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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辦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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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辦婚姻

“激光劍!”慕容淩娢兩眼冒光,她從未如此近距離見識過這種“高科技”武器。

“別誤會。”於簡提醒道:“這是我宗內門弟子才能修習的秘術——聚氣成刃。”

“能鬥氣化馬嗎?”慕容淩娢問。

韓哲軒聽懂了,頓覺無語:“什麽化石級的梗……”

慕容淩娢:“所以才耿耿於懷啊。話說陸仁是什麽年代的人啊?激光劍也被普及成民用工具了嗎?”

“咳。”於簡幹咳一聲,變相制止了慕容淩娢的發問。

臺上依舊打得火熱。

嚴單眼看陸仁使出“聚氣成刃”,提劍就要硬抗,沒成想,他的管制刀具在觸碰到激光劍的那一瞬間,就被齊齊斬斷了。一眨眼的功夫,激光劍就架在了嚴單的脖子上。

“勝負已分,比武到此為止。”主持人很合時宜地喊了暫停。

“陸少俠武藝高強,在下受教了。”

“承讓。”陸仁收起激光劍,謙虛地刷了一波好感度。

慕容淩娢:“這打擂……也太沒懸念了吧……”

“別急。”於簡朝著擂臺方向揚了揚下頜:“懸念來了。”

慕容淩娢順著於簡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穿研宗,他們的隊伍中走出一人,瀟灑拔劍,竟也是一把激光劍!

那人瀟灑地挽了個劍花,輕輕一躍跳上高臺:“在下衛彤,請指教。”

兩人又在高臺上雞飛狗跳了起來,勝負難分,看得慕容淩娢眼花繚亂。就在此時,一束亮瞎人眼的光芒從陸仁的激光劍中射出,激光劍的長度一下比原先長了十倍,逆天的光芒直直掃向衛彤。

“小心!”臺下觀戰的人群裏,不知哪位情不自禁高喊出聲。然而,為時已晚。

“流血了流血了!”慕容淩娢捂著眼睛往後躲。

“放心,不會出人命。你要盡早習慣。”於簡見怪不怪,甚是平靜。

衛彤被穿研宗的人拖了回去,高臺上暈染進地面的血跡似乎無人在意,更無人問津。陸仁站在高臺上,環顧四周,如永久鉆石般俯視著場下的青銅戰五渣。

“你叫陸仁?”李實久違地擡起頭,放下茶杯,撈起了靠在椅子邊的劍柄。他緩緩起身,伸了個懶腰,繼而一步一步走上高臺,迎著正午驕陽的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你很不錯。”說罷,他亮出了自己的激光劍。

“能與李副宗主過招,是陸某的榮幸。”

“記住是誰給了你這個榮幸。”

李實的話讓慕容淩娢憋了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這位……也太膨脹了吧,但話好像沒大錯。

兩人糾纏在一起,李實劍法高超,總能以四兩撥千斤之勢輕松化解對面的攻擊,身法也格外敏捷,進攻時如鬼魅般四處游走,讓人防不勝防。他把自己神出鬼沒的本領發揚到了極致,絲毫沒有了平日裏純良的懶散樣子了。幾回合下來,陸仁完全不占優勢,於是又使出了那招“必殺技”。

激光劍瞬間變長,刺向李實。

“嘶——”慕容淩娢齜牙咧嘴,脖子後縮閉上了眼睛。

噗通一聲,有人倒下了……

“去把陸仁帶回來。”於簡的語氣終於有了些情緒波動。

“是。”兩名弟子從隊伍中走出,一左一右把跪在高臺上的陸仁扶了回來。

“怎麽回事?”慕容淩娢問,她有些後悔自己閉眼錯過了反轉劇情。

“李實扔了一個鏡面飛鏢,把陸仁的激光劍給反射了。”韓哲軒快速解說道。

“光劍……為什麽能被平面鏡反射啊!”慕容淩娢吐槽。

韓哲軒:“誰知道呢,對於咱們來說,還是過於超前了。”

陸仁被扶到宗主身側的椅子上休息,他大口大口喘息著,腹部隨著胸膛的上下起伏不斷湧出粘稠的血液。

醫療人員已經趕到,慕容淩娢不適應如此濃郁的血氣,往後退了退,來到隊伍後端無人的空地,捂著鼻子壓抑胃中不適。

“沒事吧。”韓哲軒輕輕將手搭在了她的肩頭。

慕容淩娢迅速躲開了韓哲軒的手,往後退了退,一臉警惕地瞪著韓哲軒。剛才人多,她裝作體面樣子與他說了幾句話,這家夥不會以為他做那些缺德事都翻篇了吧!

