上的血跡，

"不過臨江上品的風水不好，早晚會砸在手裏。"

江浩註意到李北袖口露出的計算器，屏幕上是樓盤的地質報告——顯示地基承載力不足。

"勞禾少費心。"他將協議折好塞進西裝內袋，"倒是禾氏的港口項目，聽說遇到了環保問題？"

禾野的臉色一沈，李北忽然開口："江總，舊城區的藍雪花種子已經發芽了。"

他指了指江浩袖口的藍雪花袖扣，"林小姐知道了，會很高興。"

江浩的手頓在袖扣上，暴雨忽然變大，沖刷著售樓部的玻璃幕墻。

禾野突然笑了，拍了拍江浩肩膀："走了，不打擾你收拾戰場。"

跑車駛離時，江浩看見李北在車窗後對他點頭，掌心攤開

——裏面是枚銀色的袖扣，刻著禾野名字的縮寫。

他摸出彈簧刀，在沙盤邊緣刻下一道痕。遠處，舊城區的廢墟上，藍雪花在暴雨中搖晃，像極了林悅在實驗室時，白大褂上跳動的藍光。

這場暴雨中的奪標戰，不過是安城黑金棋局的一步落子。

而他知道，真正的對手，永遠藏在更黑暗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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