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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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壞事
“及川什麽時候進去的？”
排球部其他人過來時，才發現一直在鬼屋門口望穿秋水的人走開了。
國見英說，“有段時間了吧，我半小時前聽到及川前輩興奮的聲音，應該是竹內來了。”
“半小時？就那鬼屋的水平，需要半小時嗎？”花卷貴大壞笑，“及川該不會被嚇到出不來？那可就太丟臉了。”
花卷貴大剛說完，門口就出現了話題主角的身影。
他見到外面的隊友們，倒是異常沈默，只有臉上得意的笑一如既往地讓人手癢。
到了陽光下，鬼屋外的隊友們沒註意到，及川徹藏在頭發裏泛紅的耳朵，左手還無意識地捏著身邊人的手指。
“……笑得好傻。”
被吐槽的及川徹不僅沒有氣急敗壞，反而一臉驚訝地答非所問，“松川你怎麽知道我是男主角？”
“？”松川一靜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我沒知道。”
即使被人用看傻瓜的眼神對待，及川徹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半分收斂，他實在沒必要和這些毫無戀愛經歷的人計較。畢竟他們不會知道，和喜歡的女孩子在鬼屋裏會是怎樣的絕妙體驗。
“小惠，不用管他們……誒？”
及川徹對上了竹內理惠疑惑的表情。
剛才在黑漆漆的鬼屋裏看不清，現在出來倒是驚奇發現，她時常蒼白的臉色，此刻竟隱隱帶了點紅暈，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因為他不久前情不自禁地親了她。
竹內理惠被看得不太自在，“怎、怎麽了？”
“沒有，就是……好可愛。”及川徹不自覺手握緊了幾分，“更心動了怎麽辦？”
他眉眼彎彎的樣子，即使是路過的陌生人都會不禁感嘆的外貌，卻在這問她關於“心動”的問題。
“心動？難道是吊橋效應嗎？”竹內理惠更愧疚了，“及川前輩，請不要當真，裏面那些話都是我隨口說的。”
“啊？”
及川徹心跳驟停。哪些話？他現在不是她的男主角了嗎？
“你別害怕。”竹內理惠還在努力思考怎麽才能安撫眼前的人，“就算真的有鬼神，我也會保護你的。”
她學著他在鬼屋裏說的話。
“真是的。”及川徹反應過來頓時失笑，用隨意的語氣認真地說，“那你可要遵守承諾，好好陪著你獨一無二的男主角哦。”
竹內理惠仰起頭看他，臉上是還未消散的淡淡的紅暈，乖乖地點頭答應：“好。”
——
即使在鬼屋裏關系更進一步，竹內理惠十分抗拒的定期鍛煉還是沒有停，好在及川徹的零食投餵也沒有停。
“辛苦了～”
鍛煉結束後，及川徹像以前一樣溫柔地幫她擦汗，“對了小惠，我昨天去仙臺，買到了芝士味新品。”
“！”竹內理惠立刻看了眼及川徹的背包。
他撲哧一笑，“不在這裏啦，還有其他的，我買了不少，等會兒回家我拿給你。”
“好。”竹內理惠接過他手裏的毛巾，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那我們……”
“那我們再做一組吧！”
“？”
……
“相信我，我真的買了超級多，多做一組完全不虧！”
他們到了及川宅，及川徹打開門擡腳準備進去，突然停住回頭看她。
“一起進來嗎？不用緊張，爸爸媽媽晚上才回來，現在家裏沒人。”
“……好。”
竹內理惠就這麽進了及川宅。其實竹內家在宮城不算小，但比起及川家，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差距。
她跟著他進了小院，走到客廳，家裏的確如他所說空無一人，但小動物到了別人的地盤，還是會不自覺緊張起來。
“小惠，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把零食拿出來。”他體貼地說，“就當自己家裏好了。”
竹內理惠點點頭，端正地坐在客廳裏。但這姿勢維持不了多久，她的脊背慢慢地松懈下來，雙腿也漸漸舒展開來。
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她的手伸向及川徹給她的水杯。
“啊。”
