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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節目外還有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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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節目外還有很多男人

情話來得猝不及防。

尤皖發現江景行成長了。已經開始會反撩了,不是那個因為她一句“你真好看”就紅著臉的人了。

這次漲紅著臉的人,輪到她了。

江景行反握住她的手,堅定地踏上搖晃地吊橋。

橋欄上的積雪隨著兩人的走動輕輕抖落,落在湖水裏。

每一步,兩人都走得無比堅定。

從公園出來,江景行帶著尤皖去了家附近的芬國餐廳。在芬國,鹿肉和海鮮是常見的食材。兩個人點了兩份鹿肉作為主菜。

尤皖嘗了一口,肉處理得很幹凈,沒有什麽膻味。經過長時間的燉煮,肉很軟爛,口感吃起來最接近牛肉。

兩人愉快就餐的時候,已經有其他組的嘉賓返回了小屋。

蔣珞氣沖沖地回屋,不顧被她遠遠甩在身後的周玄朔。

一進門就看到丁語坐在壁爐邊看書。

她脫掉羽絨服掛在門口的書架上,飛撲過去湊到丁語旁邊,“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丁語笑了笑,眼神溫柔,“我們去的冰雕展,逛完就回來了,沒什麽事。”

冰雕展確實逛不了多久。

蔣珞左右看了看,沒發現跟丁語約會男人的蹤跡,“喉糖是誰的?新嘉賓?”

她下意識覺得喉糖不是趙暮凡就是江景行的。

“沈昱瑾。”丁語指了指樓上,“視頻會議,他去樓上了。”

沈昱瑾是喉糖?

蔣珞咬了咬舌尖,才阻止自己發出不合時宜地驚呼,訕訕笑了一聲,“那你們還挺有緣分。”

丁語笑笑,低頭繼續看書。

蔣珞在一旁坐了好久,她的書頁都沒有再往下翻一頁。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響動,丁語思緒不寧地看過去。進屋的是臉從這一站開始就一直黑著臉的周玄朔。

他臉上的牙印經過一上午的時間,消下去了一些,紅色不再但是青紫更甚,遠遠看起來像是被人揍了一拳。

兩人遙遙頷首算是打了聲招呼,丁語轉頭看蔣珞低頭玩著手機,好像什麽都沒有看到、聽到一樣。

等周玄朔上了樓,丁語才問她:“怎麽了?”

蔣珞的臉上有些憤憤不平,“沒什麽,他氣我。”

“氣你?”丁語不解。

他們之間好像是蔣珞氣周玄朔的日子更多一些。

蔣珞本來不想說的,但心裏憋不住事,還是說了,“我們去看馬術表演,中場休息我問他為什麽用墨鏡做信物。”

“嗯?”

“他說,那個墨鏡是他和尤皖第一次約會的時候,尤皖戴過的。”蔣珞苦著一張臉,“他也不用那麽直接吧。”

丁語聽到蔣珞的話,心裏咯噔了一下。她壓抑住心頭那點古怪的情緒接話,“那是太過分了。”

蔣珞點點頭,附和:“可不是嗎,我覺得他可以委婉一點。”

蔣珞和丁語年紀相仿,其他幾個女孩比她兩個要小許多。丁語有些心事,也不好跟她們說。

蔣珞性格大大咧咧的,但確實是可靠的朋友。再想想她們屬意的人,似乎都對尤皖有別樣的情愫。

丁語產生了些傾訴的欲望。

她扯了扯蔣珞的袖子,示意了一下麥,“我們去外面聊聊天?”

蔣珞“啊?”了一聲,反應過來,點點頭,“去外面吧。”

天冷,兩人穿上羽絨服,一人一杯熱可可,坐到了小屋後面的院子裏。

院子外是皚皚的白雪。

丁語一直沈默著,蔣珞幹脆也不說話,陪著她。

過了好久,丁語才說:“我感覺我心態出了問題。”

蔣珞一楞,點點頭,問她:“因為尤皖?”

