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我暗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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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我暗戀你
左南春這個反應，淩宇不是很滿意。
什麽意思？怎麽這句話帶來的反應這麽大嗎？他心裏那點躑躅與隱秘的早就該說出來的歡喜被澆滅一半，一股難言的煩躁與失落湧上。
淩宇一邊給左南春連抽好幾張紙，幫她擦桌面上被波及到的湯汁，一邊蹙著眉頭問：“你這個反應是幾個意思啊？怎麽聽到我說暗戀你是什麽需要驚訝到這種地步的事嗎？”
而且，就算是驚訝，也不至於表現成現在這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吧？
擦過桌面的紙並沒有很臟，淩宇發揮極其偶爾的勤儉持家精神繼續擦桌面旁邊的左南春，力道之大，連左南春的上衣衣領都被他的大力擦拭來回摩擦得皺皺巴巴，仿佛左南春一旦回答錯誤就會像這幾張紙一樣被揉捏成團然後丟進垃圾桶裏。
雖然淩宇並不舍得。
左南春仰著下巴任由淩宇擦拭。
她直楞楞的回答：“是…不是…就是…確實是驚訝，我確實是沒想到。就你這種陽光帥氣各方面都出彩的人，在我心裏應該是被很多女生追求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暗戀的餘地和空間。”
左南春思路跳脫，有時候虎了吧唧的，但是總能體現出一種真誠，說話時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聽到心裏去。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誇獎，總會讓人覺得她是發自內心說的不摻假，不像有些人用好詞說的卻不是什麽好話。她坦白地這樣說，又把淩宇心中的煩躁撫平一大半。
火還沒消，左南春又冒出來一句，“更何況你的暗戀對象還是我。”
她想過，卻沒信過。現在聽當事人這麽說了，驚喜不多，難以置信感更深了，甚至懷疑淩宇是為了讓她別生氣蒙她的。
淩宇剛消下去的煩躁又蹭得竄起來。他放在心窩窩裏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師姐，竟然在感情這方面這麽不自信。他想來想去，只好暗自咒罵不好好珍惜左南春的前男友。也順便罵一罵左南春。
“暗戀你不是很正常。”
“什麽？”
“我說，暗戀你不是很正常。”
“為什麽啊？”
這會兒左南春明顯緩過神來了，她眼睛裏帶著狡黠，假裝聽不清淩宇說什麽，想讓淩宇多說一些，說細節一些。淩宇迅速從左南春的眼神裏分辨出來她的意圖，卻並不隨她願。
“不想說。”
“不好意思說。”
“不想跟你說。”
淩宇火速三連否，好在左南春本來也沒打算在這些細節上糾纏，說實話淩宇敢說她都沒那麽敢聽。知道就行了，再仔細聽，她臉皮薄。
但她沒忘記最開始糾纏的事情。
“這和絲帶有什麽關系？”
“……”
淩宇被她弄得沒脾氣，坐回自己的位置，省去細節，長話短說。
“學校不是公共洗衣房嗎？有一次我在你後面洗衣服，去拿衣服回來晾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了。”後面的話淩宇有點不自然，他把頭往左南春反方向偏了偏，不去看她，聲音也弱了很多，“然後，我就留著了。”
“啊？”左南春成功的跑偏了關註點，“那個小洗衣房的賣點就是不男女混洗嗎，那個阿姨和我們打了包票的，所以我們才多走幾分鐘的路去她家洗衣服啊，怎麽還是男女混用洗衣機？！”
她非常震驚和不解，連音調都提高了幾度。淩宇被她新奇的關註點震得又閉了閉眼，深呼吸幾次。
左南春震驚幾秒後，又回歸正題，這次她抓到了重點。
“那你咋就知道，你前面那個是我啊？”
萬一是別人的，他還留了這麽多年，呃…
“因為我之前看到過你洗衣服用的那個桶。”
“那個粉紅色……”說到一半，左南春掐住話口，不能被套話。“那你說說我洗衣服用什麽桶？”
“最開始是粉紅色的，上面貼了很多貼紙。後來換成了藍色臟衣簍，圖案是白色的小碎花。上面還掛了一個棕色小狗。”
全對，連換了新的都知道，連顏色和小花紋都知道，連她掛著方便取衣服時找位置的標志性小狗都知道！
確實很符合言情小說裏寫的暗戀者對對方的細節關註。
“別用你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淩宇覺得自己越解釋左南春的眼神越像看變態，只好細細講來。
.
