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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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待續
在排球場上，及川徹絕不會向牛島若利和影山飛雄認輸，就像在戀愛體驗中，他也絕不承認自己會輸給別人，即使是虛擬人物也不行。
被比下去了一定只是因為他沒發揮好，或許再加上那麽一點點實踐經驗不足的原因。
“相信我，今天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可是……阿徹，這是你第四天這麽說了。”
竹內默默拽了拽自己身上的毯子，懇求但堅決，“主要是，今晚又只睡那麽一會兒會死人的。”
及川徹臉上的躍躍欲試變成了失落。
每次一開始他還比較註意，沒忘記時刻關註她的狀態，兩個人都很愉快。只是到了後面她說累了想停下的時候，面對她泛淚的眼角，嘴邊的“那就到此為止”總會變成“再堅持一下好不好”，有時甚至什麽都沒有，只剩一個輕吻在眼尾。
他也明白是他沒有說到做到，可是……那種時候要保持理智真的好難。
他垂下雙眼，想不到更好的能說服她的理由，然後被人揉了揉頭發。
她心軟了。
意識到這一點，及川徹驚喜的擡起頭，面前的人身體一僵，默默收回了他頭上的手。
“噗嗤。”他莫名被逗笑了，翻個身躺在她旁邊，“那今晚我們就好好休息吧。”
“嗯。”
她轉過身尾調上揚，有點像及川徹的說話習慣，身體也隨之放松下來。
“這個時候可不可以別這麽對我說話？”
“唔？”
“我會想親你的。”他半是祈求半是試探。
竹內眨眨眼，“不能親嗎？”
“親了還能只是親嗎？你都拒絕我了。”
他一邊委屈地抱怨，一邊暗戳戳湊近她。
而竹內還在思考一個兩全的答案。
“我想想……當你快要失去理智時，可以回憶一下開普勒三大定律和它們的背景，行星運動的規律非常神奇，而發現它的人更是神奇的主人。”
不知不覺她引入了一個開普勒的小故事。
“你別說。”及川徹耐心等她說完後，把她抱進懷裏，“還挺有用的。”
竹內理惠這時才想起她是為什麽說起開普勒，想了想蹦出一句，“有用就好。”
……
竹內畢竟是來出差的，完成了既定的工作，也到了回國的時候。
及川徹的好心情從見面持續到現在，“感覺見到你之後，我打球更興奮了，等我新年的時候回來見你哦～”
竹內理惠點頭應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對比，從巴西回來後，竹內對離開宮城不那麽在意了，畢竟幾十個小時的飛機都坐過，區區新幹線又算什麽。
因此這段時間她或是去東京游學，或是去神奈川的實驗室，又或者去大阪參加學術論壇。在東京時，她還見了長野原佳乃一面，對方毫無疑問震驚不已，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宮城的小夥伴們還好嗎？他們知道他們的守護神私奔了嗎？”
“很好啊，因為我已經晉升了。”
“好快！那我也要加倍努力了！啊啊啊教練明天開始我要加練！”
“……加油。”
在京都分校的實驗基地學習時，她還意外見到了正在申博的巖泉一。
“博士？前輩好厲害。”竹內稱讚道，“我要不要也繼續讀研好了，正好我還不想上班……”
“……讀博士可不是為了不上班啊！”
巖泉一想敲她腦袋但忍住了，學妹畢竟不是異國他鄉的某人渣。
而竹內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好像被他的眼神敲了一下頭。她連忙點頭，“我知道的。”
青葉城西某群。
花卷貴大：恭喜巖泉！離最高學位更近一步了！
