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3章 43-吃醋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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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43-吃醋報覆
方璟忘了，正主回來了，誰還有空記得替身。
華越站在客廳等候方璟，看到方璟身上的藍色西裝眼前一亮，他沒見過方璟穿黑和白以外的衣服，所以這都是為了“那個人”嗎？
“方老板。”
“你回去吧，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是我哪裏伺候得不好嗎？”
“你伺候得很好。” 華越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比向熙還要長幾個月，華越性格安靜，不爭不搶不生事，很省心，但是周承平回來了，他不需要靠相似的剪影來慰藉思念，他能真實地看到周承平的一怒一笑，活生生的人比冷冰冰的畫鮮活太多。
方璟拿出支票寫了一個數字。“這兩年辛苦了，這筆錢拿去買喜歡的東西。” 他思考了一下。“你下半年還有部電影要拍吧，答應給你的資源還會給你，我和制片方打聲招呼，他們不會為難你，以後你想自己單幹或者再找一個靠山都可以。”
方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沒想到的，身為“金主”，他該給資源的時候給資源，該罩著的時候也幫華越擋了不少麻煩，考慮不到的地方都包含在支票上豐厚的數字裏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算一個好老板。
至於其他，他懶得在多餘的人身上花心思。
華越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方璟確實大方，也確實無情。兩年零四個月，只是一句“以後不用再來”就把他打發了，還允許他去找別的靠山。他知道他永遠比不過那個人，永遠無法代替那個人在方璟心中的地位，但他以為他至少會和溫嘉，和那些短暫的過客有一絲不同。
“是分手費嗎？”
方璟沈默了一下，說“分手”不合適，他和華越從來沒有實質上的關系，與其說是金主，他更像是雇主，這筆錢是雇傭關系結束後的結算費或者額外獎金，不過他明白華越的意思，他們那個圈子裏都管這個叫“分手費”。
看著方璟默認，華越露出了一個不符合“人設”的笑容，他平時在方璟面前是不笑的，因為他扮演的那個人在工作的時候是不笑的，但現在他不用再扮演別人了。
“方老板，我也會彈鋼琴，比溫嘉彈得好，我最後給你彈一首可以嗎？” 是最後一首，也是他為方璟彈奏的第一首。
方璟背靠在沙發上，闔眼聽著，隱約聽出是一首情歌。
幾分鐘後，琴聲結束，然後是一下清脆的關門聲。
“走了嗎？”
“人走了，支票沒拿。” Alen將壓在鋼琴上的支票遞給方璟。
方璟拿過支票沒有猶豫三兩下撕得粉碎，“把錢打到他卡裏。” 錢貨兩清的交易而已，他沒空管別人的心思。
除了周承平，他不欠任何人的感情債。
他家老公在愛情裏是媲美芝麻的小心眼，讓周承平知道了一準會生氣。
方璟剛起身，門口的寒暄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老板，港城章大師前來拜訪。” 柏鴻報告的聲音未了，章雲的腳便踏了進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急促。
Alen心裏拉起警戒線，港城這個老東西就是個騙子，來找方璟八成沒好事，方璟這兩年身體越來越差和“法術”和大師給的藥有一定關系。但是他們勸方璟，方璟也不聽。
不知道今天這個老東西又來幹嘛？
“章大師，請坐。” 柏鴻給他倒上水。
章雲飲了一杯水，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在心裏又打了個轉。周家周承平回來的消息傳到港城，他如坐針氈，一個月時間已到，方璟沒有準時到港城找他們要“法術符紙”和藥片，他怕再不來，方璟這棵搖錢樹要跑了。
“方老板，最近可感覺做法有效果？”
“嗯，他回來了。” 方璟點點頭，周承平回來了，當然有效果。
章雲見方璟願意接他的話，心裏暗藏僥幸。
“方老板，這就是我說的心誠則靈，周承平的魂魄離體，因為有你的心頭血供養才未消散，又受到你的誠意感召重回人間。但是恕章某直言，此刻並非萬事大吉。”
“什麽意思？”
“陰曹地府走過一遭的人身上都帶著陰氣，容易招來不好的東西，而離體的魂魄經常分不清生與死的界限，一旦走錯，可能會再次發生危險。”
“那大師說應該怎麽做？”
Alen擔憂地看向方璟，章雲這個老東西明顯在下套，可是一遇到周承平有關的事，方璟就不如平時聰明，關心則亂。
章雲圖窮匕見。“我這有一護身符，可驅散妖邪，保人平安。還有一味丹藥，如果兩人同時吃下黑粒與紅粒，便可將靈魂捆綁在一起，同生共死。”
“那我要多謝大師了？”
“不客氣，不客氣。”章雲得意的笑容在看到方璟的表情後凝固了，方璟的眼裏帶著看穿一切的清醒，他怎麽突然清醒了？
“方，方老板？”
“章大師，人不能太貪心，應該懂得見好就收，你覺得呢？”
“方老板，我這還有，還有平安符，還有情蠱，你想要什麽，我都有。” 章雲被方璟的眼神嚇得慌亂地從自己的盤扣對襟褂子裏往外掏東西。
“Alen，送客。”
“是。”
“方老板，方老板......”