淩宇他們宿舍就在澡堂和洗衣房後面，他站在陽臺就可以看到小洗衣房的正門，以及進出澡堂的各種同學。
因為是公共澡堂和公共洗衣房，大家進出都會註意，除了必須要拎在手裏的洗澡籃和衣服桶，一眼看去，要洗澡洗衣服的同學和要去圖書館的同學也沒有很大差別。除了有些女生出來後頭上會包著毛巾——淩宇一度很好奇這毛巾是怎麽包在頭上走路還不掉下來的，直到他後來看到左南春的幹發帽上有扣眼和扣子。
淩宇宿舍後面的這個小洗衣房離其他宿舍群和食堂相對較遠，路線也不那麽順，最開始只有附近幾個宿舍樓的人會來。自從老板打出男女不混洗的名頭，才招引來很多人。
北方初夏的陽光已經足夠熱烈，在傍晚時分依舊亮得讓人睜不開眼。那天淩宇站在陽臺伸懶腰，目光所及之處就看見一個長頭發，側麻花辮，細高挑，穿著紅白格紋裙和白色德訓鞋的女生拿著一桶衣服，和身邊人有說有笑的往洗衣房走。
那是他第一次發現左南春去這個小洗衣房。
淩宇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十八分。正是還有陽光但又不那麽曬，適合散步遛彎的時間。
從那天起，只要在宿舍，淩宇就時不時會在陽臺眺望，並以要經常遠眺休息眼睛為由搪塞室友。
有次室友也突發奇想一起來伸懶腰，看到了左南春，還拿胳膊肘戳了戳淩宇，“哎這不是打羽毛球那個師姐嗎！”
淩宇沒接話茬，轉身回屋拿飯卡，“餓了，去吃飯。”
去飯堂的路和去洗衣房的路並不順，只有一個交叉路口，淩宇只有一次撞見過左南春，大家都禮貌而克制地打聲招呼，然後各自又繼續自己的路。
但就在這大半個學期的觀察中，淩宇大概摸清了左南春洗衣服的頻率和時間。他偶爾會在看見左南春往洗衣房走的路上，就火速抱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臟衣盆下樓，時不時可以剛好與出洗衣房的左南春擦肩而過，再換來幾個微笑和寒暄。
這時候，他們一群已經玩得挺熟了，可惜，左南春也已經和方輝在一起。
淩宇會把自己的臟衣盆和左南春的臟衣簍並排擺，一個在男生排，一個在女生排，盆與盆肩並肩，淩宇發現自己在得意的時候心想，完了，自己大概真的是瘋了。
再後來，不需要吸引客流，同時為了增加洗衣服的效率，洗衣房的老板不再遵守之前許給顧客的男女分開用洗衣機的承諾，哪個機子有空閑，就把排在後面的搬去洗。這也就給了淩宇機會。
他有次瞅準機會，又跟在左南春後面一起去了洗衣房。依舊是寒暄，面前的女生穿著藍色連衣裙，銀色小高跟涼鞋，披肩長發特意卷了卷，顯得格外的漂亮，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又來洗衣服呀？感覺咱們洗衣服的頻率還挺一致。”左南春笑意盈盈，一看就心情非常好。
“師姐打扮這麽漂亮，出去約會？”
“和朋友一起吃飯。”
明知不該問，卻偏要問。問了不是設想的答案，心裏暗暗開心，像個陰暗的小偷，夏天炙熱的陽光也無法驅散。
老板和左南春說大概一小時後來取，淩宇暗暗記在心裏，並在左南春走後，悄悄把自己的盆放在她的藍底白色碎花臟衣簍後面。
他再來拿的時候，左南春還沒回來，洗好的衣服在臟衣簍裏，放在待取區。他的衣服也洗好了，也在待取區，和左南春的隔著兩個。
左南春洗過的衣服最面上是一條白粉色的緞面衣服，淩宇猜測是一條連衣裙，比較女人味的那種，他見左南春穿過，和她當時的男朋友方輝一起。
