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驚鴻似入夢，幾時回望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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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驚鴻似入夢，幾時回望夢中人
林聽風並不知道今天和謝楚見面後，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
就像他現在朦朦朧朧地躺在床上，明明意識昏昏沈沈，好像漂浮在海面上，但他卻感覺自己在往前走。
好像從一個非常溫暖的地方，到了一個陰冷的國度，又不停的往前走，終於到達了春暖花開的終點。
“號外號外！春江花月書屋開業！離鏡閣閣主親自入駐成為店長！”
報童背著軍綠色的斜挎包在路上邊舉著報紙揚邊吆喝，他的嗓門很大，周圍黃包車和小販的聲音和無法將其掩蓋。
林聽風終於清醒過來，他站在人群中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一個又一個從他身旁跑過的黃包車。
覺得自己是睡糊塗了。
為什麽會在夢中來到民國時期？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嘶！好疼！
林聽風現在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該不會是事情還沒解決，他也被影響了吧？
“餵小孩兒，給我一張報紙。”一個張揚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
林聽風往上看，發現屋頂的邊緣坐著一個少年，那少年的頭發有些長，一身紅色的劍客服。
對方右手搭在屈起來的膝蓋上，左手拎著一個葫蘆酒壺。
報童揚聲道：“這位少爺，你下來吧，我有些夠不著！”
“嘖。”房檐上的少年跳下來，避開人群來到他前面，然後朝他張開手心。
報童往他手裏塞了張最新的報紙：“你慢慢看，我先到別處去了。”
“號外號外——”
“謝、楚！”一個刺耳的聲音在附近炸開，剛拿到報紙的少年一個激靈，他閃身躲到一個小巷子裏。
等等……
謝楚？
林聽風心裏有些茫然，他尋聲望去，長街的另一頭走來一個和剛才那人年紀相仿的少年，對方一身黑紅服裝在一堆中山裝裏格外顯眼。
他只覺得這個少年長得過於好看。
用“好看”這個詞似乎有些俗氣了，那少年生了一雙丹鳳眼，右眼眼角下有顆痣，宛如點睛之筆，皮相的美鋒利而驚艷，卻無法掩蓋骨子裏的殺氣。
長大定然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林聽風在心底如是評價。
這少年手裏拿著一把與之相稱的黑色的砍刀，正朝這邊走來。
他厲聲道：“我知道你在這裏，別躲了，不要逼我揪住你耳朵把你抓回去，你這個膽小鬼！”
“誰膽小了！”方才還躲起來的少年聽到這話瞬間冒頭，他擡了擡頭似乎要用鼻孔看對面的少年。
“我是不可能回離鏡閣的，我們打一架吧！”謝楚扯著嗓子喊，目光在周圍游蕩，最終停在林聽風身上。
林聽風正好奇他是不是看到自己了，就聽到謝楚說：“就讓這家夥來給我們定勝負！”
林聽風剛擡手想用手指著自己問一句，結果就楞在了原地，他的手看上去變小了些許，低頭一看，就連身上的裝束也變了……
“對，就是你！”
林聽風一臉空白走過去看著兩個少年。
他不就想看個好戲？
怎麽就被牽扯進來了？
“唐遠琛，我看西邊有個廢棄的院子，你要是贏了，我就跟乖乖跟你回去，我要是接住你三招，我就放縱自己一陣子！怎麽樣？”
名叫唐遠琛的少年聽到他這話，只能感到無語。
但他還是開口：“師傅既然叫我帶你回去，那我定然要完成師傅給我的任務。”少年又轉頭對林聽風行了個禮，“失禮了。”
說罷，他一只手抓住林聽風的肩膀，而林聽風的另一只肩膀又被謝楚扣住，他就那樣被那兩個連托帶拽往前走。
這兩人有誰問過他的意見？！
林聽風只覺得這夢有點太扯淡了，這個謝楚年齡小，看上去也才十一二歲的年紀，雖然眉眼和現實中的謝楚很像，但也有些許差異。
比如他的眼睛有些圓潤，而現實中謝楚因為剛過二十已經成年了，所以眼神比較狹長，臉部的輪廓也更加立體鋒利。
而這少年臉部線條卻很柔和。
大謝楚是個混賬，小謝楚依然是個混賬。
本來以為是以後長歪了，沒想到是本來就是歪的！
那個舊院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墻壁都是殘破的原本的紅鐵大門現在破破爛爛的一堆就能打開，院內雜草叢生，有廢棄的亭子和回廊，還有一片湖。
以前好的時候，肯定住的是大戶人家。
林聽風歷史學的不好，他是理科生，大學學的也是金融，並不了解民國這些事。
“你可要看好了。”他被放下後，謝楚警告他，“要是看他厲害就讓他贏，我肯定饒不了你。”
“夠了老幺，別嚇唬他。”唐遠琛突然無奈開口。
謝楚卻突然閃一邊，一臉驚悚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唐遠琛皺著眉問，“怎麽了？”
