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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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湧太將小女孩阿棗送回了家，那個賣魚肉的老頭這次很高興的迎接了他們，湧太再次詢問人魚肉的真相，這次老頭給他們看了一個神秘的生物。
一個小孩子一般大小的生物，上半身是猴子，下半身是鯉魚尾。在一個小箱子裏面，掙紮著。
希拉感覺毛毛的，後退一步不想去看它。
其他人倒是很感興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
阿棗叫它為人魚大人，還餵它吃一些動物的肝臟。
老頭為了表示感謝，把大家留下來住宿一晚。
這點挺好，希拉一點也不想露宿荒野，那一點也不舒服。作為唯二的兩個女孩兒，希拉和阿棗一起睡在一個屋子，外屋的廳是全部的男生一起擠。
天黑夜深，希拉熟睡中只感覺身體好像有什麽爬過，麻麻地，夢裏全是螞蟻，突然腰腹一痛，她尖叫一聲醒了過來，話音一落，障子門就被拉開，羅傑沖過來，“希拉，怎麽了？”
他身後跟著其他人，全部清醒了。
希拉捂著腰部，阿棗穿著紅色和服跪在她面前，模樣還是天真無邪。
“希拉？”
“她……”
老頭一樣也被動靜吵醒，他過來抱住阿棗，歉意滿滿，“很抱歉，不能再留諸位大人過夜了，請離開吧！阿棗，聽話！快走！”
大家面面相覷，希拉拉拉羅傑的手臂，說道：“走吧。”
羅傑將人抱起來，離開了這裏。湧太走在後面也只看著房子，越來越遠。
“剛剛怎麽了？”同伴們都很好奇。
“阿棗她……半夜起來咬我。”希拉揉了揉腰部，不知道咬破皮沒有。
“咬你？我看看！”羅傑找一個地方把人放下來，掀開希拉的上衣，那裏確實有一個紅紅的牙印。上手觸碰了下，希拉就喊出了聲，羅傑縮回手，“弄疼你了嗎？”
“不，是太涼了。破皮沒有？”
“好像沒有，希拉，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
芋頭上前來，“打什麽狂犬疫苗？打破傷風吧？”
雷利提醒道：“在決定打什麽疫苗前，我們首先要有一個醫生或者船醫！”
羅傑這才意識到他們隊伍中奶媽存在的重要性，“很好，那接下來找船醫是我們的重要任務！希拉，你一定要堅持到那天啊！”
“不要說得我好像已經身患重病一樣啊！”
湧太見關心人的已經那麽多了，他就不必摻和進去了，他比較好奇，“阿棗，為什麽半夜起來咬人呢？”
“或許她有病。”
“狂犬病。”
“狂犬病好像會人傳人？”
“……”
“……”
希拉再次被矚目，羅傑誇張的撲在希拉腿上，哀嚎，“希拉，我對不起你，是我沒保護好你！往後餘生，我會好好陪你度過的！”
希拉忍無可忍，把頭敲了幾遍，“都說了，別把我說的跟重病不愈將不久於人世一樣！別詛咒我！還記得那個和尚廟啊？我們去問一問他吧。他那麽執著的原因，或許就是阿棗怪異行為的原因。”同伴們都同意了，希拉想站起來，發現雙腿重量很大，羅傑還趴在上面。她吼道：“起來！！”
羅傑起來，希拉腳碰到地，卻發現沒鞋子，“我鞋子呢？”
湧太從人群裏走到前面，“在這裏。”他還蹲下來提希拉穿鞋，整個人簡直很會！
“謝謝，湧太君真的很溫柔啊。”
湧太紅著臉退開，“沒，沒有。”
“嗤！”羅傑鼻腔裏發出不讚同的聲音，接著就被同伴撞了下身體，下巴點點希拉和湧太，帶著壞笑。
大家一起回到了之前遇到和尚的地方，和尚已經自己給自己解了綁，坐在火堆旁邊打坐，希拉他們到的時候，和尚才睜開了眼睛，“等你們很久了。”
“等我們？你知道我們會回來找你嗎？”羅傑直接跑到人身後，拍著和尚的腦袋啪啪響，“和尚還有兩把刷子啊！”
