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逝去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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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逝去的二十年
鐘意接到傅決川送過來提出要見面的消息，是當晚才去約定好的地方見面。
傅決川卸掉了身上的偽裝，不是安森的身份，也不是傅決川本來的面貌，而是一個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存在感的陌生人。
她走到門外敲門，裏面有人打開了房間門，露出了陌生的臉。
鐘意有些遲疑。
“母親，是我。”傅決川恢覆自己本來的聲音，看著她，沈聲說了一句。
鐘意這下就瞬間把他分辨了出來。
她多看了兩眼，但長相完全沒有一點熟悉的樣子，鐘意反而滿意了，“不錯，你的偽裝很好，接下來也不用喊我母親了，喊我鐘博士。”
她不過多解釋，只一個勁地從細節上讓蕭陸行維持好自己的身份跟安全。
“嗯。”傅決川到了現在，已經不那麽懷疑鐘意對待自己的真心了，他曾經一度從細節上去找母親心裏有自己的證據，卻發現任何一個細節放大，都能解讀成不愛自己。
可如今，從鄭母口中得知鐘意的過去這二十年經受的事，傅決川再也不想去證明母親是否愛自己，他只心疼母親。
“博士，合作的事，先不著急。”
“你看這是誰。”傅決川帶她進了房間，房間裏面，躺著昏迷不醒的鄭母。
鐘意看見鄭母，瞬間皺眉，“你怎麽把她帶過來了？”
鄭母堅持要見自己，鐘意自然知道，她不見對方，也是知道她只想找自己談生意，說是做生意，實際上根本是想讓她直接出藥方，鄭母賺取利益。
這跟向她要錢有什麽區別？
鐘意之前再怎麽跟鄭母有點交情，也不會幫忙。
更別說這次鄭父在她的實驗室裏安插奸細，偷走e試劑藥物的事，讓鐘意徹底跟鄭家決裂。
她只是沒有直說，鄭母竟然就以為她根本不在意藥劑被偷走的事？
鐘意一時不知道是該說鄭母臉皮厚，還是該反思自己的態度不夠堅決。
“我今天剛趕到，想去見您，正好碰見她在門口撒潑失敗，自言自語地說要報覆你的話，我就把人直接抓來審問了。”
鐘意聞言氣笑了，“報覆我？”
“鄭家出事，跟我毫無關系，是他們自己作死，就算鄭父現在因為沒有錢續費，已經撤了儀器，宣告死亡，那也跟我沒關系。”鐘意冷酷無情地說。
傅決川擡眸看向她，“有一定的關系。”
“什麽？”鐘意不解。
傅決川沈聲道，“兩人是害了你的仇人。”
“現在其中一個仇人死了，你也算是報仇報了一半了。”
“仇人？”鐘意聲音裏帶著點遲疑，“鄭父和鄭母是我的仇人？”
她是聰明人，瞬間從傅決川的聲音裏聽到了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事，是關於鄭家的。
“不錯。”傅決川沈聲道，“您應該知道，二十年前您從國外做完任務回國，然後回國的當晚就出了意外，你消失在一個著火的輪船裏。”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犧牲了，才有二叔收養鄭詩，惦念你的事發生。”
“我從小也以為你去世了。”
“如果不是幾年前，從王曉霞手上你的舊物中得知你還活著的線索，也許我跟父親這輩子都要以為你已經去世了。”
“經過我們的調查，這麽多年，你大多數時間都在實驗室裏，並且私下跟鄭家有來往。”
“是這樣嗎？”傅決川自己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清楚。
鐘意擡眸看了他兩眼，淡聲道，“我記憶裏，沒有二十年前的這個意外，只有我是為了事業才留在國外的。”
“您的記憶有問題。”傅決川斬釘截鐵地說。
鐘意沒有反駁他這話，只說，“你還知道什麽？我再聽聽。”
“嗯。”傅決川也知道鐘意的記憶有問題。
“其實我跟父親，在一個月前就曾安排人審訊了鄭詩和鄭母，從她們口中得知，二十年前的真相。”
“您在國外執行任務本來很順利，但被鄭家背叛，導致行蹤暴露，被m國的勢力盯上了，一直追殺你，想奪走你手上珍貴的研究資料，研究資料涉及到物理化學方面，在當年能幫助華國。”
“所以你才為了脫身，帶走鄭詩，從鄭家手中逃脫。”