“你叫我小名兒，怪膈應的。”
“……”
砰！
謝楚被唐遠琛無情抓住胳膊丟到樹間，唐遠琛抽出長刀，腳下著力往前沖，又踩在一塊石頭上往上跳。
謝楚一改懶散，瞬間認真起來，他手裏的桃木簽子劃破空氣直直刺向唐遠琛。
“簌簌——”唐遠琛的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然後被他一甩，刀風直接劈開桃木簽子。
謝楚輕嘖一聲：“有點不太好用啊。”
他落到樹梢上，一把掰斷一根樹枝，提著樹枝就和唐遠琛打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
一根樹枝在謝楚手裏硬是和長劍無異，他甚至還笑著。
林聽風看著他們，內心感到奇怪。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有種幾十年前民國的感覺。
兩個少年在對打，看上去步步緊逼，但實際上誰也沒真的動手，拿著劍的少年更是在陪謝楚嬉鬧一樣。
謝楚低頭看著腳下，他忽然間露出一臉委屈：“三哥我錯了，我不想打了，胳膊好疼……”
唐遠琛眉心一跳：“少用這招。”
然而謝楚紅了眼眶，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完蛋，要和師傅告狀了。
離鏡閣不允許同門打架相逼，但他也沒真動手啊！
“好了老幺，不打了，你別——”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不對，還沒往後退，結果謝楚對著他就是一腳。
他從樹枝上跌到湖裏，濺起水花，連湖邊的鳥都被驚飛。
謝楚捧腹大笑：“怎麽樣三哥！別人是吃一蟄長一智，你是吃一蟄又吃一蟄！哈哈哈哈哈！”
“謝楚！”湖面炸起，黑劍從裏面飛出，從謝楚耳邊劃過刺在樹上……
“完蛋……這是真生氣了。”林聽風聽到謝楚說，還沒明白，就見謝楚撒腿就跑，“救命啊！兒子要殺他爹爹啦！”
唐遠琛從湖裏沖出，輪著劍，追著謝楚指著喊：“你給我站住！”
林聽風看著兩人，想了想，還是追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
謝楚闖進一扇門內，似乎是內院，這裏比外面看上去要新，水榭華庭，原本清靜的院內，被兩個打鬧的少年闖入後，多了些人氣味。
林聽風走進去瞬間被裏面的景物自由，原來民國時期，還有這樣的大院。
他動了動鼻子，這裏好像有一股藥味，只是在外面有風，藥的苦味被沖散了些許。
這裏還有人住？
也難怪外面看上去很冷清破敗，裏面卻像是世外桃源……
不對。
有人住他們還闖進來了？！
林聽風瞪大眼睛，趕忙跑過去勸架：“你們別打了！這裏還有人住！”
“不可能！我來這裏很多次，連個鬼影都見不到！”謝楚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雜亂的腳步聲回蕩在庭院之中，完全掩蓋了禪房內低沈的誦讀聲。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謝楚，我看你往哪跑！”
聲音越來越嘈雜，少年握著書的手越來越緊，他深吸口氣冷靜下來，然後將書卷方向，走出門外。
少年的聲音清冷而溫潤：“何人擅闖曲幽庭？”
轟——
一棵柳樹在他面前倒在地上，他臉色瞬間冷下，從地上拾起幾片葉子，擡手擲出。
葉子在空中翻旋，似乎劃開了空氣，帶起了塵埃和春色。
原本追逐的兩個少年瞬間被點了穴位。
“哎……哎？我怎麽動不了了？兒子你不會又使什麽陰招了吧？！”謝楚想回頭看唐遠琛但完全無法回頭。
唐遠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放屁，我也動不了了！”
“餵，不會是你吧？”謝楚又大聲問。
林聽風只是追在後面勸架，卻慘遭波及：“你說清楚餵是誰！”
“是我。”一個冷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話的人款款走向三人最前面，轉身看向三人，少年的臉很白，有些病氣，很瘦，白色的長發幾乎披散到腰間。
他眸光冷淡地掃視謝楚他們：“幾位來我的住處鬧事，視我無睹，實屬無禮，破壞庭院，無人見也當罰。”
“哥兩個我早就說了這院裏有人吧！”林聽風痛斥，現在好了，連他也要連累。
不過……
來的人也是少年。
他這是偶入什麽“江湖群像劇本”？
“我來的時候一直沒人，也沒想到真的有啊！”謝楚努力掙紮，卻還是動不了。
他咬著牙問：“餵，你是什麽人？報上名來！”
“酉道門清道夫，隗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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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現在朦朦朧朧地躺在床上，明明意識昏昏沈沈，好像漂浮在海面上，但他卻感覺自己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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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外號外！春江花月書屋開業！離鏡閣閣主親自入駐成為店長！”