“離我遠點!保持距離。”慕容淩娢又往後退了一步。

“你信我!我和她只是在演戲……”

“演戲?把人家娶回來,不想負責了就對外宣稱只是演戲?沒良心!”

“她知道的,我們是……”韓哲軒斟酌了一下用詞,說道,“她是我請的演員,中介還是百蝶。不信你去問她,人是她給我推薦的!”

慕容淩娢:“演員?呵,有錢沒地方花了請演員假戲真做!”

“真的是情況緊急。”韓哲軒眼神真摯語氣誠懇,“老登非要逼我結婚,有好幾個候選人。有一位還是工部尚書的女兒,據說非我不嫁……”

“了不得了,你也是稀罕物呢~”慕容淩娢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韓哲軒這話在她聽來,完全是赤裸裸的炫耀。

“他們看中的不一定是我……當然有人垂涎我的□□也不是沒可能……不過話說回來!你是知道的,靠著姻親關系拉攏朝臣的皇子能有什麽好下場?就算尚書看我哥得勢,想押寶在我身上,我也絕不能接受!”

“哦……”慕容淩娢點頭沈思,現在確實是韓皓澤大權在握,他本人已有正妃,所以朝臣們想要站隊入股,只能從韓哲軒這下手了。

“皇帝老登自己就是靠皇後母家才上位成功的,登基後為了搞制衡,先後寵幸張貴妃,重用宦官……他最害怕的就是兒子走他的老路,奪他的鳥位。我現在哪敢往這個槍口上撞。就算真有名門貴女喜歡我,我也不敢同意啊!”

“你倒挺清醒。”

“那是!且不說我志向遠大,自由慣了,要真的身不由己英年早婚,包辦婚姻跟跳了火坑有什麽區別!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找人演戲。本來要找百蝶的,妖丹都備好了,她卻不收,說長期變換形態太費精氣神,沒空陪我演戲。在我苦苦哀求下,她才想起來,醉影樓有個姑娘急用錢,所以,我們三方經過協商,百蝶收了一顆妖丹作為中介費,那姑娘預支了全部的工資,然後我們就開始演戲了。劇本感天動地,我癡迷於她,非她不娶,一哭二鬧三上吊之後,成功把她帶回了王府。這樣就徹底斷了那些朝臣想攀親戚的念想,我也能繼續專註於主線任務。她對外是王妃,但我們真的只是演戲而已!千真萬確,不信你問百蝶!”

“一個是王妃,那另一個呢?”慕容淩娢逼問道。

“哦你說尤靈啊,蔣詩詩擔心陪我演戲太無聊,就帶了個搭子。尤靈的工資現在還是百蝶在發,我只負責基本食宿開支,千真萬確,你可以找百蝶查賬!”

“我才沒工夫查這種東西,你好自為之,當個人就行。”慕容淩娢冷聲道。

“那是自然,我是有底線的,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界限相當明確!”韓哲軒的語氣慷慨激昂。“我成婚也挺久了,那幾個王妃候選人都已經另嫁他人。我正在計劃,挑個時間玩出金蟬脫殼,讓江詩假死脫身,我再裝作癡情守喪幾年。等癡情但克妻的人設立住,估計就不會再有人給我推薦對象了。”

“難得見你這麽有規劃,暫且信你一回。”慕容淩娢撇撇嘴,轉身往隊伍前端走。韓哲軒趕忙跟了過去。

“還有人想來嗎?”李實用指尖轉著帶血的飛鏢,不緊不慢道,“沒有的話,盟主令牌就歸穿研宗了。”

“宗主……”一名弟子焦急地問於簡,“咱們就……就這樣將令牌拱手讓人嗎?”

“李實都親自出手了,咱們自然要及時止損。令牌已經研究了這麽多年,沒什麽進展,不妨讓穿研宗試試……”於簡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微皺的眉頭卻暴露了他的不甘。

就在此時,又有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走上了高臺。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新人,看著臺上的刀光劍影,自己也有點手癢,反正那些有頭有臉的大俠都輸了,自己上去試試,輸了也無所謂,只要躲得快,全身而退還能博得些虛名,很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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