和尚不愧是修行之人都這樣了都沒生氣。他雙手合十，虔誠禮佛，“我知道你們所為而來，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的戰爭過後說起……”
戰爭連發，和尚是給死去的亡魂做超度法事的，他路過一個破爛村子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傷心欲絕的男人，抱著已經成為白骨的女兒哭泣。
他動了惻隱之心，給男人做了還魂術，在骨頭上塗上□□，把草莓和繁縷的葉子相互揉搓，加上人魚膽使血液急速沸騰這樣屍骨就覆活成女孩。可是，覆活之後的女孩，卻去了戰場吃光了屍體的腎臟，和尚意識到召喚回來的或許不是正常的人類，他想讓女孩成佛回歸黃泉，當他再次回到安身的破廟時，男人已經帶著女孩不知去向。
他繼續旅行，旅行的路上，會時不時遇到突然變成白骨的人，這種秘術，和他的如出一轍，是那個男人學會了，並且還對村民使用了。
和尚認為，這些用還魂術起死回生的人都不算正常的人了，陽間不是他們的歸宿，與其不人不鬼的活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白骨，還要生吃腎臟，不如他將他們都送回黃泉。
和尚已經說明了利害，他相信這些人會有正確的選擇，要動手前，他要沐浴齋戒，空腹修行幾天。
這幾天羅傑他們就遠遠地觀察阿棗的生活，羅傑和湧太除外，他們都忍不住陪阿棗去玩。
剩下的人都在觀看，“船長真是童心未泯啊。”
“他那麽喜歡小孩子嗎？”
“但是阿棗是小孩子嗎？聽和尚說不是死了好幾年又躲藏幾年嗎？永遠這幅模樣，長不大，也不會受傷，死去。”
“說不定還會突然變成白骨！”
“太嚇人了。”
“阿棗，你擁有那麽長的生命的話，也很好啊。可以不停的冒險，一直尋找快樂，多好啊！”羅傑和湧太都下河裏撈魚。
“冒險很好玩嗎？”阿棗在前面河道趕魚下來。
“不是好玩，那是很很很好玩！你要一起來嘛？”羅傑發出了邀請。
湧太這時候也說：“阿棗，要不你和我一起生活吧，我也擁有一樣的能力。”
“餵！”羅傑向湧太砸了水，“你怎麽跟我搶？”
“我覺得，阿棗還是和我在一起比較好。”
羅傑也不捕魚了，直接向湧太潑了水，“什麽，從來沒有人搶的過我！自不量力！”
阿棗最後笑嘻嘻的選擇了湧太，羅傑郁悶了好久。
和尚還要齋戒一天，湧太要帶阿棗離開，阿棗興奮的回去和她父親說這件事，羅傑帶人回了岸邊的船上。夜晚降臨，羅傑躺在船頭看星星，不知道阿棗有沒有跟湧太離開，開始新的旅程。
希拉端著一杯熱水站在身後，“怎麽，還在想阿棗嗎？”
“希拉？”
“很想人上船的話直接搶上來不就行了嗎？”
“哈？希拉你怎麽那麽野蠻？我才不會勉強別人好嗎？”
“那為什麽勉強我上船？”
“我哪有……哪有……”羅傑想反駁，一激動起來就看見希拉清冷的面容，漸漸心虛起來，“那……那……你怎麽還記著啊，那我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
“記著，我小氣。”
“……”沈默了下，要迅速轉移話題，“那個，你覺得阿棗離開了嗎？”
“也許吧……”希拉看向遠方，許久才說：“你覺得阿棗，這樣好嗎？”
“怎麽不好了？希拉你不會覺得阿棗咬了你一口就覺得她不是好孩子吧？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所以用這種代價，活著，是活著嗎？”
“……怎麽不是活著了？能蹦能跳能吃，能玩，能聞花香，能看見色彩，為什麽不算活著？而且她有人魚的膽，不會變成白骨。而且啊，活著的人總是希望死去的人覆生的。”
“怎麽，你有想覆活的人？”
“別開玩笑了，希拉。大晚上的為什麽我們非要討論這種邪乎的話題？說點開心的事不好嗎？”
“開心。”
