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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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宿命
兩人三妖接下來一直在趕路，中間又遇到了好幾撥的刺殺，除了人的還有妖的，派出來的妖也越來越厲害。
一處野外的草叢上，宋朝曦單腳跪在地上，一手錕铻刀撐在地上，一手捂著胸口，嘴角流出了一點鮮血，眼前的《渡妖錄》又收錄了三個妖，一個芙蓉鬼妖一個燈猴妖還有一薔薇妖。
芙蓉鬼妖身高三尺，面如烈鬼，軀體如芙蓉樹，所以為芙蓉鬼妖；燈猴妖長得很像猴子的竹燈成精；至於薔薇妖很明顯跟梅落一樣也是花妖。
宋朝曦擦了擦嘴角，先去看了昏迷在一邊的梅落，給她吃了傷藥，又去看蘇黛，蘇黛傷勢重一些，宋朝曦用靈力給她治一下內傷，又給她吃藥。
林修璟倒是還醒著，但是身子都起不來了，周圍還是幾十個刺客的屍體，他肩膀被刺穿出一個大口子。
只剩下九嬰還好一些，可以起打坐療傷，宋朝曦給林修璟上了藥又休息了一下，接著背起蘇黛，九嬰背著梅落，林修璟自己撐著走。
走了許久終於見到了村鎮，宋朝曦打聽了一下發現這裏已經是京城的近郊了，只要再趕個幾裏路就到京城了。
不過現在宋朝曦有些撐不住了，幾個人先在一個客棧安置下來，把蘇黛放到床上之後，她又出去找大夫去了。
讓大夫給幾個人看了傷勢，又去熬了藥，宋朝曦整個人都累恍惚了，“姑娘，你要不要看一下？”那大夫看著宋朝曦。
宋朝曦想了想，“那就看一下吧。”她的傷勢她自己知道。
大夫把脈把了很久，眉頭一直皺，最後又從箱子裏拿出一本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的書，宋朝曦一直都是淡定地看著。
過了許久，大夫跟她說道：“姑娘你……人生得意須盡歡。”
宋朝曦笑了笑，“大夫也是性情中人啊，還會吟詩了？”
大夫搖了搖頭，“姑娘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壽命可能有礙。”
宋朝曦點點頭，“無事，本就有礙。”這是他們渡妖師的宿命，都不是能活得太長的，當然如果一輩子都沒有渡妖安安分分地正常活個七八十，八九十甚至過百都沒有問題。
大夫繼續搖頭，“我說的是近期你是受過比較嚴重的傷勢，那傷勢還沒徹底好全，現在體內血氣虧損，若是再不好好休養一番，恐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宋朝曦臉色沒變，“那有勞大夫開藥了，我會努力好好休養的。”她的身體她知道，之前魔炎那事本就受了重傷，後面沒好全又去圍剿伏月，接著江重山出現了，阿川離開，他們北上一路遭遇刺殺，想要好好休息一番都不行。
大夫開了藥打開門出去，林修璟站在門外，他有些欲言又止，宋朝曦舉起手讓他別說話，等大夫離開之後宋朝曦才說道：“別跟他們說，這是我們渡妖師的宿命。”
林修璟喉嚨一堵，有些悶聲道：“所有的渡妖師都會這樣嗎？”
宋朝曦看向窗外，“出山渡妖師的宿命！很多妖厭惡渡妖師，因為渡妖師殺害了很多他們妖類，妖是生靈，殺害生靈犯下殺孽，都是宿命。”
林修璟皺眉，“可是你殺的都是為非作歹之妖。”
宋朝曦笑了笑，“立場不一樣而已，哪有什麽是非？天道的眼裏所有生靈都是公平的，好壞，是非，對錯都是人賦予的概念，有人會無緣無故踩死螞蟻，對於螞蟻來說人不也是為非作歹之徒？”
林修璟不知如何反駁，只能訥訥說道：“阿川兄弟知道的話會傷心的。”
宋朝曦嘆了一口氣，“無事，如果事情結束，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他不知道也不會有什麽好傷心的。”
宋朝曦拍了拍他，“沒什麽好傷心的，還沒到那個地步呢，大夫只是說我需要好好休養，不是說我明天過幾天或者一年兩年就死翹翹了，我還能活個幾十年的。”
