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位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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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位候選
“原來是這麽解讀的嗎？”竹內理惠楞了楞，是她狹隘了，“不愧是阿徹。”
及川徹正得意，一群同樣在拍照的高三生們也經過這裏。
“及川同學！還有學妹！”其中一名女生驚喜說道，“這麽巧，要不要一起拍個照？”
“可以啊！”及川徹欣然應下，轉頭看向竹內，“小惠呢？要不要一起？”
“我就……”
“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路過的女生反應過來，“我們拍兩張照片就走！學妹也一起留個紀念吧！”
沒等竹內理惠想好，學姐們就半推半拉，把她拉進人群裏。
“學妹站在及川同學旁邊吧！”
及川徹正暗自點頭，一直在視線裏的人被拉到了他身前，因為慣性一個踉蹌跌進他的胸口。
他不覺張開雙臂，做出環抱的姿勢，但半路意識到這是在合照，又默默收了回去。他低下頭正好撞上她漆黑的瞳孔。隨著她轉過身去。他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斂起，眼前是她烏黑的頭發，有幾縷飄散著，是靠在樹旁睡覺的時候蹭亂了。
以前和少女們合照的時候總會有人沒站穩，不小心撞在他身上，他就會安撫一笑，紳士體貼地扶穩他們。可今天的感覺卻很新鮮，雖然想不出是什麽原因。
對著她的發頂思考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細心輕柔地整理她的頭發。
“及川同學，看鏡頭哦！”
“啊，好～”
……
還未到下班時間，這個時候街上都是學生們，交流的語氣或是憧憬或是留戀，還彌漫著畢業臨別的氛圍。
“離大學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倆去旅行怎麽樣？”路上，一名男生溫柔地摸了摸身旁女生的頭。
對方顯然被這提議打動了，克制不住眼底的興奮，“太好了！我一直很想去關西玩玩！”
說完，女生飛快湊上前親了男生一下，兩人繼續規劃著假期的安排。
……
“是這個原因啊……”
竹內理惠聽見及川徹的聲音，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是一對正在討論畢業旅行的高三生，“什麽？”
及川徹看向她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裝作無意提起，“小惠，我下周就要走了哦。”
“唔？”竹內理惠想了想，“我會想你的。”
“……”
“不是這個嗎？我會接你電話的。”
“……”及川徹頓了頓，“不是，你就不想對我做點什麽嗎？”
做什麽？
竹內陷入茫然，她應該做什麽？
她努力思考今天都發生了什麽，若有所悟地拿出手機，對著及川徹拍了一張照片。
雖然及川徹條件反射地擺好了姿勢和表情，可是竹內的拍照角度有點問題，把身材修長的及川拍成了五五分。
竹內理惠直覺及川看到這張照片會炸開的。
她重新收起手機，“……阿徹，要不你把照片發我吧，這樣我手機裏也有留戀的人了。”
及川徹聽到這話心裏一動，“好……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拍照啊！”
“不是嗎？”竹內理惠盯著他，又放空雙眼想了想，腦子裏卻一片空白。她不自覺向前一步，靠近了他，“我想不到了。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阿徹？”
她在認真地向他尋求幫助。
“告訴你還能算是你主動想做的嗎？不就變成是我要來的嗎？”及川徹挫敗地低下頭，“我們快要分開了，你就不想親我嗎？”
他臉上流露出失落，低頭湊近時讓面前的人只能看見他低垂的眉毛，和沮喪又渴求的眼睛，裏面若隱若現的水光任誰都移不開眼。