松川一靜：恭喜，我一直相信你可以的。
花卷貴大：是啊，巖泉的目標一直很清晰，真羨慕。還是要祝賀你啦。
巖泉一：謝謝花卷松川。其實大家都在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會一直努力的。
五小時後。
及川徹：嗚哇！小巖好厲害！！
及川徹：咦？你見到小惠了是不是？！
花卷貴大：就一張照片，怎麽看出來的？
及川徹：嘿嘿。第一，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小塊衣角，第二，這件衣服大概率是我們買的情侶裝，第三，小惠告訴我了XD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你直接說第三吧。
巖泉一：廢話真多。
及川徹：小巖我可是真心祝福你的！
及川徹不斷強調他的真心祝福竟然換來一句“廢話真多”，順便表達了對能偶遇理惠的羨慕。
巖泉一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倆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嗎？
這句話許久才有回覆。
及川徹：哪樣啦？我們明明一直都有見面的，就是頻率比別人低那麽一丟丟……可我短期沒有回來打球的計劃。
松川一靜：即使她今天從沒提起你也沒關系？
花卷貴大：哇哦。
巖泉一：松川你怎麽知道我和竹內的對話？
花卷貴大：哇哦！！
松川一靜：哇哦，我亂說的。
巖泉一：我們今天聊了運動物理、肌肉極限，甚至說起了美國的地理環境和氣候，也沒有提到及川。
所以他才有些擔心地多嘴問了個問題。
花卷貴大：哇！！及川呢？消失了嗎？
及川徹：沒關系哦。小惠說起物理的時候是不是超可愛！特別是陷入思考的時候像機器卡頓了一樣，怎麽和她貼貼都沒有反應！
及川徹：我確實會嫉妒，但更多還是開心，看見她有更喜歡的事情。因為我知道自己沒辦法滿足她的所有情感需求，如果這時還要求她把我放在第一位，其實對她很殘忍吧。
屏幕外的其他人一時沒有說話。
巖泉一：原來你還是有不那麽“人渣”的時候。
及川徹：而且我還能以此為借口假裝委屈，讓小惠答應我的各種要求，不是很好嗎！
松川一靜：……快收回上面那條吧巖泉。
花卷貴大：真沒冤枉你啊渣川。
巖泉一：收回不了，我補一句吧，渣川。
及川徹：？？？我又幹什麽了？！
——
聖誕節這天宮城縣下了小雪，竹內理惠離開時關上了實驗室的門。這樣的節日裏學校實在沒幾個人，即使實驗室裏的女孩子們不全有男朋友，她們也都和親人或朋友約好，一起共度聖誕。
所以這個時候，她身邊還挺安靜的。
但手機裏完全不。
回覆了赤司征十郎和冰室辰也的關心，還要接受竹內理子和長野原佳乃的照片和文字攻擊，又不能錯過各位游戲角色的聖誕語音包和福利更新。
更別說還有一位從信息頻率和長度來說，都堪稱重量級人物的——
及川徹：小惠～宮城今天的天氣好嗎？我看天氣預報說會下雪哦！你今天應該是在家？
及川徹：還可能是實驗室？
及川徹：竹內前輩和叔叔阿姨沒這麽快回來，你出門要記得帶傘！
竹內理惠：在回家的路上。小雪。帶了傘。
過了一會兒，及川徹發了個自己比OK的表情包。
接著又說起了前幾天打球，感覺自己又進步了很多，絕對會把牛若之流徹底甩在身後。
最後再以詢問她的近況、要她註意保暖、多想想他為結尾。
竹內理惠一邊給他回覆，一邊下了電車。走到家門口，從手機裏的信息中擡頭，才發現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個人。
她習慣耷拉的雙眼，此刻因為驚訝而睜大。
對方正打著把傘望著天空，看到她時立刻站了起來，“看到我是不是超開心！一直沒說聖誕快樂就是為了現在。”