她對著被打翻的水杯楞了下，接著手忙腳亂地起身找紙巾擦桌子，中途腿還不小心磕到了桌角，唯一慶幸的是，桌上沒什麽東西，沒有造成更大的慘案。
擦幹水後，她找到垃圾桶，丟掉手裏浸滿水的紙巾，半路又被投影儀的電源線絆倒。
她趕忙把線插回去，決定回去乖乖坐著什麽也不動，途中一個沒註意手肘又撞到沙發邊的角幾。明明只是在及川家的客廳裏，一路走得卻磕磕絆絆。
這時一道女聲闖進了客廳。
“阿徹你回來了？我從外面回來正好路過，帶了點……”
及川姐姐看到家裏的客人一楞。
反倒是一起進來的及川猛主動打了招呼，“嗨理惠～”
此時竹內理惠站在客廳中央，轉過身看到她們神情更加局促，“小猛。”
“理惠，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理惠。”
竹內理惠禮貌地朝及川姐姐打了招呼，忍不住多看兩眼面前的女人，沒想到及川家精致的五官放在女生臉上，也那麽恰到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及川徹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姐，你怎麽回來了？”
“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及川姐姐挑眉笑道，把手裏的食物放到餐桌上，“我只是正好路過，順便帶了點吃的。”
她看向竹內理惠，“理惠，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竹內還沒說話，及川徹在旁邊期待地說，“對呀，一起吃吧。”
“好。”
“太好啦～”
竹內理惠答應後才回過神，她本來不是只是來拿零食回家的嗎？
既然已經答應了，竹內理惠也就重新坐了回去。她擡眼看到空了的水杯，和剛剛清理過的茶幾，這會兒才感到腳腕和手肘傳來一陣鈍痛。
及川徹說過，發生了什麽事都可以和他分享。
“及川前輩。”
“嗯？”
及川徹和及川姐姐異口同聲回應她。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及川徹分明在親姐姐眼裏看見了不可思議中夾雜著一絲嘲笑，他甚至能從中讀出：不是吧阿徹，交往多久了理惠還對你用敬稱？
“……”
及川徹僵硬一秒，立馬借著這契機對竹內理惠說：“就是嘛小惠，以後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及川前輩聽起來怪生疏的，我才不要。”
“好。”竹內理惠答應得很快，“及川……徹。”
“不要，全名聽起來也好生疏。”
“徹前輩。”
“……”
竹內理惠看著他的樣子，就是沒說他想聽的稱呼，笑意不住地從眼裏冒出來。
及川姐姐：“噗。”
“阿徹你好幼稚，難怪之前理惠甩了你。”
“小猛你說什麽呢？小惠才沒有！”及川徹為自己澄清，“我在小惠心裏一直都超～完美的。”
他轉頭看著竹內，“對吧小惠？”
“徹前輩在我心裏？”竹內理惠想了想，“就是……長了一張耽誤正事的臉。”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及川徹一臉錯愕，而旁邊的兩母子已經在椅子上笑到不行。
看到他就會忘了自己該做什麽，但是又不舍得不看。
及川徹還是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他不依不撓地提醒她曾說過的“明星”“男主角”，可是竹內一副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及川姐姐想起阿徹沒多久就要去阿根廷，隨口問了問女孩的打算，“理惠以後打算去哪？有考慮過嗎？”
竹內搖搖頭，“但是會留在宮城吧，我沒有離開過宮城。”
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離開竹內家，這麽一說，要不以後找個可以居家辦公的工作？
及川姐姐好奇，“誒？為什麽？我看理子經常去世界各地，你以前也沒出去過嗎？”
“沒有。”竹內理惠淡淡地說，“我不能離開宮城。因為我是宮城的守護神，如果離開了宮城，我就失去了我的神力，宮城縣也不會再有現在的和平安詳。”
及川猛驚呼，“哇真的嗎？”
“當然不是。”
