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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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困玄學人士關二天眼眶都激動紅了

自從自掏腰包讓火羽真人給請一個海豚馴獸師之後, 他就想著, 該怎麽把這筆錢賺回來。

玄學人士苦啊,修煉必需品又太貴,一旦缺了什麽去買, 那錢就不是錢了……

其實無怪關二天和一眾玄學人士日子過得緊巴巴。現在外國妖怪價錢便宜,而華夏境內的妖怪又太乖, 除了愛吃一些, 沒啥毛病,他總不好把妖族的小崽子送到人界監獄吧?

真抓了又不能殺,還得給牢飯養著它們, 美不死妖界那幫子妖!

正壓抑著激動,就見王蓮葉子“蹭”一下躥到熟人面前,死死隔開了自己, 且振振有詞:“小水怪是我抓的!”

它是家養妖怪,對於人世間的東西本就有些朦朦朧朧的概念, 如今被陸漁給凝了神志, 開了口, 對人類東西和規則的接受了解就更快更全面了。

錢是頂頂重要的東西,能買吃的,能買用的, 還能叫人給自己辦事, 所以這些便烙印在它心裏。

如今事關小水怪的功勞責任人,當時下了大力氣,還被陸漁給欺負慘了的王蓮葉子覺得, 怎麽著也能分個一半。

當然,哼哼,要不給它,它就撒潑,變大撐破這棟大樓!叫他們後悔莫及!

王蓮葉子洋洋得意,關二天嗤笑一聲,伸手,拽住王蓮葉子,隨手扔到一邊,然後睨著它道,“入內雀的蛋都給你吃了,之前那只小的入內雀也進了你肚子……”

所以,最沒有資格提錢的,就是它這片醜了吧唧的王蓮葉子!

陸漁站在關二天身邊,一時間同仇敵愾,兇兇地盯著它。是嘛,都吃了五十塊錢了,還想要錢,咋不搶呢?!

就是漲價,也能買六只烤鴨了!

王蓮葉子被兩人盯著,哼哼唧唧了一會兒,葉片都萎了,活像一片幹菜葉子。

它不是……不是聽見這麽多錢,給激動的嗎?

原諒它能咋地?

與此同時,處理完小院事情,匆匆趕過來的老常目眥欲裂地慘嚎一聲,“我苦命的小蓮啊!!!”

不到一天的功夫,他的坐騎竟然死了!

誰來告訴他,發生了什麽?這一刻的老常傷心欲絕,顫抖著手去碰王蓮葉子。

只是還沒碰到王蓮葉子邊緣,就見幹菜葉子迅速返綠,掀起半邊葉子要去打老常。

叫誰小蓮呢?叫誰小蓮呢?

只能陸漁那個人類小丫頭可以叫它小蓮,別人叫它統統都扇耳巴子!

沒大沒小!

哼!

結果它還沒把動作進行到底呢,就被心有餘悸的老常撲了個滿懷。

老天,他的小蓮沒有死!

“小蓮,你可嚇死爸爸了!”老常吸吸鼻子,“爸爸不能失去你!”

王蓮葉子:“!!!你占誰便宜呢?老子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眾人:“……”

接待關二天的人等著他們互訴完衷腸,才開口,“那這錢……”

該怎麽處理?該給誰啊?

陸漁沒說話,就那麽靜靜盯著關二天。他告訴了她賺錢的路子,還要給她再爭取一塊錢,所以……所以他分給她多少,她就拿多少吧……

關叔叔總也是出了力的。

“我們現在有差旅費,所以這次的獎勵都給阿漁吧。”關二天眼角餘光瞧見陸漁巴巴的表情,笑著拎了拎來到大樓就嚇得變成原形的入內雀,“麻煩也給這只入內雀估個價。”

“這麽肥?”那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巨型入內雀,“要是論斤賣,怕不是得有個百十塊錢?”

幸好,幸好辦事處收這些妖怪不論斤,不然他們這些辦事員怕不是要喝西北風!

“還……還能論斤嗎?”陸漁瞪著溜圓的眼睛,咽咽嗓子,捏著手指頭,緊張道,“多……多少斤都可以嗎?自家妖也可以嗎?”

要是可以……

陸漁猛地捂住小心臟,整個人血液上湧,好……好刺激啊……

“不!不論斤!”那人見陸漁躍躍欲試,一臉澎湃,趕緊道,“論個!論出名程度!就是不論斤!”

萬一抓個國外的豬精,那豈不是賠的褲衩都沒有了?