“聖誕快樂哦小惠。”
他松開行李箱，從口袋裏拿出禮物盒捧到她面前，讓她想起了五年前同一天的夜晚。
現在他身上不是紅色披風，只是一件深棕色大衣，棕色的靴子也換成了舒適便捷的運動鞋，青春活潑的臉上多了一些穩重，也多了一些長途跋涉的疲憊。
但畫面還是在她眼前重合了，在這只捧著聖誕禮物的手上。
“聖誕快樂，徹前輩。”
……
兩人一同進了屋裏，竹內低頭才發現及川徹手裏的行李箱。
“我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想見你，都忘記跟爸媽說了。”他心虛又期待地試探，“家裏肯定沒準備我的東西，能收留我一天嗎？”
竹內理惠看著他閃爍的眼睛不說話，而是拉起了他的雙手，平放在他的胸前。緩緩曲起他的雙手手指，虛握成拳頭。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擡起頭迎著他疑惑的目光，輕輕一聲：“汪。”
“！”
竹內忍住臉上的笑意，松開他往房子裏走，“可是佳乃很久沒來了，客房什麽也沒有。”
“沒關系的，我住哪裏都可以的！”他的嘴角瘋狂上揚。
不住客房更加是一萬個可以。
他拿著行李愉快地哼著歌，自覺地走到整個竹內宅唯一一間有人氣的房間。
第二天，及川徹晨練結束回到竹內家，等到身上的涼意散去，他才進了房間，走到床邊坐下，微笑著看她。
竹內理惠還沒有醒來，閉著雙眼半張臉因為冷而埋進被子裏。她睡在床裏側，邊上留出個空位正好可以躺下一個人，或者是有人曾睡在那裏。
及川徹一時間有些恍惚，好像看見十年後一模一樣的場景，而那時她或許已經是他的妻子。
那時他們的房間也可以像現在一樣，在書桌上放著許多手作，不過也只占了一小半的位置，更多的還是力學模型和實驗器材。
書桌書架都可以完全屬於她啦，萬一哪天他真想學習什麽知識她都可以教他，而他也會有個排球場，隨時歡迎想運動打球的她。
他的思緒越飄越遠，想象中的畫面把嘴角越勾越高。
“小狗徹要流口水了嗎？”
“才不是！”及川徹低頭看見她迷蒙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你醒了嗎？”
縫隙重新合上，“沒有。”
不過竹內磨蹭了一會兒，沒有繼續睡著，還是起床穿衣了，雖然全程大腦出走，偷懶地靠在及川徹身上，不過被靠著的人也是正中下懷。
“乖～先去衛生間洗漱，我去準備早……”
“惠我回來……”
隨著臥室門和玄關門同時開啟，三雙眼睛不期而遇，三個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竹內理子臉上燦爛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
她本想回來給理惠一個驚喜，結果一進門就是自己的妹妹被她的阿根廷男友摟抱著走出臥室，臥室門口有一個行李箱，毫無疑問主人是誰。
這下分不清是誰給誰驚喜了。
——
竹內理子再一次告誡自己，做決定前一定要先打好招呼，絕對不要抱著什麽“驚喜”的想法。
其次就是不爽，即使得知及川徹每次都會妥帖地做好措施，即使理惠也樂在其中，但就是不爽。
而且沒人理解。
就算是竹內爸媽，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們楞了一下，露出了茫然的眼神，“理惠和徹談了這麽久，不正常嗎？”
“說的也是啦，但是……嘖。”
肯定是因為爸媽沒看到當時那個場景，如果親眼看到就能理解她了。
理惠一個人在宮城這麽久，怎麽就沒喜歡其他人呢？她不會害怕寂寞嗎？
竹內理子側過頭，看見理惠正對著地球儀放空。
好吧。
喜歡的也未必是人，看起來也不太寂寞。
竹內理子收起情緒，“明天祈福後你們想去哪？”
竹內爸媽：“回家吧？”