林修璟疑惑，“可是大夫剛才不是說你壽命……”
宋朝曦：“壽命有礙，一年是礙，兩年也是，十年也是，原本也許我可以活到七十歲，最後也只是只能活個六十歲而已，有什麽好傷心的。”
“這樣嗎？”林修璟不懂。
“那當然，不然我早就哭了，天下之大又不止我一個渡妖師，之前我們不是也遇到那個九江渡妖師魏知凡？”
“不跟你說了，大夫囑咐我好好休息。你也去休息吧。”
林修璟覺得也有道理，“好，我已經讓人去京城了，很快會有人來接我們，接下來應該不會有刺客了，天子腳下，我看看誰那麽不要命！”對於被刺殺一事林修璟也是很生氣。
“行。”
宋朝曦睡醒之後，林修璟的人就來了，陣仗很大，掌櫃的都有些瑟瑟發抖。
“拜見王爺！”
“起身，收拾一下，我們立馬回去。”
“是。”
回京城的這幾裏路的確沒有再遇到什麽刺客，他們很輕松地就來到了京城，宋朝曦瞇著眼看著城門口那碩大的“京城”二字，一路上折騰了那麽久，她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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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妖錄》已經幾十頁了，她當初以為自己一路暢通無阻地前往京城之後在京城才會開始渡妖，不知為何，她覺得來到這裏應該結束，而不是開始。
蘇黛和梅落在馬車裏躺著還沒有醒過來，他們全部人先回了林修璟的瑞王府，之後在林修璟的安排下先去休息，而林修璟先去拜見了自己的父皇以及國師。
“拜見父皇。”林修璟站在金鑾殿下面，雙腳跪地叩拜。
“起來吧，賜座，皇兒終於回來了，一路上還好嗎？”
林修璟搖搖頭走到太監擡過來的椅子坐下，“不太好，父皇，關於妖族之事臣已有一些結果，國師大人呢？”
皇帝看著下面的林修璟，隨後先讓人去叫國師過來。
沒多久，國師大人諸葛禮也進來了，“參見陛下。”
“免禮，賜座。”
“謝陛下。”
諸葛禮坐下之後，林修璟才把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若不是遇到宋姑娘他們的幫忙，一路上皇兒可能就有性命危險。”
“父皇，這是我從刺殺之人中搜到的令牌，上面有個‘南’字。”林修璟拿出了令牌遞上去，皇帝接過看了一眼也並不知道是誰家的令牌，“豈有此理！居然敢刺殺皇子，璟兒，你放心，父皇會讓人調查到底是誰要刺殺你們，若是查出，斬立決！”
“多謝父皇。”
諸葛禮詢問道：“你說幫了你的那位姑娘是渡妖師？”
“是的，宋姑娘是南詔的。”
諸葛禮摸了摸胡子，“不知我是否可以見一見她？”
皇帝坐在上面，“他們既然幫了你，朕也想見一下他們。”
林修璟起身，“昨日我們遇到了一波刺殺之人，宋姑娘他們皆受了傷，父皇和國師大人如果想要見他們的話能否等他們傷勢好了之後再見？”
皇帝點點頭，“當然可以，若缺什麽藥材，就去太醫院。”
“是，我替他們多謝父皇。”
林修璟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兒臣認為一定是有人與那妖族之叛徒勾結，想要掀起我們人間的混亂，懇請父皇一定要查出背叛之人，且宋姑娘說過，接下來攪亂人間之妖可能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必須要早做準備。”
皇帝一臉鄭重，“你說的朕知道了。”
又說了一些路途上的事情，林修璟才與諸葛禮一齊走出宮，諸葛禮低聲跟林修璟說道：“最近宮裏多了一位塵貴妃，我想這個瑞王爺您需要知道一下。”
林修璟一頓，忽然想到宋朝曦說的是不是什麽皇子內鬥要刺殺他，“那位雪貴妃懷孕了嗎？”
諸葛禮搖頭，“還沒有，只是聽說陛下這幾個月一直都宿在她宮裏，那位塵貴妃……我觀過她面相有些異樣，她的臉我看不太清。”
