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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把老相好的擡進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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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把老相好的擡進家裏了

秦九月原本都把昨晚的事情刻意忘掉了。

他非要提就很讓人生氣。

明明昨兒是人家成婚,搞的像是他的洞房花燭夜。

也可能是在酒宴上被沈毅灌了幾杯烈酒的緣故,這人就不是他自己了似的。

騷話連天。

讓秦九月都招架不住。

更是解鎖了不同的花樣。

秦九月頭一次在這樣的事情上,哭著求饒。

站在大街頭上,秦九月一只手扇了扇風,讓臉上的躁意褪下去。

——

大理寺

江謹言和沈毅被太公叫了去。

宋太公看著兩人,“鞭炮爆炸案如何了?”

江謹言哦了一聲,連忙匯報,“太公,查到了一處別莊。”

宋太公撇過去目光,“哪裏的別莊?”

江謹言:“居鶴別莊。”

宋太公松了一口氣,也有些洩氣,“居鶴別莊。”

江謹言又說了別莊的地址。

啪——

宋太公一巴掌打在岸幾上,急不可耐的站起來,“你說居鶴別莊位於哪?”

江謹言立刻又重覆了一遍。

宋太公匆匆忙忙的往前走,“你們兩人跟我來。”

三人去了卷宗室。

宋太公目的明確的找到一份卷宗,遞給兩人,“你們看這個。”

江謹言打開,“松闕別莊?”

宋太公看著兩人,“這和你們說的居鶴別莊,是一個地方。”

江謹言迅速往後看。

他一邊看,宋太公一邊說,“這是二十八年前的案子,和當初的兵部尚書有關,那個地方當年走過水,燒的寸草不生,後來過了好些年也聽說被人買了去了。”

沈毅問道,“什麽原因走水?”

宋太公看了他一眼,嘆口氣,“那會兒,還是先帝在位,兵部尚書勾結番邦謀反,事情暴露之後,他躲到了那邊,那裏估計就是他們在京城的據點,銅墻鐵壁固若金湯,攻也攻不得,退又不能退,最後……”

宋太公遲疑一番,才說道,“借了一場東風,放了場火。”

江謹言把案宗遞給沈毅,又問太公,“放火的是誰?”

宋太公盯著江謹言。

烏黑的眼眸,一動不動,唇瓣輕輕啟動,“剛繼承爵位的墨武侯。”

江謹言:“……”

太公說道,“當初的事情我也告訴你們了,你們掂量著來。”

話罷。

正好小書童過來尋找太公,“太公,幾個亭長要見你。”

宋太公快步離開。

兩人把卷宗放在原處。

江謹言問道,“沈兄,你知道為什麽威寧候比國舅爺的勢力大,但是最終卻是皇後登上了後位嗎?”

沈毅如實說道,“我也是聽爹娘說的,皇帝在繼位之前是沒有正妃的,皇帝繼位之後,當年的皇後娘娘還只是被冊封了惠妃,寧貴妃也只是寧妃,朝堂之上,因為二人誰當皇後之事,吵得不可開交,私底下,威寧侯和國舅爺更是陰招頻出,最後實在沒有法子,就說二人誰能先生下小皇子,誰就能當上皇後,睿王比寧王先出生三個月。”

江謹言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沈毅問道,“接下來怎麽查?”

話沒落下,外面又跑來一個侍衛,“二位亭長,外面……何林的家眷求見。”

兩人對視一眼。

朝著外面走去。

很快見到了何林的妻子,“二位大人,我們家老爺死的冤枉,你們可要替我們家老爺申冤。”

沈毅上前,把跪在地上的女人扶了起來,“你且慢慢道來,為什麽你說何林死的冤枉?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女人從衣袖裏摸出來一封書信,“大人,明鑒。”

沈毅把那個書信接過來。

打開。

從裏面抽出來了一張薄紙,上面寫:事成之後,少卿之位,黃金萬兩,務必一箭雙雕解決三曹。

兩人看完之後,沈毅把信紙交給了江謹言。

後者手指輕輕的摸了摸紙張上面的墨字,皺眉,“這是你在哪裏找到的?”

婦人說道,“給我們家老爺收拾遺物的時候,在我家老爺的書箱裏找到的。”

沈毅又問了幾個問題,就讓女人先回去了。

“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不知道,總覺得很奇怪,潛意識裏覺得應該是自導自演,可是又覺得目前寧王用這件事引起我們的註意不太像話,寧王是不知道居鶴別莊的事情,他這樣做沒有什麽道理,只是為了給自己脫罪嗎?”

“二爺,四爺?”

“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何林是寧王的人,這件事情沒有幾個人不知道,就算私底下,何林為另一位爺辦事,何林怎麽可能沒有留有和寧王的任何證據,反而將這留著?”

“會不會是寧王太謹慎?”

“何林這人本就是個見錢眼開的,而他多多少少也有些腦子,如果他真的在兩人之間周旋,謹慎的人,才是他應該選擇的人。”

“那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拙劣的把戲,有人扛不住了,想狗急跳墻,本來就沒有那個腦子,偏偏想要做一箭雙雕的事情,蠢透了。”

沈毅不懂,看著江謹言。

江謹言把居鶴別莊賬本的事情說了。

沈毅瞬間反應過來江謹言剛才那句話的意思,“那我去跟著何林夫人。”

江謹言點頭,“好,不過不宜打草驚蛇,別莊的事情暫時不能讓曹家知道。”

沈毅頷首。

立刻出了門。

江謹言坐下來,一片靜謐中,他想到了墨武侯。

兵部尚書謀反,墨武侯火燒別莊,讓人葬身於此。

事後幾年,墨武侯被威寧候以謀反的罪名滅門。

後來,威寧侯的大舅子買下了那山,又創建了居鶴別莊,一直虧本做著鞭炮生意。

墨武侯,兵部尚書,威寧侯……

江謹言起身,又去山莊走了一遭。

——

秦九月抽空,去買了幾個丫鬟幾個小廝幾個護院。

都是死契。

順便還招了一個賬房先生,在倉庫那邊算賬。

沈雲嵐回門那日。

秦九月正在街上找鋪子。

冷不丁就看到了睿王府的車馬,秦九月側身,站在道路兩旁讓出了一條路。

“我聽說,昨天,也就是睿王爺成婚的第二天,王爺就把之前自己在妙舞坊的老相好擡進家裏了。”

“王妃不鬧?”

“怎麽敢鬧?說白了平西候也就是頂著侯爺的名聲,要什麽沒什麽,還是四爺的舅父,你說王妃如何自處?”

“那這樣也太欺負人了,好歹也得等到兩三個月之後。”

“可不就是說嗎?除非啊,王爺就是故意給王妃沒臉,故意讓王妃生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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