理子：“……小惠呢？”
“阿徹說祈福後一起去逛廟會。”
理子立馬說，“不如我們也去逛廟會吧？”
她倒未必很想去廟會，只是下意識不想新年第一天就被人霸占了理惠。
竹內理惠沒有意見，把這件事告訴及川徹時他也沒說有意見，只是到了第二天，理惠和她一家人在廟會入口看見了及川徹和他一家人。
及川姐姐看到理子時一臉驚喜，而及川父母和竹內父母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兩家人寒暄之時，及川徹悄悄站在理惠身邊，說要帶她去嘗嘗廟會新出的方糕。
等其他人互相問候結束，她們倆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
及川徹笑瞇瞇地看著理惠再一次亮起的眼睛，幫她拿著還沒吃完的其他點心，裝作無意地瞥了眼身後。
嗐，就知道他的家人和他一樣給力。
“這裏好眼熟，我來過？”
“對呀。”及川徹肯定，“有一年煙花大會，我們一起來的，你還記得～”
理惠點點頭，雖然她並不記得哪一年。
及川徹彎起嘴角，想著每一年的不同場景，但總有相似之處。
比如——
“砰”的一聲，煙花升起，在夜空裏留下璀璨的一瞬。
又比如身邊安靜地欣賞這一切的人。
“要是以後的每年都能這樣牽著你，想想就很期待。”他溫柔的聲音鉆進她的耳朵，“等到那一天我的頭發白了，眼睛也花了，動作變得緩慢，反應變得遲鈍，但是沒關系，我還是會有力氣打球，也會有力氣握緊你的手，在人來人往的廟會裏，和你一起看著天空的煙花。”
竹內理惠一頓，轉過頭來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唔，我也有點期待。”
及川徹笑出聲，“真的嗎？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麽嗎？就算不知道我也當你答應我了。”
理惠的表情逐漸疑惑，日益減少的社交活動讓她也不確定及川的話裏的潛臺詞了。
“不是想和我簽訂契約嗎？”
她說完，及川徹好半天才有動作。
他拉著她往回走，為了照顧她盡量放慢了腳步，但激動迫切的心還是透了出來。
“啊啊啊不可以！我現在去買了戒指再和你正式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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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排球場上，及川徹絕不會向牛島若利和影山飛雄認輸，就像在戀愛體驗中，他也絕不承認自己會輸給別人，即使是虛擬人物也不行。
被比下去了一定只是因為他沒發揮好，或許再加上那麽一點點實踐經驗不足的原因。
“相信我，今天你一定會很舒服的！”
“可是……阿徹，這是你第四天這麽說了。”
竹內默默拽了拽自己身上的毯子，懇求但堅決，“主要是，今晚又只睡那麽一會兒會死人的。”
及川徹臉上的躍躍欲試變成了失落。
每次一開始他還比較註意，沒忘記時刻關註她的狀態，兩個人都很愉快。只是到了後面她說累了想停下的時候，面對她泛淚的眼角，嘴邊的“那就到此為止”總會變成“再堅持一下好不好”，有時甚至什麽都沒有，只剩一個輕吻在眼尾。
他也明白是他沒有說到做到，可是……那種時候要保持理智真的好難。
他垂下雙眼，想不到更好的能說服她的理由，然後被人揉了揉頭發。
她心軟了。
意識到這一點，及川徹驚喜的擡起頭，面前的人身體一僵，默默收回了他頭上的手。
“噗嗤。”他莫名被逗笑了，翻個身躺在她旁邊，“那今晚我們就好好休息吧。”
“嗯。”
她轉過身尾調上揚，有點像及川徹的說話習慣，身體也隨之放松下來。
“這個時候可不可以別這麽對我說話？”
