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人魚……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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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人魚……魚人……
“我都不吃你了，你就沒點食物回饋我嗎？”
奇跡瞳孔放大，下意識護住手上的戒指：“得寸進尺。”
“沒辦法啊，我變成了擁有人類軀體的魚，已經無法吃生魚了，岸上的生物我又難捕捉，再這樣下去我會餓死的。”
雖然魚尾話裏話外都是找他茬的意思，但是奇跡很好奇啊。
“你為什麽就不能吃魚了？難道你變異前不是魚？”奇跡眼裏溢出的光已經可以把魚尾灼傷了。
魚尾嘆了口氣，看向別處，“我本身就是魚，但是不知為何獲得了異能以及人類的雙手、思考能力後就不能吃生魚了，吃一次我就倒黴一次，還是危及生命的那種。”
奇跡蹲下，絞著手指，以期待又羞澀的姿態問出戳人心窩的話語，“比如？”
魚尾臉色黯淡，抿著唇好久才灰敗道：“第一次吃魚的時候，被魚刺卡了喉嚨，第二次吃魚的時候，遇到了鯊魚，差點咬斷我的尾巴，第三次吃魚的時候，遇到了海底地震，差點海嘯撕成兩半……”
接二連三的遭遇，在他發現是吃魚造成之後，再也不敢吃魚了。
聽完魚尾語氣、臉色都帶著淡淡死氣的事件後，奇跡對魚尾油生了一絲同情心：“那你要試試果子嗎？”
“果子？什麽樣的？”自從不敢吃魚後，每天尋找貝類，海草，章魚蝦食用的魚尾許久沒吃過一個飽飯了。
聽到體型圓潤的奇跡口中新奇的食物，魚尾好奇中摻雜著明顯的期待。
“給。”奇跡也不啰嗦，直接從空間小屋裏摸出一個紅通通的蘋果遞過去。
看著送到眼前，一個半手掌大小的食物，魚尾激動得眼珠被水霧包裹。
“謝謝。”
聞言，奇跡彎眉一笑，“不用客氣，你嘗嘗，喜歡嗎？”
魚尾忙點頭，感動的看了眼笑嘻嘻的北極熊，隨後珍惜地捧著蘋果放到嘴邊。
輕輕地咬了一口。
“好吃嗎？”
咀嚼，吞咽，魚尾驚喜點頭：“非常好吃，謝謝。”
“我還有些其他食物，也可以給你一些呢。”忽然覺得這條魚尾不是壞魚，作為魚類的食物鏈頂端的北極熊，奇跡願意施舍一些食物給他。
而站在旁邊目睹了奇跡所為的簡桑，選擇了縱容。
他始終希望奇跡的生命裏多些色彩，不僅僅只是生存。
吃完，奇跡撓了撓耳朵，低聲詢問：“你叫什麽名字啊？這裏有什麽可怕的人類或者植物嗎？”
簡桑：“……！”沒想到奇跡還會想到這個層面的簡桑微微出神。
魚尾的尾鰭拍打了兩下水面，回答：“森林裏有厲害的植物，我也不敢輕易闖入，人類的話，前兩天剛走，好像沒其他危險的人或事了。”
“呼，好呀，那……熊熊，我們是不是可以燒烤了。”
簡桑：“……”白天？
“燒烤，好呀。”
魚尾猛地撐起上半身，尾巴愉快地高高翹起，期待之情表露無疑。
簡桑回頭看了下四周，想著也沒什麽人，看禾渺烤魚也沒多麽覆雜，就算烤其他食材應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最終，在短暫的猶豫後，簡桑妥協了。
奇跡：“歐耶！”一大早就能品嘗到新奇且美味的食物，這真是完美一天的開始啊。
“需要我幫忙嗎？”魚尾往前爬了兩步，仰頭看著這只體型比小熊大上近乎一倍的北極熊，虛心問。
