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想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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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想放棄。
抽刀出鞘的瞬間……
春野葉就感覺到了體內的查克拉在自然而然地向著刀身彌漫，形成了一層形態化的纖薄刀光。
就算是從來沒有握過武器的人，這個時候也知道應該怎麽做。
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自上而下，一刀斬落！
鵺丸的刃部如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劃開了兔臉忍者身上的防具，深入了側腹之內。血液頃刻間飛濺而出。
熊臉忍者擡起頭漠然地看了一眼受傷的同伴，心中沒有任何的觸動。
只是覺得……
像這樣一個金毛小鬼難以再度揮動忍刀、甚至難以瞬身的時間節點，是他進攻的最好機會。
熊臉忍者蹬地躍起，與此同時冷眼旁觀的貓臉忍者也終於啟動，以夾擊之勢朝著春野葉的方向沖來。
明亮的月色之下，春野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貓臉忍者的忍刀正反射著暗藍色的冷光，是擅長用毒的忍者嗎？
春野葉咬住了牙，他還沒學到關於處理中毒的醫療忍術，就算掌仙術能替代它的作用他也沒有那麽多查克拉來供他揮霍。
至少在這，不能受傷。
金發少年轉臉看向另外一邊的熊臉忍者，兩面包夾是優秀的戰術沒錯，但也要看用出的人是否默契、實力是否均衡……眼前這個熊臉忍者的速度和反應顯然比領隊的貓臉弱了不止一籌。
老鄉，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春野葉向側方滑步避開遞到眼前明晃晃的忍刀，左手擰開腰間玻璃瓶的蓋子，流出傾斜瓶身的水流在查克拉的引導下化作繩結，纏住熊臉忍者小腿的同時狠狠一拽！
熊臉忍者失去平衡歪倒之際，正好成為了春野葉活著的盾牌。貓臉忍者的忍刀從熊臉裸///露的小臂上劃過，混著毒素的汙血頓時溢出。
“哼……”
貓臉忍者收起忍刀，從忍具袋中抓住解藥拍到熊臉忍者的懷裏，全程視線都沒有從春野葉的身上移開。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小鬼。”
能在如此稚齡學會A級的掌仙術，哪怕是醫療忍者，在戰鬥方面的天賦也照樣不同尋常。
雖然每個醫忍可以說都是村子的寶貴財富，但不能為團藏大人所用的忍者就算能成長起來，未來也只會成為木葉覆興的阻礙。
“我勸你不要再想著節約查克拉。因為……”
根部忍者隱藏在面具之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金發少年：
“此時、此地，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
春野葉淺碧色的眼眸沒有絲毫動搖地回以凝視。
“這種話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呢。”
他不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裏。
不是說春野葉覺得自己有“轉生者的主角光環”之類的東西，而是單純沒覺得他們有比自己強到哪裏去。
要知道，迄今為止春野葉還都是以節省查克拉為第一要務來戰鬥的。
真的要以命相搏的話……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九尾嘶鳴的大背景下，下一秒鐘，兩人極為默契地向前瞬身，戰到了一處！
幽藍色忍刀和鵺丸的刀刃頻繁地相撞，貓臉忍者一手刀法使得圓融，相比之下壓根沒有任何刀術基礎的春野葉每每只能用更大幅度的動作來抵擋。
雖然在不同的時間尺度下春野葉不至於措手不及，但確實是落入了下風。
貓臉忍者心中漸定，說到底不過是個小鬼罷了！就算從娘胎裏就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少能耐？
貓臉忍者斜刺出刀，意料之中地被春野葉橫放的打刀所格住。
只是普通材質的忍刀在幾次拼刺中已經出現了裂痕，註意到這一點的金發少年緊擰的眉頭松解開，似乎是認為自己已經鎖定了勝機。
但貓臉忍者卻只是微轉刀柄，面具之下的臉上出現了一點笑容。
所以說……
小鬼就是小鬼。
貓臉忍者蓄勢已久的左手緊握著毒苦無迅速出刺，如閃電般直取春野葉的心口！
——對於忍者之間戰鬥的理解，簡直幼稚得令他發笑啊！！
對於偷襲的技巧，貓臉忍者苦練已久。還從團藏大人那得到了不少秘術忍術的資料，可以融入其中。
看起來簡單，內裏其實還運用了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技巧。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之內，誰也不會有躲避的時機。