Alen和柏鴻架著章雲出去，隱約能聽見章雲在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遠。
Alen把人扔到大門外，警告對方，“想活命還不快點滾。”
幾分鐘後，Alen高興地擦擦手回來。“老板，人扔出去了。”
“好。”
Alen面色猶豫，方璟擡眼看他。“有事就說。”
“老大，你不相信他了？” Alen小心翼翼地問，觀察方璟的表情，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如蒙大赦，仿佛一個忠心不二的臣子得知君主終於看穿了奸臣的真面目，開心溢於言表。“那以前花的錢要追回來嗎？”
“算了，不必追究。” 方璟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他以前不是沒懷疑過大師是騙子，無論是胡先志還是章雲，但是他更願意相信他們說的話是真的，與其說是他被大師的話所迷惑，不如說是他被自己心裏的執念迷惑。
他不想聽每一個清醒的人告訴他周承平死了，他寧願當個傻子聽騙子告訴他周承平還活著。
但是章雲剛剛說錯了話，周承平是走正路的人，身上的正氣可以震懾所有的妖魔鬼怪，百邪不侵，章雲野不該詛咒周承平會再次發生危險。所謂的靈丹妙藥，他可以吃，但周承平不能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任何的痛苦由他來承受。
至於同生共死，方璟想了想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大概率要死在周承平前面，讓周承平和他同生共死太虧了，還是算了吧。
以前的事他也不想追究，他不希望對周承平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
周承平回來就好，他可以為了周承平原諒一切。
“老大，您今晚還去找周督長嗎？”
“嗯。”
提到周承平，方璟的臉上不自覺掛上笑容，開心地點頭。
Alen提醒，“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您記得打傘。”
眼瞧著太陽過了下午茶時間，方璟開車前往西山別墅，路上路過一家有名的蛋糕店，進去買了兩盒甜品。昨天周承平允許他進門了，如果今天還能混進去，或許可以把甜品親手送給周承平，他得寸進尺地想。
“叮~”
“叮叮~~~”
方璟把打包袋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聽見信息提示音，拿起手機最先看到的是自己的緋聞。
“華越表白方璟”、“華越公開認愛”、“華越疑似和方璟吵架，表情失落”，“方璟情史起底，歷任情人揭秘” 等標題充斥著媒體版面。
方璟點開熱度最高的一條，華越今天來別墅上門被記者跟蹤拍到，而後下午出席一個代言活動接受媒體的采訪回應了緋聞。
“對，照片是真的。我一直喜歡一個人，他對我很好，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不圖回報。但我不夠優秀，兩年來，我只敢在心裏默默喜歡他，希望能追上他的步伐，但是他不願意再停下來等我。”
華越想起方璟給自己的支票，表情落寞。
方璟氣得直捶方向盤，胡說八道！
他是曾經幫過華越避開潛規則，但那是因為他想到了當初身為小主持人的自己，他給華越金錢和資源也不是不求回報，他讓華越給他當了兩年的畫畫模特，華越所說的不圖回報是因為他沒有像其他金主一樣要求性服務嗎？可是他根本不想和別人上床啊！
他什麽時候等過華越，為什麽要把話說得叫人誤會？
他以為華越是最省心的那個，像向熙一樣拿了錢就走，結果竟然給他惹這麽大一個麻煩。
方璟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他得快點把新聞壓下來，趕快把這些負面緋聞都刪除。他昨天剛承諾過要證明給周承平看。
他打開聯系人列表，看到了幾個人的消息。
Alen告訴他，“老大，暗盾進口的新一批槍支被人扣下了。”
“唐海灣花園綠地的建設審批沒通過。”
秘書說，“老板，所有電影院全部拒絕合作，撤銷了原定的排期。”
“叮~”
秘書又發了一條消息。“莊董事長被抓了，淩廣傳媒股價跌停。”