陸漁眨眨眼,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太懂。

“你看啊,這只入內雀吧,它在妖怪排行榜上名列前茅,且因為手段比較陰毒,所以能夠賣個……”那人被陸漁這樣誠摯地看著,瞥了一眼入內雀,悄悄加了點錢,“六十塊。”

這只入內雀塊頭比較大,且已修成人形,再加上小姑娘還要養著老革命家,他自掏腰包給個七八塊,湊個整兒好了。

玄學人士資料,雖說沒有互通有無,但是在高層那兒,只要等級夠高,就可以看高等級的資料。

陸漁懵了。

剛才關叔叔說能賣五十塊錢,他講講價,能再多給一塊的……

現在,

竟然多出來了一只烤鴨的錢!

被天降橫財砸得暈乎乎的陸漁,楞楞地看向關二天,所以,關叔叔是想獨吞一只烤鴨嗎?

關二天被陸漁看得老臉一紅,霍地看向陳辦事員,咬牙道,“……你家可真有錢。”

他以前不是沒見過老陳自掏腰包給人家加錢,但是也就一毛兩毛,總之不超過一塊錢。現在居然多出那麽多,他咋不直接撒錢呢?

窮瘋了的關二天,狠狠抹了把臉,陸漁這孩子以後怕不是得把他當騙子看待了吧?

那麽多差價呢!

關二天自覺沒辦法再面對陸漁了。

跟著陳辦事員交出了入內雀,領了賣妖怪的錢,又去領了獎金,陸漁一躍成為這一行人裏面最富的人!

二百一十塊錢!

巨款!

可以買很多烤鴨了!

被巨大財富刺激得暈乎乎的陸漁,一時間都算不太清楚能買多少只老字號烤鴨了。

被商年牽著慢慢朝大樓門口走的陸漁,猛然回過神兒,咽了一口唾沫,掙開商年,一言不發地迅速轉身,朝著剛才領錢的樓層颶風一般跑去。

“阿漁!”

商年喊了一聲,迅速跟上。

關二天和抱著自家進化了的坐騎的老常也跟著沖上去。這是咋了,跟一匹脫韁的野馬似的?

千萬別是搶錢!上一次這樣幹的人……

關二天都不想回想!

老常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陸漁想幹什麽,怎麽好好的又回去了?

王蓮葉子一邊飛,一邊嗶嗶,“她應該是想去搶錢,你們看啊,那辦事窗口裏面好幾個錢箱子呢……”

剛才它看見了,領錢的地方,每一個辦事員身邊都擱了一兩只裝滿了錢的箱子!!!

空了,就會重新放一只!

陸漁那麽愛錢,肯定是去搶劫的,反正又沒人能攔著她……

它嗶嗶著嗶嗶著,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它……看見了?

眼?

它一個葉子有眼了?

於是,老常就見他家坐騎從他懷裏掙紮出來之後,忽然卷起兩邊葉子在自己身上摸摸摸,嘴裏念念有詞:“眼?眼,我有眼了?我的眼在哪兒呢?”

老常:“你……怕不是個傻的?”

它看東西用眼嗎?只要修煉到家,以後它身上的氣孔都可以當眼。

“你還想不想當我爸爸了?”王蓮葉子怒了,說完,“哼”了一聲,迅速飄著去找陸漁了。“我王小蓮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不結婚就想白得一個聰明絕頂的兒子?美不死他!

再說,人類小姑娘到底是比糟老頭子好看多了,還給它吃了好多好吃的呢。

想到這兒,王蓮葉子飛得更快了。

老常磨牙:“……你有種。”

————

陳辦事員正在巡查,冷不丁就被人拽住了。他停住,轉身看向拽著他的小姑娘。

“阿漁?”他和藹可親地問道,“有事兒嗎?”

對待老革命家的後代,他總是願意和顏悅色,多照顧幾分的。

陸漁點點頭,烏潤的眼睛看著他,再真誠不過地問道:“陳爺爺,你們都是在哪兒抓的外國妖呀?”

“在哪兒抓的外國妖?”

陳辦事員一楞,想到剛才領了錢,走路都變得二五八萬的小丫頭,有些想逗她,於是故意沈吟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為什麽告訴你啊?那可是我的財路!”

陸漁瞪大了眼睛,原來抓外國妖真的是一條致富的通天大道嗎?

她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抿了抿唇,道:“那……陳爺爺有抓不到的妖怪嗎?”

能抓到的妖怪是他的財路,抓不到的妖怪就可以是她自己的財路了。

反正他抓不到的,就不算斷他財路了。

陸漁想通,瞬間高興了,歡天喜地地看著他,等他回答她。

陳辦事員被陸漁這句話一問,很想立即回一句,就沒有我陳天亮抓不到的妖怪。

然而還沒開口,就被一個年約三十歲的氣質女人攔截了,她瞥了他一眼,幸災樂禍道:“他抓不到的妖多了。”

陸漁眼睛頓時一亮,要是這樣,那論個賣的話,也能賺很多錢吧?

