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VIP] 貪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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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VIP] 貪婪心
他露出詫異, 扶蘇怎麽也會有這樣大的風？
起身去欲要關門，卻突然發現外面有一個人立在長劍上，借著月光他一眼就瞧出了來人是誰：“季師兄！”
他也是季白狂熱的崇拜者, 做夢也沒有想到, 有一天季白會單獨來找他，當下神情有些激動。
此刻的季白眉眼含笑神態十分的溫和, 從長虹劍上走下來慢慢走向他。
“白天你見到粥粥在想什麽？”語調一如往常般帶著溫柔。
“什、什麽？”那個弟子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的季白是什麽意思。
只見他身後一直跟著的長虹劍，劍聲嗡蘊發出鳴叫, 臉上的笑意依舊一成不變, 若是仔細看興許還能看出含著的那一絲濃稠的嫉妒。
“她已經被我標記了, 現在只能對我一個人這樣, 你們誰也不能將她搶走, 她是我的。”語調帶著的憐憫如初。
長虹劍劃過天際直接往下沖刺, 除去皮肉割破的聲音, 其他什麽也沒有留下。
長虹劍再次回歸他的身後, 他掀開眼皮神情冷淡，視線落在地上, 眼中含著憐憫和一絲滿意的笑。
“所以, 只有你們都死了，她才我一個人的。”此刻卻沒有人能回應季白的話了。
轉身有風吹過, 什麽也沒有留下，但久吹不散的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
最近季白好似越發的忙起來了。
原本祁粥還能在吃飯時見他一面, 現在每天只能在小廚房看見用靈力溫著的飯菜。
獨自一人吃完，只覺得完全索然無味, 大家都忙只有她一個人無所事事，整日到處游蕩。
扶蘇開始頻繁的有人失蹤。
起初祁粥還沒有覺得有什麽,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詭異的發現失蹤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和她有過接觸的。
發覺後祁粥還將這事也同季白講過。
季白沈默片刻，出言安慰她，只說是巧合，讓她不太過擔憂。
可實在是太巧合，哪怕有了季白的安慰，祁粥現在也不敢出門了，腦海裏想到的全是紫薇。
害怕是不是紫薇在給她警示，因為到現在她都沒有拿到季白的情根，一旦有了這個想法，祁粥便有些食不下咽。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薇，記得第一次是在寒池看看到他的，便打算去看看還能不能遇見。
寒池位處地勢險峻的地方，外面艷陽高照，裏面卻是一片寒冷。
祁粥冷得牙齒發顫，有些後悔自己來的時候沒有多穿點，這個地方果然不是常人能呆的地方。
在裏面晃了一圈果真沒有遇見想要見的人，正準備轉身時，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祁粥身體比頭腦反應還要快，瞬間躲在身旁的礁石下蹲著。
躲完後才想起自己什麽也沒有幹，為什麽要躲，想要起身，擡頭發覺原來來人是季白。
他正在脫上衣，健壯精瘦的腰腹一閃而過，祁粥屏住了呼吸，然後慢慢地蹲回去。
算了她不敢出去了，還是等等吧。
祁粥並不知道以往季白每日都會來寒池修煉。
今日他忙完事宜後，同屈未盡分開亦是照常去寒池，來時他還挺猶豫，因為自從發現那件事後，他便很少來過了。
之前的方法大約是有用的，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在從祁粥那裏醒來了，所以這才敢再次來。
進寒池時他再次在周圍設下結界，設下結界後才再敢放心次入寒池。
寒池冒著寒氣，季白盤坐在其中，身上升起層薄霧，發絲和眉眼結上了霜花，周圍蔓延著淡金色的靈力。
他下意識地將神識放松。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真的太累了，還是因為衛檀失蹤讓他忙得太久未曾休息了。
他這段時間頻繁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模糊，很多曾今做過的事也變得健忘起來，以前從來未有過這樣的事發生。
季白閉上眼，眉眼露出疲倦之意，伸出手揉了自己的眉骨，想要緩解一下這樣的怠倦感。
其實還有件事情一直繞在他的心頭。
衛檀失蹤了，他順著查下去，卻無意間在衛檀的仙府發現很多煉制禁咒的材料，不僅如此他還發現在衛檀房間裏有狐妖的東西。
那日在洛陽，他起先便是被毛發變成的狐妖引出去的，而現在卻在衛檀這裏發現了沒有用完的狐毛。