“……”好冷。
霧氣騰騰的山谷裏，容顏未老，白骨化灰，無拘無束隨著風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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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太將小女孩阿棗送回了家，那個賣魚肉的老頭這次很高興的迎接了他們，湧太再次詢問人魚肉的真相，這次老頭給他們看了一個神秘的生物。
一個小孩子一般大小的生物，上半身是猴子，下半身是鯉魚尾。在一個小箱子裏面，掙紮著。
希拉感覺毛毛的，後退一步不想去看它。
其他人倒是很感興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
阿棗叫它為人魚大人，還餵它吃一些動物的肝臟。
老頭為了表示感謝，把大家留下來住宿一晚。
這點挺好，希拉一點也不想露宿荒野，那一點也不舒服。作為唯二的兩個女孩兒，希拉和阿棗一起睡在一個屋子，外屋的廳是全部的男生一起擠。
天黑夜深，希拉熟睡中只感覺身體好像有什麽爬過，麻麻地，夢裏全是螞蟻，突然腰腹一痛，她尖叫一聲醒了過來，話音一落，障子門就被拉開，羅傑沖過來，“希拉，怎麽了？”
他身後跟著其他人，全部清醒了。
希拉捂著腰部，阿棗穿著紅色和服跪在她面前，模樣還是天真無邪。
“希拉？”
“她……”
老頭一樣也被動靜吵醒，他過來抱住阿棗，歉意滿滿，“很抱歉，不能再留諸位大人過夜了，請離開吧！阿棗，聽話！快走！”
大家面面相覷，希拉拉拉羅傑的手臂，說道：“走吧。”
羅傑將人抱起來，離開了這裏。湧太走在後面也只看著房子，越來越遠。
“剛剛怎麽了？”同伴們都很好奇。
“阿棗她……半夜起來咬我。”希拉揉了揉腰部，不知道咬破皮沒有。
“咬你？我看看！”羅傑找一個地方把人放下來，掀開希拉的上衣，那裏確實有一個紅紅的牙印。上手觸碰了下，希拉就喊出了聲，羅傑縮回手，“弄疼你了嗎？”
“不，是太涼了。破皮沒有？”
“好像沒有，希拉，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
芋頭上前來，“打什麽狂犬疫苗？打破傷風吧？”
雷利提醒道：“在決定打什麽疫苗前，我們首先要有一個醫生或者船醫！”
羅傑這才意識到他們隊伍中奶媽存在的重要性，“很好，那接下來找船醫是我們的重要任務！希拉，你一定要堅持到那天啊！”
“不要說得我好像已經身患重病一樣啊！”
湧太見關心人的已經那麽多了，他就不必摻和進去了，他比較好奇，“阿棗，為什麽半夜起來咬人呢？”
“或許她有病。”
“狂犬病。”
“狂犬病好像會人傳人？”
“……”
“……”
希拉再次被矚目，羅傑誇張的撲在希拉腿上，哀嚎，“希拉，我對不起你，是我沒保護好你！往後餘生，我會好好陪你度過的！”
希拉忍無可忍，把頭敲了幾遍，“都說了，別把我說的跟重病不愈將不久於人世一樣！別詛咒我！還記得那個和尚廟啊？我們去問一問他吧。他那麽執著的原因，或許就是阿棗怪異行為的原因。”同伴們都同意了，希拉想站起來，發現雙腿重量很大，羅傑還趴在上面。她吼道：“起來！！”
羅傑起來，希拉腳碰到地，卻發現沒鞋子，“我鞋子呢？”
湧太從人群裏走到前面，“在這裏。”他還蹲下來提希拉穿鞋，整個人簡直很會！
“謝謝，湧太君真的很溫柔啊。”
湧太紅著臉退開，“沒，沒有。”
“嗤！”羅傑鼻腔裏發出不讚同的聲音，接著就被同伴撞了下身體，下巴點點希拉和湧太，帶著壞笑。
大家一起回到了之前遇到和尚的地方，和尚已經自己給自己解了綁，坐在火堆旁邊打坐，希拉他們到的時候，和尚才睜開了眼睛，“等你們很久了。”
“等我們？你知道我們會回來找你嗎？”羅傑直接跑到人身後，拍著和尚的腦袋啪啪響，“和尚還有兩把刷子啊！”
