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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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施荔詫異回頭,不明白他的做法,“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嗎?”

溫知聲直接牽著她的手往外走,他低沈的話語往身後傳去,“工作是做不完的,偶爾偷懶一次也沒關系。”

施荔還在疑惑,直到溫知聲問她要不要一起洗澡,她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五,是他每個禮拜都固定和她做那種事的時間。

她拒絕了溫知聲的共浴邀請,選擇自己單獨洗。

半個小時之後,溫知聲裹著一條浴巾就出來了,身上還有些未擦幹的水漬,順著流暢的身形肌肉往下流淌,淹沒進腰間的浴巾裏,他額間濕潤的發梢上正在匯聚水珠,直到發絲承受不住重量,水珠隨著發絲往下滴墜。

他在房間裏尋找施荔的身影,看到坐在梳妝鏡前玩手機的她,開口道:“我好了,你去吧。”

施荔點點頭,拿上換洗衣物進去了。

每當這個時候,施荔洗澡的時間都會比平時的要久一些,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有點扭扭捏捏的放不開,特別是知道她洗完澡就要做那種事情,更加如此。

一邊在腦子裏胡亂猜想,一邊放慢洗澡的動作,時間自然就變長了。

等她出來溫知聲已經半躺在床邊等她了,她裹著浴巾往床邊走去。

“溫知聲,燈還沒關呢。”她裹緊著浴巾站在床邊提醒他。

開關就在溫知聲邊上,只要他手一伸就能觸碰到,話音剛落,房間瞬間陷入漆黑無比的黑暗之中,眼睛還沒適應黑暗,根本什麽都看不見。

施荔摸著黑躺進被子裏,她聽到身旁有被子摩擦聲,聲音越來越近,是他在靠近她。

身上一涼,浴巾被一股大力掀開,她感受到他身上滾燙的體溫,在緩解她肌膚的冰涼。

“躺過來點。”他低沈暗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聽覺在黑暗中被放大了好幾倍,仿佛就是貼著她耳朵上說的一樣清晰真切。

她按照他說的話,往裏面挪了挪,剛躺平急切細密的吻就落下,在她的臉上唇瓣之間游走。

溫熱細密的吻逐漸往下移,白皙的脖頸,清晰分明的鎖骨,而後是胸前……

溫知聲察覺到她的身體反應,是輕微的顫栗,似乎有些不適。

“不舒服嘛?”他細心的詢問,總是能觀察她的細微舉動。

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

可這種話施荔有點說不出口。

她的一只手握著他的臂膀,一只手緊拽著被褥,柔軟的綢緞面料被她拽出折痕。

“還好。”她小聲地說。

“如果難受的話及時和我說。”

她知道溫知聲一直都很體貼,會關註她的細小舉動,還會貼心的照顧她。

濕潤的觸感再次出現,施荔緊咬著唇,酥酥麻麻地觸感傳遍全身,她的腳背忍不住繃緊。

她想起鐘曉和她說的話——要是這兩塊肉沒了,溫知聲會失望的吧。

每一次溫知聲在這上面停留的時間都是最久的,就算他從未說過喜歡,施荔也能感覺的出來。

酥麻感持續傳來,她有些忍受不住了,卻又很渴望一直持續下去,一種想要又不想要的矛盾在心裏萌發。

最後她實在受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別扭小聲地說:“好癢。”

溫知聲停下動作,伸手扯過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腰下,而後繼續彎腰低頭俯身,開始探秘蝴蝶深處。

這一次的觸感比剛才更為激烈,施荔會下意識把腿收攏,每次她這樣時,都會被溫知聲再次掰開。

施荔去推他,想讓他停下,可溫知聲不理會,只是反問她:“不喜歡嘛?”

施荔當然喜歡,可是這種喜歡很覆雜,有一種讓人情不自禁哼出聲的舒服,又有一種尿急時的急切感,還有一種忍不住躲開的爽感。

各種觸感交雜在一起,讓她忍不住阻止溫知聲。

“可是我很喜歡。”他低啞的嗓音響起,藏不住話語中愉悅的情緒。

過了半響溫知聲才停下,伸手在床邊摸了半天,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施荔不知道他在找什麽,直到她的雙手被握住舉過頭頂時,感受到纏繞在手腕上的綢條,她才反應過來那是她送給他的領帶。

她被他綁住了。

他一邊輕吻她的臉頰,一邊湊近她耳邊低喃著:“沒有綁很緊,不舒服的話和我說,我給你解開。”

施荔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她第一反應有點恐慌,手動不了了,不就是任人宰割了。

可恐懼之下還有一點新奇,讓她想要嘗試一下。

包裝袋撕開的聲響被黑暗放大,施荔知道他在做什麽,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窗外的樹枝隨著風搖曳,樹影透過窗戶投在木質地板上,月光也闖了進來,微弱地照亮房間裏物品的輪廓,也包括床上緊密相貼的人。

暧昧的氣氛彌漫整個房間,施荔借著微弱地月光能看到他大致的輪廓。

她有時候都懷疑溫知聲是不是一個不會累的機器,平時工作連軸轉不說,就連這種事情都能來好幾次,這不科學。

她已經不行了,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裏,她已經去了兩次了,身體軟的一塌糊塗,根本沒有力氣去推他了,況且手還被綁著。

緊閉著的牙關時不時會被他撞開,發出讓她羞恥的輕哼聲,要不是關著燈,肯定能看到她羞紅的臉。

“溫知聲,我不行了。”她壓抑著要從喉嚨裏跑出來的低吟,小聲求饒著。

溫知聲很貪戀此刻,這種和她緊密相連的時刻很難得,他舍不得輕易結束,總是希望時間慢一點再慢一點,他只想仔細的感受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還有那只容許他進入的地方,他都視如珍寶般的想要細細觀賞和體驗。

他只是放慢動作,耐心的哄著:“快了,馬上就好了。”

溫知聲嘴裏說的馬上並不是指的立馬結束,而是暫時安慰地話語,實際上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

額頭上冒出細密汗珠,最後匯聚成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聚集在下巴上,一滴一滴地往下墜落,滴落在她的胸口上。

施荔感覺全身都黏膩膩的,非常不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渴望已久的流星終於劃破天際,留下長長一條白熾慧尾,濃白炙熱經久不散。

施荔顫栗著,雙腳蜷縮緊繃起來,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困得不行,眼睛都睜不開。

溫知聲把她手上的領帶解開,摟腰抱起,帶到浴室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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