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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VIP] 憐交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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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VIP] 憐交尾

季白微僵的不動, 只有睫毛微顫的動著。

他在緊張,她就在眼前輕輕柔柔的和他對視,嘴邊帶著笑, 渾身散發的狐尾草氣息將他包圍, 還夾雜著清甜的木桃花。

感覺有些口渴喉嚨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微微往後揚了一下, 卻不舍得太往後了。

因為她並不打算只是碰一下他的眼皮。

將食指放在他的下瞼上,垂下來的睫毛刷過心間泛起癢癢的感覺。

眼前的人半垂著眼, 輪廓清晰不似小十還帶著少年氣, 他面容有些模糊, 帶著柔和的光似憐憫卻又似無情。

理應是個無情人的面相。

手指順著輪廓往下, 偶爾輕觸一下, 祁粥察覺到他在緊張, 明明想要往後卻又克制住了, 任由著她的手指作亂。

“粥粥。”他的聲線略帶慌亂的將她的手抓住, 帶著輕喘壓抑般叫她。

祁粥現在那裏還能聽得見他言語之間的拒絕,只覺得眼前的這個人, 渾身上下都散發一種勾人的味道, 碰了一下,還想要碰第二下, 隨後樂此不疲摸著凸起的喉結。

突然眼前的人往後退了,還將她的手禁錮住, 她碰不到只能擡起頭含著祈求看著他,眼中似乎還有盈盈淚光閃爍。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誰能受得住被這樣看著,季白喉結微動不自在地偏過頭不敢看她。

怎麽魔醫這麽久了還沒有來!

季白不能保證能抗拒她, 卻也不想看她一直這般難受,雖然不知道狐尾草對人有什麽影響,但是對狐貍的話他是見過的。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他便覺得渾身不自在。

“疼。”手上的力道好像加重了,祁粥顰眉想要將手抽回來。

季白驟然回神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擔憂的想要去查看。

還不待他低頭去看,便被人撲了滿懷,兩人一起滾下柔軟的地毯上。

祁粥爬起來坐在他的腰上,眼神狡黠的居高臨下看著他,仿佛在說他上當了一般。

躺在地上的季白無奈失笑,祁粥搖搖晃晃地伸手捧著他的臉在看,防止摔倒所以穩住她的腰。

“粥粥先下來好不好,一會兒魔醫便來了。”溫和的嗓音帶著哄勸也是縱容。

祁粥搖搖頭拒絕:“不要。”埋頭將自己的額頭抵上去,冰冰涼涼的,怎麽會這樣舒服呢?

她不僅想要貼著他,還想幹點其他的,比如欺負他、咬他或者可以親他,因為她一見他就歡喜。

當她趴在身上咬上他的喉結時,季白整個人僵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呼吸,像是被人下了定身咒般。

悸動的有種顫栗感遍布全身,她像有小獸乳牙一樣,輕輕咬吮吸著。

喉結上下滑動像是在逃避,她察覺似到了,只當是找到什麽好玩的東西。

季白想要往後退,可退無可退,沒有人禁得住這樣的挑.逗。

季白的呼吸不免沾染了炙熱,他本就被狐尾草的氣息包裹著,有點受到影響,她不這樣靠近尚還能忍著。

但現在他躲著藏著都沒有辦法逃避,她不斷地撫摸還有啃咬,耳畔泛起紅潮逐步蔓延,眼底這些年的冷漠沈著都丟失了。

他的眼底浮現起少年時的驚慌失措和羞赧,眼神閃躲著,語氣滿是忍耐:“粥粥這裏不能咬。”

祁粥停下來,眼中帶著水霧茫然的看著他,聽話的沒有去咬了,卻擡手要扯他的衣襟,將目光對準鎖骨。

季白松開扶腰的手,將她的手抓住,胸口的起伏強烈眼底都是忍耐:“這裏也不能咬,衣裳也不能扯。”

此刻他眼中已經染上了旁的情緒,帶著炙熱的滾燙,意味分明。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到底什麽才可以!