林修璟腳一停，壓著聲音道：“國師大人是覺得那個塵貴妃可能是妖？”
諸葛禮：“我只是猜測，只希望瑞王爺多關註一下而已。”
“我知道了，多謝國師大人告知。”
與諸葛禮分開之後，林修璟先去了一趟太醫院，請了一個禦醫跟他回瑞王府去，他主要是想讓禦醫給宋朝曦看看。
走出宮，上了馬車，林修璟坐在車裏想著事情，關於蘇黛他們的身份其實他並沒有說，也沒有說自己見過妖王阿川的事情，他也怕自家父皇接受不了蘇黛他們妖的身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知道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不是經歷了那麽多，他以前也會那麽認為。
回到瑞王府，林修璟先帶著禦醫去找宋朝曦，宋朝曦伸出胳膊給禦醫把脈，“差不多的，我的身體我清楚。”
林修璟：“我的庫裏面有很多珍稀藥材，不行的話我可以去找我父皇討要看看，還是讓禦醫看看比較好，我以後也能跟阿川兄弟交代。”
“……行，多謝你了。”
“不用謝，這一路上是我要多謝你們。”
禦醫把脈了好長時間，之後出門跟林修璟說了宋朝曦的情況，跟之前那個大夫說的差不多，都是要多休養，“最好是不要再動用內力，不然的話對壽命有礙。”
“我知道了，你先看看需要什麽藥材，若是宮裏沒有的，你再跟我說。”
“是。”
之後禦醫又去看了蘇黛和梅落他們，他們幾個人身體還好，只是受了一些內傷而已。
蘇黛醒過來的時候看著精致的床簾有些疑惑，她這是在哪裏了？難道回妖界去了？
沒一會，一個丫鬟就走進來了，看到蘇黛醒了趕緊去匯報，沒多久宋朝曦和林修璟都過來了，“你終於醒了。”
蘇黛左右看了看，“這是哪裏？宋姐姐我暈倒後發生什麽了嗎？那幾個妖呢？”
宋朝曦：“都被我殺了，這裏是瑞王府，我們到京城了！”
蘇黛眼睛一亮，“終於到京城了！”她想下床忽然胸口一疼，“唉喲。”
林修璟：“你傷勢還沒徹底好全呢，還是待在床上休息多多休息。”
蘇黛看向宋朝曦，“宋姐姐你也沒事吧？”
林修璟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宋朝曦則拍了拍胸脯說道：“我能有什麽事，我好著呢。”
“這就好，那梅落還有那個九嬰呢？”
“兩人也受了一點傷，沒什麽事。”
“那就好。”
幾人說著話，林修璟忽然說道他父皇要見他們的事情，“我沒有跟父皇坦白蘇黛他們的身份，也沒有說過阿川兄弟的事情。”
宋朝曦想了想，“不說沒事吧？”若是被人發現了林修璟不會被說跟妖族有什麽勾結？
林修璟：“應該沒事，我也只是怕我父皇誤會，反正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
“到時候我和蘇黛可以去見，至於梅落和九嬰就不需要去了，你就說兩人傷勢還沒好全。”
“也好。”兩人也只是奉命過來保護他們的，蘇黛才是很早跟著他們一起的。
第二日，太子殿下林修年過來了，林修璟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應該我去拜見你的。”
林修年：“無礙，你剛回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關於你的事情父皇也跟我說了，父皇讓孤調查。”
“麻煩大哥了。”
“無事，這次孤來找你就是想問一下詳細情況，三弟你跟孤說一下。”
“好。”
林修璟從在金陵城前往京城說起，“你說你是在金陵地界遇到的？你二哥呢？他不知道嗎？”
林修璟想了想還是把在金陵遇到的蛇妖以及江重山的事情也都說了，“大哥，二哥當時也是幫了我，畢竟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應該也不清楚。我有讓沿路的縣太爺查清楚情況。”
林修年皺眉，關於那個令牌皇上給了他的，他拿出令牌摸了摸，“三弟，當時你覺得二哥對你怎麽樣？”
“二哥對我挺好的啊，當時他一直待在外面叫我。”