“姐姐,去哪兒找外國妖?”她從善如流,一點都不客氣。

瞧著陸漁那雙眼睛,女人忍不住上前兩步,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揪揪,笑道:“外國妖都在邊境線,只不過不太好抓,還得看時機……”

每個國家都有邊境線,就如護山大陣一樣,保護著各自國家的一切生靈。說白了就跟電視劇裏那個金箍棒畫的圈圈一樣,只要不出去就有一定的安全程度。

所以呢,在每年全球非普通人類的大狂歡日,各國玄學人士和非人類都聚集在邊境線,互相叫罵,刺激對方的耳膜和心理底線,看對方能不能有勇氣沖出來對戰,然後通力合作撈一把,賺個大錢好修煉。

如今,好像也快了……

“邊境線是什麽?在哪裏?”陸漁問完,想想又加了一句,“阿漁說的是妖怪最多的那種邊境線哦。”

“邊境線多了。”那女人道,“要說哪兒妖怪最多,自然是雲省邊境,川藏線,甘省以北了。那邊比較危險,你若是想去看看,最好要有一份全面的資料,還得讓家裏人帶著,不出國境,這樣就好了。”

小輩去長長見識沒什麽不好,何況身邊還有關二天護著。

“逮到的妖怪,都能賣錢嗎?”

“那是自然。”

“給多少,收多少嗎?”

“只要你能抓到,就不用怕不給錢。”女人喜歡她的朝氣蓬勃,也喜歡她的自信,叮囑道,“不過,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哦。”

這小姑娘身上的氣內斂而深厚,觀色卻是混沌一片,不是凡人,那便是大能耐的人。

能抓到入內雀,自然是大能耐的人了。

陸漁歡歡喜喜地點頭,也牢牢記的她說的三個地點。

女人繼續說,陸漁就認真聽。

所以等商年和關二天他們趕到的時候,陸漁已經把該打聽的都打聽完了。

現在,她正朝人家要妖怪圖鑒,還有售價呢。

“有妖怪圖鑒,但是沒有標註售價。”那女人把資料塞到站在她身後的商年手裏,才繼續道,“售價會上下浮動,所以未定。總之,能賣錢就對了。”

只是邊境線大狂歡日還未開,賺錢得再等等呢。

她說著,又給了陸漁四張手寫資料,“這是我博覽群書,查閱古籍,整理出來的非人類生物的強弱特質,你看看,應當是有些啟發的。”

雖然大多是國內的,但不還有句話說一通百通嗎?

“謝謝。”陸漁滿眼感激。

女人擺擺手,極是灑脫:“也不用謝,售價九毛,概不賒賬,概不還價。”

陳天亮捂臉:他就知道這樣!這個白琿琿現在為了賺錢,連小女孩兒都不放過。

陸漁懵,盯著手裏的資料好一會兒,又看看女人,抿抿唇,道:“不還價不要。”

白琿琿從善如流:“那你還價吧。”

“可你不是不讓還價嗎?”陸漁被她的豪氣震住了,傻傻問道。

“不還價的話,你不是不買嗎?”白琿琿瞥她一眼,“你快點還價!”

她還趕著下一家呢。

陸漁小心翼翼地伸出四根白嫩了許多的手指頭,“那阿漁可以還到四毛嗎?”

白琿琿眼神都不帶變化的,“不可以!”

陸漁加了一毛,“……那五毛呢?”

白琿琿姿勢也不變,高冷道:“不可以!”

“五毛五呢?”陸漁擰眉。

白琿琿:“不行。”

“六毛?”

“不行。”

陸漁:“……六毛一。”

再多她就……就再加四分錢吧……

非純文字的東西,陸漁能看懂,是她沒見過的。所以,她覺得還是很珍貴的。

而抱著資料站在陸漁身後的商年,也是個菜鳥,對這些東西的價值無所評判,但他手裏的這些,加上陸漁手上的那些,價值遠超九毛了。

所以,人民子弟兵的底線,叫他無法幫著陸漁砍價。

白琿琿仍舊是那句話:“不行。”

“六毛五!”陸漁有些緊張了,“阿漁很窮的。”

目睹陸漁拿下二百一十塊巨款的白琿琿冷漠以對,“哦。”

有她窮嗎?

工資剛發完,就買了修煉必備品,現在吃飯都成問題了。

想這麽多年,華夏玄學人士雕零,甚至越來越少,也不是沒有理由的,花費太多,負擔不起啊!

想到這兒,白琿琿神色更加堅定了。這小姑娘哪怕再好看,功德再怎麽深厚,她也絕不降價!

現在改革開放,有句話說的特別貼切,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她膽子從來都不小,不然也不會混到這個位置了。

陸漁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委屈地看著她,疑惑道,“……不是讓我還價了麽?”

“對啊。”白琿琿道,“你說了不還價就不買,我只好讓你還價,然後你還價了,現在是不是該買下了?”