想起當時也是衛檀告知在南山有種可以根除厄運的法器，他這才將祁粥交托給他們，然後前往南山，搜尋了許久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酒劍師兄在狐妖陣法裏困的時間並不短，而衛檀卻在兩人被困了許久才給他的傳音。
這個期間衛檀在幹嘛？這個時間足夠他來往一趟南山了。
季白再次想起當時，等趕到時還無意發現衛檀曾受過傷，不過沒有在意，只當是和狐妖打鬥時受的傷。
但今日他詢問過屈未盡，衛檀根本就沒有和狐妖打鬥過，那麽這個傷口是什麽地方來的呢？
而他們會出現在洛陽也是衛檀要去的。
季白不想去懷疑衛檀，但他越是往下查，便能查到更多。
剛才他同屈未盡商議完，此事先不要報給師尊，等查清楚了之後再報。
這麽多的證據擺在面前，基本是鐵板釘釘的事，好在改天道這件事，以衛檀的能力現在是做不到的，而且也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
所以他和屈未盡還是保持著中立，一切等查清楚之後在下結論。
季白閉著眼，心想著衛檀的事情，神識漸漸的有些模糊。
誰也沒有發現寒池周圍蔓延的純凈靈力，開始逐漸變黑，一團黑霧從季白的身體裏出來，在他的周圍環繞一圈，然後落在身體裏。
沒一會兒季白睜開了眼，眼中剛才的情緒全然消失。
活動了幾下脖子，然後將目光定格在某個地方，歪了一下頭突然笑了，一種少年肆意的笑容。
帶著玩味地環顧四周，果然自己太不放心了，加固了無數道靈力。
視線落在那塊石頭後面，露出詭異的笑，可現在設下的結界完全就是對他量身定做的。
這裏誰也不會來，只有她和他。
祁粥一直蹲在礁石後面靠著墻壁，根本不敢擡頭去看，想著等下該怎麽出去。
觀看季白的模樣，好似根本沒有打算在短時間就出去，若是她根本等不了這麽久，萬一被發現了認為她是故意的怎麽辦？
忽然不遠處響起水滴嘩啦的聲音。
季白打坐修煉還要玩水？
祁粥腦子不受控制的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怕自己笑出聲便捂著唇偷笑。
“粥粥，你在笑什麽？”耳邊傳來帶著好奇的聲音。
祁粥慌張地擡頭，發現是季白，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
此刻正雙手環抱著歪頭看自己，露出一個同往日不同的笑意，過分的燦爛，還帶著一種和他臉不符合的乖戾。
那個看向她眼色很陌生，祁粥觸不及防被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下，好在他好心地伸手將她拉了一把。
他的力道太猛了，整個人被拉得站了起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支撐的東西，卻觸及到帶著溫寒的胸膛。
整個人失力地跌到他的胸口，耳邊是一記輕笑，這個輕笑很勾人，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耳畔在發燙。
面色慌張地想要退出去，但季白的手捏得太緊了，根本就抽不出去，等第二下才成功抽出去。
祁粥有種他是故意的錯覺：“季、季白，我不是……”
不敢和他對視，想要將視線往其他地方移動，卻發現季白此刻衣裳似隨意系著，只要她的視線稍微往下一點就能看到他衣裳裏的場景。
祁粥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匆匆看了一眼便轉過頭了，心不爭氣地亂跳。
“不是什麽？”他歪頭含著好奇睇眼看著祁粥，臉上始終掛著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真的太有違和感了，乖戾的表情依舊沒有變，祁粥心裏升起一種害怕的感覺。
“我其實不是要偷看你，我也才剛來。”祁粥壓下其他的情緒，暗自往後退一步。
“哦，這樣啊。”季白似一點也不在意，隨意地點點頭。
祁粥松口氣，剛想問季白最近查的事有沒有進度，其實她並不關心這件事情，只是想要打破現在這種怪異的感覺。
結果還沒有等到開口，卻聽見眼前的人突然開了口，像是命令般。
“抱我。”
祁粥聞聲猛地擡頭看過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的錯愕。
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驚訝，像是聽錯了般，季白眼中閃過了然。
“哦，原來清醒的時候不好用啊！”是遺憾的感嘆。
祁粥依舊還沒有反應過來，季白表情柔和的再次低頭，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語氣帶上詢問。
“粥粥現在想要睡覺嗎？”
依舊沒有任何話的反應，依舊還是呆楞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這個表情太乖了。
季白兀自覺得她醒著遠遠要比睡著更加惹人喜愛，所以私心決定不讓她陷入沈睡了。