“是嗎？”林修年看著那令牌上的“南”字，“三弟，二哥叫什麽你知道吧？”
林修璟疑惑，“二哥叫什麽？”
“他的名字，林修南。”林修年說道。
“不可能！”林修璟臉色一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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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三妖接下來一直在趕路，中間又遇到了好幾撥的刺殺，除了人的還有妖的，派出來的妖也越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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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鬼妖身高三尺，面如烈鬼，軀體如芙蓉樹，所以為芙蓉鬼妖；燈猴妖長得很像猴子的竹燈成精；至於薔薇妖很明顯跟梅落一樣也是花妖。
宋朝曦擦了擦嘴角，先去看了昏迷在一邊的梅落，給她吃了傷藥，又去看蘇黛，蘇黛傷勢重一些，宋朝曦用靈力給她治一下內傷，又給她吃藥。
林修璟倒是還醒著，但是身子都起不來了，周圍還是幾十個刺客的屍體，他肩膀被刺穿出一個大口子。
只剩下九嬰還好一些，可以起打坐療傷，宋朝曦給林修璟上了藥又休息了一下，接著背起蘇黛，九嬰背著梅落，林修璟自己撐著走。
走了許久終於見到了村鎮，宋朝曦打聽了一下發現這裏已經是京城的近郊了，只要再趕個幾裏路就到京城了。
不過現在宋朝曦有些撐不住了，幾個人先在一個客棧安置下來，把蘇黛放到床上之後，她又出去找大夫去了。
讓大夫給幾個人看了傷勢，又去熬了藥，宋朝曦整個人都累恍惚了，“姑娘，你要不要看一下？”那大夫看著宋朝曦。
宋朝曦想了想，“那就看一下吧。”她的傷勢她自己知道。
大夫把脈把了很久，眉頭一直皺，最後又從箱子裏拿出一本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的書，宋朝曦一直都是淡定地看著。
過了許久，大夫跟她說道：“姑娘你……人生得意須盡歡。”
宋朝曦笑了笑，“大夫也是性情中人啊，還會吟詩了？”
大夫搖了搖頭，“姑娘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壽命可能有礙。”
宋朝曦點點頭，“無事，本就有礙。”這是他們渡妖師的宿命，都不是能活得太長的，當然如果一輩子都沒有渡妖安安分分地正常活個七八十，八九十甚至過百都沒有問題。
大夫繼續搖頭，“我說的是近期你是受過比較嚴重的傷勢，那傷勢還沒徹底好全，現在體內血氣虧損，若是再不好好休養一番，恐下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了。”
宋朝曦臉色沒變，“那有勞大夫開藥了，我會努力好好休養的。”她的身體她知道，之前魔炎那事本就受了重傷，後面沒好全又去圍剿伏月，接著江重山出現了，阿川離開，他們北上一路遭遇刺殺，想要好好休息一番都不行。
大夫開了藥打開門出去，林修璟站在門外，他有些欲言又止，宋朝曦舉起手讓他別說話，等大夫離開之後宋朝曦才說道：“別跟他們說，這是我們渡妖師的宿命。”
林修璟喉嚨一堵，有些悶聲道：“所有的渡妖師都會這樣嗎？”
宋朝曦看向窗外，“出山渡妖師的宿命！很多妖厭惡渡妖師，因為渡妖師殺害了很多他們妖類，妖是生靈，殺害生靈犯下殺孽，都是宿命。”
林修璟皺眉，“可是你殺的都是為非作歹之妖。”
宋朝曦笑了笑，“立場不一樣而已，哪有什麽是非？天道的眼裏所有生靈都是公平的，好壞，是非，對錯都是人賦予的概念，有人會無緣無故踩死螞蟻，對於螞蟻來說人不也是為非作歹之徒？”