祁粥此刻渾身不舒服,無數毛孔叫囂著貼著他,占有他。

可是他明顯不願意,所以即是委屈難過又有些慌亂。

“為什麽不可以?”她呢喃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張口含頸肉有些委屈。

季白長嘆一口氣擡手摸著她的發頂,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繾綣:“我希望你不是因為旁的東西,而這樣對我,怕你後悔。”

更怕的其實是祁粥恨他,那穿心的一劍連帶著他的心,一起破開了個口子。

祁粥是劍,插在心口的劍不能動不能拔,不然就會流血。

“可是我難受,可以的。”她像是毛茸茸的動物般蹭了蹭脖子,帶起搔.癢顫栗。

說可以,她是願意的。

季白擡手將她的頭按在胸口,手帶著輕顫將頭埋下去,她說願意的時候,差點就控制不住渴望。

可他只是擡手安撫著她的頭,放開禁錮,那雙灰白色的眼瞳帶著星光點點,妥協了:“只能咬上面,不能往下知道嗎?”

若是往下的話,別說他能控制,只怕他能將她以另外一種方式‘撕碎’她,上面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祁粥水光盈盈的眼忽閃地點點頭,彎唇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將臉貼上去閉上眼睛發出謂嘆。

這樣的親昵,讓她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了,很舒服。

可是光是這樣貼著很快就沒有用了,她需要反覆的選地方,謹記著和他的‘約定’她不越雷池。

衣裳還是被扯開了,不過是欲迎還拒一下,季白任由她的手和唇落下。

他以前就生得白,這些年常年居住在沒有光的魔界,現在皮膚近乎一種冷白色。

膚色這樣白,胸口上的那道傷疤就顯得格外的明顯。

祁粥憐惜的看著上面道傷疤,位置和她剛醒來時的那具身體,在同一個位置。

他的卻要新得多,像是原本已經愈合了又被生生刨開了般,無數道新舊傷交織在一起。

憐惜地落下一吻,他的軀體輕顫胸口起伏變大,放在一旁的手青筋暴起,隱忍地側過臉浮現潮.紅。

期間祁粥擡眸看了一眼,差點看癡了,怎麽會有這樣好看的人呢?

白發雪肌,灰白琉璃瞳,冷白色的肌膚鋪上一層粉色,清泠的臉上帶著的神情,不知是愉悅還是難耐,給人一種奪人眼球的□□感。

往上攀上去,抱著他的頭癡迷的和他對視,忍不住落下被蠱惑的吻,氣息纏綿聲音喃喃:“你真好看,想將你藏起來。”

季白垂下眼簾,病潮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心口跳動快要跳出他的胸腔,隱蔽的歡喜逐漸明朗起來。

縱容的含笑輕聲回應:“好,你將我藏起來。”

他希望被祁粥藏起來,甚至可以將他關起來、鎖起來,只要她不離開他,生生世世的在一起。

荒野原是一片荒涼,可自打她來之後日日是春,年年花開。

“呃……不能往下。”他聲音染上了沈重的喘.息

“……”

再次被拒絕了,祁粥洩憤般地咬在他胸口,含著用牙研磨,臉上的汗滴已經滴落下來。

“就一下好不好,很快的。”依舊企圖和他商量,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

哪怕季白有意讓自己身體變得寒涼,額頭也是一樣泌出汗,這樣的親昵根本無法抗拒。

但他依舊堅持不能,希望她是不被任何影響,而是真心的願意。

“可是我很難受,就一下好不好,我不會傷害你的。”語氣著急的帶上哭腔,手上卻越漸的往下又被禁錮著,祁粥都快要急哭了。

季白不讓,她不能強迫人也不能掙脫禁錮,不知道是太難受了還是怎樣的,她最後真的哭了。

小聲的啜泣,趴在他胸前哽咽著輕抽,每一聲都是插在季白心口的劍,讓他滿口苦澀。

他很想要堅持,可是她真的看起來很難受,她都哭了,他怎麽忍心讓她再傷心難過。

魔醫怎麽會沒有來。

季白心底劃過一絲惱意,已經這麽久了,哪怕他將自己變成冰棍,也能很快被祁粥身上的熱氣融化,可見她確實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交、交尾?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季白本就紅的臉更加紅了,喉嚨微癢,是咳嗽也沒有辦法抑制的癢。