“結果，您剛回國內，就被追殺的人找到，直接偽造了海邊輪船爆炸案，讓你消失在大眾視野下，您也因此沒能留下所有資料。”
“二叔不明所以，以為鄭詩是你救下來的可憐孩子，自責沒能救下你，便主動提出收養鄭詩，這一收養就是二十年。”
傅決川的話，宛如一道道驚雷，砸在鐘意的頭上，她腦袋暈眩，差點沒站穩。
傅決川擔憂地伸手去扶她，鐘意擺手拒絕了。
這件事確實對她打擊很大。
畢竟這麽多年，她一直以為鄭家對她有幾分真心的。
“您問她吧。”傅決川指了指床上正悠悠醒來的鄭母。
鄭母醒來看見偽裝過後的傅決川，她瞬間眼底閃過驚恐，身體不停地往後退。
她盯著傅決川，聲音急促又害怕，“你到底是誰，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不能傷害我！”
“柳蓉。”鐘意冷不丁地喊了她一聲
鄭母這才看見鐘意，她先是一驚，緊跟著，像是反應過來了，氣憤地盯著她，“鐘意，是你安排的人來審問我對不對？”
“你已經知道了鄭家對你做的事了，對不對？”
鄭母又氣又怒，好似之前經受的恐懼終於能面對一個熟人發洩出來。
她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問什麽！”
“我都把我知道的說完了，你不能隨便禁錮我的自由！”
鐘意並不在意她的指控，只盯著她問，“你現在跟我說，二十年前，鄭家對我做了什麽。”
“……你不是知道了嗎？還問。”鄭母費解。
偽裝過的傅決川直接摸向腰間。
鄭母看見了渾身一抖，應激似的低頭，不敢再遮掩，“二十幾年前，我跟老鄭剛從國內全家移民出來，事業也剛起步，就遇見了你。”
“那時候你還是個公派留學的學生身份，看出你學識好，老鄭主動提出跟你交好，我們多次以同胞在外應該相互幫助為由，邀請你居住在我們家。”
“你那段時間應該也是要回國，正面臨資金短缺的時候答應了。”
“也許是相處的距離比較近，我無意間發現你的行蹤有些奇怪，房間裏的行李也不讓人碰……”
說到這，鄭母明顯有些心虛。
“繼續說。”鐘意深呼吸一口氣，還算能維持自己的理智。
鄭母瑟瑟發抖道，“我就是好奇……讓我大女兒去悄悄看了，老鄭就發現原來你竟然是被m國盯著的特殊人才，你更是悄悄潛伏在國外的華國間諜。”
“老鄭那時候缺錢，知道舉報有巨額的獎金，所以就……”
鄭母眼神躲閃，不敢跟鐘意對視。
“所以，你們舉報了我。”鐘意深呼吸一口氣，即使再清冷的性子，都被鄭母說的事實氣得額頭青筋畢現。
傅決川在旁邊更是面沈如水。
死死地盯著鄭母，不知道在心裏琢磨什麽。
“……是老鄭要舉報的，跟我沒關系，你也知道我根本做不了他的主。”鄭母哭著推卸責任。
這時候鄭父已經死了，任憑鄭母再怎麽說也可以。
“然後呢，繼續！”鐘意捏緊拳頭，盯著鄭母。
“……然後，你就被發現了，也許是你太聰明了，在抓你的人過來之前，你就故意利用鄭詩這個孩子制造出混亂意外，順利脫身回國。”
“你當時也發現了我和老鄭做的事。”
“我們本來以為你回國後，我們鄭家就要完了。”鄭母吞了吞口水，提起當年的事，都覺得幸運，“哪裏想到，你回國當天就出事被帶走，我們鄭家做的事，並沒有暴露出去，甚至女兒還被傅家收養。”
“這算是意外之喜，老鄭就讓我假裝根本沒有找到女兒，直到十歲那年才聯系上……”
鐘意捏緊拳頭，“我在國外跟你們相處，也快二十年了吧。”
鄭母抖了抖，“……我跟老鄭其實當時都以為你已經出事了，被追殺你的勢力丟進海裏了，但沒想到，事發後第三年，老鄭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的消息……”
“所以，那之後，你們是故意聯系我，故意跟我維持好關系，故意跟我打交情。”鐘意雖然沒有二十年前的記憶，但二十年後在國外的事卻記得清清楚楚。
從她認識鄭家人，到目前為止，鄭家在出事前，至少都沒有在她面前暴露過太多的算計。
至於鄭母等人重利的性子，她向來是跟自己無關的事都不在意。
沒想到，這麽多年自己身邊竟然潛伏著一頭頭餓狼。
“……是這樣的，但我們的交情不假啊。”鄭母擡頭伸手，想祈求鐘意的原諒。
鐘意猛地後退，避開她的手，眼神裏的厭惡幾乎無法遮掩，鄭母臉色瞬間一白。
“阿意……”
“還有呢！”鐘意咬著牙問。
鄭母動了動唇，竟然也覺得很多話難以啟齒了。
她跟鄭父這麽做的時候，可是很洋洋得意的。