“還沒回來啊。”淩宇心想。
他走進去端自己的盆，順便給左南春的臟衣簍挪了位置，棕色小狗掛在把手上一晃一晃。
回去晾衣服，抻著攪得有些褶皺的衣服用力甩，這樣衣服晾出來更平整一些。有一小團東西掉出來，淩宇定睛一看，是和那條裙子一樣顏色的一小團，很不起眼。
淩宇嘀咕，怎麽洗衣房這麽不專心，女生的東西混在男生的東西裏，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好在是小小一團，好在是混到他這裏。
盆裏剩下的衣服也顧不上晾了，淩宇把手裏衣架撐到一半的短袖放回盆裏，去撿那粉色一小團。
兩只手小心抻開，一條白粉色的蕾絲絲帶。
看起來像私密的物品。
淩宇把它小心扯平，夾在自己的硬質書封裏，並打算明天就去當面實名和這個洗衣房的老板講，要註意學生隱私，註意不要把上一位同學的物品遺漏在下一位的衣物裏，切記要反覆檢查。
如果私密物品落到心懷不軌的人的手裏呢？
雖然他自己的心思並不純正，但起碼不是亂七八糟的變態。
當然，他也沒有把這東西還給左南春的打算，要是那麽做，他也就真成個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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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南春這個反應，淩宇不是很滿意。
什麽意思？怎麽這句話帶來的反應這麽大嗎？他心裏那點躑躅與隱秘的早就該說出來的歡喜被澆滅一半，一股難言的煩躁與失落湧上。
淩宇一邊給左南春連抽好幾張紙，幫她擦桌面上被波及到的湯汁，一邊蹙著眉頭問：“你這個反應是幾個意思啊？怎麽聽到我說暗戀你是什麽需要驚訝到這種地步的事嗎？”
而且，就算是驚訝，也不至於表現成現在這副受到驚嚇的樣子吧？
擦過桌面的紙並沒有很臟，淩宇發揮極其偶爾的勤儉持家精神繼續擦桌面旁邊的左南春，力道之大，連左南春的上衣衣領都被他的大力擦拭來回摩擦得皺皺巴巴，仿佛左南春一旦回答錯誤就會像這幾張紙一樣被揉捏成團然後丟進垃圾桶裏。
雖然淩宇並不舍得。
左南春仰著下巴任由淩宇擦拭。
她直楞楞的回答：“是…不是…就是…確實是驚訝，我確實是沒想到。就你這種陽光帥氣各方面都出彩的人，在我心裏應該是被很多女生追求的，沒想到竟然還有暗戀的餘地和空間。”
左南春思路跳脫，有時候虎了吧唧的，但是總能體現出一種真誠，說話時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聽到心裏去。從她嘴裏說出來的誇獎，總會讓人覺得她是發自內心說的不摻假，不像有些人用好詞說的卻不是什麽好話。她坦白地這樣說，又把淩宇心中的煩躁撫平一大半。
火還沒消，左南春又冒出來一句，“更何況你的暗戀對象還是我。”
她想過，卻沒信過。現在聽當事人這麽說了，驚喜不多，難以置信感更深了，甚至懷疑淩宇是為了讓她別生氣蒙她的。
淩宇剛消下去的煩躁又蹭得竄起來。他放在心窩窩裏喜歡了這麽多年的師姐，竟然在感情這方面這麽不自信。他想來想去，只好暗自咒罵不好好珍惜左南春的前男友。也順便罵一罵左南春。