看到兒子臉上的茫然，及川姐姐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理惠你太可愛了。”
“小惠就是很可愛。”及川徹一臉與有榮焉，“小猛怎麽連這都當真了，果然還是小學生啊。”
及川猛一時竟找不到反擊的點，只好哼了一聲。
只有竹內理惠呆呆地看著男朋友，上一個把她胡說八道當真的人還是他，那他不是把自己也說成小學生了？
及川徹不知道竹內心裏在想什麽，在她的註視下手指一動，又想伸手牽她。可在碰到她的手肘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手輕輕一顫。
“你怎麽了？”
“唔？”
竹內理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才撞到的地方迅速出現了一塊淤青，就像是雪地裏出現的一塊深青色石子那麽顯眼。
“哎呀，是剛才撞傷了嗎？”及川姐姐關心道，“阿徹房間裏有很多外傷藥，帶理惠進去搽一些吧。”
打排球的及川徹房間裏當然少不了外傷藥，他帶著竹內進去，路上還發現她腳腕上更嚴重的撞傷。
他擔憂地微皺著眉，把她放在轉椅上，手裏拿著外傷藥給她化瘀，“很疼的話就告訴我。”
竹內搖搖頭，她平時也會走路不註意撞到電線桿，睡著的時候磕到桌子，這場景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唯一想不通的是，今天在及川家怎麽就這麽走運，事故接二連三。
她雖然搖頭，但及川徹在按揉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手底下的皮膚，因為疼痛而時不時緊繃著。
他實在無奈，“說了要告訴我啊。”
竹內理惠一楞，這次想起來她確實有話沒說，“我本來準備受傷後第一時間就告訴阿徹的，可是後面說著話就忘記了。”
“嗯？”
及川徹記起來，他的確有跟她說過，有什麽事都可以跟他分享。
她總是一副記憶力不太好的樣子，卻把他每句話都放在心上。
及川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放在她腳腕的淤青處，摩擦後還在發熱的手心似乎要燃盡她的皮膚。
“阿徹，怎麽了？”
及川徹仰起頭看著她，語氣不再上揚，眼底不是笑意，而是難以形容的深邃，“小惠，我又想解題了。”
……
房間外，及川姐姐見兩人進去許久都沒有出來，心裏一突。
“阿徹不會在裏面做壞事吧？！理惠還沒成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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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什麽時候進去的？”
排球部其他人過來時，才發現一直在鬼屋門口望穿秋水的人走開了。
國見英說，“有段時間了吧，我半小時前聽到及川前輩興奮的聲音，應該是竹內來了。”
“半小時？就那鬼屋的水平，需要半小時嗎？”花卷貴大壞笑，“及川該不會被嚇到出不來？那可就太丟臉了。”
花卷貴大剛說完，門口就出現了話題主角的身影。
他見到外面的隊友們，倒是異常沈默，只有臉上得意的笑一如既往地讓人手癢。
到了陽光下，鬼屋外的隊友們沒註意到，及川徹藏在頭發裏泛紅的耳朵，左手還無意識地捏著身邊人的手指。
“……笑得好傻。”
被吐槽的及川徹不僅沒有氣急敗壞，反而一臉驚訝地答非所問，“松川你怎麽知道我是男主角？”
“？”松川一靜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我沒知道。”
即使被人用看傻瓜的眼神對待，及川徹臉上的笑容還是沒有半分收斂，他實在沒必要和這些毫無戀愛經歷的人計較。畢竟他們不會知道，和喜歡的女孩子在鬼屋裏會是怎樣的絕妙體驗。
“小惠，不用管他們……誒？”
及川徹對上了竹內理惠疑惑的表情。
剛才在黑漆漆的鬼屋裏看不清，現在出來倒是驚奇發現，她時常蒼白的臉色，此刻竟隱隱帶了點紅暈，不知道是偶然，還是因為他不久前情不自禁地親了她。
竹內理惠被看得不太自在，“怎、怎麽了？”
“沒有，就是……好可愛。”及川徹不自覺手握緊了幾分，“更心動了怎麽辦？”
他眉眼彎彎的樣子，即使是路過的陌生人都會不禁感嘆的外貌，卻在這問她關於“心動”的問題。