“老鄭就安排了人在你身邊，我不知道他安排了多少，我只知道每次你有什麽事，老鄭都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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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意接到傅決川送過來提出要見面的消息，是當晚才去約定好的地方見面。
傅決川卸掉了身上的偽裝，不是安森的身份，也不是傅決川本來的面貌，而是一個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存在感的陌生人。
她走到門外敲門，裏面有人打開了房間門，露出了陌生的臉。
鐘意有些遲疑。
“母親，是我。”傅決川恢覆自己本來的聲音，看著她，沈聲說了一句。
鐘意這下就瞬間把他分辨了出來。
她多看了兩眼，但長相完全沒有一點熟悉的樣子，鐘意反而滿意了，“不錯，你的偽裝很好，接下來也不用喊我母親了，喊我鐘博士。”
她不過多解釋，只一個勁地從細節上讓蕭陸行維持好自己的身份跟安全。
“嗯。”傅決川到了現在，已經不那麽懷疑鐘意對待自己的真心了，他曾經一度從細節上去找母親心裏有自己的證據，卻發現任何一個細節放大，都能解讀成不愛自己。
可如今，從鄭母口中得知鐘意的過去這二十年經受的事，傅決川再也不想去證明母親是否愛自己，他只心疼母親。
“博士，合作的事，先不著急。”
“你看這是誰。”傅決川帶她進了房間，房間裏面，躺著昏迷不醒的鄭母。
鐘意看見鄭母，瞬間皺眉，“你怎麽把她帶過來了？”
鄭母堅持要見自己，鐘意自然知道，她不見對方，也是知道她只想找自己談生意，說是做生意，實際上根本是想讓她直接出藥方，鄭母賺取利益。
這跟向她要錢有什麽區別？
鐘意之前再怎麽跟鄭母有點交情，也不會幫忙。
更別說這次鄭父在她的實驗室裏安插奸細，偷走e試劑藥物的事，讓鐘意徹底跟鄭家決裂。
她只是沒有直說，鄭母竟然就以為她根本不在意藥劑被偷走的事？
鐘意一時不知道是該說鄭母臉皮厚，還是該反思自己的態度不夠堅決。
“我今天剛趕到，想去見您，正好碰見她在門口撒潑失敗，自言自語地說要報覆你的話，我就把人直接抓來審問了。”
鐘意聞言氣笑了，“報覆我？”
“鄭家出事，跟我毫無關系，是他們自己作死，就算鄭父現在因為沒有錢續費，已經撤了儀器，宣告死亡，那也跟我沒關系。”鐘意冷酷無情地說。
傅決川擡眸看向她，“有一定的關系。”
“什麽？”鐘意不解。
傅決川沈聲道，“兩人是害了你的仇人。”
“現在其中一個仇人死了，你也算是報仇報了一半了。”
“仇人？”鐘意聲音裏帶著點遲疑，“鄭父和鄭母是我的仇人？”
她是聰明人，瞬間從傅決川的聲音裏聽到了有什麽是她不知道的事，是關於鄭家的。
“不錯。”傅決川沈聲道，“您應該知道，二十年前您從國外做完任務回國，然後回國的當晚就出了意外，你消失在一個著火的輪船裏。”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犧牲了，才有二叔收養鄭詩，惦念你的事發生。”
“我從小也以為你去世了。”
“如果不是幾年前，從王曉霞手上你的舊物中得知你還活著的線索，也許我跟父親這輩子都要以為你已經去世了。”
“經過我們的調查，這麽多年，你大多數時間都在實驗室裏，並且私下跟鄭家有來往。”
“是這樣嗎？”傅決川自己也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清楚。
鐘意擡眸看了他兩眼，淡聲道，“我記憶裏，沒有二十年前的這個意外，只有我是為了事業才留在國外的。”
“您的記憶有問題。”傅決川斬釘截鐵地說。
鐘意沒有反駁他這話，只說，“你還知道什麽？我再聽聽。”
“嗯。”傅決川也知道鐘意的記憶有問題。
“其實我跟父親，在一個月前就曾安排人審訊了鄭詩和鄭母，從她們口中得知，二十年前的真相。”
“您在國外執行任務本來很順利，但被鄭家背叛，導致行蹤暴露，被m國的勢力盯上了，一直追殺你，想奪走你手上珍貴的研究資料，研究資料涉及到物理化學方面，在當年能幫助華國。”
“所以你才為了脫身，帶走鄭詩，從鄭家手中逃脫。”
“結果，您剛回國內，就被追殺的人找到，直接偽造了海邊輪船爆炸案，讓你消失在大眾視野下，您也因此沒能留下所有資料。”
