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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香消玉殞,男人真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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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香消玉殞,男人真賤

賢王點點頭。

用額頭蹭了蹭蕭盈盈的脖子,“你說的對,我都聽你的。”

蕭盈盈被蹭得有些發癢,忍不住笑起來了。

兩只手下意識的推著賢王的肩膀,整個人的身子向後撇。

就在這時候。

賢王手裏忽然多了一把匕首,蕭盈盈根本沒有看清楚他是從哪裏拿出來的,只覺得眼前一道亮光閃過,耳朵聽到噗哧一聲,她下意識的垂眸,看到的,是肚子上的那個窟窿源源不斷的流著血。

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真的感覺不到疼痛還是已經疼過了,反正蕭盈盈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緩緩的擡起頭。

看著賢王。

賢王面色不變,“只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賢王又將手裏的匕首使勁的往裏捅了捅,蕭盈盈的整個身子抖了一下,嘴角流出了血。

軟綿綿的往後倒。

賢王拔出匕首,站起身,眼睜睜的看著蕭盈盈躺下,一條生命從鮮活到逝去都沒有給蕭盈盈留下一句話的時間。

蕭盈盈瞪大了眼睛盯著賢王。

似乎有無窮無盡的話要說,最終卻只是抖了抖唇瓣,大口大口的吐上來了一口鮮血。

死不瞑目。

賢王拿著匕首走到門口,“來人。”

蕭盈盈的兩個貼身丫鬟打開門進來。

直接被賢王拿著匕首抹了脖子,兩人和蕭盈盈一樣,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就一命嗚呼了。

賢王看著正在滴血的匕首刀刃,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刀狠狠的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疼的眉頭青筋暴起,這才踉踉蹌蹌的跑到院門外,虛弱的喊道,“來人,有刺客……”

當天晚上。

刺客潛入了賢王府,殺了賢王側妃的消息不脛而走。

傳到了秦九月的耳朵裏。

想起自己曾經被蕭盈盈算計過,秦九月也說不上來,現在還怪不怪,反正在一條鮮活的生命面前,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她和江謹言說,“曹駿死了,蕭盈盈死了,蕭將軍長公主和威寧侯侯夫人也都死了,當年的那一樁恩怨糾葛,所有牽扯到的當事人都死了個幹凈,不知道她們在地下能不能相遇,又該怎樣面對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又該怎樣面對錯位的人生。”

“只是……”

秦九月的話頭微微一轉,“就挺納悶的,現在賢王風頭正盛,到底是什麽人敢潛進賢王府刺殺王爺和側妃?”

江謹言搖頭,“人心不足蛇吞象,究竟是一屋黑還是一葉障目,誰又知道呢?”

秦九月半是認真半是唏噓的說,“也不知道,蕭盈盈死前的最後一刻,有沒有後悔,為了嫁給賢王,不擇手段的算計了別人過。”

江謹言:“估計吧。”

砰砰砰!

寂靜的夜裏,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秦九月一跳。

“趙大哥,你今天又吃炸藥了?”

“方便嗎?”

“進來吧。”

趙雲天推開門進來,臉色臭臭的,“那個誰好像生病了。”

秦九月明知故問,“你說誰呀?江清野嗎?我們已經知道了。”

趙雲天遇到秦九月,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的翻轉,人家是有理說不清,他是有理說不出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嘴笨,“跟誰嬉皮笑臉的,你明知道我說的是誰,別跟我丫的在這裝,小心我生氣了。”

江謹言嘆口氣,“我娘子又不是大夫。”

趙雲天輕輕咳嗽聲,“既然知道不是兇手,就趕緊放了吧,這樣一天兩天的拘著人家算什麽?大理寺卿的夫人就是了不得,都敢非法拘禁。”

秦九月嘖嘖兩聲,“趙大哥現在真了不得,都出口成章了。”

夫妻倆一唱一和。

江謹言又說道,“主要是看用心不用心,用心的話,別說出口成章,去考個狀元興許都能名列前茅。”

趙雲天臉憋得通紅,“我給你們說正經的,別跟我貧,那丫頭萬一病死了,你們怎麽和皇上交代?”

秦九月一邊吃著蜜餞,一邊說,“給了江謹言就是江家的人,自己家裏人病死就病死吧,大不了挖個坑埋一埋,逢年過節燒燒香,嘖嘖嘖,去哪裏找我這麽好的主母呀。”

江謹言立刻表忠心,“是的是的,我家娘子是全天下最好的主母。”

趙雲天只覺得自己沒眼看。

幹脆起身。

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出去。

等到門被甩上。

秦九月撇撇眼角,“看到了沒有?有的男人呀,就是賤,人家喜歡他的時候他躲著走,拽的二五八萬,等到人家不喜歡,又忍不住去想去關心,忍不住想去看一眼,呵呵呵。”

江謹言:“我可不是這種人。”

秦九月一把抱住江謹言的脖頸,“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有的男人,主要就是指趙雲天。”

江謹言嗤笑。

而另一邊。

趙雲天直接去了柴房。

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才讓守門的打開門鎖,進去。

就看到錢金金窩在一張毯子上,腦袋旁邊還臥著一只小貍花貓。

趙雲天走過去。

蹲下來。

輕輕的推了推錢金金的肩膀,“醒醒。”

錢金金這才勉強的睜開眼睛,看到是趙雲天,唇瓣動了動,“我渴。”

趙雲天四下瞧了瞧。

走到小破桌旁邊,拎起茶壺給她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嘴邊。

錢金金頭疼的都起不來。

趙雲天只好騰出一只手托著錢金金的後背,“慢點喝。”

錢金金兩口把水喝了個幹凈,“還渴。”

趙雲天又給她倒了一杯,臉色不怎麽好看,黑黑的,好像是誰欠了他幾千兩銀子沒有還,“慢點喝,你是死人嗎?渴成這個樣都不知道起來喝水?”

要是他不來,明天早上就要來給她收屍了,還是渴死的,也不嫌丟臉。

錢金金吞了吞口水,然後閉上了眼睛。

趙雲天拍了拍她的臉,“感覺怎麽樣?”

錢金金沒有回應。

趙雲天摸了摸她的額頭,燙的厲害,“餵?”

沒有多想。

趙雲天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到門口,兩個看門的立刻圍過來。

趙雲天二話不說地率先開口,“她生病了,去找大夫給她瞧瞧,這邊出了事情我擔著,你們放心。”

府裏的人都知道趙雲天是夫人的大哥,就是半個主子,此時此刻聽他這樣說了也不好阻攔。

趙雲天一路抱著錢金金跑到了老神醫的院子,騰不出手來,便一腳踹開了老神醫的房間門,“老頭子,過來趕緊看個人。”

老神醫正嗑著瓜子,悠哉悠哉的唱著戲曲兒,“叫誰老頭子呢?”

趙雲天已經把人抱到了老神醫的面前,“我叫你老姑娘,你敢應嗎?”

老神醫飛起一腳踢到了趙雲天的膝蓋上,“混小子,怎麽了又?”

趙雲天面色如常,“她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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