“真可愛。”再次感嘆出聲，完全是發自內心。
祁粥這時才回神，睜大著眼睛，終於明白了為何會有那樣的違和感。
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季白和她講過，他總是會在沒有意識的時候來找她。
所以現在算是季白無意識的時候嗎？畢竟季白從來不會講出這樣的話。
他看自己的眼神莫名覺得有種危險感，祁粥忍不住往後退了退，試探地出聲：“你是季白嗎？”
將她往後退的小動作都收在眼底，季白眼中的笑意漸漸淡去，勾唇反問：“我難道不是嗎？”
“你在躲我嗎？”季白含笑道。
祁粥感覺搖頭：“沒有，只是覺得現在你好像和往常不一樣。”
季白聞言露出古怪的笑，半掀開眼皮，懶懨懨地掃過她的表情，漫不經心地擡起腳往前走一步。
每往前一步，她就會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完全是警惕的防禦姿態，季白冷笑。
“我並沒有什麽不一樣，是粥粥變了。”季白臉上的表情因為那個動作而完全落下來，不笑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祁粥受著這種壓迫不斷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的貼著石壁，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的人，季白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聽到季白出聲帶著懷念：“以前看到我都會先抱我的，現在為什麽不抱我了？所以是你變了才對。”
他的話帶著詭異的執著，仔細辨別還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感。
徹底和平時的季白判若兩人，哪怕兩人用著同樣的面容，也無法讓她安心。
她認識的季白，是做任何事情都很有分寸和距離感，而現在的這個季白給她一種危險，很危險的感覺。
原來季白真的出問題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撞見了這個場景。
“哈哈，是嗎？”祁粥僵硬地勾著唇，企圖掩蓋自己心裏面的懼意，忍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感覺。
“對啊，你以前都很乖的，現在好像有點不乖了，是因為是醒著嗎？”他誠實地點頭。
看著她臉上僵硬的笑，想要伸出手，還沒有碰到便見她便閉著眼睛慌忙避過，手觸摸了個空。
氣氛頓時僵硬起來了，祁粥只能聽到自己跳如雷的心跳聲，他剛才的話真很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她每晚都睡得極好，不到中午根本醒不來。
後來季白同她講他，她還有些不信，不覺得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今他反覆講出這樣的話，直接就表明了之前就是對她做了手腳，萬一出手又把她弄暈了怎麽辦？
所以祁粥強迫自己回頭頭，鎮定地看著他；“你是說我會抱你對嗎？”
他本來還在打算要不要讓她沈睡，可又覺得就現在這樣好像也很好，他很喜歡，此刻很是猶豫。
失落地點點頭，收回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垂在一邊：“是啊，粥粥現在……”都不抱我了。
他的話還沒有講完，熟悉的木桃花香帶著一絲甜甜味道鉆入鼻，是祁粥環抱著腰身。
“是這樣嗎？”祁粥神情忐忑地仰頭。
他終於彎了唇，繾綣地伸出手將她抱緊，語氣染上滿足感：“是。”
察覺到他身上的那種危險氣息淡下去了，祁粥松了一口氣。
季白現在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勁，若說在之前只要她願意，是可以看到季白周身氣運的，但現在卻像被一層白霧籠罩著，根本看不清，讓她隱約不安。
就這樣幹抱著，祁粥站得有些累了，試探性的想要松一些力道。
“累了嗎？”他立馬就察覺到了，十分貼心地松開，不過手依舊緊緊抓著手，跟有肌膚饑渴癥般必須要拉著她。
祁粥幹笑一聲搖頭，欲言又止。
季白斂下眉眼，接近溫和無害的氣質：“那你是想要問我什麽嗎？”
祁粥有很多想問，但擔心自己問得太多惹他煩，便挑了最想要問的問出口：“我就是想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你……幹的？”
本來想要說是不是你殺的，雖然扶蘇對外講的是失蹤，祁粥卻覺得要是這件事情是他幹的話，可能不是僅僅是失蹤這麽簡單。
害怕‘殺’這個字眼刺激了他，便斟酌了說辭。
原來是這個啊。
他露出恍然，牽著祁粥的手反覆把玩著，乖巧地點點頭。