“二叔不明所以，以為鄭詩是你救下來的可憐孩子，自責沒能救下你，便主動提出收養鄭詩，這一收養就是二十年。”
傅決川的話，宛如一道道驚雷，砸在鐘意的頭上，她腦袋暈眩，差點沒站穩。
傅決川擔憂地伸手去扶她，鐘意擺手拒絕了。
這件事確實對她打擊很大。
畢竟這麽多年，她一直以為鄭家對她有幾分真心的。
“您問她吧。”傅決川指了指床上正悠悠醒來的鄭母。
鄭母醒來看見偽裝過後的傅決川，她瞬間眼底閃過驚恐，身體不停地往後退。
她盯著傅決川，聲音急促又害怕，“你到底是誰，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不能傷害我！”
“柳蓉。”鐘意冷不丁地喊了她一聲
鄭母這才看見鐘意，她先是一驚，緊跟著，像是反應過來了，氣憤地盯著她，“鐘意，是你安排的人來審問我對不對？”
“你已經知道了鄭家對你做的事了，對不對？”
鄭母又氣又怒，好似之前經受的恐懼終於能面對一個熟人發洩出來。
她咬牙切齒，“你到底想問什麽！”
“我都把我知道的說完了，你不能隨便禁錮我的自由！”
鐘意並不在意她的指控，只盯著她問，“你現在跟我說，二十年前，鄭家對我做了什麽。”
“……你不是知道了嗎？還問。”鄭母費解。
偽裝過的傅決川直接摸向腰間。
鄭母看見了渾身一抖，應激似的低頭，不敢再遮掩，“二十幾年前，我跟老鄭剛從國內全家移民出來，事業也剛起步，就遇見了你。”
“那時候你還是個公派留學的學生身份，看出你學識好，老鄭主動提出跟你交好，我們多次以同胞在外應該相互幫助為由，邀請你居住在我們家。”
“你那段時間應該也是要回國，正面臨資金短缺的時候答應了。”
“也許是相處的距離比較近，我無意間發現你的行蹤有些奇怪，房間裏的行李也不讓人碰……”
說到這，鄭母明顯有些心虛。
“繼續說。”鐘意深呼吸一口氣，還算能維持自己的理智。
鄭母瑟瑟發抖道，“我就是好奇……讓我大女兒去悄悄看了，老鄭就發現原來你竟然是被m國盯著的特殊人才，你更是悄悄潛伏在國外的華國間諜。”
“老鄭那時候缺錢，知道舉報有巨額的獎金，所以就……”
鄭母眼神躲閃，不敢跟鐘意對視。
“所以，你們舉報了我。”鐘意深呼吸一口氣，即使再清冷的性子，都被鄭母說的事實氣得額頭青筋畢現。
傅決川在旁邊更是面沈如水。
死死地盯著鄭母，不知道在心裏琢磨什麽。
“……是老鄭要舉報的，跟我沒關系，你也知道我根本做不了他的主。”鄭母哭著推卸責任。
這時候鄭父已經死了，任憑鄭母再怎麽說也可以。
“然後呢，繼續！”鐘意捏緊拳頭，盯著鄭母。
“……然後，你就被發現了，也許是你太聰明了，在抓你的人過來之前，你就故意利用鄭詩這個孩子制造出混亂意外，順利脫身回國。”
“你當時也發現了我和老鄭做的事。”
“我們本來以為你回國後，我們鄭家就要完了。”鄭母吞了吞口水，提起當年的事，都覺得幸運，“哪裏想到，你回國當天就出事被帶走，我們鄭家做的事，並沒有暴露出去，甚至女兒還被傅家收養。”
“這算是意外之喜，老鄭就讓我假裝根本沒有找到女兒，直到十歲那年才聯系上……”
鐘意捏緊拳頭，“我在國外跟你們相處，也快二十年了吧。”
鄭母抖了抖，“……我跟老鄭其實當時都以為你已經出事了，被追殺你的勢力丟進海裏了，但沒想到，事發後第三年，老鄭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從別人口中得知你的消息……”
“所以，那之後，你們是故意聯系我，故意跟我維持好關系，故意跟我打交情。”鐘意雖然沒有二十年前的記憶，但二十年後在國外的事卻記得清清楚楚。
從她認識鄭家人，到目前為止，鄭家在出事前，至少都沒有在她面前暴露過太多的算計。
至於鄭母等人重利的性子，她向來是跟自己無關的事都不在意。
沒想到，這麽多年自己身邊竟然潛伏著一頭頭餓狼。
“……是這樣的，但我們的交情不假啊。”鄭母擡頭伸手，想祈求鐘意的原諒。
鐘意猛地後退，避開她的手，眼神裏的厭惡幾乎無法遮掩，鄭母臉色瞬間一白。
“阿意……”
“還有呢！”鐘意咬著牙問。
鄭母動了動唇，竟然也覺得很多話難以啟齒了。
她跟鄭父這麽做的時候，可是很洋洋得意的。
“老鄭就安排了人在你身邊，我不知道他安排了多少，我只知道每次你有什麽事，老鄭都能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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