奇跡搶答：“我們可以洗菜，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奇跡。”慣常，奇跡先進行自我介紹。
魚尾眨了眨金色的眼珠子，開口：“我叫季酌。”
“……你的名字是不是挺難寫的？”
季酌對於話題的轉變還回不來神那麽快：“啊？”
接著，下一秒，奇跡的思維又跳到了另一個方向：“這位是簡桑，是我的愛人。”
季酌：“……哦。”同性熊之戀啊。
“你等一下哦，我把青菜拿出來。”
奇跡蹭蹭蹭走到岸上，蹲下，開始轉動戒指掏青菜。
空間的食物儲存能力雖然比不上狼王的逆天空間，但他制造的高級空間戒指，能讓進入空間的食物保持時間靜止30天。
“熊熊，我想起空間裏也有魚哦。”
簡桑看著奇跡璀璨的笑容，沈默了：“……”
頓了下，奇跡扭頭看向季酌：“季酌，你能吃烤魚嗎？”
季酌舉起尾巴：“我覺得可以，只要不是生的。”
“你覺得？”
季酌抿了抿唇，握爪，視死如歸般點頭：“嗯。”
奇跡咂巴下嘴，隨他了，“好吧。”
那就拿兩條魚出來。
看季酌的體型，應該是個吃貨。
季酌上半身加上尾巴的長度有兩米五長吧。
除了魚和幾把不認識的青菜，奇跡還從母女倆那裏收走的一些物資裏找了幾塊肉，一起拿了出來。
都是肉，魚肉也是肉，做法大差不差吧。
奇跡懷揣著美好的期許。
把一堆食物放在鍋裏拿出來，看了看，轉頭又拿出來了兩個籃子。
發呆兩秒，把刀具也拿了出來。
“你們會做人類的飯菜啊。”季酌舔了舔下嘴唇，挪到奇跡面前，新奇道。
聞言，奇跡詫異地張大嘴巴，挑眉：“你竟然不知道！”
他還以為季酌是因為昨晚偷看了他和熊熊做魚的畫面，早上才用魚尾勾引他的。
“啊？我該知道嗎？我是今天早上才游到附近的。”恰好看到兩只大白熊，不知天高地厚的想釣一下。
勇敢的魚先享受世界，這不，得到了吃熟食填飽肚子的機會。
奇跡垂頭，撓了撓耳朵，搖頭：“沒什麽。”
簡桑看完兩小學雞般的討論，才走到奇跡旁邊，拿出鍋裏的肉開始處理。
最先處理的是魚肉。
這即將成為簡桑最擅長處理的食材。
而奇跡則自信地拿起蔬菜放入清澈的溪水教季酌搓洗。
意料之外，季酌洗菜的天賦頗高，短時間內清洗速度和潔凈程度便超過了奇跡。
奇跡：“……”
撇了撇嘴，轉到一旁，自顧自的生氣。
決定暫時不理會季酌了。
這條魚剛來就把他的工作搶了。
而天選洗菜魚——季酌把一鍋菜清洗幹凈放入籃子後，扒拉了兩下奇跡的手臂：“我洗好菜了，接下來，要幹什麽呢？”
奇跡賭氣地不理季酌，但在季酌第二次扒拉他的時候，還是轉了過來：“要上岸起火了。”
說完，奇跡靈光一閃，季酌總不會能上岸吧。
那岸上生火的大事不就只能他完成了嗎？
奇跡不禁感到了幾分雀躍，然而，笑容只在臉上停留了三秒，因為他看見季酌擡著尾巴爬上了岸。
並在奇跡驚訝的目光下，搖了搖尾巴，緩緩地用尾鰭站了起來。
淺金色，看似脆弱的尾鰭完全且安全的把整條魚撐了起來。
奇跡震驚地瞳孔瑟縮，嘴巴張張合合，最終選擇了發出欽佩的嘆氣聲，“你還能在岸上行走，也太厲害了。”
簡桑：“……”有用嗎？
季酌沒有在奇跡的誇獎中迷失自己：“沒什麽啦，我只是能待在岸上，但肯定不如水裏靈活，這個能力沒什麽用處。”
“吶，也不用這樣說，難保哪天海洋不見了，那時候你不就成為了唯一一條能在岸上生存的魚了嗎。”
聽著奇跡的奇思妙想，季酌揚眸思索片刻，嘆氣：“先保證我不被吃掉吧。”
奇跡：“……”季酌的想法真現實。
可是，你不能說他錯了。
這時，兩手臂各掛著一個籃子，爪上端著一口鍋的簡桑從他們面前走過。
兩只立即回神，跟上。