“嗯，是指那些對你有企圖的人嗎？你說過只會喜歡我，不會讓別人碰到你的，我不想你失信，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說著還擡起頭對著祁粥露出一個等待誇獎的笑容，配上那張清高孤傲的臉，這個笑很違規。
祁粥都看楞了，差點就脫口而出誇他的話。
“你真的殺了他們？”祁粥下意識吞咽口水，手都被他玩僵了。
他聽著這話好似不高興地皺眉，表情逐漸變得冷漠起來：“你是覺得我不應該用這雙手去殺人？”
“當然！”祁粥脫口而出就後悔了。
果然他冷了眉眼，神情漠然地看著她半響，扯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
隨意道：“我殺了如何，我不僅要用這雙手去殺人，我還會幹更加過分的呢。”
說著只見他伸出手順著祁粥的額頭往下，帶著寒池裏的那股寒意也往下蔓延。
祁粥滿肚子的話，頓時啞然吐不出來了，她被冷清醒了。
臉上游走的手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讓她不敢動彈，生怕被反咬一口。
“粥粥醒著的時候，會交吻嗎？”他的眼神逐漸順著手指落下，冰冷的指尖定格在那飽和的唇上，神情帶著躍躍欲試。
“你睡著的時候很會，你會勾著我，纏著不讓我離開。”陳述著道。
祁粥被噎了下差點被口水嗆到，想要回答不會。
但他並沒有沒有給她說不會的機會，自說自語：“不會也沒有關系，我教你。”
話音剛落下便被扳過頭擡起來，帶著寒氣的唇貼來，祁粥冷得牙齒打顫。
長槍直入，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勢，吻得色.情而又孟浪，祁粥的心跳驟停，此刻連呼吸都不敢，腿漸漸有些發軟。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分心，他不滿地含咬著唇，力道不大帶著挑逗意味。
祁粥跟觸電般軟了腿，若不是她的腰還有腿被攬著，可能會直接跌落在地上。
季白半掀著眼簾，灰白的琉璃眼中有暗光在流轉，唇邊噙著輕笑，目光如矩地看著她的表情，明顯她現在的這個表情取悅了他。
“乖，是要張嘴呼吸的。”眼神帶著迷離的眷念，提醒著。
聽見他的聲音祁粥才驚覺自己要窒息了，回神用力推開他，力道不大卻足以推開他。
毫不誇張祁粥跑得跟個受驚的兔子般，本來他還有些不悅，但看到她如今這個模樣忍不住笑彎了腰。
眼底帶著笑，他欲猶未盡地想著，果然她還是醒著的時候最可愛。
跑不出去了，這裏都是結界。
所以他緩步跟著，整暇以待的雙手抱臂含笑眺望。
果然她出不出，目光所及之出全都是透明的結界。
祁粥抖著回首，看著他眼底的貪婪，不知饜足帶著貪.欲：“之前我身上的紅點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之前以為是咬的，結果現在才驚覺，很可能是被他吻出來的，就如同剛才般嘬出來的吻痕。
“啊，是，那他看見了嗎？”他帶了惡劣的笑，神情好奇且天真問著她。
果然！
祁粥表情微變，其實不知有手上才有這些痕跡，渾身都有，就連……也不例外有。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走到跟前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望。
“我那般努力的種下痕跡，你為何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他低下頭神情染上貪婪，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吸納，吞吐，每個動作都帶著挑逗。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柔地揉捏著：“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變成這樣嗎？為何你現在會害怕，還在發抖呢。”
“你只會耗費心神的騙我，所以你一定只喜歡我，我都知道的。”語氣帶著笑意，輕吻她的唇角。
然後他神情驟然變得淩厲，用力將祁粥推在墻壁上，欺身而上將她的雙手束縛舉過頭頂，與她的額頭相抵。
此刻氣息親密地相纏著，祁粥完全不敢動，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猶如蜉蝣撼樹般，毫無力氣。
忽然捆魔繩纏上了她的上手，上面掛著的鈴鐺不斷發出響聲。
祁粥雙手被捆了起來，他才松手往後側一步，神情帶著滿意的打量。
由衷的誇讚道：“但這個時候的你才是最可愛的。”
她被束縛得無力掙紮，神情還帶著慌張，純潔、色.欲都覆雜的摻雜在一起，無一不讓他癡迷。
所以他無法將自己眼中的貪婪遮住，上前一步將手放在她的腰窩親昵地摩擦，每撫摸一次都帶著入骨的酥軟感。
祁粥在他的掌心下不斷地顫栗。
他嘴邊帶著溫和的笑，長虹劍將她的衣襟挑開，目光如炬的帶著癡迷，然後在上面落下一個個帶著濕意的吻。