等到竹內回過神時，她的手裏還抓著及川徹的領帶，只是現在沒再被拉扯。臉上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可他的動作一直在克制，連唇上的啃咬都是溫柔的，想更親近又擔心弄疼了她。
不過還是有點疼。
竹內理惠輕輕抿了抿嘴。
她擡眼，及川徹還是那副樣子，讓她一不留神就聽話地親了他的樣子。
“其實我沒想過。”她輕聲說。
及川徹楞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為什麽？！”這次他是真的沮喪了，還有點崩潰，“你真的不想親我嗎？！”
他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引起住在附近的其他學生註意。
他立馬降低聲音，“你真的不想親我嗎？我不信，你明明都用行動告訴我了。”
“我好像說的是‘沒想過’？”竹內理惠懵了，“我沒想過，可是如果阿徹會因此感到開心，我也很樂意這麽做。不是‘不想’的意思。”
“因為我會開心嗎？”及川徹努力壓制上翹的嘴角，“但我希望你也能從中感到愉快。”
“嗯，我也……很開心。”
“那就是想親我嘛。”
“好像也對。”
“嗯哼。”
——
竹內理惠開學前，及川徹就去了阿根廷，他們保持著一周一次的通話頻率，偶爾也會有一些小插曲。
訓練結束的及川徹坐在椅子上休息，拿出手機看著四小時前女朋友發的動態。雖然知道現在的日本是深夜，不管什麽也要等幾小時後才能收到回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發出自己的評論。
接著又點開她各個社交軟件的主頁，一條不落地看完並評論，才準備退出。
“啊怎麽點到通話了！這個時間小惠該休息了吧！”及川徹手忙腳亂想要掛斷，手機裏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誒？小惠？”
許久，對面才傳來一聲，“嗯？”
“你還沒睡嗎？”
那頭又是一陣沈默。過了一會兒，及川徹才隱約從電話裏聽到游戲機按鍵的聲音。
“你不會還在玩游戲吧？”
“……”
不過小惠玩著游戲也不忘接他電話，及川徹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又過了一會兒。
竹內理惠的聲音傳來，“阿徹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
“因為正好在想你，不小心按到了。”及川徹說，“現在你那裏應該是淩晨吧？你明天起不來怎麽辦？”
“能起來。我作息一直是這樣的，”竹內頓了頓，“人在宮城，但生物鐘在阿根廷。”
“小惠一直是在為我去阿根廷而準備嗎？我更感動了嗚嗚嗚！”
“……”
手機對面再次沈默。
及川徹只當是竹內正在專心玩游戲，毫不尷尬地開始說起最近的生活，偶爾伴著一兩句“早點休息”的勸告。
而竹內理惠早就適應了在及川的聲音裏，找到游戲的節奏，還能趁著間隙回應他。
“我打完了。”
“那你快去休息吧～”
“好，”竹內理惠頓了頓，聲音輕柔，“沒想到淩晨玩游戲也能這麽熱鬧，感覺很特別，晚安阿徹。”
第二天，竹內理惠如她所說按時起床，過程有多痛苦暫且不提，她一來到學校就開始補覺，班長小心地叫醒她，說老師在找她。
竹內理惠到辦公室時，班主任正對著她的未來規劃發呆。她看了眼那張紙，畢業目標和職業目標都沒有寫字，而是一個房子和一個游戲機的簡筆畫。
“竹內你來了啊……你的規劃……老師好像沒看懂？”
“其實我也不懂。”竹內理惠眼尾低垂，“我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麽。”
“如果不知道想做什麽，不如繼續讀大學吧，還有四年時間好好想想。”老師提出建議，“而且你的成績應該可以上不錯的學校，以後的選擇也更多。”
“感覺……可以。”竹內理惠睜開眼睛，“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工作，繼續讀四年，如果四年後還不想，可以繼續讀兩年，再繼續讀兩年……”
“就算讀到博士也不能一直逃避下去吧。”老師默默把規劃遞回給竹內，“好好考慮一下，一邊讀書一邊思考自己的未來，但是請用文字表示。”