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吃飯嘛。
走到有大石頭遮陽的地方，奇跡快速抱出一堆木柴，再拿出一個烤架。
掏出打火機，把塑料袋塞到胡亂搭好的木柴下。
正欲生火，打火機被熊熊搶走了。
其實對昨晚的燎額頭、手背還有一丟丟陰影在的奇跡，反倒松了口氣。
季酌的視線從奇跡臉上移到簡桑的手上，安靜的看著大北極熊把黑色塑料袋點燃，直至火勢蔓延，灼燒木柴們。
盯著那不斷散發著熱意的火焰，季酌倏忽靈機一動，不過腦的脫口而出：“奇跡，你禿了的額頭是因為被火燒了毛發嗎？”
奇跡：“……”他怎麽知道！
嘴角哆嗦兩下，僵硬扭頭：“沒……沒有。”
季酌看著豎起耳朵，防備心突然增強的奇跡，了然地點了點頭，“哦。”
看來他以後要警惕火這一物體。
很快，火把架子烤得足夠熱了。
簡桑便把一條魚刷了一層油放上了架子，接著是他們決定嘗試的烤蔬菜。
也是刷了一層油放上架子。
油光發亮的青菜躺在烤架上，一點點變軟，體型緩慢縮小，吸引了奇跡和季酌的大部分註意力。
“熊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奇跡發出自豪的感慨聲。
季酌配合地點頭：“我也覺得，對了，簡桑手邊的幾罐東西是什麽？也是能吃的嗎？”
奇跡草草撇了一眼，解釋：“是調料啦，是……可以加到食材上面的東西。”
雖然具體的功能，以及制作的原材料他一竅不通就是了。
“哇，還會加其他東西啊。”季酌對此的期待值又漲了十個點。
對面的簡桑也是奇跡說了，才想起該加其他的調料了。
每樣烤的食材都是中期刷一次調料，結尾再刷一次。
青菜比魚熟得快多了，沒多久，亂七八糟刷了兩三種調料的烤青菜出爐了。
簡桑把它們夾到碗裏遞給了奇跡。
碗裏搭配一個勺子和一雙筷子，不會用筷子，烤青菜一片蠻大的，一個筷子戳穿菜身，插起來吃也算一種方法。
吹涼了些，奇跡率先把青菜送進嘴裏。
咀嚼，混雜著各種香料的清脆蔬菜香氣在口腔炸開，給熊驚喜的味覺沖擊。
“很好吃哦。”奇跡眼睛亮閃閃的作出評價。
眼看著奇跡要去戳第二根青菜，季酌也迫不及待的把筷子上的青菜塞進嘴裏。
事實也確實如奇跡所言，又脆又嫩，非常誘人。
“熊熊，你也吃。”奇跡又往嘴裏塞了幾根蔬菜，隨後繞過季酌，來到簡桑身邊，笑著把插著三四根青菜的筷子放到簡桑嘴邊。
簡桑沒有自信嘴巴到喉嚨的距離大於筷子長度，於是，選擇了無視奇跡期待的目光，接過筷子，自己從筷子側眸把青菜咬掉。
奇跡也沒多想，反正熊熊吃了就行。
後續，簡桑又往碗裏上了兩次青菜，吃完，烤魚熟了。
碗不夠大，簡桑就把烤魚分成三瓣，相繼夾到他們碗裏。
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北極熊，季酌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松了松，還是猶豫著沒敢下手。
“季酌，你不吃嗎？”奇跡用天真無邪的雙眸詢問。
季酌撓了撓腮幫子：“額……”
“既然你不吃，那就全部給我和熊熊吧。”
三十七度的嘴怎麽說得出零下一度的話的？！
“不，我也要吃。”大不了再倒黴一次，雖然青菜很好吃，但……他最喜歡的是肉啊。
視死如歸般用勺子舀起被奇跡從魚身撕開的一塊魚肉，閉著眼睛，心情沈重的張開嘴巴，咬住，咀嚼。
魚肉細膩的口感與香料的濃郁完美結合，比他在海裏吃上的生魚美味數十倍。
過於新奇的味道令季酌逐漸忘掉了未來的不安。