林修璟不知如何反駁，只能訥訥說道：“阿川兄弟知道的話會傷心的。”
宋朝曦嘆了一口氣，“無事，如果事情結束，我們應該也不會再見，他不知道也不會有什麽好傷心的。”
宋朝曦拍了拍他，“沒什麽好傷心的，還沒到那個地步呢，大夫只是說我需要好好休養，不是說我明天過幾天或者一年兩年就死翹翹了，我還能活個幾十年的。”
林修璟疑惑，“可是大夫剛才不是說你壽命……”
宋朝曦：“壽命有礙，一年是礙，兩年也是，十年也是，原本也許我可以活到七十歲，最後也只是只能活個六十歲而已，有什麽好傷心的。”
“這樣嗎？”林修璟不懂。
“那當然，不然我早就哭了，天下之大又不止我一個渡妖師，之前我們不是也遇到那個九江渡妖師魏知凡？”
“不跟你說了，大夫囑咐我好好休息。你也去休息吧。”
林修璟覺得也有道理，“好，我已經讓人去京城了，很快會有人來接我們，接下來應該不會有刺客了，天子腳下，我看看誰那麽不要命！”對於被刺殺一事林修璟也是很生氣。
“行。”
宋朝曦睡醒之後，林修璟的人就來了，陣仗很大，掌櫃的都有些瑟瑟發抖。
“拜見王爺！”
“起身，收拾一下，我們立馬回去。”
“是。”
回京城的這幾裏路的確沒有再遇到什麽刺客，他們很輕松地就來到了京城，宋朝曦瞇著眼看著城門口那碩大的“京城”二字，一路上折騰了那麽久，她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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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父皇。”林修璟站在金鑾殿下面，雙腳跪地叩拜。
“起來吧，賜座，皇兒終於回來了，一路上還好嗎？”
林修璟搖搖頭走到太監擡過來的椅子坐下，“不太好，父皇，關於妖族之事臣已有一些結果，國師大人呢？”
皇帝看著下面的林修璟，隨後先讓人去叫國師過來。
沒多久，國師大人諸葛禮也進來了，“參見陛下。”
“免禮，賜座。”
“謝陛下。”
諸葛禮坐下之後，林修璟才把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若不是遇到宋姑娘他們的幫忙，一路上皇兒可能就有性命危險。”
“父皇，這是我從刺殺之人中搜到的令牌，上面有個‘南’字。”林修璟拿出了令牌遞上去，皇帝接過看了一眼也並不知道是誰家的令牌，“豈有此理！居然敢刺殺皇子，璟兒，你放心，父皇會讓人調查到底是誰要刺殺你們，若是查出，斬立決！”
“多謝父皇。”
諸葛禮詢問道：“你說幫了你的那位姑娘是渡妖師？”
“是的，宋姑娘是南詔的。”
諸葛禮摸了摸胡子，“不知我是否可以見一見她？”
皇帝坐在上面，“他們既然幫了你，朕也想見一下他們。”
林修璟起身，“昨日我們遇到了一波刺殺之人，宋姑娘他們皆受了傷，父皇和國師大人如果想要見他們的話能否等他們傷勢好了之後再見？”
皇帝點點頭，“當然可以，若缺什麽藥材，就去太醫院。”
“是，我替他們多謝父皇。”
林修璟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兒臣認為一定是有人與那妖族之叛徒勾結，想要掀起我們人間的混亂，懇請父皇一定要查出背叛之人，且宋姑娘說過，接下來攪亂人間之妖可能會越來越多，所以我們必須要早做準備。”
皇帝一臉鄭重，“你說的朕知道了。”
又說了一些路途上的事情，林修璟才與諸葛禮一齊走出宮，諸葛禮低聲跟林修璟說道：“最近宮裏多了一位塵貴妃，我想這個瑞王爺您需要知道一下。”
林修璟一頓，忽然想到宋朝曦說的是不是什麽皇子內鬥要刺殺他，“那位雪貴妃懷孕了嗎？”
諸葛禮搖頭，“還沒有，只是聽說陛下這幾個月一直都宿在她宮裏，那位塵貴妃……我觀過她面相有些異樣，她的臉我看不太清。”
林修璟腳一停，壓著聲音道：“國師大人是覺得那個塵貴妃可能是妖？”
諸葛禮：“我只是猜測，只希望瑞王爺多關註一下而已。”
“我知道了，多謝國師大人告知。”