哪怕是那個發明了千鳥的第一天才旗木卡卡西也不行。
兔起鶻落之間，金發少年的瞳孔微縮，看起來似乎想要轉身，但在他調動起身體之前貓臉忍者手中的苦無就已經沒進了他的胸膛。
哈！
得手了！
貓臉忍者面具之下的面容興奮到扭曲，成功將一個未來註定不同凡響的天才殺死給他帶來了巨量的快感——就算你是四代目火影看重的人又怎麽樣？
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貓臉忍者痛快得就想要大笑三聲了，如果不是還沒有完成團藏大人的任務他就真的這麽做了。於是他低下頭，忽然發現從春野葉胸前傷口中流出的並非是鮮血，而是流水。
很明顯。
眼前和他一直戰鬥的不是活人，而是水分身。
——真正對於忍者之間的戰鬥一無所知的人，是他。
貓臉忍者瞳孔緊縮，是想要逃跑嗎？
沒有這個機會了。
從把熊臉忍者當做盾牌、消失在貓臉忍者視野中時就和水分身調換了位置的春野葉站在旁邊古樹的枝椏上，豎起了劍指。
“起爆。”
根部忍者小隊所處的位置轟然炸響。
水分身爆炸的威力不輸一疊起爆符，強烈的火光和煙塵一時間將現場吞沒，換到平時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註意，但九尾之亂的背景完美地掩蓋了它。
春野葉從樹枝上躍下，從地面上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打刀鵺丸。
為了力求真實性的緣故，他把鵺丸也留給了水分身使用……現在看來，如果貓臉忍者不偷襲的話，查克拉刀配合水分身也足夠贏過他了。
說是根部的忍者，還有著自己的小隊，但水平也沒有高到哪裏去。
做了這麽多年忍者，不會磨練的都是放狠話和半場開香檳的技巧吧？
春野葉將佩刀還回鞘內，遠方九尾的怒吼還未停息，甚至還沒有被三代目火影推出木葉之外的跡象。看起來應該還來得及。
春野葉再度發動了瞬身術。夜風托起了他深金色的額發，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道不太起眼的閃光。
現在的木葉，可以說是天下大亂了。
被波及的普通民眾慌亂地逃亡，本來引領居民前往庇護所的暗部還沒有到位，所有人都處於最危險的階段中，無暇他顧。
春野葉和根忍之間短暫的戰鬥沒有驚動任何人，逆流沖向九尾所在區域的春野葉本人也是一樣——或許有部分感知型忍者察覺到了查克拉的反應，也只會猜測是不是暗部的人。
除了真正對春野葉瞬身時的樣子有深刻印象，認識並記得他的人以外。
“春野葉！”
瞬身到某條巷口前時，春野葉忽然聽見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於是他停下來，轉頭看去。
是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宇智波少年，正站在地面上朝他揮手。
春野葉看他好像有點眼熟……似乎是見過的人？但已經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地面上的宇智波少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你不會，又不記得我了吧？”
“對不起。”春野葉立刻道歉了。
“算了，都那麽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宇智波少年抱起胳膊，“不過下次你一定要記住哦。”
“嗨依。我知道了。”
春野葉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記住的。
因為被拋之腦後太多次所以完全不吃他這套的宇智波少年搖搖頭，一點也不相信他。吸了口氣，幾下躍到了屋頂上，平視著看向春野葉淺碧色的眼睛。
“我是宇智波誠一。”
“被你打敗了很多次的……同學。”
最開始的時候，宇智波 誠一還會因為被一個平民出身的小忍者擊敗而怏怏不樂，但當次數多了、春野葉也逐漸有了天才之名後，宇智波誠一就不再在乎了。
轉而認可了他的能力，覺得春野葉是值得宇智波結交的人。
但是，直到今日似乎都沒能成功和他拉近關系。
說起來似乎很失敗……不過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我是和哥哥他們意外走散了來著……”宇智波少年抓抓頭發，很是心虛地嘟囔道：“都是尼桑的錯，誰讓他總是惹我生氣……不管那些了！”
“你也是要去避難所嗎？”宇智波誠一說道：“我們一起走吧！”
“……抱歉。”
一直安靜地聽著他說話的春野葉彎起眼睛，稍微露出了一點笑容。
“有機會的話，下一次吧。”
現在還不可以停下來。
在他救下玖辛奈姐姐之前，無論如何春野葉都不會放棄。
“我還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春野葉說道：“等結束之後，我會去的。”