“喜歡嗎？”奇跡期待道。
熊熊烤的，自然美味，不過如果多一個人誇他會更開心。
聞言，季酌真誠地直點頭：“好吃極了，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魚。”
“這個就是用火烤，期間加些調料就好了。”奇跡簡單總結，只是不是他動手，說的是在有些輕松。
季酌也看完了簡桑操作的全流程，除了第一步處理魚身的時候有些覆雜，其餘對他來說，似乎不算麻煩。
奇跡：“你之後可以試著自己做做，等我和熊熊離開前，給你些調料吧。”
“木柴，樹林裏可以撿，只是火這個……”奇跡也發現了問題。
他的打火機和塑料袋不多唉，分給季酌幾個倒還行，但是這也不能用一輩子啊。
“沒事，我可以生火。”季酌猛地撐起上半身，信誓旦旦地拍打著胸脯，自信道。
奇跡迷茫，微微瞪圓眼睛：“哈？”
“我有異能的哦。”季酌輕輕歪頭，尾鰭羞澀地卷了卷。
“異能？火嗎？”
奇跡說到這個的時候，連只專註與烤魚和發呆的簡桑都扭頭看了過去。
面對兩北極熊灼魚的目光，季酌低低地點了點頭：“嗯。”
“哇，好棒，你有異能，還是一種方便做飯的異能。”奇跡擡起雙手鼓掌，由衷道。
季酌：“……謝謝。”即使覺得奇跡的誇獎不太中聽，但他還是微笑的回以感謝。
這時，又烤好兩塊肉的簡桑把表面滋滋冒肉的烤肉夾入他們碗裏。
奇跡大方的分給季酌一塊，省下一塊，他打算和熊熊一熊一半。
牙齒磕在碗邊，兇殘地啃咬著烤肉，許久，季酌擡起眼睛，看向奇跡：“你們接下來要去哪？”
聽了，奇跡偏頭眺望遠方，半響，收回視線，回答：“先找個遠離城市，綠色的地方，最好能住高點。”
很模糊的回答，那是因為他昨晚夢到場景也是一樣的模糊。
不算聽懂的季酌楞神片刻，點了點頭：“哦。”
就當他聽懂了吧。
至少他知道奇跡和簡桑不會在這邊住下。
“那你呢？還是留在這條小溪裏嗎？”奇跡轉頭反問季酌。
季酌搖搖頭，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麽可能？我還在旅行中呢。”
奇跡擰眉，不解。
季酌看此，哈哈笑了笑，解釋：“末世前，我只是一條巴掌大的魚，每天最擔心的就是各式魚捕捉獵殺，現在我獲得了新形象，新的能力，以及神奇的異能，我怎麽可能還留在窄小的小溪裏呢。”
“我要順著河流去尋找夢幻的居住地。”
奇跡聽完，犯難地撓了撓下巴：“你就不擔心半路被人類捉走嗎？”
“我也沒那麽弱，要是真有那麽一天，我相信我的一生也足夠精彩，滿足了。”
“倒是你，你和簡桑大大咧咧地走在大路上，就不怕被人類捕捉吃掉嗎？”
奇跡癟了癟嘴：“我和熊熊兩個，比你強的多吧，不用你擔心。”
“好吧，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季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狀若無奈道。
他可不認為在末世地球的階段，他比不過人類。
他已經擁有了能變得更好的機會，並且把握住了。
“嗯，吃完，我和熊熊就要出發了。”畢竟昨天才看到喪屍大軍進攻七號基地，誰知道這麽短的距離，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麽預料不到的事情。
季酌抹了抹嘴角，點頭：“我們都會順利的。”
奇跡把一塊肉遞給簡桑，一頓，隨即道：“前面是人類基地，你小心點。”
季酌順著奇跡的手臂看去，眼珠一轉，微笑道：“知道了，謝謝。”