和尚不愧是修行之人都這樣了都沒生氣。他雙手合十，虔誠禮佛，“我知道你們所為而來，這件事要從很久之前的戰爭過後說起……”
戰爭連發，和尚是給死去的亡魂做超度法事的，他路過一個破爛村子的時候就遇到了一個傷心欲絕的男人，抱著已經成為白骨的女兒哭泣。
他動了惻隱之心，給男人做了還魂術，在骨頭上塗上□□，把草莓和繁縷的葉子相互揉搓，加上人魚膽使血液急速沸騰這樣屍骨就覆活成女孩。可是，覆活之後的女孩，卻去了戰場吃光了屍體的腎臟，和尚意識到召喚回來的或許不是正常的人類，他想讓女孩成佛回歸黃泉，當他再次回到安身的破廟時，男人已經帶著女孩不知去向。
他繼續旅行，旅行的路上，會時不時遇到突然變成白骨的人，這種秘術，和他的如出一轍，是那個男人學會了，並且還對村民使用了。
和尚認為，這些用還魂術起死回生的人都不算正常的人了，陽間不是他們的歸宿，與其不人不鬼的活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白骨，還要生吃腎臟，不如他將他們都送回黃泉。
和尚已經說明了利害，他相信這些人會有正確的選擇，要動手前，他要沐浴齋戒，空腹修行幾天。
這幾天羅傑他們就遠遠地觀察阿棗的生活，羅傑和湧太除外，他們都忍不住陪阿棗去玩。
剩下的人都在觀看，“船長真是童心未泯啊。”
“他那麽喜歡小孩子嗎？”
“但是阿棗是小孩子嗎？聽和尚說不是死了好幾年又躲藏幾年嗎？永遠這幅模樣，長不大，也不會受傷，死去。”
“說不定還會突然變成白骨！”
“太嚇人了。”
“阿棗，你擁有那麽長的生命的話，也很好啊。可以不停的冒險，一直尋找快樂，多好啊！”羅傑和湧太都下河裏撈魚。
“冒險很好玩嗎？”阿棗在前面河道趕魚下來。
“不是好玩，那是很很很好玩！你要一起來嘛？”羅傑發出了邀請。
湧太這時候也說：“阿棗，要不你和我一起生活吧，我也擁有一樣的能力。”
“餵！”羅傑向湧太砸了水，“你怎麽跟我搶？”
“我覺得，阿棗還是和我在一起比較好。”
羅傑也不捕魚了，直接向湧太潑了水，“什麽，從來沒有人搶的過我！自不量力！”
阿棗最後笑嘻嘻的選擇了湧太，羅傑郁悶了好久。
和尚還要齋戒一天，湧太要帶阿棗離開，阿棗興奮的回去和她父親說這件事，羅傑帶人回了岸邊的船上。夜晚降臨，羅傑躺在船頭看星星，不知道阿棗有沒有跟湧太離開，開始新的旅程。
希拉端著一杯熱水站在身後，“怎麽，還在想阿棗嗎？”
“希拉？”
“很想人上船的話直接搶上來不就行了嗎？”
“哈？希拉你怎麽那麽野蠻？我才不會勉強別人好嗎？”
“那為什麽勉強我上船？”
“我哪有……哪有……”羅傑想反駁，一激動起來就看見希拉清冷的面容，漸漸心虛起來，“那……那……你怎麽還記著啊，那我們不是相處得很好嗎？”
“記著，我小氣。”
“……”沈默了下，要迅速轉移話題，“那個，你覺得阿棗離開了嗎？”
“也許吧……”希拉看向遠方，許久才說：“你覺得阿棗，這樣好嗎？”
“怎麽不好了？希拉你不會覺得阿棗咬了你一口就覺得她不是好孩子吧？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所以用這種代價，活著，是活著嗎？”
“……怎麽不是活著了？能蹦能跳能吃，能玩，能聞花香，能看見色彩，為什麽不算活著？而且她有人魚的膽，不會變成白骨。而且啊，活著的人總是希望死去的人覆生的。”
“怎麽，你有想覆活的人？”
“別開玩笑了，希拉。大晚上的為什麽我們非要討論這種邪乎的話題？說點開心的事不好嗎？”
“開心。”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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