方璟心如死灰地閉上眼，完了，周承平知道了。
不行，他必須要和周承平解釋清楚。
方璟扣上安全帶，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到西山別墅。
西山別墅今天是周啟值班，他拉住周啟問，“他回來了嗎？”
“回來了。”
“讓我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解釋。”
“少主，不，督長吩咐過今天不見您，方先生，請回吧。”
“周啟，算我求你幫忙，你幫我傳句話，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周啟為難地看著方璟，三年前他聽說過種種傳言，可是他也親眼看到過方璟不顧一切地來參加周承平的葬禮，一路跟著送靈的隊伍到墓地，頂著周家護衛隊的槍口，跪在墓園外圍為周承平徹夜守靈。
周啟轉身進去，十分鐘後又走出來。
“方先生，周督長還是說不想見您。”
方璟咬緊後槽牙，心急如焚，他望向高門大院裏面，別墅二樓的燈亮著說明周承平在家。
他墊腳朝著裏面大聲喊，“周承平！新聞是假的！”
“周承平！我沒喜歡過別人！”
“新聞是假的！我和他沒有關系！”
“周承平，我只喜歡你！”
門口的護衛隊聽到聲音側目，很快又把頭轉正，悄悄豎起耳朵。
“我沒有和別人暧昧不清，他只是我畫畫的模特！”
“周承平，新聞都是假的，你讓我進去和你解釋！”
方璟用力地喊著，他不知道這個距離裏面能不能聽到，但他希望周承平能聽到他的解釋。
雨滴淅淅瀝瀝地落下來，方璟嗓子已經變得嘶啞，卻忘記了打傘，一味地心急想解釋清楚。
“周承平，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半小時後，別墅裏面熄了燈，天徹底黑下來。
方璟望著遠處漆黑的窗戶，忍不住獨自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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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板。”
“你回去吧，以後也不用再來了。”
“是我哪裏伺候得不好嗎？”
“你伺候得很好。” 華越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比向熙還要長幾個月，華越性格安靜，不爭不搶不生事，很省心，但是周承平回來了，他不需要靠相似的剪影來慰藉思念，他能真實地看到周承平的一怒一笑，活生生的人比冷冰冰的畫鮮活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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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沒想到的，身為“金主”，他該給資源的時候給資源，該罩著的時候也幫華越擋了不少麻煩，考慮不到的地方都包含在支票上豐厚的數字裏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算一個好老板。
至於其他，他懶得在多餘的人身上花心思。
華越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方璟確實大方，也確實無情。兩年零四個月，只是一句“以後不用再來”就把他打發了，還允許他去找別的靠山。他知道他永遠比不過那個人，永遠無法代替那個人在方璟心中的地位，但他以為他至少會和溫嘉，和那些短暫的過客有一絲不同。
“是分手費嗎？”
方璟沈默了一下，說“分手”不合適，他和華越從來沒有實質上的關系，與其說是金主，他更像是雇主，這筆錢是雇傭關系結束後的結算費或者額外獎金，不過他明白華越的意思，他們那個圈子裏都管這個叫“分手費”。
看著方璟默認，華越露出了一個不符合“人設”的笑容，他平時在方璟面前是不笑的，因為他扮演的那個人在工作的時候是不笑的，但現在他不用再扮演別人了。