三只再吃了二十來分鐘，豐富的早餐時間正式落下帷幕。
收拾好一些，清理好痕跡，奇跡和簡桑站在溪邊與吃得肚子滾圓的季酌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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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吃你了，你就沒點食物回饋我嗎？”
奇跡瞳孔放大，下意識護住手上的戒指：“得寸進尺。”
“沒辦法啊，我變成了擁有人類軀體的魚，已經無法吃生魚了，岸上的生物我又難捕捉，再這樣下去我會餓死的。”
雖然魚尾話裏話外都是找他茬的意思，但是奇跡很好奇啊。
“你為什麽就不能吃魚了？難道你變異前不是魚？”奇跡眼裏溢出的光已經可以把魚尾灼傷了。
魚尾嘆了口氣，看向別處，“我本身就是魚，但是不知為何獲得了異能以及人類的雙手、思考能力後就不能吃生魚了，吃一次我就倒黴一次，還是危及生命的那種。”
奇跡蹲下，絞著手指，以期待又羞澀的姿態問出戳人心窩的話語，“比如？”
魚尾臉色黯淡，抿著唇好久才灰敗道：“第一次吃魚的時候，被魚刺卡了喉嚨，第二次吃魚的時候，遇到了鯊魚，差點咬斷我的尾巴，第三次吃魚的時候，遇到了海底地震，差點海嘯撕成兩半……”
接二連三的遭遇，在他發現是吃魚造成之後，再也不敢吃魚了。
聽完魚尾語氣、臉色都帶著淡淡死氣的事件後，奇跡對魚尾油生了一絲同情心：“那你要試試果子嗎？”
“果子？什麽樣的？”自從不敢吃魚後，每天尋找貝類，海草，章魚蝦食用的魚尾許久沒吃過一個飽飯了。
聽到體型圓潤的奇跡口中新奇的食物，魚尾好奇中摻雜著明顯的期待。
“給。”奇跡也不啰嗦，直接從空間小屋裏摸出一個紅通通的蘋果遞過去。
看著送到眼前，一個半手掌大小的食物，魚尾激動得眼珠被水霧包裹。
“謝謝。”
聞言，奇跡彎眉一笑，“不用客氣，你嘗嘗，喜歡嗎？”
魚尾忙點頭，感動的看了眼笑嘻嘻的北極熊，隨後珍惜地捧著蘋果放到嘴邊。
輕輕地咬了一口。
“好吃嗎？”
咀嚼，吞咽，魚尾驚喜點頭：“非常好吃，謝謝。”
“我還有些其他食物，也可以給你一些呢。”忽然覺得這條魚尾不是壞魚，作為魚類的食物鏈頂端的北極熊，奇跡願意施舍一些食物給他。
而站在旁邊目睹了奇跡所為的簡桑，選擇了縱容。
他始終希望奇跡的生命裏多些色彩，不僅僅只是生存。
吃完，奇跡撓了撓耳朵，低聲詢問：“你叫什麽名字啊？這裏有什麽可怕的人類或者植物嗎？”
簡桑：“……！”沒想到奇跡還會想到這個層面的簡桑微微出神。
魚尾的尾鰭拍打了兩下水面，回答：“森林裏有厲害的植物，我也不敢輕易闖入，人類的話，前兩天剛走，好像沒其他危險的人或事了。”
“呼，好呀，那……熊熊，我們是不是可以燒烤了。”
簡桑：“……”白天？
“燒烤，好呀。”
魚尾猛地撐起上半身，尾巴愉快地高高翹起，期待之情表露無疑。
簡桑回頭看了下四周，想著也沒什麽人，看禾渺烤魚也沒多麽覆雜，就算烤其他食材應該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最終，在短暫的猶豫後，簡桑妥協了。
奇跡：“歐耶！”一大早就能品嘗到新奇且美味的食物，這真是完美一天的開始啊。
“需要我幫忙嗎？”魚尾往前爬了兩步，仰頭看著這只體型比小熊大上近乎一倍的北極熊，虛心問。