“心動？難道是吊橋效應嗎？”竹內理惠更愧疚了，“及川前輩，請不要當真，裏面那些話都是我隨口說的。”
“啊？”
及川徹心跳驟停。哪些話？他現在不是她的男主角了嗎？
“你別害怕。”竹內理惠還在努力思考怎麽才能安撫眼前的人，“就算真的有鬼神，我也會保護你的。”
她學著他在鬼屋裏說的話。
“真是的。”及川徹反應過來頓時失笑，用隨意的語氣認真地說，“那你可要遵守承諾，好好陪著你獨一無二的男主角哦。”
竹內理惠仰起頭看他，臉上是還未消散的淡淡的紅暈，乖乖地點頭答應：“好。”
——
即使在鬼屋裏關系更進一步，竹內理惠十分抗拒的定期鍛煉還是沒有停，好在及川徹的零食投餵也沒有停。
“辛苦了～”
鍛煉結束後，及川徹像以前一樣溫柔地幫她擦汗，“對了小惠，我昨天去仙臺，買到了芝士味新品。”
“！”竹內理惠立刻看了眼及川徹的背包。
他撲哧一笑，“不在這裏啦，還有其他的，我買了不少，等會兒回家我拿給你。”
“好。”竹內理惠接過他手裏的毛巾，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那我們……”
“那我們再做一組吧！”
“？”
……
“相信我，我真的買了超級多，多做一組完全不虧！”
他們到了及川宅，及川徹打開門擡腳準備進去，突然停住回頭看她。
“一起進來嗎？不用緊張，爸爸媽媽晚上才回來，現在家裏沒人。”
“……好。”
竹內理惠就這麽進了及川宅。其實竹內家在宮城不算小，但比起及川家，還是一眼就能看出差距。
她跟著他進了小院，走到客廳，家裏的確如他所說空無一人，但小動物到了別人的地盤，還是會不自覺緊張起來。
“小惠，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把零食拿出來。”他體貼地說，“就當自己家裏好了。”
竹內理惠點點頭，端正地坐在客廳裏。但這姿勢維持不了多久，她的脊背慢慢地松懈下來，雙腿也漸漸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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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對著被打翻的水杯楞了下，接著手忙腳亂地起身找紙巾擦桌子，中途腿還不小心磕到了桌角，唯一慶幸的是，桌上沒什麽東西，沒有造成更大的慘案。
擦幹水後，她找到垃圾桶，丟掉手裏浸滿水的紙巾，半路又被投影儀的電源線絆倒。
她趕忙把線插回去，決定回去乖乖坐著什麽也不動，途中一個沒註意手肘又撞到沙發邊的角幾。明明只是在及川家的客廳裏，一路走得卻磕磕絆絆。
這時一道女聲闖進了客廳。
“阿徹你回來了？我從外面回來正好路過，帶了點……”
及川姐姐看到家裏的客人一楞。
反倒是一起進來的及川猛主動打了招呼，“嗨理惠～”
此時竹內理惠站在客廳中央，轉過身看到她們神情更加局促，“小猛。”
“理惠，這是我媽媽。媽媽，這是理惠。”
竹內理惠禮貌地朝及川姐姐打了招呼，忍不住多看兩眼面前的女人，沒想到及川家精致的五官放在女生臉上，也那麽恰到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及川徹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姐，你怎麽回來了？”
“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及川姐姐挑眉笑道，把手裏的食物放到餐桌上，“我只是正好路過，順便帶了點吃的。”
她看向竹內理惠，“理惠，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竹內還沒說話，及川徹在旁邊期待地說，“對呀，一起吃吧。”
“好。”
“太好啦～”
竹內理惠答應後才回過神，她本來不是只是來拿零食回家的嗎？
既然已經答應了，竹內理惠也就重新坐了回去。她擡眼看到空了的水杯，和剛剛清理過的茶幾，這會兒才感到腳腕和手肘傳來一陣鈍痛。
及川徹說過，發生了什麽事都可以和他分享。
“及川前輩。”
“嗯？”
及川徹和及川姐姐異口同聲回應她。
姐弟倆對視了一眼，及川徹分明在親姐姐眼裏看見了不可思議中夾雜著一絲嘲笑，他甚至能從中讀出：不是吧阿徹，交往多久了理惠還對你用敬稱？
