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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請假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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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建請假的後果……

“你不會哪天也離奇失蹤吧?”

“放心吧,不會的。”韓哲軒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斜眸看向慕容淩娢:“符畫出來了嗎?”

“嗯嗯。”慕容淩娢捏著符紙的邊角將它拎起,在空中晃了那麽幾下,待墨跡都幹了,才伸手遞向韓哲軒。

韓哲軒毫無防備,依舊懶散地癱在座椅上,只是擡起一只手去接符紙。

“嘿,看招!”慕容淩娢趁其不備,上前一步,把符按在了韓哲軒的額頭上。

韓哲軒真的被定住了,保持在擡手的姿勢,還沒有來得及露出震驚的表情,就被定住了。

“哈哈哈哈!”慕容淩娢站起身,像反派一樣的仰天大笑,繼而在原地轉圈蹦蹦跳跳:“我成了!成了!我可真牛X!終於成功啦!哈哈哈哈!”

正在慕容淩娢得意之際,她突然感覺到自己後背被拍了一下。當她想要轉身看發生了什麽時,卻意識到自己完全動彈不得了。

“發力不對,時效太短。”韓哲軒不緊不慢晃悠到了慕容淩娢面前。

“除妖師的職業道德規範裏有一條,初學者學畫符最好在自己身上測試效果,這樣也有助於你進步。”

“……”慕容淩娢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幾秒鐘過後,她才漸漸恢覆對身體的掌控,懊惱地嘟囔道:“果然不夠持久……”

……

時間又過了兩個多月,慕容淩娢對靈力的掌控並沒有太多長進,倒是因為頻繁在韓哲軒府裏蹭飯,增了好幾斤重量。

“哎……又是一年貼秋膘的日子,希望來年春天能減掉。”慕容淩娢站在窗邊,略顯焦慮地捏了捏肚子上的脂肪,看著外面秋風蕭瑟黃葉紛揚的場景,聞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桂子香氣,似乎是想起了什麽,突然轉頭問道:“這個年代,基層會向皇帝進貢大閘蟹吧?一番封賞下來,能輪到你嗎?要是你也能領到,我可以來白嫖一點嗎?”

“呵。”韓哲軒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立刻又低頭遮掩。

“怎麽了,怎麽了!反正螃蟹那東西吃多了不好,我幫你分擔點不行嗎?”慕容淩娢一想起肥美流油的蟹黃,就激動地在窗邊左右踱步,心裏都開始擬菜單了。

“行~我還得謝謝你呢。”韓哲軒坐在桌邊,擡眼看著在窗邊左右騰挪疑似“運動減肥”的慕容淩娢,開口道:“今年秋天,確實很有意思。”

“啊?”

“你不知道嗎?”韓哲軒開了一局游戲,慢條斯理說道:“皇帝說,要與民同樂。所以今年的秋獵,文武百官都可以參加。”

“不知道誒……話說文武百官算‘民’嗎?”慕容淩娢腦子裏裝了一大堆的吐槽,但最終也只蹦出了一句正常的話:“秋獵……必須去嗎?”

“也可以不去,後果跟逃水課,團建請假差不多。 ”韓哲軒想了想,委婉勸道:“你想啊,他都一大把年紀了,至少按照這個時代人的平均壽命,已經差不多了。你讓讓他吧。”

“我讓著他?有必要嘛!想奉承他的人那麽多,搖號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輪到我。多少有點哄堂大孝了。”慕容淩娢對這種場地開闊的社交活動並不算很抵觸,但不知為何,這次她確實不想參加,甚至隱隱懷疑,這次秋獵絕對不可能只是殺點野生動物那麽簡單,這期間絕對有大事要發生!

“去吧,特別好玩。”韓哲軒笑得很單純,不像在騙人。

“啊~小動物那麽可愛,為什麽要殺小動物!”慕容淩娢故意夾起嗓子陰陽怪氣。

“不殺也沒關系,湊個數就行。”韓哲軒繼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可是晴朝首次向中層官員開放皇家秋獵,多氣派多體面!來都來了,一直宅著怎麽行。你難道想,等以後給親戚朋友講起穿越的經歷,只重覆你那宅在辦公地點當文件審核員的工作日常嗎?”