與諸葛禮分開之後，林修璟先去了一趟太醫院，請了一個禦醫跟他回瑞王府去，他主要是想讓禦醫給宋朝曦看看。
走出宮，上了馬車，林修璟坐在車裏想著事情，關於蘇黛他們的身份其實他並沒有說，也沒有說自己見過妖王阿川的事情，他也怕自家父皇接受不了蘇黛他們妖的身份。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知道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不是經歷了那麽多，他以前也會那麽認為。
回到瑞王府，林修璟先帶著禦醫去找宋朝曦，宋朝曦伸出胳膊給禦醫把脈，“差不多的，我的身體我清楚。”
林修璟：“我的庫裏面有很多珍稀藥材，不行的話我可以去找我父皇討要看看，還是讓禦醫看看比較好，我以後也能跟阿川兄弟交代。”
“……行，多謝你了。”
“不用謝，這一路上是我要多謝你們。”
禦醫把脈了好長時間，之後出門跟林修璟說了宋朝曦的情況，跟之前那個大夫說的差不多，都是要多休養，“最好是不要再動用內力，不然的話對壽命有礙。”
“我知道了，你先看看需要什麽藥材，若是宮裏沒有的，你再跟我說。”
“是。”
之後禦醫又去看了蘇黛和梅落他們，他們幾個人身體還好，只是受了一些內傷而已。
蘇黛醒過來的時候看著精致的床簾有些疑惑，她這是在哪裏了？難道回妖界去了？
沒一會，一個丫鬟就走進來了，看到蘇黛醒了趕緊去匯報，沒多久宋朝曦和林修璟都過來了，“你終於醒了。”
蘇黛左右看了看，“這是哪裏？宋姐姐我暈倒後發生什麽了嗎？那幾個妖呢？”
宋朝曦：“都被我殺了，這裏是瑞王府，我們到京城了！”
蘇黛眼睛一亮，“終於到京城了！”她想下床忽然胸口一疼，“唉喲。”
林修璟：“你傷勢還沒徹底好全呢，還是待在床上休息多多休息。”
蘇黛看向宋朝曦，“宋姐姐你也沒事吧？”
林修璟嘴巴動了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宋朝曦則拍了拍胸脯說道：“我能有什麽事，我好著呢。”
“這就好，那梅落還有那個九嬰呢？”
“兩人也受了一點傷，沒什麽事。”
“那就好。”
幾人說著話，林修璟忽然說道他父皇要見他們的事情，“我沒有跟父皇坦白蘇黛他們的身份，也沒有說過阿川兄弟的事情。”
宋朝曦想了想，“不說沒事吧？”若是被人發現了林修璟不會被說跟妖族有什麽勾結？
林修璟：“應該沒事，我也只是怕我父皇誤會，反正我知道你們沒有惡意。”
“到時候我和蘇黛可以去見，至於梅落和九嬰就不需要去了，你就說兩人傷勢還沒好全。”
“也好。”兩人也只是奉命過來保護他們的，蘇黛才是很早跟著他們一起的。
第二日，太子殿下林修年過來了，林修璟有些不好意思，“大哥，應該我去拜見你的。”
林修年：“無礙，你剛回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關於你的事情父皇也跟我說了，父皇讓孤調查。”
“麻煩大哥了。”
“無事，這次孤來找你就是想問一下詳細情況，三弟你跟孤說一下。”
“好。”
林修璟從在金陵城前往京城說起，“你說你是在金陵地界遇到的？你二哥呢？他不知道嗎？”
林修璟想了想還是把在金陵遇到的蛇妖以及江重山的事情也都說了，“大哥，二哥當時也是幫了我，畢竟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應該也不清楚。我有讓沿路的縣太爺查清楚情況。”
林修年皺眉，關於那個令牌皇上給了他的，他拿出令牌摸了摸，“三弟，當時你覺得二哥對你怎麽樣？”
“二哥對我挺好的啊，當時他一直待在外面叫我。”
“是嗎？”林修年看著那令牌上的“南”字，“三弟，二哥叫什麽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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