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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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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hapter20 監視。

雁眠雲眼底的驚慌被恐懼代替,他連連搖頭,淚水快速滾落眼眶,他試圖哀求道:“哥哥……我錯了……”

“寶貝兒。”雁松塵擡手滑過他的臉頰,“你怎麽會錯,錯的人應該是我。”

“一直以來,是我對你太溺愛,才讓你這麽不懂分寸。”

他幾乎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抽身,但所有解釋的話最終都變成紅著眼向對方搖尾乞憐,“……哥哥,我向你保證,從今往後我跟所有人保持距離,絕對不會發生今天的事。”

誰知雁松塵忽然勾住他的臉,俯身將嘴貼在他的唇間,唇齒被對方用力撬開,舌尖肆意侵略他口腔,剝奪他為數不多的氧氣。

就在雁眠雲即將窒息時,對方才緩緩松開他往後退。

“寶貝兒,我不信你,你也不用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雁松塵的語氣冷漠至極,“你現在只要乖乖聽話就好。”

“如果以後有人問起,你就把事實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從頭到尾都是我在強迫你,你不情願,跟你沒有關系。”

後來雁眠雲被迫戴上不喜歡的玩具,任由雁松塵玩弄,對方撕咬他後脖頸處的肌膚,讓他得到的疼痛遠比快/感還要強烈,但處於上方的人似乎意猶未盡。

仿佛他越是痛苦,眼前人就越是興奮。

直到他哭喊著推搡雁松塵時,失去理智的人方慢慢停下手中的動作。

雁眠雲已經顫抖到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眼睜睜看對方隱忍著抽身遠離。

“乖,不哭。”雁松塵到頭來還是心軟,對方啞聲說:“哥哥帶你去洗澡。”

雁松塵親吻他的額間,替他拭去殘淚,旋即對方又把他打橫抱起,不緊不慢地走出無光暗室。

雁眠雲向來嬌生慣養,雖然他平時不珍惜身體,三天兩頭進醫院,但雁松塵待他極其溫柔,給他的任何東西都是最好的。

以往雁松塵生怕把雁眠雲磕著碰著,更別提把人疼哭到暈厥。

今天的確是雁松塵太過心急。

直到次日清晨,雁眠雲才從迷迷糊糊中轉醒,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間裏,而周遭卻空無一人。

昨晚雁松塵無意吐露,其在國外時只能通過屏幕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那麽這也就意味著他的房間裏,有看不見的針孔攝像頭。

雁眠雲眼中的淚水再度流下,他慢吞吞地撐起身,穿上衣服和褲子後,便推門朝屋外走去。

他不斷深呼吸,四處留意別墅內的動靜,許是昨天回來前雁松塵把部分傭人遣散的緣故,導致偌大的房子裏面格外冷清。

他生怕雁松塵又忽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畢竟之前的事讓他有些應激。

他徑直走進雁松塵的書房,通常這裏是不允許任何傭人靠近的,但他可以篤定,書房內絕對有意想不到的東西。

等雁眠雲順利關上書房門後,他快速走至尚未關閉的三臺電腦前。

映入眼簾的是不同位置和角度的監控內容,三臺電腦分別監視著他的房間、他的浴室以及——他的學校宿舍。

並且在學校宿舍的監控中,能呈現出這種角度的唯有雁眠雲放在床邊的棉花熊玩偶的眼睛。

雁眠雲頓覺毛骨悚然,他忙不疊轉身後退,卻不料把後方書櫃上的書撞下來。

書本砸地的瞬間,書櫃突然發出“哢噠”聲。

他失神反應片刻,旋即轉身看向暴露在空氣中的密碼鎖。

由於情況緊急,雁眠雲下意識把自己的生日數字輸進去,但沒想到書櫃後方的門真的被他打開。

雁眠雲的手心有些發汗,他吞咽幾下唾沫,然後試探著往裏面走去。

他剛踏入隱秘的屋內,裏面的燈光便迅速亮起。

眼前這個窄屋,至少有兩面墻掛滿雁眠雲從小到大的照片,甚至還有一面墻邊立有儲物櫃,他透過玻璃往裏看,櫃子裏面躺著的全是和他有關的物品。

其中就有他前段時間莫名其妙找不到的貼身衣物。

至於最後一面墻,上邊掛著最為惹眼的就是一頂彩色的被揉皺的生日帽。

就在雁眠雲作勢靠近時,身後忽然傳來雁松塵的聲音,“寶貝兒,不多休息一會嗎?”