察覺到她的不斷的在顫抖，忽然擡起頭掛著惡劣的笑，舉起自己的手，指尖掛著晶瑩的絲線纏綿斷裂滴落在地上。
他聲如蚊蚋：“你看，這是你動情的證據。”
祁粥視線落在他的手指上，理智跟著那滴落的絲線一起崩塌了，兩眼一翻直接了過去。
“！”
白日是一本正經，對情愛竅不通，沒有想到到了晚上卻變成了個變態，祁粥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他手疾眼快的將祁粥接住，看著她緊閉的兩眼，判斷出來是真的實打實暈過去了。
瘋狂的神情褪去帶上茫然，想起她的身體本就羸弱，擔憂地運轉靈力探查她的身體，發覺就是單純因為受了刺激而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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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去欲要關門，卻突然發現外面有一個人立在長劍上，借著月光他一眼就瞧出了來人是誰：“季師兄！”
他也是季白狂熱的崇拜者, 做夢也沒有想到, 有一天季白會單獨來找他，當下神情有些激動。
此刻的季白眉眼含笑神態十分的溫和, 從長虹劍上走下來慢慢走向他。
“白天你見到粥粥在想什麽？”語調一如往常般帶著溫柔。
“什、什麽？”那個弟子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 眼前的季白是什麽意思。
只見他身後一直跟著的長虹劍，劍聲嗡蘊發出鳴叫, 臉上的笑意依舊一成不變, 若是仔細看興許還能看出含著的那一絲濃稠的嫉妒。
“她已經被我標記了, 現在只能對我一個人這樣, 你們誰也不能將她搶走, 她是我的。”語調帶著的憐憫如初。
長虹劍劃過天際直接往下沖刺, 除去皮肉割破的聲音, 其他什麽也沒有留下。
長虹劍再次回歸他的身後, 他掀開眼皮神情冷淡，視線落在地上, 眼中含著憐憫和一絲滿意的笑。
“所以, 只有你們都死了，她才我一個人的。”此刻卻沒有人能回應季白的話了。
轉身有風吹過, 什麽也沒有留下，但久吹不散的是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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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季白好似越發的忙起來了。
原本祁粥還能在吃飯時見他一面, 現在每天只能在小廚房看見用靈力溫著的飯菜。
獨自一人吃完，只覺得完全索然無味, 大家都忙只有她一個人無所事事，整日到處游蕩。
扶蘇開始頻繁的有人失蹤。
起初祁粥還沒有覺得有什麽,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竟詭異的發現失蹤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和她有過接觸的。
發覺後祁粥還將這事也同季白講過。
季白沈默片刻，出言安慰她，只說是巧合，讓她不太過擔憂。
可實在是太巧合，哪怕有了季白的安慰，祁粥現在也不敢出門了，腦海裏想到的全是紫薇。
害怕是不是紫薇在給她警示，因為到現在她都沒有拿到季白的情根，一旦有了這個想法，祁粥便有些食不下咽。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紫薇，記得第一次是在寒池看看到他的，便打算去看看還能不能遇見。
寒池位處地勢險峻的地方，外面艷陽高照，裏面卻是一片寒冷。
祁粥冷得牙齒發顫，有些後悔自己來的時候沒有多穿點，這個地方果然不是常人能呆的地方。
在裏面晃了一圈果真沒有遇見想要見的人，正準備轉身時，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祁粥身體比頭腦反應還要快，瞬間躲在身旁的礁石下蹲著。
躲完後才想起自己什麽也沒有幹，為什麽要躲，想要起身，擡頭發覺原來來人是季白。
他正在脫上衣，健壯精瘦的腰腹一閃而過，祁粥屏住了呼吸，然後慢慢地蹲回去。
算了她不敢出去了，還是等等吧。
祁粥並不知道以往季白每日都會來寒池修煉。
今日他忙完事宜後，同屈未盡分開亦是照常去寒池，來時他還挺猶豫，因為自從發現那件事後，他便很少來過了。
之前的方法大約是有用的，最近已經好久沒有在從祁粥那裏醒來了，所以這才敢再次來。
進寒池時他再次在周圍設下結界，設下結界後才再敢放心次入寒池。
寒池冒著寒氣，季白盤坐在其中，身上升起層薄霧，發絲和眉眼結上了霜花，周圍蔓延著淡金色的靈力。
他下意識地將神識放松。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真的太累了，還是因為衛檀失蹤讓他忙得太久未曾休息了。