“暗戀你不是很正常。”
“什麽？”
“我說，暗戀你不是很正常。”
“為什麽啊？”
這會兒左南春明顯緩過神來了，她眼睛裏帶著狡黠，假裝聽不清淩宇說什麽，想讓淩宇多說一些，說細節一些。淩宇迅速從左南春的眼神裏分辨出來她的意圖，卻並不隨她願。
“不想說。”
“不好意思說。”
“不想跟你說。”
淩宇火速三連否，好在左南春本來也沒打算在這些細節上糾纏，說實話淩宇敢說她都沒那麽敢聽。知道就行了，再仔細聽，她臉皮薄。
但她沒忘記最開始糾纏的事情。
“這和絲帶有什麽關系？”
“……”
淩宇被她弄得沒脾氣，坐回自己的位置，省去細節，長話短說。
“學校不是公共洗衣房嗎？有一次我在你後面洗衣服，去拿衣服回來晾的時候就發現這個了。”後面的話淩宇有點不自然，他把頭往左南春反方向偏了偏，不去看她，聲音也弱了很多，“然後，我就留著了。”
“啊？”左南春成功的跑偏了關註點，“那個小洗衣房的賣點就是不男女混洗嗎，那個阿姨和我們打了包票的，所以我們才多走幾分鐘的路去她家洗衣服啊，怎麽還是男女混用洗衣機？！”
她非常震驚和不解，連音調都提高了幾度。淩宇被她新奇的關註點震得又閉了閉眼，深呼吸幾次。
左南春震驚幾秒後，又回歸正題，這次她抓到了重點。
“那你咋就知道，你前面那個是我啊？”
萬一是別人的，他還留了這麽多年，呃…
“因為我之前看到過你洗衣服用的那個桶。”
“那個粉紅色……”說到一半，左南春掐住話口，不能被套話。“那你說說我洗衣服用什麽桶？”
“最開始是粉紅色的，上面貼了很多貼紙。後來換成了藍色臟衣簍，圖案是白色的小碎花。上面還掛了一個棕色小狗。”
全對，連換了新的都知道，連顏色和小花紋都知道，連她掛著方便取衣服時找位置的標志性小狗都知道！
確實很符合言情小說裏寫的暗戀者對對方的細節關註。
“別用你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淩宇覺得自己越解釋左南春的眼神越像看變態，只好細細講來。
.
淩宇他們宿舍就在澡堂和洗衣房後面，他站在陽臺就可以看到小洗衣房的正門，以及進出澡堂的各種同學。
因為是公共澡堂和公共洗衣房，大家進出都會註意，除了必須要拎在手裏的洗澡籃和衣服桶，一眼看去，要洗澡洗衣服的同學和要去圖書館的同學也沒有很大差別。除了有些女生出來後頭上會包著毛巾——淩宇一度很好奇這毛巾是怎麽包在頭上走路還不掉下來的，直到他後來看到左南春的幹發帽上有扣眼和扣子。
淩宇宿舍後面的這個小洗衣房離其他宿舍群和食堂相對較遠，路線也不那麽順，最開始只有附近幾個宿舍樓的人會來。自從老板打出男女不混洗的名頭，才招引來很多人。
北方初夏的陽光已經足夠熱烈，在傍晚時分依舊亮得讓人睜不開眼。那天淩宇站在陽臺伸懶腰，目光所及之處就看見一個長頭發，側麻花辮，細高挑，穿著紅白格紋裙和白色德訓鞋的女生拿著一桶衣服，和身邊人有說有笑的往洗衣房走。
那是他第一次發現左南春去這個小洗衣房。
淩宇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下午六點十八分。正是還有陽光但又不那麽曬，適合散步遛彎的時間。
從那天起，只要在宿舍，淩宇就時不時會在陽臺眺望，並以要經常遠眺休息眼睛為由搪塞室友。
有次室友也突發奇想一起來伸懶腰，看到了左南春，還拿胳膊肘戳了戳淩宇，“哎這不是打羽毛球那個師姐嗎！”