“確實,來都來了……”慕容淩娢有些動搖。

……

秋獵當天,慕容淩娢帶著離漠一起到了圍場。因為有前些天的練習,離漠還算聽話,非常好駕馭。

狩獵正式開始後,慕容淩娢騎著離漠直接鉆到了人少的樹林中——這是她和韓哲軒約定見面的地方。畢竟韓哲軒也是正兒八經的皇子,有些形式要走,要買通“槍手”替他打點獵物,還要找個機會從那些只顧走權謀主線的皇兄們身邊開溜,一時半會絕對到不了。

因為無聊,慕容淩娢就打開了韓哲軒畫的圍場地圖——北部是連綿的山丘,韓哲軒給的標註是:“有飛禽猛獸,若無王者帶飛,青銅勿入”。南面是陡坡,韓哲軒標註“雖說自古墜崖摔不死,但此處地勢真心覆雜,馬易受傷,未防止離漠一年都不理你,勿去”。東側就是慕容淩娢此時所在的樹林,韓哲軒標註:“人煙稀少,大型動物不多,安全,可做新手區”。西面是湖,韓哲軒標註,“湖邊泥多,且據傳言,有鱷魚水蛇之屬,建議遠離”。

正在慕容淩娢感慨地圖畫風之潦草時,遠處密林中突然傳來馬蹄聲,似乎離得很近,而且只有一匹馬。

慕容淩娢趕忙取下背著的弓,搭上箭漫無目的地指著一個方向,想偽造成追蹤獵物至此的樣子。畢竟是狩獵,被其他人看到自己大搖大擺地在樹林裏閑逛摸魚,影響不好。

慕容淩娢彎弓搭箭,閉上了一只眼睛,恰巧此時,一只梅花鹿從側面的樹叢中竄入了她的視野。

慕容淩娢被嚇了一跳,手一抖,箭就射了出去,正中梅花鹿的胸膛。粘稠的血漿噴湧而出,那只健壯的公鹿發出一聲尖銳的哀嚎,轉身想要逃跑,一個黑影突然從慕容淩娢身後跳出,瞬間撲到了梅花鹿的身上,像墜子一樣吊在了它的脖頸上。慕容淩娢沒敢細看,再次睜眼時,梅花鹿已經癱倒在地一動不動,頸部還在湧出大片大片的血液——它已經死掉了。而那只咬斷梅花鹿脖子的黑色獵犬,舔幹凈了嘴上的血漬,正在沖慕容淩娢搖尾巴。

夭壽啊!我殺了一級保護動物……不對,鹿是狗咬死的,我只是不小心……失手射了一箭……慕容淩娢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抓緊韁繩向後一拉,離漠會意,載著她轉身準備離開。

“慕容通政!”馬蹄聲突破密林停在慕容淩娢身側,是張祁淵。他看見倒地已死的梅花鹿,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麽。“慕容通政真是箭法高超!這只鹿我追了許久都未能捉到。”

“張大人過獎了……”慕容淩娢臉色慘白,但並未失去思考能力。她看了看張祁淵那匹還在喘息的烏雲踏雪。他似乎是一路追著梅花鹿才到這裏的。“這鹿,是您的獵犬殺死的。”

“獵犬?”張祁淵依舊面帶微笑,眉心卻增了些波瀾。他看看那只端坐在離漠馬蹄下的黑狗,突然笑出了聲,“哈哈,我還以為這是慕容通政的愛犬呢。”

“不是我的……”慕容淩娢低頭看看黑犬,又想到它剛才的殘忍舉動,立刻調轉馬頭退到了張祁淵後面。“如果也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嗚~嗚嗚~”黑犬看到慕容淩娢膽小的反應,著急地小聲哼哼。它舉起鋒利的爪子,用舌頭笨拙地舔著爪上的血跡,添幹凈之後,雙爪並攏,還想把尾巴伸到爪子上,然而它的狗尾巴比普通貓尾短,沒法蓋在爪子上。

“嗚嗚嗚~”黑犬又是一陣急切地哼哼,看慕容淩娢的眼神還帶著少許幽怨。

“哦,是小黑!我差點沒認出來哈哈……”慕容淩娢尬笑著,激動地跳下馬,一把抱住了黑犬,扭頭對張祁淵介紹道,“這是小黑,跟著我家貓長大,所以習慣有些怪……小黑啊~你失蹤了那麽久,找得我好辛苦啊!你是怎麽到這裏的?我先送你回家吧……”慕容淩娢摸摸小黑的頭,急慌慌找了個蹩腳的理由,翻身上馬準備跑路。

“慕容通政留步。”張祁淵策馬擋在了慕容淩娢前方。

“何事……”慕容淩娢強壯鎮定地擡起頭,心虛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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