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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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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1章 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秦九月把人扶起來,“這是你自己的造化,而且,我們也沒做什麽,當初你四叔救你,也是應該的,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三叔,然後是你自己,如果你自己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不管別人再怎麽幫你,也是朽木難雕,勝男,我很欣慰看到你現在自信又努力,女孩子,就是應該這樣子。”

招娣說道,“其實也是多虧了四嬸,我從四嬸的身上看到,只要努力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幹出一番事業來,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得到眾人讚賞和羨慕的目光,就算是女孩子,也可以為自己的命運搏一搏。”

這就是秦九月要的效果。

不管是自己說的還是做的,無一不是告訴女孩子,你們也是可以的。

招娣只在江家住了一晚上,就要和自己的師父回去河東縣了。

原本秦九月想要邀請招娣的師父在家裏吃頓飯,但是招娣的師父是一個社恐,立刻慌不擇路的拒絕了。

第二天來接招娣的時候,招娣的師父也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裏不肯下來,只是掀開窗簾對著秦九月他們笑了笑,是一個年紀大概在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瘦瘦的,但看起來就十分的好像與。

趕馬車的年輕男人,就是招娣的師父的兒子。

看到兩個年輕人之間的某些小動作,秦九月基本上就明白了,如果招娣能夠嫁給師父的兒子,只要這年輕人品性不錯,那也是一樁美事。

秦九月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多說,因為秦九月明白,招娣走到現在,已經說明這個姑娘是一個有判別能力,也有自己的選擇的女孩子,不管是自己的事業還是自己的婚姻大事,秦九月都相信招娣能夠處理妥當。

秦九月一家人送走了招娣。

宋秀蓮心裏倒是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了。

雖然那兩個兒子和兒媳不是個東西,但宋秀蓮懷念的還是那鄉土人情。

秦九月這邊的書院已經緊鑼密鼓的進行中。

而江謹言那一邊的考題。

又要開始了。

現在只剩下了江謹言和周太尉。

江謹言也是看的門清兒,皇上之所以在中間隔了那麽長時間,其實只不過是利用江謹言作為一個靶子,看一下剩下的兩個人有沒有搞什麽動作,判斷他們後面到底還有沒有自己私養的軍隊。

為的就是幫江清曠在登基之前除掉所有的可能存在的隱患。

看在皇上一切都是為了江清曠著想的份上,江謹言願意陪著皇上演這一出戲。

這一輪比賽是沙盤模擬。

兩人分庭抗禮,代表兩個陣營。

而沙盤中的大大小小棋子,代表兩個人的兩個軍隊。

兩人自從坐在不同的陣營沙盤中開始,就一直沒有動,一日三餐都是送到手邊。

整整過去了七天七夜。

兩個人出來的時候,下巴上都長出了濃密的胡茬。

一直坐在兩人的上方觀看著所有戰局的除了皇上,便是一些有分量的文武百官。

最後誰贏誰輸。

已經很清楚了。

平西侯拍了拍手,“兩位不愧都是我大周朝的年少英雄豪傑,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這一次周太尉略勝一籌,在最後谷底之戰的時候,被江大人一舉擊破,兩人的沙盤中,分別利用了反間計,調虎離山計,空城計等等三十六計中的很多計謀,堪稱一次可以載入史冊的戰術大全了。”

寧國公嗤笑一聲,“紙上談兵而已,若是真的如此,用兵如神,當初金石關一戰,又怎麽會全軍覆沒?”

聞言。

尚書大人笑著說,“若是寧國公沒有提起來,我們倒是真的忘記了,當初的金石關一戰,如果不是有人在後面搞鬼,我們大周朝也不會失去了那麽多的將士,更不會全軍覆沒,然而造成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似乎還沒有受到應有的懲罰呢!”

寧國公一楞。

瞬間如梗在喉。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神色不悅的看了幾人一眼,“說都會說,要不你們去和江謹言下一盤,看看究竟是你們贏還是江謹言勝?就算是紙上談兵,也得贏了,才有資格說話。”

寧國公面紅耳赤,瞬間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

皇上回了宮裏。

至於結果如何,都已經寫在眼前了。

再有一個月。

十月初一。

就到了皇上祭祖的日子。

在江謹言比賽勝利的這天晚上,深更半夜,德福公公親自前來,把江清曠,請進了宮中。

江謹言告訴秦九月,“不用擔心,皇上可能是想要在祭祖的時候,給老二恢覆身份。”

秦九月說,“那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怎麽現在就把兒子給弄走了?”

江謹言笑了笑,“大概是想要教授老二一些知識,培養一下父子之間的感情吧。”

秦九月忍不住嗤笑,“培養感情什麽的……聽聽就好了,還能真的培養起來嗎?”

江謹言在秦九月的額頭上輕輕的拍了一把,“你啊,這張嘴還真是不饒人,我聽說你的學院開始招生了,我什麽時候去給你上課?”

秦九月推了他一把,“你現在還是努力的給我向上爬,使勁往上爬,你爬的越高,到時候你名聲在外,學堂的名聲也會水漲船高,我招收到的學生自然會多,不過,最近招收的學生值得一提的是,男女比例幾乎達到了二比一,我原本給自己設置的底線是四比一,沒想到還挺讓我刮目相看的。”

江謹言默了默。

誠實的說道,“你知道征收糧食賦稅少一半的吸引力有多大嗎?”

秦九月嘆了口氣,“我何嘗不知道,十之八九把閨女送來的,都是為了這一半的糧食賦稅,但是只要結局是女孩子們接受到了教育,那也勉強算是和我殊途同歸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皇上頒布的這一法律,倒是挺讓我開心的。”

江謹言笑了笑,“沒看出來皇上這是在收買你?”

秦九月切了一聲,“你還真以為我是傻子?皇上收買的不僅是我,還有你,在皇上的眼中,我們終究不是和老二有血緣關系的,所以皇上可能認為……能夠束縛住我沒得辦法只有收買,如果不出我所料,在老二上位之前,皇上一定會給你升官,至於升到什麽地步,那我就不知道了。”

秦九月忽然又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嗎?之前剛剛把老二的身世告訴皇上的時候,皇上在寫聖旨之前,提出的要求,是讓你這輩子不可能入內閣,我當時就拒絕了,我知道皇上當初的本意,可能是怕老二,從來沒有接受到有關皇子的教育,所以擔心你會功高蓋主,更擔心你會謀權篡位,但是在那個節骨眼,我明明是去救他的,我明明是去給他希望的,結果他張口卻毒死了我相公的前途,我怎麽可能會答應?”

江謹言失笑。

秦九月說,“你還笑呢,跟個傻大個似的,不過皇上現在突然示好,倒是讓我覺得,人這輩子考慮的就不能太多,如果事事件件考慮的都過於全面,反而會有事與願違的效果,該糊塗的時候就得糊塗,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

江謹言看了一下,睡在床鋪最裏面的兒子,一臉讚同的說,“所以霖哥兒可以一個人睡了,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

秦九月:“……你這樣子……還真像是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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