宇智波誠一鼓了鼓臉，不明白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麽非得做的事情——又不是負責拱衛火影的暗部！連忍者都不是的情況下，他們能活著到達避難所就已經很好了。
宇智波誠一不理解春野葉在想什麽，春野葉也不指望他的理解。
“下次上課再見。”
春野葉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再度瞬身，消失在了木葉的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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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刀出鞘的瞬間……
春野葉就感覺到了體內的查克拉在自然而然地向著刀身彌漫，形成了一層形態化的纖薄刀光。
就算是從來沒有握過武器的人，這個時候也知道應該怎麽做。
不需要任何技巧，只是自上而下，一刀斬落！
鵺丸的刃部如熱刀切黃油般輕易劃開了兔臉忍者身上的防具，深入了側腹之內。血液頃刻間飛濺而出。
熊臉忍者擡起頭漠然地看了一眼受傷的同伴，心中沒有任何的觸動。
只是覺得……
像這樣一個金毛小鬼難以再度揮動忍刀、甚至難以瞬身的時間節點，是他進攻的最好機會。
熊臉忍者蹬地躍起，與此同時冷眼旁觀的貓臉忍者也終於啟動，以夾擊之勢朝著春野葉的方向沖來。
明亮的月色之下，春野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貓臉忍者的忍刀正反射著暗藍色的冷光，是擅長用毒的忍者嗎？
春野葉咬住了牙，他還沒學到關於處理中毒的醫療忍術，就算掌仙術能替代它的作用他也沒有那麽多查克拉來供他揮霍。
至少在這，不能受傷。
金發少年轉臉看向另外一邊的熊臉忍者，兩面包夾是優秀的戰術沒錯，但也要看用出的人是否默契、實力是否均衡……眼前這個熊臉忍者的速度和反應顯然比領隊的貓臉弱了不止一籌。
老鄉，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春野葉向側方滑步避開遞到眼前明晃晃的忍刀，左手擰開腰間玻璃瓶的蓋子，流出傾斜瓶身的水流在查克拉的引導下化作繩結，纏住熊臉忍者小腿的同時狠狠一拽！
熊臉忍者失去平衡歪倒之際，正好成為了春野葉活著的盾牌。貓臉忍者的忍刀從熊臉裸///露的小臂上劃過，混著毒素的汙血頓時溢出。
“哼……”
貓臉忍者收起忍刀，從忍具袋中抓住解藥拍到熊臉忍者的懷裏，全程視線都沒有從春野葉的身上移開。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小鬼。”
能在如此稚齡學會A級的掌仙術，哪怕是醫療忍者，在戰鬥方面的天賦也照樣不同尋常。
雖然每個醫忍可以說都是村子的寶貴財富，但不能為團藏大人所用的忍者就算能成長起來，未來也只會成為木葉覆興的阻礙。
“我勸你不要再想著節約查克拉。因為……”
根部忍者隱藏在面具之後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金發少年：
“此時、此地，就是你的死期！”
“是嗎。”
春野葉淺碧色的眼眸沒有絲毫動搖地回以凝視。
“這種話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呢。”
他不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裏。
不是說春野葉覺得自己有“轉生者的主角光環”之類的東西，而是單純沒覺得他們有比自己強到哪裏去。
要知道，迄今為止春野葉還都是以節省查克拉為第一要務來戰鬥的。
真的要以命相搏的話……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九尾嘶鳴的大背景下，下一秒鐘，兩人極為默契地向前瞬身，戰到了一處！
幽藍色忍刀和鵺丸的刀刃頻繁地相撞，貓臉忍者一手刀法使得圓融，相比之下壓根沒有任何刀術基礎的春野葉每每只能用更大幅度的動作來抵擋。
雖然在不同的時間尺度下春野葉不至於措手不及，但確實是落入了下風。
貓臉忍者心中漸定，說到底不過是個小鬼罷了！就算從娘胎裏就開始修煉，又能有多少能耐？
貓臉忍者斜刺出刀，意料之中地被春野葉橫放的打刀所格住。
只是普通材質的忍刀在幾次拼刺中已經出現了裂痕，註意到這一點的金發少年緊擰的眉頭松解開，似乎是認為自己已經鎖定了勝機。
但貓臉忍者卻只是微轉刀柄，面具之下的臉上出現了一點笑容。
所以說……
小鬼就是小鬼。
貓臉忍者蓄勢已久的左手緊握著毒苦無迅速出刺，如閃電般直取春野葉的心口！
——對於忍者之間戰鬥的理解，簡直幼稚得令他發笑啊！！
對於偷襲的技巧，貓臉忍者苦練已久。還從團藏大人那得到了不少秘術忍術的資料，可以融入其中。
看起來簡單，內裏其實還運用了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技巧。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之內，誰也不會有躲避的時機。
哪怕是那個發明了千鳥的第一天才旗木卡卡西也不行。