報童背著軍綠色的斜挎包在路上邊舉著報紙揚邊吆喝，他的嗓門很大，周圍黃包車和小販的聲音和無法將其掩蓋。
林聽風終於清醒過來，他站在人群中間，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一個又一個從他身旁跑過的黃包車。
覺得自己是睡糊塗了。
為什麽會在夢中來到民國時期？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嘶！好疼！
林聽風現在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該不會是事情還沒解決，他也被影響了吧？
“餵小孩兒，給我一張報紙。”一個張揚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
林聽風往上看，發現屋頂的邊緣坐著一個少年，那少年的頭發有些長，一身紅色的劍客服。
對方右手搭在屈起來的膝蓋上，左手拎著一個葫蘆酒壺。
報童揚聲道：“這位少爺，你下來吧，我有些夠不著！”
“嘖。”房檐上的少年跳下來，避開人群來到他前面，然後朝他張開手心。
報童往他手裏塞了張最新的報紙：“你慢慢看，我先到別處去了。”
“號外號外——”
“謝、楚！”一個刺耳的聲音在附近炸開，剛拿到報紙的少年一個激靈，他閃身躲到一個小巷子裏。
等等……
謝楚？
林聽風心裏有些茫然，他尋聲望去，長街的另一頭走來一個和剛才那人年紀相仿的少年，對方一身黑紅服裝在一堆中山裝裏格外顯眼。
他只覺得這個少年長得過於好看。
用“好看”這個詞似乎有些俗氣了，那少年生了一雙丹鳳眼，右眼眼角下有顆痣，宛如點睛之筆，皮相的美鋒利而驚艷，卻無法掩蓋骨子裏的殺氣。
長大定然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林聽風在心底如是評價。
這少年手裏拿著一把與之相稱的黑色的砍刀，正朝這邊走來。
他厲聲道：“我知道你在這裏，別躲了，不要逼我揪住你耳朵把你抓回去，你這個膽小鬼！”
“誰膽小了！”方才還躲起來的少年聽到這話瞬間冒頭，他擡了擡頭似乎要用鼻孔看對面的少年。
“我是不可能回離鏡閣的，我們打一架吧！”謝楚扯著嗓子喊，目光在周圍游蕩，最終停在林聽風身上。
林聽風正好奇他是不是看到自己了，就聽到謝楚說：“就讓這家夥來給我們定勝負！”
林聽風剛擡手想用手指著自己問一句，結果就楞在了原地，他的手看上去變小了些許，低頭一看，就連身上的裝束也變了……
“對，就是你！”
林聽風一臉空白走過去看著兩個少年。
他不就想看個好戲？
怎麽就被牽扯進來了？
“唐遠琛，我看西邊有個廢棄的院子，你要是贏了，我就跟乖乖跟你回去，我要是接住你三招，我就放縱自己一陣子！怎麽樣？”
名叫唐遠琛的少年聽到他這話，只能感到無語。
但他還是開口：“師傅既然叫我帶你回去，那我定然要完成師傅給我的任務。”少年又轉頭對林聽風行了個禮，“失禮了。”
說罷，他一只手抓住林聽風的肩膀，而林聽風的另一只肩膀又被謝楚扣住，他就那樣被那兩個連托帶拽往前走。
這兩人有誰問過他的意見？！
林聽風只覺得這夢有點太扯淡了，這個謝楚年齡小，看上去也才十一二歲的年紀，雖然眉眼和現實中的謝楚很像，但也有些許差異。
比如他的眼睛有些圓潤，而現實中謝楚因為剛過二十已經成年了，所以眼神比較狹長，臉部的輪廓也更加立體鋒利。
而這少年臉部線條卻很柔和。
大謝楚是個混賬，小謝楚依然是個混賬。
本來以為是以後長歪了，沒想到是本來就是歪的！
那個舊院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墻壁都是殘破的原本的紅鐵大門現在破破爛爛的一堆就能打開，院內雜草叢生，有廢棄的亭子和回廊，還有一片湖。
以前好的時候，肯定住的是大戶人家。
林聽風歷史學的不好，他是理科生，大學學的也是金融，並不了解民國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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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老幺，別嚇唬他。”唐遠琛突然無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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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遠琛皺著眉問，“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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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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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一改懶散，瞬間認真起來，他手裏的桃木簽子劃破空氣直直刺向唐遠琛。