奇跡搶答：“我們可以洗菜，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奇跡。”慣常，奇跡先進行自我介紹。
魚尾眨了眨金色的眼珠子，開口：“我叫季酌。”
“……你的名字是不是挺難寫的？”
季酌對於話題的轉變還回不來神那麽快：“啊？”
接著，下一秒，奇跡的思維又跳到了另一個方向：“這位是簡桑，是我的愛人。”
季酌：“……哦。”同性熊之戀啊。
“你等一下哦，我把青菜拿出來。”
奇跡蹭蹭蹭走到岸上，蹲下，開始轉動戒指掏青菜。
空間的食物儲存能力雖然比不上狼王的逆天空間，但他制造的高級空間戒指，能讓進入空間的食物保持時間靜止30天。
“熊熊，我想起空間裏也有魚哦。”
簡桑看著奇跡璀璨的笑容，沈默了：“……”
頓了下，奇跡扭頭看向季酌：“季酌，你能吃烤魚嗎？”
季酌舉起尾巴：“我覺得可以，只要不是生的。”
“你覺得？”
季酌抿了抿唇，握爪，視死如歸般點頭：“嗯。”
奇跡咂巴下嘴，隨他了，“好吧。”
那就拿兩條魚出來。
看季酌的體型，應該是個吃貨。
季酌上半身加上尾巴的長度有兩米五長吧。
除了魚和幾把不認識的青菜，奇跡還從母女倆那裏收走的一些物資裏找了幾塊肉，一起拿了出來。
都是肉，魚肉也是肉，做法大差不差吧。
奇跡懷揣著美好的期許。
把一堆食物放在鍋裏拿出來，看了看，轉頭又拿出來了兩個籃子。
發呆兩秒，把刀具也拿了出來。
“你們會做人類的飯菜啊。”季酌舔了舔下嘴唇，挪到奇跡面前，新奇道。
聞言，奇跡詫異地張大嘴巴，挑眉：“你竟然不知道！”
他還以為季酌是因為昨晚偷看了他和熊熊做魚的畫面，早上才用魚尾勾引他的。
“啊？我該知道嗎？我是今天早上才游到附近的。”恰好看到兩只大白熊，不知天高地厚的想釣一下。
勇敢的魚先享受世界，這不，得到了吃熟食填飽肚子的機會。
奇跡垂頭，撓了撓耳朵，搖頭：“沒什麽。”
簡桑看完兩小學雞般的討論，才走到奇跡旁邊，拿出鍋裏的肉開始處理。
最先處理的是魚肉。
這即將成為簡桑最擅長處理的食材。
而奇跡則自信地拿起蔬菜放入清澈的溪水教季酌搓洗。
意料之外，季酌洗菜的天賦頗高，短時間內清洗速度和潔凈程度便超過了奇跡。
奇跡：“……”
撇了撇嘴，轉到一旁，自顧自的生氣。
決定暫時不理會季酌了。
這條魚剛來就把他的工作搶了。
而天選洗菜魚——季酌把一鍋菜清洗幹凈放入籃子後，扒拉了兩下奇跡的手臂：“我洗好菜了，接下來，要幹什麽呢？”
奇跡賭氣地不理季酌，但在季酌第二次扒拉他的時候，還是轉了過來：“要上岸起火了。”
說完，奇跡靈光一閃，季酌總不會能上岸吧。
那岸上生火的大事不就只能他完成了嗎？
奇跡不禁感到了幾分雀躍，然而，笑容只在臉上停留了三秒，因為他看見季酌擡著尾巴爬上了岸。
並在奇跡驚訝的目光下，搖了搖尾巴，緩緩地用尾鰭站了起來。
淺金色，看似脆弱的尾鰭完全且安全的把整條魚撐了起來。
奇跡震驚地瞳孔瑟縮，嘴巴張張合合，最終選擇了發出欽佩的嘆氣聲，“你還能在岸上行走，也太厲害了。”
簡桑：“……”有用嗎？
季酌沒有在奇跡的誇獎中迷失自己：“沒什麽啦，我只是能待在岸上，但肯定不如水裏靈活，這個能力沒什麽用處。”
“吶，也不用這樣說，難保哪天海洋不見了，那時候你不就成為了唯一一條能在岸上生存的魚了嗎。”
聽著奇跡的奇思妙想，季酌揚眸思索片刻，嘆氣：“先保證我不被吃掉吧。”
奇跡：“……”季酌的想法真現實。
可是，你不能說他錯了。
這時，兩手臂各掛著一個籃子，爪上端著一口鍋的簡桑從他們面前走過。
兩只立即回神，跟上。
此刻，最重要的不是吃飯嘛。