他自打那日傳承了魔氣之後,也同樣傳承了魔主世代的屬性,他現在不僅有角還有尾巴。

低眼看著自己身上因自己拒絕,而哭得傷心難過的人,心裏有些猶豫,用尾巴可以嗎?

“尾巴可以嗎?”他還是動了動嘴,神情有些羞赧的征問,紅.潮從臉上蔓延往下到脖子。

他沒有用尾巴,過看是見過旁人交尾,魔界什麽魔都有,且行事大膽至極。

“尾巴可以嗎?”祁粥停止啜泣擡頭,杏眼眼尾微紅,同樣帶著茫然。

季白也不知道,但是總歸應該她會好受一點,不自覺的將尾巴化身出來,慢慢纏上她纖細的雙腿。

“啊——”祁粥低頭一看,差點嚇得暈厥。

好大一條尾巴,通體雪白還帶著金色的暗紋,是一條漂亮的蛇尾,表面光滑亮麗還帶著輕顫,看起來也很害怕。

漂亮是漂亮,但是她有些害怕這樣的東西,還有那個尾巴比她腰還粗,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死人。

尾巴因為她帶著懼意的聲音,而快速從她雙腿收回去,季白臉上的紅暈剎那退下去,急速轉變煞白。

粥粥害怕他,是因為有條尾巴,會不會因為這條該死的尾巴,她會離開他。

眼前像是浮現了祁粥因為害怕,而頭也回的和其他人一起離開場景。

他不自覺的將她抱緊,冰冷的唇帶著急促的落在她的臉上,無聲的輕喃。

別害怕我,求求你不要害怕。

祁粥本來還有些害怕,但是落在她臉上的吻實在是太溫柔克制了,仰頭咬上去,兩唇相觸及,一方火熱,一方冰冷。

季白唇上都是柔軟,讓他的頭皮發麻無數的毛孔開始叫囂,手指帶著顫抖。

主動的是他,纏繞的卻是祁粥。

他整個人變得僵硬,眼中都是悲切,覆而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砸落下來,滴在她的臉上。

祁粥半睜著眼想要看看是什麽,雙眼卻被掌心溫柔的覆蓋。

耳邊傳來的是帶著悲悸,極度克制喑啞的聲音,他略顯痛苦的開口:“粥粥不要害怕好嗎?不要害怕我,求求你了。”

祁粥其實並不是因為那條蛇尾的模樣而害怕的,而是因為太粗了所以才害怕,但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比自己還要害怕。

自覺傷到了人,祁粥擡手想要安撫他,卻被季白誤會她因為太害怕了,而要推開他離開。

臉色已經白得不能再白了,唇色已經完全褪去,全身僵硬先一步被祁粥推開而放手。

哎,手被躲開了,人也放開了,親親也沒有了。

祁粥茫然地舉著手,垂眼看著蜷縮在厚重長毛地毯上面的青年。

他蒼白的唇嗡動:“你走吧,別推開我,別害怕,我永遠不會傷害你的。”

其實季白感知到她要推開他時,第一反應其實是想要找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然後將她藏起來。

可她太喜歡外面了,他怎麽敢有這樣陰暗的想法,甚至都不應該是他的腦子浮現的。

主動放開總比被推開好,以後,他想以後只要還能看見她,知道她好就行了。

突然頭上被輕柔地揉了揉,柔軟的吻落下吻上他緊閉的雙眸,將他的苦苦糾結都席卷。

季白茫然地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眼含擔憂,還有後悔的人,然後聽見她帶著安撫的聲音。