竹內理惠接過被打回的規劃，雙眼放空，“讀書的話，要讀哪所學校？”
“大學？”長野原的表情比她還要迷茫，“我畢業就會去擊劍國青隊，我也不讀大學啊。”
“大學嗎？我要去東京的大學！”佐倉悠裏激動，“我要去大城市！”
早田陽穗一笑，“我已經在辦英國的留學簽證了，竹內你還想問下去嗎？”
“……不了。”
放學後，竹內理惠和長野原去一家約好的甜品店，據紫原說，店裏新來的甜品師很有想法。因此當她們在店裏看見紫發小巨人時並不意外。
只不過店裏另兩位熟人就讓人意外了。
“孤爪？黑尾前輩？”
看到是她，孤爪研磨好像放松了點，“竹內，是你。”
他們買好甜品，一起坐下享用。
“讀什麽大學？”紫原敦奇怪地歪了歪頭，“這很難決定嗎？去東京讀嘛。”
“為什麽敦也去東京？”
“因為赤仔說東京不錯哦。惠妞不是也認識赤仔嗎？一起去東京嘛。”
“……可是離開宮城很麻煩。”竹內理惠小聲抱怨，“不管是適應新環境，還是要租房之類的，都很麻煩。孤爪覺得呢？”
“嗯？我覺得哪裏都好啊。”
“理惠都要畢業了。”冰室辰也笑笑，“難怪最近理子前輩總讓我多帶你去認識新朋友。”
“理子跟我說的是異性朋友，要找一個國內男朋友。”紫原敦看向冰室，“室仔，看來理子還不太信任你。”
冰室：“……”
“什麽？！理子姐原來是想讓小惠認識其他朋友！”長野原後知後覺，“小惠有我也不行嗎？理子姐其實是嫌棄我了嗎？！”
她低著頭，再也聽不到別人又說了什麽，看著面前的甜點也失去了食欲。
竹內拍拍她的背：“應該不是……”
“男朋友？我知道竹內喜歡什麽類型。”孤爪研磨默默擡起頭，朋友的需求他不會不管，“你喜歡好看的。唔……那小黑還挺合適的。”
感受到大家的焦點，黑尾鐵朗額前留下冷汗，滿臉無奈，“研磨，我沒記錯的話竹內有男朋友，還是我們都認識的及川吧？”
長野原佳乃聽到這話則認真打量起黑尾的顏值。
紫原敦看看黑尾，又看看冰室，“這樣啊，那室仔也很合適嘛。”
冰室露出和黑尾鐵朗一樣的表情，“敦，你知道理惠明明有男友了。”
就連竹內自己都有點為難，雖然她也悄悄多看了兩眼黑尾和冰室，“還是不要……”
“啊我想到了。室仔不行的話，黃仔也可以。”紫原努力為朋友排憂解難，“能夠兼職雜志模特，黃仔應該也很好看。”
聽到“好看到去做雜志模特”，竹內理惠拒絕的話停在嘴邊轉了個彎，“……有多好看？”
竹內理惠等著紫原敦找他模特朋友的照片，眼底期待又好奇。
黑尾鐵朗看著他們楞了楞，隨後露出一個壞笑，對正在看雜志封面的竹內拍了個照，發給遠在美洲大陸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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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及川徹欣然應下，轉頭看向竹內，“小惠呢？要不要一起？”
“我就……”
“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路過的女生反應過來，“我們拍兩張照片就走！學妹也一起留個紀念吧！”
沒等竹內理惠想好，學姐們就半推半拉，把她拉進人群裏。
“學妹站在及川同學旁邊吧！”
及川徹正暗自點頭，一直在視線裏的人被拉到了他身前，因為慣性一個踉蹌跌進他的胸口。
他不覺張開雙臂，做出環抱的姿勢，但半路意識到這是在合照，又默默收了回去。他低下頭正好撞上她漆黑的瞳孔。隨著她轉過身去。他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斂起，眼前是她烏黑的頭發，有幾縷飄散著，是靠在樹旁睡覺的時候蹭亂了。
以前和少女們合照的時候總會有人沒站穩，不小心撞在他身上，他就會安撫一笑，紳士體貼地扶穩他們。可今天的感覺卻很新鮮，雖然想不出是什麽原因。
對著她的發頂思考了好一會兒，他伸出手，細心輕柔地整理她的頭發。
“及川同學，看鏡頭哦！”
“啊，好～”
……
還未到下班時間，這個時候街上都是學生們，交流的語氣或是憧憬或是留戀，還彌漫著畢業臨別的氛圍。
“離大學開學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倆去旅行怎麽樣？”路上，一名男生溫柔地摸了摸身旁女生的頭。