走到有大石頭遮陽的地方，奇跡快速抱出一堆木柴，再拿出一個烤架。
掏出打火機，把塑料袋塞到胡亂搭好的木柴下。
正欲生火，打火機被熊熊搶走了。
其實對昨晚的燎額頭、手背還有一丟丟陰影在的奇跡，反倒松了口氣。
季酌的視線從奇跡臉上移到簡桑的手上，安靜的看著大北極熊把黑色塑料袋點燃，直至火勢蔓延，灼燒木柴們。
盯著那不斷散發著熱意的火焰，季酌倏忽靈機一動，不過腦的脫口而出：“奇跡，你禿了的額頭是因為被火燒了毛發嗎？”
奇跡：“……”他怎麽知道！
嘴角哆嗦兩下，僵硬扭頭：“沒……沒有。”
季酌看著豎起耳朵，防備心突然增強的奇跡，了然地點了點頭，“哦。”
看來他以後要警惕火這一物體。
很快，火把架子烤得足夠熱了。
簡桑便把一條魚刷了一層油放上了架子，接著是他們決定嘗試的烤蔬菜。
也是刷了一層油放上架子。
油光發亮的青菜躺在烤架上，一點點變軟，體型緩慢縮小，吸引了奇跡和季酌的大部分註意力。
“熊熊，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奇跡發出自豪的感慨聲。
季酌配合地點頭：“我也覺得，對了，簡桑手邊的幾罐東西是什麽？也是能吃的嗎？”
奇跡草草撇了一眼，解釋：“是調料啦，是……可以加到食材上面的東西。”
雖然具體的功能，以及制作的原材料他一竅不通就是了。
“哇，還會加其他東西啊。”季酌對此的期待值又漲了十個點。
對面的簡桑也是奇跡說了，才想起該加其他的調料了。
每樣烤的食材都是中期刷一次調料，結尾再刷一次。
青菜比魚熟得快多了，沒多久，亂七八糟刷了兩三種調料的烤青菜出爐了。
簡桑把它們夾到碗裏遞給了奇跡。
碗裏搭配一個勺子和一雙筷子，不會用筷子，烤青菜一片蠻大的，一個筷子戳穿菜身，插起來吃也算一種方法。
吹涼了些，奇跡率先把青菜送進嘴裏。
咀嚼，混雜著各種香料的清脆蔬菜香氣在口腔炸開，給熊驚喜的味覺沖擊。
“很好吃哦。”奇跡眼睛亮閃閃的作出評價。
眼看著奇跡要去戳第二根青菜，季酌也迫不及待的把筷子上的青菜塞進嘴裏。
事實也確實如奇跡所言，又脆又嫩，非常誘人。
“熊熊，你也吃。”奇跡又往嘴裏塞了幾根蔬菜，隨後繞過季酌，來到簡桑身邊，笑著把插著三四根青菜的筷子放到簡桑嘴邊。
簡桑沒有自信嘴巴到喉嚨的距離大於筷子長度，於是，選擇了無視奇跡期待的目光，接過筷子，自己從筷子側眸把青菜咬掉。
奇跡也沒多想，反正熊熊吃了就行。
後續，簡桑又往碗裏上了兩次青菜，吃完，烤魚熟了。
碗不夠大，簡桑就把烤魚分成三瓣，相繼夾到他們碗裏。
看著面前大快朵頤的北極熊，季酌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松了松，還是猶豫著沒敢下手。
“季酌，你不吃嗎？”奇跡用天真無邪的雙眸詢問。
季酌撓了撓腮幫子：“額……”
“既然你不吃，那就全部給我和熊熊吧。”
三十七度的嘴怎麽說得出零下一度的話的？！
“不，我也要吃。”大不了再倒黴一次，雖然青菜很好吃，但……他最喜歡的是肉啊。
視死如歸般用勺子舀起被奇跡從魚身撕開的一塊魚肉，閉著眼睛，心情沈重的張開嘴巴，咬住，咀嚼。
魚肉細膩的口感與香料的濃郁完美結合，比他在海裏吃上的生魚美味數十倍。
過於新奇的味道令季酌逐漸忘掉了未來的不安。
“喜歡嗎？”奇跡期待道。
熊熊烤的，自然美味，不過如果多一個人誇他會更開心。
聞言，季酌真誠地直點頭：“好吃極了，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魚。”