他這段時間頻繁覺得自己意識有些模糊，很多曾今做過的事也變得健忘起來，以前從來未有過這樣的事發生。
季白閉上眼，眉眼露出疲倦之意，伸出手揉了自己的眉骨，想要緩解一下這樣的怠倦感。
其實還有件事情一直繞在他的心頭。
衛檀失蹤了，他順著查下去，卻無意間在衛檀的仙府發現很多煉制禁咒的材料，不僅如此他還發現在衛檀房間裏有狐妖的東西。
那日在洛陽，他起先便是被毛發變成的狐妖引出去的，而現在卻在衛檀這裏發現了沒有用完的狐毛。
想起當時也是衛檀告知在南山有種可以根除厄運的法器，他這才將祁粥交托給他們，然後前往南山，搜尋了許久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酒劍師兄在狐妖陣法裏困的時間並不短，而衛檀卻在兩人被困了許久才給他的傳音。
這個期間衛檀在幹嘛？這個時間足夠他來往一趟南山了。
季白再次想起當時，等趕到時還無意發現衛檀曾受過傷，不過沒有在意，只當是和狐妖打鬥時受的傷。
但今日他詢問過屈未盡，衛檀根本就沒有和狐妖打鬥過，那麽這個傷口是什麽地方來的呢？
而他們會出現在洛陽也是衛檀要去的。
季白不想去懷疑衛檀，但他越是往下查，便能查到更多。
剛才他同屈未盡商議完，此事先不要報給師尊，等查清楚了之後再報。
這麽多的證據擺在面前，基本是鐵板釘釘的事，好在改天道這件事，以衛檀的能力現在是做不到的，而且也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
所以他和屈未盡還是保持著中立，一切等查清楚之後在下結論。
季白閉著眼，心想著衛檀的事情，神識漸漸的有些模糊。
誰也沒有發現寒池周圍蔓延的純凈靈力，開始逐漸變黑，一團黑霧從季白的身體裏出來，在他的周圍環繞一圈，然後落在身體裏。
沒一會兒季白睜開了眼，眼中剛才的情緒全然消失。
活動了幾下脖子，然後將目光定格在某個地方，歪了一下頭突然笑了，一種少年肆意的笑容。
帶著玩味地環顧四周，果然自己太不放心了，加固了無數道靈力。
視線落在那塊石頭後面，露出詭異的笑，可現在設下的結界完全就是對他量身定做的。
這裏誰也不會來，只有她和他。
祁粥一直蹲在礁石後面靠著墻壁，根本不敢擡頭去看，想著等下該怎麽出去。
觀看季白的模樣，好似根本沒有打算在短時間就出去，若是她根本等不了這麽久，萬一被發現了認為她是故意的怎麽辦？
忽然不遠處響起水滴嘩啦的聲音。
季白打坐修煉還要玩水？
祁粥腦子不受控制的想了一下那個場景，怕自己笑出聲便捂著唇偷笑。
“粥粥，你在笑什麽？”耳邊傳來帶著好奇的聲音。
祁粥慌張地擡頭，發現是季白，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來了。
此刻正雙手環抱著歪頭看自己，露出一個同往日不同的笑意，過分的燦爛，還帶著一種和他臉不符合的乖戾。
那個看向她眼色很陌生，祁粥觸不及防被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下，好在他好心地伸手將她拉了一把。
他的力道太猛了，整個人被拉得站了起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支撐的東西，卻觸及到帶著溫寒的胸膛。
整個人失力地跌到他的胸口，耳邊是一記輕笑，這個輕笑很勾人，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耳畔在發燙。
面色慌張地想要退出去，但季白的手捏得太緊了，根本就抽不出去，等第二下才成功抽出去。
祁粥有種他是故意的錯覺：“季、季白，我不是……”
不敢和他對視，想要將視線往其他地方移動，卻發現季白此刻衣裳似隨意系著，只要她的視線稍微往下一點就能看到他衣裳裏的場景。
祁粥表情變得有些怪異，匆匆看了一眼便轉過頭了，心不爭氣地亂跳。
“不是什麽？”他歪頭含著好奇睇眼看著祁粥，臉上始終掛著笑，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真的太有違和感了，乖戾的表情依舊沒有變，祁粥心裏升起一種害怕的感覺。
“我其實不是要偷看你，我也才剛來。”祁粥壓下其他的情緒，暗自往後退一步。
“哦，這樣啊。”季白似一點也不在意，隨意地點點頭。
祁粥松口氣，剛想問季白最近查的事有沒有進度，其實她並不關心這件事情，只是想要打破現在這種怪異的感覺。
結果還沒有等到開口，卻聽見眼前的人突然開了口，像是命令般。
“抱我。”
祁粥聞聲猛地擡頭看過去，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的錯愕。
她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驚訝，像是聽錯了般，季白眼中閃過了然。
“哦，原來清醒的時候不好用啊！”是遺憾的感嘆。
祁粥依舊還沒有反應過來，季白表情柔和的再次低頭，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臉，語氣帶上詢問。