“對不起,我不應該嫌棄的,明明你是想要幫我,而我卻這樣的態度,如果有傷害到你,真的很對不起。”

“你還能幫幫我嗎?”看著眼前的人短暫出現一種懵懂,明明是一張清泠雋秀的面龐,卻有一種赤忱的純,讓她有種自己很過分的感覺。

“用尾巴也可以,只是……能不能變小一點。”

祁粥抓著他的手將臉埋進去,忍著羞恥般講出來。

她有點急需,真的快要極限的。

“尾、尾巴可以嗎?”季白一樣磕絆地問出聲,一雙眼鎖定眼前的人,判斷是不是真的可以。

“可以可以,別問了,幫幫我。”她從來沒有跟人見過這樣的話。

要不是他長得很好看,怎麽看都是自己賺了,她還不會這樣妥協。

猶豫了一下,果然蛇尾再次幻化出來,尾間嬰孩手臂大小顫巍巍地纏上去,將她裹得緊緊的,再探進純白的裙擺。

嘶——

祁粥暗自吸一口氣,蛇尾好涼貼在身上十分的舒服,渾身的燥熱好像都減少了。

果然舒服了不少,有些後悔怎麽沒有找點同意他用尾巴。

其實閉上眼睛,裝作看不見也是一樣的,不看就不知道那個是蛇尾,不看不會害怕。

季白一直註意著她的表情,只要她有一絲的不適就會離開。

看見她臉上松懈下來的表情,剛才松一口氣,他也松懈眉眼擠開往裏探。

剛才進去一點,就看見她驟然閉上眼睛咬著唇偏過了頭,蛇尾快速的收回,表情也害怕起來。

“哎——不是,不是,別回去啊。”祁粥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他又開始往後退,趕緊睜開眼按住他的尾巴。

季白一頓然後道:“你害怕的話就別勉強了,魔醫說不定一會就來了,再忍忍好不好。”

等他回頭就將尾巴斬了!

季白眉眼攢起陰郁的想著,嘴上帶著安撫著。

祁粥再等的話人就要爆炸了,到手的鴨子,哦不,是尾巴怎麽可能讓它飛了!

睜著眼睛直視通體雪白的尾,祁粥安慰自己其實挺好看的。

雪白的尾,滿頭綢絲般的發,還有灰白琉璃瞳,都透著一種極致不可觸碰的距離感,現在就纏在她的腰上。

撫摸幾下祁粥哄騙的安撫道:“好看,這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尾巴。”

你還看過誰的尾巴?

季白並沒有因為她的誇讚而忘形,沈默著將雪白通透的尾再次纏回去,她這次主動打開容納。

赤壁被灼燙燎原的火勢一觸即發,季白看著她雙頰浮現起來迷離的表情,他好像有種感同身受一樣。

呼吸好像也一樣染上狐尾草的氣息,沈重的呼吸帶著灼熱,他胸口大弧度的上下,裏面的心在亂顫,額頭泌出汗漬。

竟然有一種蝕骨的刺激感,他想要瘋狂動動自己的尾,從尾巴蔓延過來的感覺前所未有。

他只是在用尾巴幫她,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一定是因為見到她就愉悅,更何況是這樣的親密,絕對天靈錯誤的傳達感覺。

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到底眉眼沾染了欲.色,手背青筋鼓起,指尖緊抓著地上厚重的毛毯指尖泛白。

他註重於祁粥的感覺,所以自己一直忍著沒有表現得太粗暴。

可有人俯身向下纏綿的吻著他的耳畔,氣息輕柔像是春風錯過耳畔,掠奪所以理智。

他有些著急的去捉她的唇,纏繞腰身的蛇尾逐漸收緊,緊到祁粥都察覺到呼吸困難。

抓著他的手,將他抓著地毯的手擡起來安放好:“你還可以這樣,別害怕。”