對方顯然被這提議打動了，克制不住眼底的興奮，“太好了！我一直很想去關西玩玩！”
說完，女生飛快湊上前親了男生一下，兩人繼續規劃著假期的安排。
……
“是這個原因啊……”
竹內理惠聽見及川徹的聲音，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是一對正在討論畢業旅行的高三生，“什麽？”
及川徹看向她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決心一樣，裝作無意提起，“小惠，我下周就要走了哦。”
“唔？”竹內理惠想了想，“我會想你的。”
“……”
“不是這個嗎？我會接你電話的。”
“……”及川徹頓了頓，“不是，你就不想對我做點什麽嗎？”
做什麽？
竹內陷入茫然，她應該做什麽？
她努力思考今天都發生了什麽，若有所悟地拿出手機，對著及川徹拍了一張照片。
雖然及川徹條件反射地擺好了姿勢和表情，可是竹內的拍照角度有點問題，把身材修長的及川拍成了五五分。
竹內理惠直覺及川看到這張照片會炸開的。
她重新收起手機，“……阿徹，要不你把照片發我吧，這樣我手機裏也有留戀的人了。”
及川徹聽到這話心裏一動，“好……不是，我說的也不是拍照啊！”
“不是嗎？”竹內理惠盯著他，又放空雙眼想了想，腦子裏卻一片空白。她不自覺向前一步，靠近了他，“我想不到了。就不能直接告訴我嗎阿徹？”
她在認真地向他尋求幫助。
“告訴你還能算是你主動想做的嗎？不就變成是我要來的嗎？”及川徹挫敗地低下頭，“我們快要分開了，你就不想親我嗎？”
他臉上流露出失落，低頭湊近時讓面前的人只能看見他低垂的眉毛，和沮喪又渴求的眼睛，裏面若隱若現的水光任誰都移不開眼。
等到竹內回過神時，她的手裏還抓著及川徹的領帶，只是現在沒再被拉扯。臉上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可他的動作一直在克制，連唇上的啃咬都是溫柔的，想更親近又擔心弄疼了她。
不過還是有點疼。
竹內理惠輕輕抿了抿嘴。
她擡眼，及川徹還是那副樣子，讓她一不留神就聽話地親了他的樣子。
“其實我沒想過。”她輕聲說。
及川徹楞了半天才意識到這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為什麽？！”這次他是真的沮喪了，還有點崩潰，“你真的不想親我嗎？！”
他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引起住在附近的其他學生註意。
他立馬降低聲音，“你真的不想親我嗎？我不信，你明明都用行動告訴我了。”
“我好像說的是‘沒想過’？”竹內理惠懵了，“我沒想過，可是如果阿徹會因此感到開心，我也很樂意這麽做。不是‘不想’的意思。”
“因為我會開心嗎？”及川徹努力壓制上翹的嘴角，“但我希望你也能從中感到愉快。”
“嗯，我也……很開心。”
“那就是想親我嘛。”
“好像也對。”
“嗯哼。”
——
竹內理惠開學前，及川徹就去了阿根廷，他們保持著一周一次的通話頻率，偶爾也會有一些小插曲。
訓練結束的及川徹坐在椅子上休息，拿出手機看著四小時前女朋友發的動態。雖然知道現在的日本是深夜，不管什麽也要等幾小時後才能收到回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發出自己的評論。
接著又點開她各個社交軟件的主頁，一條不落地看完並評論，才準備退出。
“啊怎麽點到通話了！這個時間小惠該休息了吧！”及川徹手忙腳亂想要掛斷，手機裏傳來了接通的聲音。
“誒？小惠？”
許久，對面才傳來一聲，“嗯？”
“你還沒睡嗎？”
那頭又是一陣沈默。過了一會兒，及川徹才隱約從電話裏聽到游戲機按鍵的聲音。
“你不會還在玩游戲吧？”
“……”
不過小惠玩著游戲也不忘接他電話，及川徹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又過了一會兒。
竹內理惠的聲音傳來，“阿徹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