他當即趔趄幾下,扭頭循聲望去,他的瞳孔驟縮,恐懼感再度侵襲而來,他急促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

“對不起——”

雁松塵駐足於他的身前,莞爾笑道:“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他仰頭和對方相視,雙腿竟然止不住的發軟,眼見他快要給雁松塵下跪時,對方及時出手把他扶穩。

“怎麽回事?”雁眠雲脫口而出。

雁松塵輕聲說道:“別擔心,我只是稍微放了點信息素。”

“我不是……beta嗎?”雁眠雲仍舊不死地問道。

“我也很好奇這是為什麽,但昨晚我發現你能被我的信息素影響後,我真的很高興。”雁松塵輕輕摟住他,語氣溫和繾綣,“……至少你的身上,現在存在著屬於我的痕跡。”

沒過多久,雁松塵的聲音再度響起,“寶貝兒,你會討厭我嗎?”

一時之間,雁眠雲有些不知所措,他用餘光瞥見墻面上的生日帽,一些熟悉的記憶從他的腦海中慢慢點染開,他於恍惚間看見年僅十歲的自己。

那年家中迎來一位素未謀面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雁眠雲聽父親提及過,哥哥的母親不幸染上重病離世,所以父親不得不把哥哥帶回家撫養。

當時的雁松塵還差幾個月就滿十八歲。

起初雁眠雲特別好奇這位哥哥,甚至對方因為太過漂亮,讓他誤認錯性別。

雁松塵的性格孤僻,不願見任何人,包括父親和雁眠雲。

而雁松塵這幅自甘墮落的模樣,並未被父親放在心上,他就像是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人。

雁眠雲多次靠近過雁松塵,他拿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對方,可他聽到過最多的話就是——“我討厭你。”

但他從來沒有因此氣餒,因為他覺得,既然雁松塵是他的哥哥,他就不該讓對方一直孤單下去。

就在雁松塵成年的前一天,他再也無法忍受勢利眼的傭人,他把路邊的死貓掛在傭人的房門前,又拿鋒利的刀卡在死貓身上。

這麽一出下來,好在傭人沒有什麽大事,其只是因為驚嚇過度躺進醫院。

但雁亭得知這件事後,大發雷霆,他讓人把雁松塵關進房間鎖起來,沒有意外情況絕不會讓雁松塵輕易出來。

被關禁閉的人沒有掙紮和解釋,雁眠雲只記得他駐足在屋外,壓根沒有聽見裏面傳來的任何動靜。

他出於擔心,嘗試敲門詢問雁松塵的情況,但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被裏面劈頭蓋臉的來一句,“滾。”

“誒,好嘞。”雁眠雲悻悻地轉身離開。

一些心思也隨之生出。

夜裏他從雁亭的抽屜中偷出鎖住雁松塵的房間鑰匙,然後又躡手躡腳地從後門取回白天點的蛋糕。

他趁傭人散盡,趕在淩晨前打開緊鎖的房門,他剛關門打開燈,就發現雁松塵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

“哥哥。”雁眠雲低聲喚道。

他小心翼翼地俯身把人拉起來,可對方睜眼的剎那,便把他無情推開。

“你來幹什麽?”雁松塵冷不丁問道。

他忙不疊指著地上的蛋糕,笑著回應說:“我來給你過生日呀。”

“我不過生日。”對方的語氣依舊冷淡。

“沒關系,他們不記得,我記得,以後你的生日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雁眠雲自顧自地拿出生日帽,他剛要給雁松塵戴上,卻不料他伸在半空的手被對方打掉。

雁松塵猩紅著雙目,一舉踢翻地上的蛋糕,然後又猛地按住雁眠雲,用力掐住他的脖頸,“你假惺惺的模樣,真讓我作嘔。”

“你三番五次靠近我,不就是想看我笑話麽?”雁松塵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手中的力道也逐漸加重,“你和你爸一樣虛偽。”

雁眠雲幾乎快要窒息,盈盈淚水淌出眼眶,“哥哥,不是這樣的……我沒想到自己這麽做會讓你反感……”

“我只是……想讓你多笑笑,你這麽漂亮……笑起來肯定很好看。”

話音剛落,他明顯感受到脖頸處的手有些松動,於是他繼續說:“我知道你之前做的事不是有心之舉,那個人傷害過你的事,我已經跟爸爸說了,那個人已經被辭退,你明天就可以出去。”

“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雁松塵徹底松開手,放任他捂住被勒紅的脖頸喘息。

“為什麽?”雁松塵如是說道。

雁眠雲有些不明所以,“什麽為什麽?”

“你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他不禁露出燦爛的笑容,“我就是想讓你高興點,你老是愁眉苦臉的,讓我很擔心。”

他依稀見得雁松塵眼底的陰霾散去,好像有什麽東西為他而生,又於暗中綻放。

短暫的回憶結束,雁眠雲的思緒緩緩飄回現實。

他下意識擡手回抱雁松塵,隨即輕聲說:“哥哥,我不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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