“粥粥現在想要睡覺嗎？”
依舊沒有任何話的反應，依舊還是呆楞在原地，眼睛睜得圓圓的，這個表情太乖了。
季白兀自覺得她醒著遠遠要比睡著更加惹人喜愛，所以私心決定不讓她陷入沈睡了。
“真可愛。”再次感嘆出聲，完全是發自內心。
祁粥這時才回神，睜大著眼睛，終於明白了為何會有那樣的違和感。
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季白和她講過，他總是會在沒有意識的時候來找她。
所以現在算是季白無意識的時候嗎？畢竟季白從來不會講出這樣的話。
他看自己的眼神莫名覺得有種危險感，祁粥忍不住往後退了退，試探地出聲：“你是季白嗎？”
將她往後退的小動作都收在眼底，季白眼中的笑意漸漸淡去，勾唇反問：“我難道不是嗎？”
“你在躲我嗎？”季白含笑道。
祁粥感覺搖頭：“沒有，只是覺得現在你好像和往常不一樣。”
季白聞言露出古怪的笑，半掀開眼皮，懶懨懨地掃過她的表情，漫不經心地擡起腳往前走一步。
每往前一步，她就會下意識往後退一步，完全是警惕的防禦姿態，季白冷笑。
“我並沒有什麽不一樣，是粥粥變了。”季白臉上的表情因為那個動作而完全落下來，不笑的時候極具壓迫感。
祁粥受著這種壓迫不斷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的貼著石壁，可憐兮兮地看著眼前的人，季白終於停下了腳步。
她聽到季白出聲帶著懷念：“以前看到我都會先抱我的，現在為什麽不抱我了？所以是你變了才對。”
他的話帶著詭異的執著，仔細辨別還有一種莫名的委屈感。
徹底和平時的季白判若兩人，哪怕兩人用著同樣的面容，也無法讓她安心。
她認識的季白，是做任何事情都很有分寸和距離感，而現在的這個季白給她一種危險，很危險的感覺。
原來季白真的出問題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撞見了這個場景。
“哈哈，是嗎？”祁粥僵硬地勾著唇，企圖掩蓋自己心裏面的懼意，忍不住想要拔腿逃跑的感覺。
“對啊，你以前都很乖的，現在好像有點不乖了，是因為是醒著嗎？”他誠實地點頭。
看著她臉上僵硬的笑，想要伸出手，還沒有碰到便見她便閉著眼睛慌忙避過，手觸摸了個空。
氣氛頓時僵硬起來了，祁粥只能聽到自己跳如雷的心跳聲，他剛才的話真很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想起來了，前一段時間她每晚都睡得極好，不到中午根本醒不來。
後來季白同她講他，她還有些不信，不覺得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今他反覆講出這樣的話，直接就表明了之前就是對她做了手腳，萬一出手又把她弄暈了怎麽辦？
所以祁粥強迫自己回頭頭，鎮定地看著他；“你是說我會抱你對嗎？”
他本來還在打算要不要讓她沈睡，可又覺得就現在這樣好像也很好，他很喜歡，此刻很是猶豫。
失落地點點頭，收回自己蠢蠢欲動的手，垂在一邊：“是啊，粥粥現在……”都不抱我了。
他的話還沒有講完，熟悉的木桃花香帶著一絲甜甜味道鉆入鼻，是祁粥環抱著腰身。
“是這樣嗎？”祁粥神情忐忑地仰頭。
他終於彎了唇，繾綣地伸出手將她抱緊，語氣染上滿足感：“是。”
察覺到他身上的那種危險氣息淡下去了，祁粥松了一口氣。
季白現在這個樣子明顯不對勁，若說在之前只要她願意，是可以看到季白周身氣運的，但現在卻像被一層白霧籠罩著，根本看不清，讓她隱約不安。
就這樣幹抱著，祁粥站得有些累了，試探性的想要松一些力道。
“累了嗎？”他立馬就察覺到了，十分貼心地松開，不過手依舊緊緊抓著手，跟有肌膚饑渴癥般必須要拉著她。
祁粥幹笑一聲搖頭，欲言又止。
季白斂下眉眼，接近溫和無害的氣質：“那你是想要問我什麽嗎？”
祁粥有很多想問，但擔心自己問得太多惹他煩，便挑了最想要問的問出口：“我就是想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你……幹的？”
本來想要說是不是你殺的，雖然扶蘇對外講的是失蹤，祁粥卻覺得要是這件事情是他幹的話，可能不是僅僅是失蹤這麽簡單。
害怕‘殺’這個字眼刺激了他，便斟酌了說辭。
原來是這個啊。
他露出恍然，牽著祁粥的手反覆把玩著，乖巧地點點頭。
“嗯，是指那些對你有企圖的人嗎？你說過只會喜歡我，不會讓別人碰到你的，我不想你失信，所以我把他們都殺了。”
說著還擡起頭對著祁粥露出一個等待誇獎的笑容，配上那張清高孤傲的臉，這個笑很違規。
祁粥都看楞了，差點就脫口而出誇他的話。
“你真的殺了他們？”祁粥下意識吞咽口水，手都被他玩僵了。
他聽著這話好似不高興地皺眉，表情逐漸變得冷漠起來：“你是覺得我不應該用這雙手去殺人？”
“當然！”祁粥脫口而出就後悔了。
果然他冷了眉眼，神情漠然地看著她半響，扯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