“因為正好在想你，不小心按到了。”及川徹說，“現在你那裏應該是淩晨吧？你明天起不來怎麽辦？”
“能起來。我作息一直是這樣的，”竹內頓了頓，“人在宮城，但生物鐘在阿根廷。”
“小惠一直是在為我去阿根廷而準備嗎？我更感動了嗚嗚嗚！”
“……”
手機對面再次沈默。
及川徹只當是竹內正在專心玩游戲，毫不尷尬地開始說起最近的生活，偶爾伴著一兩句“早點休息”的勸告。
而竹內理惠早就適應了在及川的聲音裏，找到游戲的節奏，還能趁著間隙回應他。
“我打完了。”
“那你快去休息吧～”
“好，”竹內理惠頓了頓，聲音輕柔，“沒想到淩晨玩游戲也能這麽熱鬧，感覺很特別，晚安阿徹。”
第二天，竹內理惠如她所說按時起床，過程有多痛苦暫且不提，她一來到學校就開始補覺，班長小心地叫醒她，說老師在找她。
竹內理惠到辦公室時，班主任正對著她的未來規劃發呆。她看了眼那張紙，畢業目標和職業目標都沒有寫字，而是一個房子和一個游戲機的簡筆畫。
“竹內你來了啊……你的規劃……老師好像沒看懂？”
“其實我也不懂。”竹內理惠眼尾低垂，“我不知道以後要做什麽。”
“如果不知道想做什麽，不如繼續讀大學吧，還有四年時間好好想想。”老師提出建議，“而且你的成績應該可以上不錯的學校，以後的選擇也更多。”
“感覺……可以。”竹內理惠睜開眼睛，“反正我現在也不想工作，繼續讀四年，如果四年後還不想，可以繼續讀兩年，再繼續讀兩年……”
“就算讀到博士也不能一直逃避下去吧。”老師默默把規劃遞回給竹內，“好好考慮一下，一邊讀書一邊思考自己的未來，但是請用文字表示。”
竹內理惠接過被打回的規劃，雙眼放空，“讀書的話，要讀哪所學校？”
“大學？”長野原的表情比她還要迷茫，“我畢業就會去擊劍國青隊，我也不讀大學啊。”
“大學嗎？我要去東京的大學！”佐倉悠裏激動，“我要去大城市！”
早田陽穗一笑，“我已經在辦英國的留學簽證了，竹內你還想問下去嗎？”
“……不了。”
放學後，竹內理惠和長野原去一家約好的甜品店，據紫原說，店裏新來的甜品師很有想法。因此當她們在店裏看見紫發小巨人時並不意外。
只不過店裏另兩位熟人就讓人意外了。
“孤爪？黑尾前輩？”
看到是她，孤爪研磨好像放松了點，“竹內，是你。”
他們買好甜品，一起坐下享用。
“讀什麽大學？”紫原敦奇怪地歪了歪頭，“這很難決定嗎？去東京讀嘛。”
“為什麽敦也去東京？”
“因為赤仔說東京不錯哦。惠妞不是也認識赤仔嗎？一起去東京嘛。”
“……可是離開宮城很麻煩。”竹內理惠小聲抱怨，“不管是適應新環境，還是要租房之類的，都很麻煩。孤爪覺得呢？”
“嗯？我覺得哪裏都好啊。”
“理惠都要畢業了。”冰室辰也笑笑，“難怪最近理子前輩總讓我多帶你去認識新朋友。”
“理子跟我說的是異性朋友，要找一個國內男朋友。”紫原敦看向冰室，“室仔，看來理子還不太信任你。”
冰室：“……”
“什麽？！理子姐原來是想讓小惠認識其他朋友！”長野原後知後覺，“小惠有我也不行嗎？理子姐其實是嫌棄我了嗎？！”
她低著頭，再也聽不到別人又說了什麽，看著面前的甜點也失去了食欲。
竹內拍拍她的背：“應該不是……”
“男朋友？我知道竹內喜歡什麽類型。”孤爪研磨默默擡起頭，朋友的需求他不會不管，“你喜歡好看的。唔……那小黑還挺合適的。”
感受到大家的焦點，黑尾鐵朗額前留下冷汗，滿臉無奈，“研磨，我沒記錯的話竹內有男朋友，還是我們都認識的及川吧？”
長野原佳乃聽到這話則認真打量起黑尾的顏值。
紫原敦看看黑尾，又看看冰室，“這樣啊，那室仔也很合適嘛。”
冰室露出和黑尾鐵朗一樣的表情，“敦，你知道理惠明明有男友了。”
就連竹內自己都有點為難，雖然她也悄悄多看了兩眼黑尾和冰室，“還是不要……”
“啊我想到了。室仔不行的話，黃仔也可以。”紫原努力為朋友排憂解難，“能夠兼職雜志模特，黃仔應該也很好看。”
聽到“好看到去做雜志模特”，竹內理惠拒絕的話停在嘴邊轉了個彎，“……有多好看？”
竹內理惠等著紫原敦找他模特朋友的照片，眼底期待又好奇。
黑尾鐵朗看著他們楞了楞，隨後露出一個壞笑，對正在看雜志封面的竹內拍了個照，發給遠在美洲大陸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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