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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江謹言,我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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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江謹言,我認輸了!

曹駿又氣又急又害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來。

再看著江謹言的眼神,已經是無法用語言形容了。

江謹言隨手從旁邊的竈臺上扯了一塊破布,塞進了曹駿嘴裏。

曹駿搖著頭,口中發出悶悶的聲音。

江謹言又蹲下來,“你有話要說?”

曹駿用力的點著頭。

嘴裏的抹布被扯了出來,抹布帶著常年的油味兒,讓曹駿幹嘔了幾聲。

嘔的面紅脖子粗。

這才張口說道,“我還是那幾句話……哎哎哎,別別別。”

在他一開口的時候就看到江謹言重新拿起了抹布,曹駿迅速向後挪著身子。

慌忙說道,“哥,大哥,我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孩子和娘子不見了就趕緊去找呀,你就算把我關一輩子,你不去找,還不是一樣的找不到,而且,我怎麽瞧著你一點都不擔心?”

江謹言不想和曹駿說話。

曹駿嘖嘖兩聲,“人家說男人一輩子三大喜事,無非就是升官發財死老婆。”

江謹言冷冽的目光掃了曹駿一眼。

朔朔的眸風讓曹駿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我隨口一說,你別放在心上,那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你認準了你兒女跟妻子被綁架的事情一定和我有關系?”

江謹言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了一塊牌位。

他一把抓住曹駿的脖子,“你母親,有沒有生過其他小孩兒?”

曹駿一臉懵逼,傻乎乎的搖頭,“沒,沒有啊,我娘生我的時候壞了身子,從此以後再也沒法生孩子了,我爹對女色要求不是很大,都沒娶過姨娘,我是我們家的獨苗苗。”

江謹言蹲下來,輕飄飄的道出來了讓曹駿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句話,“可是據我所知,你母親在房間裏供奉了一個牌位,大概是夭折的孩子。”

曹駿臉色一變。

淬了一口,“江謹言,你別胡說八道,你說我綁架你家人我都能忍,可是你休要敗壞我娘的名聲,我娘十七歲嫁給我爹,十八歲就生了我,從此以後壞了身子,再也沒有過小孩,你怎麽能夠信口胡言呢?”

江謹言心裏已經明白了大部分。

除了其中的一些細節,恐怕只有當事人才能解釋出來。

他意味深長地和曹駿說道,“我沒有理由騙你,是我親眼見到的,究竟是為什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曹駿如雷擊頂,“怎麽可能?江謹言,你快放了我,我要回家問我娘。”

江謹言站起身,“會給你機會的,但不是現在。”

將曹駿的嘴巴堵上之後,江謹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柴房,沒有回去房間,而是連夜趕去了大理寺。

先是帶著宋太公的令牌去了一趟欽天監,在欽天監裏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後,匆忙趕往大理寺死牢。

威寧侯被一桶冷水澆醒。

勉強的睜開眼睛。

在牢裏的這一段時間,威寧侯渾身水腫的厲害,眼睛睜開的時候也是瞇著,絲毫沒有往日意氣風發的侯爺形象。

江謹言稟退了所有的獄卒。

他在牢裏踱步幾圈,哈哈大笑。

威寧侯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兩人笑夠了,江謹言猛地上前,目光懟著威寧侯,“曹駿,不是你兒子。”

不是疑問句。

是陳述的語氣。

威寧侯嘶叫了一聲,“江謹言,你休要太過分!”

江謹言前進半步。

正好停留在了威寧侯用力的俯身,臉部距離他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處。

娓娓道來,“曹駿在我手裏。”

威寧侯大駭。

眼睛瞪得溜圓,一道道的紅血絲肉眼可見的在眼白中間炸裂開。

“今日和曹駿聊了幾句,忽然想到了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於是,我就連夜跑了一趟欽天監,找到了幾份孩童出生時候的記錄,侯爺,你能猜出我找到了什麽嗎?”

“江謹言,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你都沖著我來呀,不是要給你的墨武侯報仇嗎?現在就來殺了我呀,我就在你面前,我親手砍下了墨武侯夫妻的腦袋,親自把他們掛在了城樓之上,汙蔑,屠殺,肆虐,這一切都是我幹的,你快殺了我啊——殺了我——”

除了威寧侯撕心裂肺的大吼,便是鐵鏈相撞發出的清脆聲。

江謹言完全不理會。

繼續用自己的速度和方式,慢慢的訴說著讓威寧候失去理智的事情,“我驚訝的發現長公主和鎮北侯的女兒蕭盈盈,竟然同曹駿,同年同月同日生。”

威寧侯快要瘋掉了,任由鐵鏈在自己的手腕腳腕上磨出了道道鮮血淋漓的痕跡。

江謹言又道,“前幾天有幸深夜進了一趟侯府,正好碰見尊夫人偷偷摸摸的在房間裏供奉一塊牌位,而尊夫人的口中叫那塊牌位……孩子。”

威寧侯又爆發出了一陣笑聲。

笑著笑著,變成了慟哭,“江謹言,我認輸了,我明日就陪你一起去皇上面前承認我陷害墨武侯一事,我願意以命抵命,我願意給墨武侯陪葬,我只是想求求你,就此收手吧!”

江謹言看著威寧候,“可是我的一雙兒女和我的夫人還在長公主手上。”

威寧侯連忙說,“這樣,你讓我寫一封信,明日你拿著這一封信去尋公主,把這封信交到公主的手上,她一定會放了你兒女和夫人,但是你要答應我,這件事情爛在你的肚子裏,不許和任何人提起。”

江謹言琢磨一番,“你先寫信,若是明日,我夫人和兒女能平安歸來,我便答應你的條件,可若是我夫人和兒女有半點損傷……”

威寧侯點頭,“我明白。”

江謹言從外面叫來了一個獄卒,伺候威寧候寫完了信,交到了江謹言手上。

江謹言預要離開。

威寧侯喊了一聲,“江謹言!駿兒應該沒什麽用了,你盡快把他放回去吧。”

江謹言一邊走一邊應了一聲。

威寧侯在江謹言離開後,胸口疼的厲害,他仰天長嘯,像是一只被拋棄的孤狼。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

如果可以重來一回,他願意在沈毅公主成婚的日子,便,全都招了。

可是沒有後悔藥啊!

沒有後悔藥能給他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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