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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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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立flag

慕容淩娢掉在地上疼得透心涼,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蒙面黑衣人已經跳下房梁。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慕容淩娢頸上。

“把靈石交出來。”黑衣人冷聲威脅。

“沒找到……”

“說實話!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匕首又貼近了一分。

“我……”慕容淩娢覺得這個黑衣人應該是張祁潭,但畢竟才認識一天,彼此都很陌生,慕容淩娢也不敢貿然下定論。不過又一點可以確定,不論這個人是誰,自己的目的都被看透了……

慕容淩娢想了想,反正這人不信自己說的話,橫豎都是死,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怎能不奮起反抗!這蒙面人體型跟自己相差不大 ,肉搏應當不會太吃虧。莽就完了!她先是奮力推開黑衣人的手臂,打飛了他手中的匕首,然後鯉魚打挺竄起來,趁其還沒有反應過來,將其掀翻,又以泰山壓頂之勢撲了上去。

“啊~”一聲淒烈的慘叫回蕩在郭府上空。

坐在墻上的韓哲軒正入迷地打著游戲,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他手一抖,手機便摔落到了地上。

“哎……生不逢時啊。”韓哲軒覺得他的手機從三米多高的墻上掉下去,已經摔得沒救了,甚至懶得再撿它。

……

慕容淩娢撲在黑衣人身上,一只手臂死死壓住他的雙肩,另一只手準備扯他的面罩,被他這麽一叫,反而有些楞了。

“那個……”慕容淩娢發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她的手按到了一個很柔軟的東西。不像發達的胸肌,像脂肪。慕容淩娢不敢多想,但按在張祁潭身上的手的力度明顯減輕了。“你……”

“滾開!茍東西!”張祁潭在慕容淩娢松懈後掙脫坐起,朝著慕容淩娢□□就是一腳。

“別別……你踢那裏沒用。”慕容淩娢趕緊退後了兩步,雖然沒用,但要是被踢中應該也會很疼……

“怪不得尖聲細氣的。太監啊?”要不是匕首在打鬥過程脫手飛走了,張祁潭真想捅慕容淩寒幾刀,最好能把那只鹹豬爪也給剁了。

“我……別嚷嚷,我也是女的!”慕容淩娢食指放在嘴邊,壓低了聲音向張祁潭強調。

……

另一邊,高墻之上。韓哲軒在糾結了兩秒後終於決定下去撿手機,然而正當他準備往下跳時,兩隊家丁卻從外墻跑了過來,看樣子是聽到了剛才那聲大叫,準備去捉膽大包天的“賊人”。

韓哲軒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手機,心中默念了N遍對不起——關鍵時刻,還是先救人吧。

“誰?”一個家丁聽見墻上有動靜,擡頭一聲大喝。其餘人也都看向那堵墻,只見一個黑影閃過……

韓哲軒從墻上跑過,看似隨意得甩下幾張符紙,那些符紙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全都準確無誤得貼在了一眾家丁身後。

“對不起了,我馬上就回來。”韓哲軒深情地望了一眼被其中一張符紙覆蓋住的手機——這樣可以保證它不被旁人看見。然後,毅然決然地跳到了墻內。

……

“哦。”張祁潭半信半疑地點點頭,又仔細審視慕容淩娢:“那你偽裝得挺差勁”

嘭——門被踹開了。慕容淩娢和張祁潭同時看向門,神情驚恐宛如表情包。

“趕快走。”韓哲軒檢查了一下門,確定沒有被踢壞,然後一手拽著一個把震驚中的慕容淩娢和張祁潭拖了出來。

“走這邊。”韓哲軒帶著兩人來到了郭府的後花園:“從這面墻跳出去,外面應該沒有守衛,再向東穿過兩條街就到醉影樓了。”

“東是哪邊?”慕容淩娢問。

“她去醉影樓我怎麽辦?”張祁潭問。

“跳出去後右手邊是東。張祁潭你跟她一起去醉影樓。”

“為什麽!”張祁潭一臉嫌棄的表情,“我才不去那種地方。”

“我還不準備帶你去呢。”慕容淩娢不甘示弱地回應,“話說韓哲軒你不出去嗎?”

“我……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完成。”韓哲軒大義凜然地一笑,頗有舍生取義的氣勢:“你們回醉影樓等我,我馬上就……”

慕容淩娢舉起巴掌就往韓哲軒臉上蓋,幸好韓哲軒反應快,擡手攔住了她的手腕。

“別亂立FLAG。”慕容淩娢滿臉嚴肅地警告道:“我和張祁潭就等你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你沒有出現……那……我們就給你燒紙錢。”

“餵餵餵,我可沒說要等他。”張祁潭違心地翻了個白眼,“至少……紙錢你買,我只負責燒。”

“……”韓哲軒在心中默念“不生氣不生氣”,此時的他,更加想念自己的手機了。雖然它電池不好,掉電速度堪比漏電,但畢竟還是能打游戲的。想到這兒,他轉身就往回走……

“算啦,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張祁潭像貓一樣機敏地跳上墻,催促慕容淩娢,“快點啊,我還等著你帶路呢。”

“那個……”慕容淩娢尷尬地扶著墻,“你能不能拉我一下,我估計跳不上去。”

“你真是笨出了一種境界啊,腦子是用來養金魚的嗎!”張祁潭沒辦法,只好伸出手,慕容淩娢向上跳起拽住張祁潭,張祁潭拉住慕容淩娢往上拽,結果重心不穩的兩人一起摔到了墻外。

“你si不si傻!”張祁潭憤懣地爬起來,懷疑自己是不是上輩子造了孽,居然會碰到這麽一個坑隊友的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慕容淩娢趕忙道歉,“非常非常對不起,這只是個意外……”

……

“還好,屏沒裂。”韓哲軒撿起手機,如釋重負的對那些被定住的人一抱拳:“各位,我先走一步。”

韓哲軒翻出外墻,那些家丁背後的符紙便自動燃燒殆盡。

“聲音是從內院穿出來的,別讓他們逃了!”恢覆意識的家丁魚貫湧向內院書房,沒有一個人發覺時間曾經停止過。

……

“等等,韓哲軒剛才說往哪邊走?”慕容淩娢看向兩旁黑漆漆的街道,面露難色。

“我怎麽知道。”張祁潭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他明明是跟你說的,我幹嘛要記。”

“我記得他說東邊,好像是右邊!可右……是面對墻的右邊還是背對墻的右邊呢……”慕容淩娢低頭碎碎念。

“誰在那兒?”

不遠處響起一聲底氣不足的大喝,打更人舉著燈籠小心翼翼地靠近。

“分開跑,你往那邊,我往這邊。”慕容淩娢壓低聲音指著兩邊的街道。

“憑什麽,明明我這邊更容易被追上。要跑就一起跑!”張祁潭硬是不願意和慕容淩娢分開。

“他就一個人,咱們分開後至少還能有一個逃回醉影樓報信……”慕容淩娢冷靜分析道。

“我不認路!”張祁潭記得直跺腳。

“這三更半夜,鬼鬼祟祟躲在人家墻後,非奸即盜……”打更人自言自語著給自己壯膽。他一步一步走近慕容淩娢和張祁潭,一步三搖的燈籠發出微弱的光,照亮他因時常熬夜而發黑的眼圈,“抓你們去衙門,說不定還能領到賞錢呢……”

“喵——”不知何處響起一聲淒厲的貓叫,一到黑影閃過,直撲向打更人。

打更人感到手背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給劃傷了,火辣辣的疼。他慌忙間撒手,手中的燈籠掉落,最後的一絲燈火也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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