季白差點就要失控了,顫顫巍巍的被祁粥引導,每個毛孔都是愉悅,翻身將她放在地上。

瞧著只是衣裳微亂,卻是在做最親密的糾纏。

汗漬砸落地毯,除了兩人的相纏的聲音,其他的一概聽不見。

季白以為自己能克制住,到了後面他才知道真的高估自己了,原來尾巴也能有這樣的感覺。

他第一次用,甚至開始想要是祁粥不嫌棄,以後他都可以用尾巴。

可是又想起她明明害怕,卻又因安撫自己而強裝鎮定的樣子,他跳動的心漸停,眼底都清明了不少。

尾巴不能留著,他回頭就將尾巴斬掉。

明明說好要克制的,結果到了後面兩人都一樣瘋狂。

偌大的宮殿,雪白通透的蛇尾隱隱浮動,將人纏得緊緊的近乎窒息。

魔宮本來沿用之前的風格,黑曜石堆砌成的覆古建築,裏面刻著上古骨文,幽暗且莊重,肉眼看過去毫無生機。

但是現在不少的魔族,都往魔宮裏搬不少的花草、樹苗裝扮著魔宮,生機頃刻便有了起來,恍若人間。

大家都忙得不行,只有大殿門口跪著兩個魔族,都哭喪著張臉。

一個是吾主身邊的一等‘大功臣’,一個是魔界中最好的魔醫。

這兩個魔一般都是備受尊敬享有極高的地位,誰敢讓他們跪在這裏,除了吾主,所以沒有魔敢上前,生怕被牽連。

聽說吾主前幾天從外面,帶回來一個人族的少女,但那個少女中了狐尾草。

人族中的狐尾草,嘖,沒有個幾天出不來,所以吾主已經好幾天沒有出來了。

唯一一次出來還是在昨天,衣襟松垮披散著頭發,雖然看似還和以前一樣的冷峻,但大家都從他冷漠的表情看出來饜足。

簡單吩咐幾句,封了大殿到現在都沒有出來,沒過一會兒這兩位就一臉懺悔,跪在外面負荊請罪。

一個認為自己錯在,沒有詢問吾主就擅自將魔醫拉走。

一個認為自己錯在,沒有詢問吾主就讓魔擅自拉走了,至少也得稟告吾主之後才離開的,大忌啊,大忌!

顯然兩人並沒有意示到自己到底錯在那裏了,都一臉愁容的跪在外面等著吾王出來。

估計等出來後,再過段時間魔宮該添個小皇子了。

雖然錯了,但是這不是為魔界征服六界,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不知道後面能不能得個封號啥的,嘿嘿。

魔界沒有黃昏,時刻掛著像月又像太陽的紅盤在上空照明,聽聞傳說那是第一任魔主的化身,隕落之後化作的。

終於大殿的禁制解除了。

大殿的門打開,在場的魔都看見吾主開了一個小縫側身出來,還不待大家往裏看,大門又闔上了。

“你跟我來。”季白目光毫無波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魔醫,不怒自威臉色微嚴肅。

天魔獸垂著頭,聽到吾主找的是魔醫,欣喜地擡頭,還當自己能逃過這一劫。

“你自己去魔域,最近別讓我再看見你。”輕飄飄的聲音傳來,天魔獸臉色垮了下來,嘆息一口氣。

嗚嗚嗚,自己真的要失寵了嗎?

可是吾主明明就沒有生氣,甚至還能從眼神中看出饜足難得的愉悅。

要是以前的話,自己早就成為和之前那些魔一樣的下場,哪裏還有機會去魔域領罪受罰。

這邊的魔醫提著一顆心,半天都沒有落下去,頭都要埋進土地了,終於吾主停下了腳步聲音傳來。

“人族中了這種特制的狐尾草……事後可有什麽副作用?”

看來是擔心身體啊,魔醫的那顆心終於放下來了,看來他還是有用的,只要死不了就好。

魔醫趕緊回覆道:“吾主天生仙骨,其實是百毒不侵,小小的狐尾草不會影響到您的,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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