兔起鶻落之間，金發少年的瞳孔微縮，看起來似乎想要轉身，但在他調動起身體之前貓臉忍者手中的苦無就已經沒進了他的胸膛。
哈！
得手了！
貓臉忍者面具之下的面容興奮到扭曲，成功將一個未來註定不同凡響的天才殺死給他帶來了巨量的快感——就算你是四代目火影看重的人又怎麽樣？
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貓臉忍者痛快得就想要大笑三聲了，如果不是還沒有完成團藏大人的任務他就真的這麽做了。於是他低下頭，忽然發現從春野葉胸前傷口中流出的並非是鮮血，而是流水。
很明顯。
眼前和他一直戰鬥的不是活人，而是水分身。
——真正對於忍者之間的戰鬥一無所知的人，是他。
貓臉忍者瞳孔緊縮，是想要逃跑嗎？
沒有這個機會了。
從把熊臉忍者當做盾牌、消失在貓臉忍者視野中時就和水分身調換了位置的春野葉站在旁邊古樹的枝椏上，豎起了劍指。
“起爆。”
根部忍者小隊所處的位置轟然炸響。
水分身爆炸的威力不輸一疊起爆符，強烈的火光和煙塵一時間將現場吞沒，換到平時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註意，但九尾之亂的背景完美地掩蓋了它。
春野葉從樹枝上躍下，從地面上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打刀鵺丸。
為了力求真實性的緣故，他把鵺丸也留給了水分身使用……現在看來，如果貓臉忍者不偷襲的話，查克拉刀配合水分身也足夠贏過他了。
說是根部的忍者，還有著自己的小隊，但水平也沒有高到哪裏去。
做了這麽多年忍者，不會磨練的都是放狠話和半場開香檳的技巧吧？
春野葉將佩刀還回鞘內，遠方九尾的怒吼還未停息，甚至還沒有被三代目火影推出木葉之外的跡象。看起來應該還來得及。
春野葉再度發動了瞬身術。夜風托起了他深金色的額發，在半空中化作了一道不太起眼的閃光。
現在的木葉，可以說是天下大亂了。
被波及的普通民眾慌亂地逃亡，本來引領居民前往庇護所的暗部還沒有到位，所有人都處於最危險的階段中，無暇他顧。
春野葉和根忍之間短暫的戰鬥沒有驚動任何人，逆流沖向九尾所在區域的春野葉本人也是一樣——或許有部分感知型忍者察覺到了查克拉的反應，也只會猜測是不是暗部的人。
除了真正對春野葉瞬身時的樣子有深刻印象，認識並記得他的人以外。
“春野葉！”
瞬身到某條巷口前時，春野葉忽然聽見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於是他停下來，轉頭看去。
是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宇智波少年，正站在地面上朝他揮手。
春野葉看他好像有點眼熟……似乎是見過的人？但已經不記得他的名字了。
地面上的宇智波少年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你不會，又不記得我了吧？”
“對不起。”春野葉立刻道歉了。
“算了，都那麽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宇智波少年抱起胳膊，“不過下次你一定要記住哦。”
“嗨依。我知道了。”
春野葉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記住的。
因為被拋之腦後太多次所以完全不吃他這套的宇智波少年搖搖頭，一點也不相信他。吸了口氣，幾下躍到了屋頂上，平視著看向春野葉淺碧色的眼睛。
“我是宇智波誠一。”
“被你打敗了很多次的……同學。”
最開始的時候，宇智波 誠一還會因為被一個平民出身的小忍者擊敗而怏怏不樂，但當次數多了、春野葉也逐漸有了天才之名後，宇智波誠一就不再在乎了。
轉而認可了他的能力，覺得春野葉是值得宇智波結交的人。
但是，直到今日似乎都沒能成功和他拉近關系。
說起來似乎很失敗……不過他相信自己總有一天會成功的。
“我是和哥哥他們意外走散了來著……”宇智波少年抓抓頭發，很是心虛地嘟囔道：“都是尼桑的錯，誰讓他總是惹我生氣……不管那些了！”
“你也是要去避難所嗎？”宇智波誠一說道：“我們一起走吧！”
“……抱歉。”
一直安靜地聽著他說話的春野葉彎起眼睛，稍微露出了一點笑容。
“有機會的話，下一次吧。”
現在還不可以停下來。
在他救下玖辛奈姐姐之前，無論如何春野葉都不會放棄。
“我還有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春野葉說道：“等結束之後，我會去的。”
宇智波誠一鼓了鼓臉，不明白在這種時候還有什麽非得做的事情——又不是負責拱衛火影的暗部！連忍者都不是的情況下，他們能活著到達避難所就已經很好了。
宇智波誠一不理解春野葉在想什麽，春野葉也不指望他的理解。
“下次上課再見。”
春野葉笑著朝他揮了揮手，然後再度瞬身，消失在了木葉的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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