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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VIP] 狐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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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VIP] 狐妖血

莫名的季白心中劃過不自在的感覺, 細微不可見,所以他也沒有在意,伸手推開祁粥的院門, 裏面種滿院的花十分的熱鬧。

祁粥好像沒有在, 所以院子裏顯得安安靜靜的,花架上搭建的秋千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 就像是祁粥還坐在上面一樣。

看見那秋千擊敗像被是鬼使神差了一般, 有些不受控制的走過去,腦子裏突然浮現祁粥坐在上面的模樣, 怎麽都驅趕不散。

她坐在上面應該會彎著明媚燦爛的眉眼, 搖晃著秋千, 腳邊的裙擺像院子盛開的花一樣跟著搖擺, 這段時間她原本幹枯的發絲也被養得很好, 說不定隨風飄得也十分的好看。

手上是秋千的細繩觸感, 季白的思緒猛的被拉了回來, 這個時候他才發覺自己剛才在想什麽。

白如玉的臉從耳根出蔓延紅色, 他像是碰到什麽不能碰的東西一樣,收回自己的手, 向來帶著克己的表情破碎, 略顯慌亂的從秋千上下來。

季白的心從未跳動得這樣的距離,像是要從他的胸腔跳出來了一樣, 他伸手按在胸口想要壓制,呼吸不免帶上沈重。

捂著胸口, 季白的眼睫微半闔遮住眼中不可思議的神情,按著胸口的指尖都帶著酥麻。

他剛剛在想.....若是祁粥坐在秋千上仰頭望他, 他只要俯身好像就可以親到她的唇。

怎麽會有這樣荒唐的想法?剛才季白十分的自然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可是這樣的感覺本是不應該的。

那樣慌亂的感覺讓他丟了所有的沈著, 此刻他心裏發燙得厲害,讓他有一種想要慌不擇路的感覺。

季白摸上自己隱隱在發燙的臉,步伐往後撤一步,距離祁粥經常坐的秋千遠一點。

他身長玉立地帶著沈思地立在原地半垂著眸,眼中的情緒都被隱藏起來,唯有唇抿成十分克制的弧度。

季白本來是來送藥的,但突然就覺得現在夜色已經很晚了,說不定她都已經休息了,還是另找其他的時間再來。

明天,對等明天天亮後祁粥醒來,他第一時間就交給她。

帶著慌亂的步法,季白的心跳亂得毫無章法,看了眼緊閉的房門,他悄然的退出這個院子。

可等季白回到自己房間還是覺得渾身燥熱得厲害,渾身都像是在發燙一樣,怠倦著眉眼伸手扯了一下衣領,高束的衣領原本顯得禁欲又克制,現在卻被扯得有些混亂。

所有的克制禁欲感都消散,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臉上染著的緋紅有多麽的明顯,根本就是正常的樣子。

仰坐在椅子上,季白衣襟被拉開了,露出被藏著的喉結不斷滾動,一張禁欲不可褻玩的臉上帶著迷離的緋紅,呼出來的氣息都有些粗重。

都這樣了他還是沒有覺得不對勁,只是覺得也許是近日扶蘇在翻春,所以天氣有些燥熱起來。

季白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打算找水洗去渾身莫名奇妙的燥熱,但是臨了突然覺得涼水的效果說不定會更好。

打好水後,季白褪去身上的衣裳,露出藏在裏面精壯的身體,直接跨入涼水之中。

冰涼的水果然減去了幾分燥熱之意,季白心境漸漸的平靜下來,閉著眼睛靠在浴桶邊沿養神。

本來應該是要放空思緒的,可腦海在不斷的回想著,這幾天他在外追那狐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他去過一趟洛陽,看見洛陽的衣裳繡花都很好看,當時應該買些帶回來給祁粥的,她好像一向喜歡穿鮮艷,且款式也不同衣裙。

季白又想到當時在洛陽的時候,他給祁粥買過一次衣裙,結果都買大了,她穿著那裙擺都拖著地,很容易弄臟。

女子的衣裳講究尺寸,他不知道祁粥穿衣的尺寸是多少,但是用眼看的話,她的身段弧度好像都挺好看的,特別是奔跑著的時候,那衣裳貼緊著就更加明顯了。

還有祁粥的模樣好好養過後越漸的的動人,特別是她對著人彎眼笑的時候,也比那明媚的太陽都要絢爛幾分。

她的唇好像也不是那種單薄的唇形,像是飽和的蜜桃,要是咬上一口的話,說不定就能濺出蜜汁,可能也是甜的,像她本人一樣。

“呃....”

依舊還閉眼紋絲不動的季白,帶著沈悶的喘息低沈的呼出,向來克制表情的臉上染著迷離的緋紅,白皙的胸膛起伏明顯。

他仰頭靠在浴桶邊,帶著潤色的唇微張帶著沈重的喘息,好似有什麽情緒快要沖破出來。

帶著水珠的手臂探出來搭在邊沿,隨即緊抓著浴桶邊,直到修長蒼白的手指泛起粉紅。

季白突然睜開眼睛,眼中都是被壓抑得快要滴出墨的幽暗,目光微微往下移動定格,溫和的面具完全破碎了。

眼尾還暈染紅絲,神情帶著壓抑,他猛的別過眼睛,只覺得著應該是水不夠涼,不然怎麽還會壓不住燥意?

