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反擊

關燈
第56章 反擊

“少爺當然是江景行啊。”

尤皖猛地一驚。

原來江景行竟然是陳氏家族的人嗎?

尤皖腦海中突然想起之前每次眾人聊天提起陳氏時,江景行不自然的表情,一看就像是有所隱瞞。

只是她當時沒往那方面想。

也難怪陳行芷會為她一個外人發聲。

一切原來都是有跡可循的。

尤皖沒有去深究江景行為什麽不對外坦白自己的身份,普通人尚且有難言之隱,像這樣的大家族,總有些難以對外人道的秘辛。

這次如果不是事發突然,他估計也不會這麽早暴露他的身份。

下午兩點半,飛機停靠在B市國際機場。她想了想給江景行發了條信息,說:“謝謝。”

雖然尤皖心裏還為那句“想我了沒”有些懷疑,但脾氣她也發過了。江景行的真心,她真切地感受到了。

這樣的男人,會是三心二意的人嗎?

等這件事情解決,尤皖要親口問問他是怎麽回事。

那邊很快回了個電話過來。

“你到了?”江景行問。

尤皖聽見他的聲音帶著嘈雜的回音,像是是在車裏,“對我到了,你在開車嗎?註意安全。”

江景行“嗯”了一聲,“剛出發回Z市,你的行李蔣珞和古木子給你整理好了,別擔心。”

尤皖聽他說在開車,又說剛剛出發,腦子裏閃過上山時陡峭的懸崖和彎曲的路,叮囑他:“好好開車吧,我掛了,今天謝謝你,不然我現在應該還在機場幹等,還沒上飛機。”

江景行低笑了一聲,揶揄道:“沒事,富二代嘛,沒個私人飛機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富二代。”

他雖說的輕巧,但尤皖想起年輕工作人員說的那句“少爺專門求了老爺”,和他隱藏的身份,覺得應該是不容易的,真誠了的又道了聲謝。

江景行那邊有片刻的安靜,過了會兒,尤皖才聽見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在追你啊,客氣什麽。”

尤皖臉色通紅地掛斷了電話。

A市正處梅雨季節,尤皖參加綜藝之前通知家政阿姨休息半個月。

這次回來的突然,她一推開門只覺得整個屋裏都散發著黴氣。

顧不上別的,尤皖先從書房裏找出用黃色文件袋密封好的文件,又登上了原主的校園網賬號,把每學年的成績單下載了下來。

不知道會不會用上,她先一一找到。

還沒來得及搜尋更多有用的東西,電話響了,是一個來自S市的陌生號碼。

S市是尤皖讀大學的城市。

尤皖接聽,那邊傳來一聲溫婉和藹的中年女性的聲音。

她說:“餵,是尤皖同學嗎?”

尤皖聽著這聲覺得熟悉,還來不及的從記憶搜尋這人是誰,那邊又說:“我是喬老師,在網上看到了你的消息,你需要幫助嗎?”

喬老師。

信息已經觸發,尤皖不用多思考就從腦海裏翻出了和喬老師有關的記憶。

這個喬老師是尤皖大學時期的輔導員,因為尤皖沒有父母,憑借自己的努力從鄉村中學考到大城市,所以喬老師對她非常照顧。

尤皖初入校園,什麽都不懂。

報到當天,是喬老師把尤皖送到了寢室,看她沒有床鋪蓋褥,還從自己家拿來了一套幹凈的讓她先用。

後來尤皖因為身體原因沒辦法繼續上課,也是喬老師拒絕了她的退學申請,堅持給她辦了休學,保住了她的學籍。

尤皖心存感激地說:“謝謝老師,暫時不需要了,我手上的證據足以回擊他們了。

喬老師連聲說好,囑咐尤皖:“什麽時候能回來上學了,跟老師說,老師很期待你回來。”

“謝謝老師。”

一通電話,尤皖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原主,其實並不是沒有人愛你。

她開始一點一點收集整理原主之前保留的資料,為最後的反擊做足準備。

這一仗,她必須打贏。

時間越久,網上的輿論發酵也愈發厲害。

距離尤皖說24小時之內不道歉就起訴,只差最後五分鐘。

大批網友開始在尤皖賬號的評論下叫囂:

“裝死幹嘛?出來回應”

“看來是不會告了。”

“散了散了。”

尤皖賬號的登錄狀態一變,綠了。

顯示此用戶在線。

這次,尤皖依舊是發了兩條內容。

第一條,是江景行半小時傳給她的一份還未道歉的ID名單。

江景行自己給她找的律師。

第二條,就是對“尤皖,憑什麽讓我給你道歉”的文章的回應。

尤皖給它取名:

“來,睜大你的雙眼看看,你要不要道歉。”

沒有走煽情的路線,尤皖平靜地闡述了所有的內容。

尤皖首先曬出了自己的孤兒證和烈士子女證。

“我的父親,是17年前特大洪水裏為了救落水兒童而犧牲的尤建國,我的母親,在父親去世後擔起來家庭的重擔,因為一場意外去世了。網上的爆料沒錯,我是孤兒,我的父母是農民。但我從來不會因此而感到一絲一毫的羞愧,我有天底下最好的父母。但你們傳播這些信息時,是帶著嘲笑、惡意的口氣去中傷我的,好像是農民的孩子,是件丟臉的事情一樣。試問各位,幾輩子以前誰不是農民?我的父母祖輩誰不是農民?”

“村民和政府都對我很好,從小到大我的學習生活都受到很多照顧,謝謝。”

隨後的照片,是一張傷情報告,和一張和解書。

“關於我報警指控王某騷擾那件事,我也來解釋一下。”

“但在解釋之前,我想問問八卦我知道,你是從哪裏搜集到的那些殘缺不全的證據的?你獲取證據的手段是否合理?”

“半年前,我因參加朋友的聚會,前往了victory酒吧,王某也是聚會上的一員。他借機套近乎與我認識,在聚會上,王某多次想跟我拼酒,將我灌醉,被我拒絕。”

“在我去廁所的時候,他給我的低度果酒裏下藥(有監控證明),在我昏迷之際,帶我出了酒吧,去了距離酒吧不到兩條街的酒店開房。”

“因為我昏睡,王某慌亂之中沒有從我的包裏搜到身份證。酒店服務員因此拒絕給他開房,他只能又帶著我前往了附近的一家環境更差些的旅店,在這個過程中,藥效對我的控制變小,我開始反抗。”

“因為我的極力反抗,王某對我進行了毆打,我借洗澡為由,從旅店二樓廁所的窗戶跳下,才逃脫獲救。”

“這是我的傷情鑒定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