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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在國舅爺住處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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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在國舅爺住處找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沈雲嵐的錯覺。

她看著睿王的眼光似乎也有些發紅。

睿王低聲問,“真的不聽我的解釋?”

沈雲嵐:“滾。”

夫妻倆對視半晌。

睿王忽然笑了。

擡起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沈雲嵐的額頭,“好,我就滾,別生氣了,我的確是個糟糕透了的男人,以後不惹你生氣了,好好吃飯。”

睿王轉身。

似乎是深吸了一口氣。

大步流星的邁出去。

在門口看到了躲在旁邊的喜鵲。

“王爺。”

“把飯端進去吧,讓王妃多吃一點。”

“是。”

——

兩日後

江清曠還沒有找到,便已經到了賢王大婚之日。

賢王娶側妃的陣仗,似乎要比三天之前端王娶親的陣仗還要大得多。

朝廷之上不乏隨風倒之輩,來祝賀的官員足足要比端王娶親之時去祝賀的官員多了一輩子多,人們通常喜歡看人下菜碟,看不起弱的,依附於強的也是人心所向。

睿王在宴席上見到了江謹言。

特意走過去。

低聲詢問,“二少爺找到了沒有?”

江謹言搖頭。

睿王拍了拍江謹言的肩膀,“別著急,我府裏的護衛也幫著在找,肯定能在殿試之前找到。”

江謹言謝過睿王。

兩人的竊竊私語,看在其他人的眼裏卻不是這麽一回事,他們眼睜睜的看著是睿王先和江謹言說話,心裏便覺得睿王是在拉攏江謹言,畢竟現在的江謹言還是在中立陣營。

拜堂之前。

皇帝和賢妃娘娘到了。

皇帝剛剛落座。

大理寺的王亭長便匆匆跑了來,“大人!”

江謹言看到王亭長眸光裏的欲言又止,“跟我來。”

旁邊有人問道,“江大人這是大理寺,又接了新案子了?”

立刻有人回,“怕是不是,前幾天我倒聽到坊中有言說,小墨武侯的弟弟失蹤了,不知道這事到底是民間謠傳還是真的。”

皇帝自然也聽到了,“是麽?江大人,這是怎麽一回事?”

江謹言下意識的看了睿王一眼。

後者心裏咯噔一下,“父皇,既然江大人公務在身就……”

還不等睿王說完,兵部尚書問道,“王亭長這麽匆匆忙忙,是不是二少爺找到了?”

剛剛說話的那位大人也立刻說,“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包天,竟然敢綁架墨武侯的親兄弟,墨武侯可是前不久才被皇上給了爵位,這還真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簡直可恨!”

皇帝看了一眼王亭長,“說說吧,不管是不是這件事情,你想要和江大人說的話,讓朕也聽一聽,不過分吧?”

王亭長聞言。

嚇得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下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說出來,“二少爺已經找到了。”

皇帝笑了笑,“這是好事呀?怎麽還偷偷摸摸的?是不是還有什麽不能讓朕聽的?”

王亭長整個人瑟瑟發抖,“是……是在國舅爺的地方找到的。”

此話一出。

所有人臉上神色各異。

睿王垂在膝蓋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江謹言心裏深處壓了一塊沈甸甸的磚,皇上卻是笑了起來,“既然如此,就是你們大理寺的要務,朕也沒有什麽好插手的,公事公辦吧,往常遇到這樣的案子該怎麽樣,就怎麽樣。”

兵部尚書拱火說道,“還請皇上三思,畢竟是國舅爺,還有皇後娘娘沒了沒多久……”

皇上嘴角的笑忽然收了起來。

手猛地一拍旁邊的桌,“混賬東西!”

所有人紛紛下跪,“皇上息怒。”

皇上氣憤道,“天子犯法,尚且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國舅?皇後娘娘莫不成是他一輩子的庇佑所?朕莫不是要一輩子看在皇後的面子上,不管國舅爺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都可輕飄飄的揭過去?你們是真的把朕當成了千古昏君不是?江愛卿,秉公執法,不論是誰,絕不姑息!”

江謹言:“是。”

皇上道:“既如此,江大人今天這一頓喜宴怕是吃不上了。”

江謹言連忙說道,“這是微臣職責所在,還請皇上原諒微臣先行告退。”

皇帝揮了揮手。

江謹言匆匆忙忙帶著王亭長離開。

這邊婚禮繼續。

那邊——

江清曠被送回了家,依舊處於昏迷狀態,巧合的是,上一次在宋秀蓮中毒之後,接到了秦九月飛鴿傳書的老神醫,此刻正好抵達京城。

老神醫匆匆忙忙的去給江清曠把了脈,“也是中毒,西域的藥。”

秦九月:“……”

老神醫立刻寫下了一藥方,“先去抓藥,雖說治標不治本,先壓抑住他身體內的毒性再說其他。”

秦九月接過藥方,立刻讓蕭山親自去藥鋪裏抓藥。

江謹言直接去了大理寺。

國舅爺爺被帶到了大理寺。

一臉懵的看著江謹言,“江大人,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我好好的早睡的覺,突然把我拽到大理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成何體統?我要去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江謹言:“江清曠於三日前失蹤,在你的別院裏找到,現在仍舊處於昏迷不醒狀態,找到的時候,身邊被你信任的護衛守著,國舅爺,你不應該給本官一個解釋嗎?”

國舅爺楞了,“你……我綁架他做什麽?”

江謹言:“這就要問你了。”

國舅爺唇瓣動了動,卻似乎是找不出任何辯解的話,“事情不是我做的。”

江謹言道,“你的院子你的人,你說不是你做的,誰信?”

國舅爺只覺得百口莫辯,“你把我的人帶上來,我和他當堂對質,我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我做的事情我承認,我沒做的事情,旁人也不可能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江謹言讓王亭長把人帶上來。

“爺。”

“你們……”

“爺,是我們辦事不力,讓人把江清曠搶走了,我們該死。”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們什麽時候綁架的江清曠?我什麽都不知道!”

“大人,國舅爺說的是,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和國舅爺沒有任何關系,你要打要殺就沖著我們來,我們認罪!”

沈毅嗤笑,“剛才在牢裏你們可不是這樣說的,難道不是你們親口說這件事情是受國舅爺的指使?怎麽看見了國舅爺,話就又變了?”

國舅爺發怒,“我根本都不知道這件事!”

沈毅說,“每一個綁架犯最初都會說這樣一句話,原來堂堂國舅爺也不能免俗。”

國舅爺深吸一口氣,“你們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我有什麽動機?”

沈毅:“難道不是因為江大人救了鄭闊,讓你在朝堂之上失去了不少的臂膀嗎?這是其一。其二,江清曠無法參加殿試,那麽你家庶子嚴北山就有了拔得頭籌的機會。其三,等到殿試之後,你也把人折磨的消了心頭之恨,到時候再把人送到江大人家中,說是你救的江大人便又欠了你一份人情,一箭三雕,何樂而不為?”

國舅爺義憤填膺地說,“你們大理寺辦案就是靠自己猜的嗎?”

沈毅反問,“現如今難道不是人證物證據在嗎?”

國舅爺:“我……我真不知道!”

一個證據在手,一個抵死不認,事情看似明了,卻糾結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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