“唔？”
“我會想親你的。”他半是祈求半是試探。
竹內眨眨眼，“不能親嗎？”
“親了還能只是親嗎？你都拒絕我了。”
他一邊委屈地抱怨，一邊暗戳戳湊近她。
而竹內還在思考一個兩全的答案。
“我想想……當你快要失去理智時，可以回憶一下開普勒三大定律和它們的背景，行星運動的規律非常神奇，而發現它的人更是神奇的主人。”
不知不覺她引入了一個開普勒的小故事。
“你別說。”及川徹耐心等她說完後，把她抱進懷裏，“還挺有用的。”
竹內理惠這時才想起她是為什麽說起開普勒，想了想蹦出一句，“有用就好。”
……
竹內畢竟是來出差的，完成了既定的工作，也到了回國的時候。
及川徹的好心情從見面持續到現在，“感覺見到你之後，我打球更興奮了，等我新年的時候回來見你哦～”
竹內理惠點頭應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對比，從巴西回來後，竹內對離開宮城不那麽在意了，畢竟幾十個小時的飛機都坐過，區區新幹線又算什麽。
因此這段時間她或是去東京游學，或是去神奈川的實驗室，又或者去大阪參加學術論壇。在東京時，她還見了長野原佳乃一面，對方毫無疑問震驚不已，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是：“宮城的小夥伴們還好嗎？他們知道他們的守護神私奔了嗎？”
“很好啊，因為我已經晉升了。”
“好快！那我也要加倍努力了！啊啊啊教練明天開始我要加練！”
“……加油。”
在京都分校的實驗基地學習時，她還意外見到了正在申博的巖泉一。
“博士？前輩好厲害。”竹內稱讚道，“我要不要也繼續讀研好了，正好我還不想上班……”
“……讀博士可不是為了不上班啊！”
巖泉一想敲她腦袋但忍住了，學妹畢竟不是異國他鄉的某人渣。
而竹內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好像被他的眼神敲了一下頭。她連忙點頭，“我知道的。”
青葉城西某群。
花卷貴大：恭喜巖泉！離最高學位更近一步了！
松川一靜：恭喜，我一直相信你可以的。
花卷貴大：是啊，巖泉的目標一直很清晰，真羨慕。還是要祝賀你啦。
巖泉一：謝謝花卷松川。其實大家都在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也會一直努力的。
五小時後。
及川徹：嗚哇！小巖好厲害！！
及川徹：咦？你見到小惠了是不是？！
花卷貴大：就一張照片，怎麽看出來的？
及川徹：嘿嘿。第一，照片的右下角有一小塊衣角，第二，這件衣服大概率是我們買的情侶裝，第三，小惠告訴我了XD
花卷貴大：……
松川一靜：你直接說第三吧。
巖泉一：廢話真多。
及川徹：小巖我可是真心祝福你的！
及川徹不斷強調他的真心祝福竟然換來一句“廢話真多”，順便表達了對能偶遇理惠的羨慕。
巖泉一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倆難道打算一直這樣嗎？
這句話許久才有回覆。
及川徹：哪樣啦？我們明明一直都有見面的，就是頻率比別人低那麽一丟丟……可我短期沒有回來打球的計劃。
松川一靜：即使她今天從沒提起你也沒關系？
花卷貴大：哇哦。
巖泉一：松川你怎麽知道我和竹內的對話？
花卷貴大：哇哦！！
松川一靜：哇哦，我亂說的。
巖泉一：我們今天聊了運動物理、肌肉極限，甚至說起了美國的地理環境和氣候，也沒有提到及川。
所以他才有些擔心地多嘴問了個問題。
花卷貴大：哇！！及川呢？消失了嗎？
及川徹：沒關系哦。小惠說起物理的時候是不是超可愛！特別是陷入思考的時候像機器卡頓了一樣，怎麽和她貼貼都沒有反應！