隨意道：“我殺了如何，我不僅要用這雙手去殺人，我還會幹更加過分的呢。”
說著只見他伸出手順著祁粥的額頭往下，帶著寒池裏的那股寒意也往下蔓延。
祁粥滿肚子的話，頓時啞然吐不出來了，她被冷清醒了。
臉上游走的手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讓她不敢動彈，生怕被反咬一口。
“粥粥醒著的時候，會交吻嗎？”他的眼神逐漸順著手指落下，冰冷的指尖定格在那飽和的唇上，神情帶著躍躍欲試。
“你睡著的時候很會，你會勾著我，纏著不讓我離開。”陳述著道。
祁粥被噎了下差點被口水嗆到，想要回答不會。
但他並沒有沒有給她說不會的機會，自說自語：“不會也沒有關系，我教你。”
話音剛落下便被扳過頭擡起來，帶著寒氣的唇貼來，祁粥冷得牙齒打顫。
長槍直入，帶著不可忽視的強勢，吻得色.情而又孟浪，祁粥的心跳驟停，此刻連呼吸都不敢，腿漸漸有些發軟。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分心，他不滿地含咬著唇，力道不大帶著挑逗意味。
祁粥跟觸電般軟了腿，若不是她的腰還有腿被攬著，可能會直接跌落在地上。
季白半掀著眼簾，灰白的琉璃眼中有暗光在流轉，唇邊噙著輕笑，目光如矩地看著她的表情，明顯她現在的這個表情取悅了他。
“乖，是要張嘴呼吸的。”眼神帶著迷離的眷念，提醒著。
聽見他的聲音祁粥才驚覺自己要窒息了，回神用力推開他，力道不大卻足以推開他。
毫不誇張祁粥跑得跟個受驚的兔子般，本來他還有些不悅，但看到她如今這個模樣忍不住笑彎了腰。
眼底帶著笑，他欲猶未盡地想著，果然她還是醒著的時候最可愛。
跑不出去了，這裏都是結界。
所以他緩步跟著，整暇以待的雙手抱臂含笑眺望。
果然她出不出，目光所及之出全都是透明的結界。
祁粥抖著回首，看著他眼底的貪婪，不知饜足帶著貪.欲：“之前我身上的紅點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之前以為是咬的，結果現在才驚覺，很可能是被他吻出來的，就如同剛才般嘬出來的吻痕。
“啊，是，那他看見了嗎？”他帶了惡劣的笑，神情好奇且天真問著她。
果然！
祁粥表情微變，其實不知有手上才有這些痕跡，渾身都有，就連……也不例外有。
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臉上的表情，走到跟前伸手擡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望。
“我那般努力的種下痕跡，你為何看起來不是很高興啊？”他低下頭神情染上貪婪，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吸納，吞吐，每個動作都帶著挑逗。
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柔地揉捏著：“你不是一直想要看我變成這樣嗎？為何你現在會害怕，還在發抖呢。”
“你只會耗費心神的騙我，所以你一定只喜歡我，我都知道的。”語氣帶著笑意，輕吻她的唇角。
然後他神情驟然變得淩厲，用力將祁粥推在墻壁上，欺身而上將她的雙手束縛舉過頭頂，與她的額頭相抵。
此刻氣息親密地相纏著，祁粥完全不敢動，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猶如蜉蝣撼樹般，毫無力氣。
忽然捆魔繩纏上了她的上手，上面掛著的鈴鐺不斷發出響聲。
祁粥雙手被捆了起來，他才松手往後側一步，神情帶著滿意的打量。
由衷的誇讚道：“但這個時候的你才是最可愛的。”
她被束縛得無力掙紮，神情還帶著慌張，純潔、色.欲都覆雜的摻雜在一起，無一不讓他癡迷。
所以他無法將自己眼中的貪婪遮住，上前一步將手放在她的腰窩親昵地摩擦，每撫摸一次都帶著入骨的酥軟感。
祁粥在他的掌心下不斷地顫栗。
他嘴邊帶著溫和的笑，長虹劍將她的衣襟挑開，目光如炬的帶著癡迷，然後在上面落下一個個帶著濕意的吻。
察覺到她的不斷的在顫抖，忽然擡起頭掛著惡劣的笑，舉起自己的手，指尖掛著晶瑩的絲線纏綿斷裂滴落在地上。
他聲如蚊蚋：“你看，這是你動情的證據。”
祁粥視線落在他的手指上，理智跟著那滴落的絲線一起崩塌了，兩眼一翻直接了過去。
“！”
白日是一本正經，對情愛竅不通，沒有想到到了晚上卻變成了個變態，祁粥完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他手疾眼快的將祁粥接住，看著她緊閉的兩眼，判斷出來是真的實打實暈過去了。
瘋狂的神情褪去帶上茫然，想起她的身體本就羸弱，擔憂地運轉靈力探查她的身體，發覺就是單純因為受了刺激而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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