“簌簌——”唐遠琛的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弧度，然後被他一甩，刀風直接劈開桃木簽子。
謝楚輕嘖一聲：“有點不太好用啊。”
他落到樹梢上，一把掰斷一根樹枝，提著樹枝就和唐遠琛打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
一根樹枝在謝楚手裏硬是和長劍無異，他甚至還笑著。
林聽風看著他們，內心感到奇怪。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有種幾十年前民國的感覺。
兩個少年在對打，看上去步步緊逼，但實際上誰也沒真的動手，拿著劍的少年更是在陪謝楚嬉鬧一樣。
謝楚低頭看著腳下，他忽然間露出一臉委屈：“三哥我錯了，我不想打了，胳膊好疼……”
唐遠琛眉心一跳：“少用這招。”
然而謝楚紅了眼眶，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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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幺，不打了，你別——”他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不對，還沒往後退，結果謝楚對著他就是一腳。
他從樹枝上跌到湖裏，濺起水花，連湖邊的鳥都被驚飛。
謝楚捧腹大笑：“怎麽樣三哥！別人是吃一蟄長一智，你是吃一蟄又吃一蟄！哈哈哈哈哈！”
“謝楚！”湖面炸起，黑劍從裏面飛出，從謝楚耳邊劃過刺在樹上……
“完蛋……這是真生氣了。”林聽風聽到謝楚說，還沒明白，就見謝楚撒腿就跑，“救命啊！兒子要殺他爹爹啦！”
唐遠琛從湖裏沖出，輪著劍，追著謝楚指著喊：“你給我站住！”
林聽風看著兩人，想了想，還是追上去。
“救命啊！救命啊！”
謝楚闖進一扇門內，似乎是內院，這裏比外面看上去要新，水榭華庭，原本清靜的院內，被兩個打鬧的少年闖入後，多了些人氣味。
林聽風走進去瞬間被裏面的景物自由，原來民國時期，還有這樣的大院。
他動了動鼻子，這裏好像有一股藥味，只是在外面有風，藥的苦味被沖散了些許。
這裏還有人住？
也難怪外面看上去很冷清破敗，裏面卻像是世外桃源……
不對。
有人住他們還闖進來了？！
林聽風瞪大眼睛，趕忙跑過去勸架：“你們別打了！這裏還有人住！”
“不可能！我來這裏很多次，連個鬼影都見不到！”謝楚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雜亂的腳步聲回蕩在庭院之中，完全掩蓋了禪房內低沈的誦讀聲。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謝楚，我看你往哪跑！”
聲音越來越嘈雜，少年握著書的手越來越緊，他深吸口氣冷靜下來，然後將書卷方向，走出門外。
少年的聲音清冷而溫潤：“何人擅闖曲幽庭？”
轟——
一棵柳樹在他面前倒在地上，他臉色瞬間冷下，從地上拾起幾片葉子，擡手擲出。
葉子在空中翻旋，似乎劃開了空氣，帶起了塵埃和春色。
原本追逐的兩個少年瞬間被點了穴位。
“哎……哎？我怎麽動不了了？兒子你不會又使什麽陰招了吧？！”謝楚想回頭看唐遠琛但完全無法回頭。
唐遠琛咬牙切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放屁，我也動不了了！”
“餵，不會是你吧？”謝楚又大聲問。
林聽風只是追在後面勸架，卻慘遭波及：“你說清楚餵是誰！”
“是我。”一個冷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說話的人款款走向三人最前面，轉身看向三人，少年的臉很白，有些病氣，很瘦，白色的長發幾乎披散到腰間。
他眸光冷淡地掃視謝楚他們：“幾位來我的住處鬧事，視我無睹，實屬無禮，破壞庭院，無人見也當罰。”
“哥兩個我早就說了這院裏有人吧！”林聽風痛斥，現在好了，連他也要連累。
不過……
來的人也是少年。
他這是偶入什麽“江湖群像劇本”？
“我來的時候一直沒人，也沒想到真的有啊！”謝楚努力掙紮，卻還是動不了。
他咬著牙問：“餵，你是什麽人？報上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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