丁語扯了扯嘴角,“很明顯?”

“沒有。”蔣珞把杯子放在小木桌上,抱了抱她,安撫道,“我也是猜的。”

從沙漠開始,她感覺丁語好像在有意無意地遠離她們。不怎麽參加女嘉賓的活動,沒有選擇的時候寧可和有過爭執的何夕待在一起也不和她們待在一起。

也不怎麽和男嘉賓玩。

蔣珞知道丁語不是那種玩小團體孤立別人的人,她大概率只是遇到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的事情,幹脆自己率先遠離了。

丁語靠著她無聲地流下眼淚。

“沈昱瑾喜歡上了尤皖?”蔣珞斟酌了片刻,還是決定快刀斬亂麻,直接切進要害。

丁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覺得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蔣珞頓了一下,給出建議,“聊聊吧,任由它亂著那就永遠都解釋不清楚。”

“我有點嫉妒她。”丁語還在流淚,但語氣平靜了很多,“第一站的時候,沈昱瑾在植物園坦白他確實為我而來,可我卻糾結在我中間的情史裏,回避了,沒有表態。

後來我發現他開始關註尤皖,其實說真的,最開始我竟然有點慶幸,我感覺我背負不了他的情感,不如讓他去喜歡別人。

可是看到他真的走向別人了,我又感覺後悔了。

沙漠站的國王游戲,是一場賭局。我當時覺得,我就豁出去了,不信他不在乎我,可以任由我跟其他嘉賓接觸。

他確實在乎,我賭贏了,可是這種方式對我們的關系沒有任何改善,那之後我跟他聊了兩次,沒有任何進展。”

蔣珞忍不住打斷了她,“怎麽會沒有進展呢?”

“我們都過不去。”丁語低下頭,“感情裏不能摻雜太多別的東西了。”

蔣珞聽得雲裏霧裏的,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你嫉妒尤皖?”

“直播間那天沈昱瑾也在她家。”丁語註視著森林深處,“喉糖是沈昱瑾故意放進箱子裏了,他想讓尤皖誤以為那是江景行的東西。”

蔣珞喃喃道:“他想跟尤皖約會……”

丁語:“嗯,我阻止了。”

信息量太大,蔣珞一時說不出話,她沈默了會兒對丁語說:“你也很矛盾,你一會兒好像在勸說自己沈昱瑾不喜歡尤皖,一會兒又像在勸說自己,沈昱瑾喜歡上了尤皖。”蔣珞直直地看向她的眼,“你太糾結了,太多自己猜測和想象的東西了,為什麽不直接問他?”

丁語下意識反駁:“我問過……”

“你是問,還是試探?”蔣珞搖搖頭,“你要知道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丁語想了想不做聲了。

“不管沈昱瑾對尤皖是什麽感覺,尤皖都不知道。她眼裏只有江景行,對其他男嘉賓根本就是能避嫌就避嫌。”蔣珞直言不諱,“不是我說,你們倆自己的感情理不清楚,一團糟。為什麽還要扯一個外人下水?好像你們都是受害者,尤皖反而成了傷害你們的人?”

丁語聽她的話,臉羞得通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也說不出來。

蔣珞拍了拍她的肩,“不要這樣,感情說到底就是喜歡不喜歡,以及能不能在一起。”

丁語眼眶通紅,問她:“你不嫉妒她嗎?周玄朔喜歡她啊。”

“還真不。”蔣珞眉頭一皺,“有羨慕的情緒,但不是嫉妒。”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可可,繼續說:“我是真的挺喜歡周玄朔的,所以我想試試。可我一開始就說過,我並沒有一定要得到他,我只是不想給自己留遺憾罷了。

這個節目把任梓奕算上也才六個男人,在這其中能遇到一生所愛的概率太小了,遇不到很正常。

節目外不是還有很多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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