及川徹：我確實會嫉妒，但更多還是開心，看見她有更喜歡的事情。因為我知道自己沒辦法滿足她的所有情感需求，如果這時還要求她把我放在第一位，其實對她很殘忍吧。
屏幕外的其他人一時沒有說話。
巖泉一：原來你還是有不那麽“人渣”的時候。
及川徹：而且我還能以此為借口假裝委屈，讓小惠答應我的各種要求，不是很好嗎！
松川一靜：……快收回上面那條吧巖泉。
花卷貴大：真沒冤枉你啊渣川。
巖泉一：收回不了，我補一句吧，渣川。
及川徹：？？？我又幹什麽了？！
——
聖誕節這天宮城縣下了小雪，竹內理惠離開時關上了實驗室的門。這樣的節日裏學校實在沒幾個人，即使實驗室裏的女孩子們不全有男朋友，她們也都和親人或朋友約好，一起共度聖誕。
所以這個時候，她身邊還挺安靜的。
但手機裏完全不。
回覆了赤司征十郎和冰室辰也的關心，還要接受竹內理子和長野原佳乃的照片和文字攻擊，又不能錯過各位游戲角色的聖誕語音包和福利更新。
更別說還有一位從信息頻率和長度來說，都堪稱重量級人物的——
及川徹：小惠～宮城今天的天氣好嗎？我看天氣預報說會下雪哦！你今天應該是在家？
及川徹：還可能是實驗室？
及川徹：竹內前輩和叔叔阿姨沒這麽快回來，你出門要記得帶傘！
竹內理惠：在回家的路上。小雪。帶了傘。
過了一會兒，及川徹發了個自己比OK的表情包。
接著又說起了前幾天打球，感覺自己又進步了很多，絕對會把牛若之流徹底甩在身後。
最後再以詢問她的近況、要她註意保暖、多想想他為結尾。
竹內理惠一邊給他回覆，一邊下了電車。走到家門口，從手機裏的信息中擡頭，才發現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個人。
她習慣耷拉的雙眼，此刻因為驚訝而睜大。
對方正打著把傘望著天空，看到她時立刻站了起來，“看到我是不是超開心！一直沒說聖誕快樂就是為了現在。”
“聖誕快樂哦小惠。”
他松開行李箱，從口袋裏拿出禮物盒捧到她面前，讓她想起了五年前同一天的夜晚。
現在他身上不是紅色披風，只是一件深棕色大衣，棕色的靴子也換成了舒適便捷的運動鞋，青春活潑的臉上多了一些穩重，也多了一些長途跋涉的疲憊。
但畫面還是在她眼前重合了，在這只捧著聖誕禮物的手上。
“聖誕快樂，徹前輩。”
……
兩人一同進了屋裏，竹內低頭才發現及川徹手裏的行李箱。
“我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想見你，都忘記跟爸媽說了。”他心虛又期待地試探，“家裏肯定沒準備我的東西，能收留我一天嗎？”
竹內理惠看著他閃爍的眼睛不說話，而是拉起了他的雙手，平放在他的胸前。緩緩曲起他的雙手手指，虛握成拳頭。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後，擡起頭迎著他疑惑的目光，輕輕一聲：“汪。”
“！”
竹內忍住臉上的笑意，松開他往房子裏走，“可是佳乃很久沒來了，客房什麽也沒有。”
“沒關系的，我住哪裏都可以的！”他的嘴角瘋狂上揚。
不住客房更加是一萬個可以。
他拿著行李愉快地哼著歌，自覺地走到整個竹內宅唯一一間有人氣的房間。
第二天，及川徹晨練結束回到竹內家，等到身上的涼意散去，他才進了房間，走到床邊坐下，微笑著看她。
竹內理惠還沒有醒來，閉著雙眼半張臉因為冷而埋進被子裏。她睡在床裏側，邊上留出個空位正好可以躺下一個人，或者是有人曾睡在那裏。
及川徹一時間有些恍惚，好像看見十年後一模一樣的場景，而那時她或許已經是他的妻子。
那時他們的房間也可以像現在一樣，在書桌上放著許多手作，不過也只占了一小半的位置，更多的還是力學模型和實驗器材。
書桌書架都可以完全屬於她啦，萬一哪天他真想學習什麽知識她都可以教他，而他也會有個排球場，隨時歡迎想運動打球的她。
他的思緒越飄越遠，想象中的畫面把嘴角越勾越高。