“方老板，我也會彈鋼琴，比溫嘉彈得好，我最後給你彈一首可以嗎？” 是最後一首，也是他為方璟彈奏的第一首。
方璟背靠在沙發上，闔眼聽著，隱約聽出是一首情歌。
幾分鐘後，琴聲結束，然後是一下清脆的關門聲。
“走了嗎？”
“人走了，支票沒拿。” Alen將壓在鋼琴上的支票遞給方璟。
方璟拿過支票沒有猶豫三兩下撕得粉碎，“把錢打到他卡裏。” 錢貨兩清的交易而已，他沒空管別人的心思。
除了周承平，他不欠任何人的感情債。
他家老公在愛情裏是媲美芝麻的小心眼，讓周承平知道了一準會生氣。
方璟剛起身，門口的寒暄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老板，港城章大師前來拜訪。” 柏鴻報告的聲音未了，章雲的腳便踏了進來，比平時多了幾分急促。
Alen心裏拉起警戒線，港城這個老東西就是個騙子，來找方璟八成沒好事，方璟這兩年身體越來越差和“法術”和大師給的藥有一定關系。但是他們勸方璟，方璟也不聽。
不知道今天這個老東西又來幹嘛？
“章大師，請坐。” 柏鴻給他倒上水。
章雲飲了一杯水，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在心裏又打了個轉。周家周承平回來的消息傳到港城，他如坐針氈，一個月時間已到，方璟沒有準時到港城找他們要“法術符紙”和藥片，他怕再不來，方璟這棵搖錢樹要跑了。
“方老板，最近可感覺做法有效果？”
“嗯，他回來了。” 方璟點點頭，周承平回來了，當然有效果。
章雲見方璟願意接他的話，心裏暗藏僥幸。
“方老板，這就是我說的心誠則靈，周承平的魂魄離體，因為有你的心頭血供養才未消散，又受到你的誠意感召重回人間。但是恕章某直言，此刻並非萬事大吉。”
“什麽意思？”
“陰曹地府走過一遭的人身上都帶著陰氣，容易招來不好的東西，而離體的魂魄經常分不清生與死的界限，一旦走錯，可能會再次發生危險。”
“那大師說應該怎麽做？”
Alen擔憂地看向方璟，章雲這個老東西明顯在下套，可是一遇到周承平有關的事，方璟就不如平時聰明，關心則亂。
章雲圖窮匕見。“我這有一護身符，可驅散妖邪，保人平安。還有一味丹藥，如果兩人同時吃下黑粒與紅粒，便可將靈魂捆綁在一起，同生共死。”
“那我要多謝大師了？”
“不客氣，不客氣。”章雲得意的笑容在看到方璟的表情後凝固了，方璟的眼裏帶著看穿一切的清醒，他怎麽突然清醒了？
“方，方老板？”
“章大師，人不能太貪心，應該懂得見好就收，你覺得呢？”
“方老板，我這還有，還有平安符，還有情蠱，你想要什麽，我都有。” 章雲被方璟的眼神嚇得慌亂地從自己的盤扣對襟褂子裏往外掏東西。
“Alen，送客。”
“是。”
“方老板，方老板......”
Alen和柏鴻架著章雲出去，隱約能聽見章雲在外面的叫喊聲越來越遠。
Alen把人扔到大門外，警告對方，“想活命還不快點滾。”
幾分鐘後，Alen高興地擦擦手回來。“老板，人扔出去了。”
“好。”
Alen面色猶豫，方璟擡眼看他。“有事就說。”
“老大，你不相信他了？” Alen小心翼翼地問，觀察方璟的表情，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如蒙大赦，仿佛一個忠心不二的臣子得知君主終於看穿了奸臣的真面目，開心溢於言表。“那以前花的錢要追回來嗎？”
“算了，不必追究。” 方璟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他以前不是沒懷疑過大師是騙子，無論是胡先志還是章雲，但是他更願意相信他們說的話是真的，與其說是他被大師的話所迷惑，不如說是他被自己心裏的執念迷惑。
他不想聽每一個清醒的人告訴他周承平死了，他寧願當個傻子聽騙子告訴他周承平還活著。
但是章雲剛剛說錯了話，周承平是走正路的人，身上的正氣可以震懾所有的妖魔鬼怪，百邪不侵，章雲野不該詛咒周承平會再次發生危險。所謂的靈丹妙藥，他可以吃，但周承平不能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任何的痛苦由他來承受。
至於同生共死，方璟想了想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大概率要死在周承平前面，讓周承平和他同生共死太虧了，還是算了吧。