淩宇沒接話茬，轉身回屋拿飯卡，“餓了，去吃飯。”
去飯堂的路和去洗衣房的路並不順，只有一個交叉路口，淩宇只有一次撞見過左南春，大家都禮貌而克制地打聲招呼，然後各自又繼續自己的路。
但就在這大半個學期的觀察中，淩宇大概摸清了左南春洗衣服的頻率和時間。他偶爾會在看見左南春往洗衣房走的路上，就火速抱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臟衣盆下樓，時不時可以剛好與出洗衣房的左南春擦肩而過，再換來幾個微笑和寒暄。
這時候，他們一群已經玩得挺熟了，可惜，左南春也已經和方輝在一起。
淩宇會把自己的臟衣盆和左南春的臟衣簍並排擺，一個在男生排，一個在女生排，盆與盆肩並肩，淩宇發現自己在得意的時候心想，完了，自己大概真的是瘋了。
再後來，不需要吸引客流，同時為了增加洗衣服的效率，洗衣房的老板不再遵守之前許給顧客的男女分開用洗衣機的承諾，哪個機子有空閑，就把排在後面的搬去洗。這也就給了淩宇機會。
他有次瞅準機會，又跟在左南春後面一起去了洗衣房。依舊是寒暄，面前的女生穿著藍色連衣裙，銀色小高跟涼鞋，披肩長發特意卷了卷，顯得格外的漂亮，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又來洗衣服呀？感覺咱們洗衣服的頻率還挺一致。”左南春笑意盈盈，一看就心情非常好。
“師姐打扮這麽漂亮，出去約會？”
“和朋友一起吃飯。”
明知不該問，卻偏要問。問了不是設想的答案，心裏暗暗開心，像個陰暗的小偷，夏天炙熱的陽光也無法驅散。
老板和左南春說大概一小時後來取，淩宇暗暗記在心裏，並在左南春走後，悄悄把自己的盆放在她的藍底白色碎花臟衣簍後面。
他再來拿的時候，左南春還沒回來，洗好的衣服在臟衣簍裏，放在待取區。他的衣服也洗好了，也在待取區，和左南春的隔著兩個。
左南春洗過的衣服最面上是一條白粉色的緞面衣服，淩宇猜測是一條連衣裙，比較女人味的那種，他見左南春穿過，和她當時的男朋友方輝一起。
“還沒回來啊。”淩宇心想。
他走進去端自己的盆，順便給左南春的臟衣簍挪了位置，棕色小狗掛在把手上一晃一晃。
回去晾衣服，抻著攪得有些褶皺的衣服用力甩，這樣衣服晾出來更平整一些。有一小團東西掉出來，淩宇定睛一看，是和那條裙子一樣顏色的一小團，很不起眼。
淩宇嘀咕，怎麽洗衣房這麽不專心，女生的東西混在男生的東西裏，真不是什麽好事情。
好在是小小一團，好在是混到他這裏。
盆裏剩下的衣服也顧不上晾了，淩宇把手裏衣架撐到一半的短袖放回盆裏，去撿那粉色一小團。
兩只手小心抻開，一條白粉色的蕾絲絲帶。
看起來像私密的物品。
淩宇把它小心扯平，夾在自己的硬質書封裏，並打算明天就去當面實名和這個洗衣房的老板講，要註意學生隱私，註意不要把上一位同學的物品遺漏在下一位的衣物裏，切記要反覆檢查。
如果私密物品落到心懷不軌的人的手裏呢？
雖然他自己的心思並不純正，但起碼不是亂七八糟的變態。
當然，他也沒有把這東西還給左南春的打算，要是那麽做，他也就真成個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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