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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保護陸太太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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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保護陸太太是我的責任

溫念初迅速推開車門,冷風夾雜著雨點撲面而來,她心跳如鼓,腳下卻不敢有絲毫停頓。

她的腳步有點連滾帶爬,顧不上許多趕緊逃離了這裏。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腳踩在地面上,地上的石子硌得她生疼。

陳明遠緊隨其後地追下來,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後面追尾的車主攔下。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車主臉上滿是賠笑,“我這車技不太好,您看這......”

“滾開!”陳明遠氣急敗壞地推開車主,但已經來不及了,溫念初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雨幕中。

溫念初拼命地跑著,雨水順著她的頭發絲躺下來。

她不知方向,只顧一味地往前跑。

突然,她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蓋傳來劇痛,但她顧不上這些,掙紮著就要爬起來。

就在這時,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她面前。

溫念初的心猛地一沈。

難道還是逃不掉嗎?

她猛地擡起頭,卻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眸。

“陸宴......”她喃喃道,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

陸宴蹲下身,將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抱歉,我來晚了。”

溫念初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瞬“啪”地崩斷,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撲進陸宴懷裏,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帶我走......求求你......”

陸宴將她打橫抱起,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邁巴赫。林逸已經等在車邊,看到他們過來,立刻打開車門。

“去醫院。”陸宴吩咐道。

車上,溫念初蜷縮在陸宴懷裏,渾身發抖。陸宴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沒事了,有我在。”

溫念初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你怎麽會......”

“我一直派人找你。”陸宴說。

溫念初瞪大眼睛,“那剛才那輛車……?”

“溫小姐,那輛車主是總裁安排的,當時情況緊急,所以就直接撞過去了,嚇到您了還請見諒。”

林逸在前面開著車,通過後視鏡看了溫念初一眼。

溫念初此時拿著陸宴遞給他的幹毛巾,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不是陸宴及時出現,後果不堪設想。

車子駛往醫院。

到了醫院,醫生給溫念初做了全面檢查。除了膝蓋的擦傷和輕微的感冒,她並沒有大礙。

陸宴守在病房外,直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溫念初醒來時,發現陸宴坐在床邊,正在看文件。

“醒了?”陸宴合上文件,“感覺怎麽樣?”

溫念初想起昨晚的事,臉色一變:“陳明遠......”

“已經解決了,”陸宴淡淡地說,“他不會再騷擾你。”

溫念初松了口氣,追問道,“他勢力好像很強的樣子,怎麽解決的?”

昨天在派出所,連警察都站在他那邊,讓她不得不提防。

陸宴聽到她這話,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勢力?一個跳梁小醜而已。”

“那你怎麽解決的?”溫念初忽然有些好奇。

一般在小說裏,他們這些處於勢力中心的人,基本上都是用……

“報警。”陸宴沒什麽感情的回答。

“呃?”

溫念初楞住了。

不是應該進行權利的廝殺,然後勝者為王嗎?

陸宴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麽,直接解釋道,“我們要做守法的好公民,陳明遠犯過多起強奸罪,數罪並罰,有他受的。”

溫念初忽然有些失笑,看來是她想多了。

“你是怎麽知道我出事的?”她問道。

陸宴站起身,走到窗邊:“我說過,你是我的。”

溫念初皺眉:“我不明白......”

“溫小姐,你昨天進派出所的事情已經上熱搜了,全京市的人都知道了,總裁知道也不難……”林逸實在看不下去,出口解釋。

剛說完,他就感受到一股刀一般的眼神。

擡頭望去,就看見陸宴瞪著他。

“我忽然想到,派出所那邊還需要我繼續跟進,我先走了。”林逸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病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

“三年前,”陸宴轉身看著她,打破了沈默,“你拒絕了我的幫助。現在,我不會再給你選擇的機會。”

溫念初楞住了。

她沒想到,陸宴會提起三年前的事。

“溫念初,”陸宴走到床邊,俯身靠近,“嫁給我。”

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溫念初看著他的眼睛,那裏面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

她知道,陸宴是認真的。

“認真的?”她問。

“當初是你招惹的我,怎麽?不想負責?還是說……”陸宴眸中忽然閃過一絲冷意,“你只是說著玩玩。”

“不是!”溫念初馬上否認。

開玩笑,現在能保護她的只有陸宴。

她不會蠢到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陸宴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那保護陸太太,就是我的責任。”

就在這時,林逸去而覆返:“陸總,溫家的人來了。”

溫念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陸宴拍了拍她的手:“別怕,是我叫來的。”

病房門被推開,問念初眼疾手快地將自己與陸宴拉開距離,溫薄言和喬芳書走了進來。

看到陸宴,兩人都楞了一下。

“陸總?”溫薄言勉強笑道,“您怎麽在這裏?”

“昨天在路邊上撿了個人,仔細一看原來溫大小姐。”他聲音中聽不出來什麽情緒。

喬芳書一楞,然後哭著撲向溫念初,“念初,對不起,媽媽不知道那陳明遠竟然是那樣的畜生!”

溫念初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現在對他們實在無話可說!

喬芳書見自己受到冷淡,心中更加委屈,眼淚流得更洶湧,只是一味地道歉。

“還以為溫家管好自己的女兒,別再大半夜的流落街頭,讓外人看見了還得笑話溫家。”

陸宴淡淡地說。

他聲音不大,卻具有很強的威懾力,喬芳書直點頭答應。

“溫大公子好像是律師?”陸宴慵懶地擡起眼皮,看向溫薄言。

溫薄言被他看得渾身一僵,緊接著就聽見他說,“既然如此,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溫大律師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受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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