可他覺得對的是,剛才怎麽會全想的是祁粥的模樣,想著她穿著單薄的乖乖坐在秋千上看他,乖得好像任由他怎麽擺弄都可以。

這樣的想法一旦鉆出來怎麽都壓不下去,季白覺得此刻有種難以啟齒的難堪。

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指甲用力得都泛粉了,像是祁粥在洛陽時候染過的豆蔻一樣,用力的將眼睛閉上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渾身不對勁,他不喜歡這樣難以自控,這樣的感覺致使他慌亂又茫然的將頭埋在手臂上,用力的壓抑難耐感覺升起來。

冰涼的水被炙熱的體溫給蒸得溫熱起來,身體習慣了水這樣的溫度,於他現在無疑是隔靴止癢,腦子裏面全部都是祁粥亂入,什麽樣的她都有。

迷離動情之間季白神情恍惚這才想到,今天他捉的那妖是狐妖,而狐妖的血能令人心有欲/望的人灼熱至情。

可他明明都已經擦幹凈了的,也有可能是因為那妖丹還在他身上,所以才會受到這樣的影響。

但為什麽會是祁粥?

季白眼睛緊閉著微仰頭,皺緊著眉頭將唇抿成一條克己的弧線,他的頭發也不知道是被汗水沁濕的,還是因濺起來的水而打濕,雜亂的貼在臉上。

當他脫去了禁/欲者的那一層外衣,每個動作都帶著惑人的欲感,像是被拉入深欲的凡人,愛恨嗔癡怨都在清楚浮現了出來。

白皙的皮膚給人一種可以肆意□□的感覺,侵泡在水裏面被欲望支配得支離破碎,眼尾猩紅微淡去,慍著濕意的灰白眼瞳猶帶琉璃色彩,帶著饜足,唇上還帶著自己咬的齒印。

季白眼神從迷茫轉為清醒,最後到無言以對,隨即將頭埋在手臂裏好半響。

再此重新打了水,清洗幹凈後,季白神情冷漠的系上衣帶,發絲還滴著水,轉身就出了房間。

季白坐在仙府屋頂上,往後仰用手肘撐著琉璃瓦礫,望著滿天的繁星,向來清明的眼中帶著迷茫。

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狐妖血,還是因為本來自己就是這樣心思不純之人。

想起祁粥看自己眼中都是赤忱的崇拜,季白覺得不敢再面對她了,而他修的無情道在前面那件事發生後,都顯得十分可笑起來。

有風吹過,季白頭發被風吹揚,白色裏衣本就寬大,坐在屋頂上像是乘風歸去的謫仙,他眼中的琉璃色漫上積雪。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怎麽才能防著衛檀這個百無禁忌的人,不能總是讓他破壞自己設下的結界……

天色微霽,扶蘇的晨時暮色褪去,仙鶴開始鳴叫,偶有幾只飛上雲端又極速俯身向下任由墜落,待快落地又展翅平穩高飛,嬉戲在山巔雲間。

霞光逐漸蔓延,旭日半遮著從最高的山巔慢慢探頭。

枯坐瓦礫一夜的季白,半闔著眼的睫毛微微顫抖,抖落掉夜裏結起的晨露,了無聲息。

目光不受控制的看向旁邊的院子,奇怪的是依舊安安靜靜的,到了清晨這個點了都沒有任何動靜。

她怎麽還沒有醒?

季白想不通為什麽自己此刻有種,十分迫切想要見到祁粥的心,胸口的位置心跳如常,琉璃淡色的眼瞳再次浮現迷茫。

凍了一夜他也沒有想通,昨夜自己腦中幻想為什麽的是祁粥。

天色破曉,當一束光照射在仙府穹頂,將季白本就白皙皮膚鍍上了一層透明的絨光,像是刻度在神寺之中的壁畫。

突然不遠處有飛行仙符快速運行,直直的飛向季白這個方向飛來,速度快得都要化作成一道流光。

而仙符上跪坐的黃衣少年,眉眼耷拉苦著一張臉,像是看見希望一般,用目光鎖著前面的仙府。

仙符上坐著趕過來的是衛檀,早晨他睜眼醒來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因此還恍惚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

直到迷迷糊糊的洗漱完,衛檀當時腦袋都還是空空的,心裏暗想,這次屈無盡的酒還是有點意思的.

以往喝得七分醉意,都還能保持清醒,反到昨日不烈的酒喝得自己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衛檀懶懶的躺在軟榻上小歇,仰望著腦袋,臉上蓋著一張濕帕子打算在淺眠一下。

突然就還想回想不起昨天醉酒之前發生了什麽,想著想著,衛檀神色露出遲疑,好像有些記起來了。

他昨天是帶著祁粥一起去的,那麽回來的時候呢?

衛檀好像隱隱還記得,自己摘了不少的花枝,現在都還擺在院子裏。

再然後……好像、好像沒有祁粥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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