“……”
及川徹僵硬一秒，立馬借著這契機對竹內理惠說：“就是嘛小惠，以後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及川前輩聽起來怪生疏的，我才不要。”
“好。”竹內理惠答應得很快，“及川……徹。”
“不要，全名聽起來也好生疏。”
“徹前輩。”
“……”
竹內理惠看著他的樣子，就是沒說他想聽的稱呼，笑意不住地從眼裏冒出來。
及川姐姐：“噗。”
“阿徹你好幼稚，難怪之前理惠甩了你。”
“小猛你說什麽呢？小惠才沒有！”及川徹為自己澄清，“我在小惠心裏一直都超～完美的。”
他轉頭看著竹內，“對吧小惠？”
“徹前輩在我心裏？”竹內理惠想了想，“就是……長了一張耽誤正事的臉。”
聽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及川徹一臉錯愕，而旁邊的兩母子已經在椅子上笑到不行。
看到他就會忘了自己該做什麽，但是又不舍得不看。
及川徹還是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他不依不撓地提醒她曾說過的“明星”“男主角”，可是竹內一副完全想不起來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及川姐姐想起阿徹沒多久就要去阿根廷，隨口問了問女孩的打算，“理惠以後打算去哪？有考慮過嗎？”
竹內搖搖頭，“但是會留在宮城吧，我沒有離開過宮城。”
如果可以，她甚至都不想離開竹內家，這麽一說，要不以後找個可以居家辦公的工作？
及川姐姐好奇，“誒？為什麽？我看理子經常去世界各地，你以前也沒出去過嗎？”
“沒有。”竹內理惠淡淡地說，“我不能離開宮城。因為我是宮城的守護神，如果離開了宮城，我就失去了我的神力，宮城縣也不會再有現在的和平安詳。”
及川猛驚呼，“哇真的嗎？”
“當然不是。”
看到兒子臉上的茫然，及川姐姐實在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理惠你太可愛了。”
“小惠就是很可愛。”及川徹一臉與有榮焉，“小猛怎麽連這都當真了，果然還是小學生啊。”
及川猛一時竟找不到反擊的點，只好哼了一聲。
只有竹內理惠呆呆地看著男朋友，上一個把她胡說八道當真的人還是他，那他不是把自己也說成小學生了？
及川徹不知道竹內心裏在想什麽，在她的註視下手指一動，又想伸手牽她。可在碰到她的手肘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手輕輕一顫。
“你怎麽了？”
“唔？”
竹內理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才撞到的地方迅速出現了一塊淤青，就像是雪地裏出現的一塊深青色石子那麽顯眼。
“哎呀，是剛才撞傷了嗎？”及川姐姐關心道，“阿徹房間裏有很多外傷藥，帶理惠進去搽一些吧。”
打排球的及川徹房間裏當然少不了外傷藥，他帶著竹內進去，路上還發現她腳腕上更嚴重的撞傷。
他擔憂地微皺著眉，把她放在轉椅上，手裏拿著外傷藥給她化瘀，“很疼的話就告訴我。”
竹內搖搖頭，她平時也會走路不註意撞到電線桿，睡著的時候磕到桌子，這場景對她來說並不陌生，她唯一想不通的是，今天在及川家怎麽就這麽走運，事故接二連三。
她雖然搖頭，但及川徹在按揉的時候還是能感覺到手底下的皮膚，因為疼痛而時不時緊繃著。
他實在無奈，“說了要告訴我啊。”
竹內理惠一楞，這次想起來她確實有話沒說，“我本來準備受傷後第一時間就告訴阿徹的，可是後面說著話就忘記了。”
“嗯？”
及川徹記起來，他的確有跟她說過，有什麽事都可以跟他分享。
她總是一副記憶力不太好的樣子，卻把他每句話都放在心上。
及川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放在她腳腕的淤青處，摩擦後還在發熱的手心似乎要燃盡她的皮膚。
“阿徹，怎麽了？”
及川徹仰起頭看著她，語氣不再上揚，眼底不是笑意，而是難以形容的深邃，“小惠，我又想解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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