“這個就是用火烤，期間加些調料就好了。”奇跡簡單總結，只是不是他動手，說的是在有些輕松。
季酌也看完了簡桑操作的全流程，除了第一步處理魚身的時候有些覆雜，其餘對他來說，似乎不算麻煩。
奇跡：“你之後可以試著自己做做，等我和熊熊離開前，給你些調料吧。”
“木柴，樹林裏可以撿，只是火這個……”奇跡也發現了問題。
他的打火機和塑料袋不多唉，分給季酌幾個倒還行，但是這也不能用一輩子啊。
“沒事，我可以生火。”季酌猛地撐起上半身，信誓旦旦地拍打著胸脯，自信道。
奇跡迷茫，微微瞪圓眼睛：“哈？”
“我有異能的哦。”季酌輕輕歪頭，尾鰭羞澀地卷了卷。
“異能？火嗎？”
奇跡說到這個的時候，連只專註與烤魚和發呆的簡桑都扭頭看了過去。
面對兩北極熊灼魚的目光，季酌低低地點了點頭：“嗯。”
“哇，好棒，你有異能，還是一種方便做飯的異能。”奇跡擡起雙手鼓掌，由衷道。
季酌：“……謝謝。”即使覺得奇跡的誇獎不太中聽，但他還是微笑的回以感謝。
這時，又烤好兩塊肉的簡桑把表面滋滋冒肉的烤肉夾入他們碗裏。
奇跡大方的分給季酌一塊，省下一塊，他打算和熊熊一熊一半。
牙齒磕在碗邊，兇殘地啃咬著烤肉，許久，季酌擡起眼睛，看向奇跡：“你們接下來要去哪？”
聽了，奇跡偏頭眺望遠方，半響，收回視線，回答：“先找個遠離城市，綠色的地方，最好能住高點。”
很模糊的回答，那是因為他昨晚夢到場景也是一樣的模糊。
不算聽懂的季酌楞神片刻，點了點頭：“哦。”
就當他聽懂了吧。
至少他知道奇跡和簡桑不會在這邊住下。
“那你呢？還是留在這條小溪裏嗎？”奇跡轉頭反問季酌。
季酌搖搖頭，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怎麽可能？我還在旅行中呢。”
奇跡擰眉，不解。
季酌看此，哈哈笑了笑，解釋：“末世前，我只是一條巴掌大的魚，每天最擔心的就是各式魚捕捉獵殺，現在我獲得了新形象，新的能力，以及神奇的異能，我怎麽可能還留在窄小的小溪裏呢。”
“我要順著河流去尋找夢幻的居住地。”
奇跡聽完，犯難地撓了撓下巴：“你就不擔心半路被人類捉走嗎？”
“我也沒那麽弱，要是真有那麽一天，我相信我的一生也足夠精彩，滿足了。”
“倒是你，你和簡桑大大咧咧地走在大路上，就不怕被人類捕捉吃掉嗎？”
奇跡癟了癟嘴：“我和熊熊兩個，比你強的多吧，不用你擔心。”
“好吧，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分別了。”季酌攤開雙手，聳了聳肩，狀若無奈道。
他可不認為在末世地球的階段，他比不過人類。
他已經擁有了能變得更好的機會，並且把握住了。
“嗯，吃完，我和熊熊就要出發了。”畢竟昨天才看到喪屍大軍進攻七號基地，誰知道這麽短的距離，之後會不會發生什麽預料不到的事情。
季酌抹了抹嘴角，點頭：“我們都會順利的。”
奇跡把一塊肉遞給簡桑，一頓，隨即道：“前面是人類基地，你小心點。”
季酌順著奇跡的手臂看去，眼珠一轉，微笑道：“知道了，謝謝。”
三只再吃了二十來分鐘，豐富的早餐時間正式落下帷幕。
收拾好一些，清理好痕跡，奇跡和簡桑站在溪邊與吃得肚子滾圓的季酌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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