“小狗徹要流口水了嗎？”
“才不是！”及川徹低頭看見她迷蒙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你醒了嗎？”
縫隙重新合上，“沒有。”
不過竹內磨蹭了一會兒，沒有繼續睡著，還是起床穿衣了，雖然全程大腦出走，偷懶地靠在及川徹身上，不過被靠著的人也是正中下懷。
“乖～先去衛生間洗漱，我去準備早……”
“惠我回來……”
隨著臥室門和玄關門同時開啟，三雙眼睛不期而遇，三個人的動作戛然而止。
竹內理子臉上燦爛的笑容有點繃不住了。
她本想回來給理惠一個驚喜，結果一進門就是自己的妹妹被她的阿根廷男友摟抱著走出臥室，臥室門口有一個行李箱，毫無疑問主人是誰。
這下分不清是誰給誰驚喜了。
——
竹內理子再一次告誡自己，做決定前一定要先打好招呼，絕對不要抱著什麽“驚喜”的想法。
其次就是不爽，即使得知及川徹每次都會妥帖地做好措施，即使理惠也樂在其中，但就是不爽。
而且沒人理解。
就算是竹內爸媽，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他們楞了一下，露出了茫然的眼神，“理惠和徹談了這麽久，不正常嗎？”
“說的也是啦，但是……嘖。”
肯定是因為爸媽沒看到當時那個場景，如果親眼看到就能理解她了。
理惠一個人在宮城這麽久，怎麽就沒喜歡其他人呢？她不會害怕寂寞嗎？
竹內理子側過頭，看見理惠正對著地球儀放空。
好吧。
喜歡的也未必是人，看起來也不太寂寞。
竹內理子收起情緒，“明天祈福後你們想去哪？”
竹內爸媽：“回家吧？”
理子：“……小惠呢？”
“阿徹說祈福後一起去逛廟會。”
理子立馬說，“不如我們也去逛廟會吧？”
她倒未必很想去廟會，只是下意識不想新年第一天就被人霸占了理惠。
竹內理惠沒有意見，把這件事告訴及川徹時他也沒說有意見，只是到了第二天，理惠和她一家人在廟會入口看見了及川徹和他一家人。
及川姐姐看到理子時一臉驚喜，而及川父母和竹內父母也不是第一次見面。
兩家人寒暄之時，及川徹悄悄站在理惠身邊，說要帶她去嘗嘗廟會新出的方糕。
等其他人互相問候結束，她們倆已經走了有一段距離。
及川徹笑瞇瞇地看著理惠再一次亮起的眼睛，幫她拿著還沒吃完的其他點心，裝作無意地瞥了眼身後。
嗐，就知道他的家人和他一樣給力。
“這裏好眼熟，我來過？”
“對呀。”及川徹肯定，“有一年煙花大會，我們一起來的，你還記得～”
理惠點點頭，雖然她並不記得哪一年。
及川徹彎起嘴角，想著每一年的不同場景，但總有相似之處。
比如——
“砰”的一聲，煙花升起，在夜空裏留下璀璨的一瞬。
又比如身邊安靜地欣賞這一切的人。
“要是以後的每年都能這樣牽著你，想想就很期待。”他溫柔的聲音鉆進她的耳朵，“等到那一天我的頭發白了，眼睛也花了，動作變得緩慢，反應變得遲鈍，但是沒關系，我還是會有力氣打球，也會有力氣握緊你的手，在人來人往的廟會裏，和你一起看著天空的煙花。”
竹內理惠一頓，轉過頭來發現他也正看著自己，“唔，我也有點期待。”
及川徹笑出聲，“真的嗎？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麽嗎？就算不知道我也當你答應我了。”
理惠的表情逐漸疑惑，日益減少的社交活動讓她也不確定及川的話裏的潛臺詞了。
“不是想和我簽訂契約嗎？”
她說完，及川徹好半天才有動作。
他拉著她往回走，為了照顧她盡量放慢了腳步，但激動迫切的心還是透了出來。
“啊啊啊不可以！我現在去買了戒指再和你正式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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