陸漁腦子成了漿糊,“可……可是你沒有……”

“你說了不還價不買,對不對?”白琿琿一臉微笑。

陸漁點點頭,這句話她說過。

“我讓你還價了對吧?”

陸漁再次點頭。

“那你是不是該買了?”白琿琿認真道,“咱們玄學人士都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

陸漁擡頭,眨眨眼,“阿漁不是。”

她不是什麽勞什子玄學人士,她是陸漁,養老村人士。

“什麽?”白琿琿被她打斷,楞了一下。

陸漁糾結著疏朗的眉毛,“阿漁是養老村人士,所以不用說話算話。”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個詞兒小人參精跟她說過,就是說話算話的意思。她一直記著呢,誰也別想糊弄她。

而且,她真的不是玄學人士。

白琿琿:“???”

什麽東西?

“而且,姐姐說的也不對。”陸漁撓撓頭,繼續道,“你讓阿漁還價了,可是你都沒有便宜!”

沒有便宜的還價,不是還價。

白琿琿淚目:“你……你都那麽多錢了,九毛錢都不願意出嗎?那才是你錢的七百分之三……”

“可那是阿漁的錢啊。”提起錢,陸漁警惕心大起,腦子靈光一閃,“……姐姐也可以把資料送給阿漁的。”

白琿琿:送你個毛線啊!

這是一只鐵公雞!

貨真價實的鐵公雞!

好想哭,難道又要去挖野菜果腹了麽?

胃酸!

陸漁無奈看著她,心裏小小嘆了口氣:小人參精說得對,這世界上好多一毛不拔的人。

養家真艱難啊……

兩人對視一眼,正要各自散開,就見王蓮葉子飄到陸漁面前,探出一點葉子邊緣,遞給她一塊小指甲那麽大的翠玉,然後指了指白琿琿。

可以用好看的石頭換啊!

石頭不值錢!

此時此刻,王蓮葉子覺得自己尤為機靈。

白琿琿眼睛都要凸起來了,原本以為陸漁是個大戶,沒想到一片王蓮葉子都能隨便拿出一塊祖母綠的玉石!!!

“就……就拿這個跟我換吧,我不要錢了!”白琿琿歡天喜地地要拿那塊玉石,卻被陸漁躲了一下。

她拿著珠子,看商年,“商年哥哥,這個可以賣很多錢嗎?”

這裏面,除了商年神色不變,其他人嘴巴都張開了,眼裏都亮起來了。陸漁直覺不該給出去,所以她就問商年了。

商年點頭:“嗯。”

陸漁瞬間睜大了眼睛,喜滋滋地問道,“那阿漁應該賣給誰?”

她已經有兩百一十塊錢了,要是這個綠珠子賣了,就可以交罰款修養老村的青石板路了吧?

“要不要我給你找個買家?”關二天站在一邊,慈眉善目地說道,“我有個老朋友,他們家是……”

陸漁看著他,小心說道,“……不……不要了吧?”

剛才都想扣下一只烤鴨的錢,現在商年哥哥說這個珠子可以賣好多錢,關叔叔是想繼續扣下好多錢買好多烤鴨嗎?

陸漁不懂掩飾,這麽看著關二天,把關二天一顆當叔叔的心都給踹碎了。

他不是,他沒有!

那錢是別人掏腰包給的啊,孩子,你要擦亮眼睛,擦亮心去看吶……

“孩子,你知道嗎?之前……”關二天覺得自己得解釋清楚,不然以後一起住在養老村,多尷尬!

然而,不等他說到正題,便被陳天亮給一眼橫了過去。

他有錢不假,但也分人的,要是這樣的小可愛,他就愛加錢,就愛加錢,咋地?不服也得趴著。

可是他討厭有人找他借錢,也討厭麻煩。

白琿琿這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老女人,借了錢不用錢還,老是用些采來的藥材果子來抵錢。之所以沒有煩她,那是因為她采摘的這些東西,若是處理好了,能多賣一塊錢!

不多不少,正正一塊!

可別人高興,他不高興,誰耐煩處理那些東西啊,時間成本不是成本啊?

所以,他要拆穿白琿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阿漁,”陳天亮指了指商年懷裏的東西,“這些都是免費的,辦事處刊印,不用花錢。”

說著,又指了指她手裏的四張手寫資料,“你這份是手寫的不假,但是你看看背面,是不是有藍色覆印紙的痕跡?”

相當於一次能得好幾份資料,夠她賺的了,再說,這紙張脆得厲害啊……

陸漁見有藍色的印記,便點點頭。

陳天亮:“所以啊,給她五毛錢就成。”

那麽劣質的紙張,一毛錢可以買很多了。覆印紙可以反覆用,一根圓珠筆芯可以寫一打A4紙的好麽?不送就算了,還想要錢,給個成本足夠了!

陸漁聞言,小心翼翼掏出五毛錢,遞到白琿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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