以前的事他也不想追究，他不希望對周承平產生任何不好的影響。
周承平回來就好，他可以為了周承平原諒一切。
“老大，您今晚還去找周督長嗎？”
“嗯。”
提到周承平，方璟的臉上不自覺掛上笑容，開心地點頭。
Alen提醒，“天氣預報說今晚有雨，您記得打傘。”
眼瞧著太陽過了下午茶時間，方璟開車前往西山別墅，路上路過一家有名的蛋糕店，進去買了兩盒甜品。昨天周承平允許他進門了，如果今天還能混進去，或許可以把甜品親手送給周承平，他得寸進尺地想。
“叮~”
“叮叮~~~”
方璟把打包袋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聽見信息提示音，拿起手機最先看到的是自己的緋聞。
“華越表白方璟”、“華越公開認愛”、“華越疑似和方璟吵架，表情失落”，“方璟情史起底，歷任情人揭秘” 等標題充斥著媒體版面。
方璟點開熱度最高的一條，華越今天來別墅上門被記者跟蹤拍到，而後下午出席一個代言活動接受媒體的采訪回應了緋聞。
“對，照片是真的。我一直喜歡一個人，他對我很好，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給了我很大的幫助，不圖回報。但我不夠優秀，兩年來，我只敢在心裏默默喜歡他，希望能追上他的步伐，但是他不願意再停下來等我。”
華越想起方璟給自己的支票，表情落寞。
方璟氣得直捶方向盤，胡說八道！
他是曾經幫過華越避開潛規則，但那是因為他想到了當初身為小主持人的自己，他給華越金錢和資源也不是不求回報，他讓華越給他當了兩年的畫畫模特，華越所說的不圖回報是因為他沒有像其他金主一樣要求性服務嗎？可是他根本不想和別人上床啊！
他什麽時候等過華越，為什麽要把話說得叫人誤會？
他以為華越是最省心的那個，像向熙一樣拿了錢就走，結果竟然給他惹這麽大一個麻煩。
方璟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他得快點把新聞壓下來，趕快把這些負面緋聞都刪除。他昨天剛承諾過要證明給周承平看。
他打開聯系人列表，看到了幾個人的消息。
Alen告訴他，“老大，暗盾進口的新一批槍支被人扣下了。”
“唐海灣花園綠地的建設審批沒通過。”
秘書說，“老板，所有電影院全部拒絕合作，撤銷了原定的排期。”
“叮~”
秘書又發了一條消息。“莊董事長被抓了，淩廣傳媒股價跌停。”
方璟心如死灰地閉上眼，完了，周承平知道了。
不行，他必須要和周承平解釋清楚。
方璟扣上安全帶，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到西山別墅。
西山別墅今天是周啟值班，他拉住周啟問，“他回來了嗎？”
“回來了。”
“讓我進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解釋。”
“少主，不，督長吩咐過今天不見您，方先生，請回吧。”
“周啟，算我求你幫忙，你幫我傳句話，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說。”
周啟為難地看著方璟，三年前他聽說過種種傳言，可是他也親眼看到過方璟不顧一切地來參加周承平的葬禮，一路跟著送靈的隊伍到墓地，頂著周家護衛隊的槍口，跪在墓園外圍為周承平徹夜守靈。
周啟轉身進去，十分鐘後又走出來。
“方先生，周督長還是說不想見您。”
方璟咬緊後槽牙，心急如焚，他望向高門大院裏面，別墅二樓的燈亮著說明周承平在家。
他墊腳朝著裏面大聲喊，“周承平！新聞是假的！”
“周承平！我沒喜歡過別人！”
“新聞是假的！我和他沒有關系！”
“周承平，我只喜歡你！”
門口的護衛隊聽到聲音側目，很快又把頭轉正，悄悄豎起耳朵。
“我沒有和別人暧昧不清，他只是我畫畫的模特！”
“周承平，新聞都是假的，你讓我進去和你解釋！”
方璟用力地喊著，他不知道這個距離裏面能不能聽到，但他希望周承平能聽到他的解釋。
雨滴淅淅瀝瀝地落下來，方璟嗓子已經變得嘶啞，卻忘記了打傘，一味地心急想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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