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場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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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場煙花
竹內理惠這邊，她正在試吃攤位前和西谷夕討論哪種酥餅口味最好吃。
“竹內你說對了，這個確實好吃！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看到食材和做法，結合平時烘焙的經驗就大概能猜出來。”
“感覺好覆雜！”西谷夕讚嘆，又一口氣拿了好幾個不同口味的酥餅，同時送進嘴裏，“我的話，全部嘗一遍就知道了！”
看到這種操作，竹內理惠驚呆了，口中喃喃自語，“鋼鐵一般的腸胃，這不就是我可望不可及的配置……”
“哇哦！看我發現了什麽！是撈金魚！我超喜歡撈金魚！”
西谷夕再次興奮起來。
“哈哈西谷，我可是很擅長撈金魚的。”田中龍之介看到感興趣的游戲也湊到前面，笑得挑釁。
西谷和田中立馬玩了起來，他們除了一腔熱血還是一腔熱血，即使紙破了也沒有一絲遲疑：“店長！給我拿個新的！”
如果不是及川徹，竹內理惠絕對不會來夏日祭這種地方，炎夏、室外、擁擠，不論哪一點都能斷了她出門的念想。對她來說，寧願死在空調房裏，也不能去夏日祭，更別說後者讓人生不如死。
可誰讓及川徹邀請了她，還是用那種期待的、閃亮的眼睛看著她。
所以她沒有接觸過這種慶典常見的小游戲。
清水潔子在旁邊為她講解游戲規則，菅原孝支也拿了一個紙網，以示範的名義玩了起來。
竹內按照清水潔子的話，用生疏的動作撈起了一條金魚，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竹內？你怎麽撈了這麽多？！”
西谷夕看見竹內身邊快滿的小魚缸，語氣裏滿滿的佩服。
“我和龍才撈了……一共三條！”
“三條都是我撈的啊餵！西谷你一條都沒撈到！”
菅原孝支也湊過去看了眼，“好厲害，我也才撈了半碗。”
竹內思考了一下，“就是……看到金魚撈起來就好了。”
菅原孝支：“……”
只有西谷夕認真嘗試：“這樣嗎？我也是看到金魚，撈……又破了耶！”
有西谷和田中陪吃陪玩，一轉頭還有清水潔子和菅原孝支賞心悅目，竹內理惠看看人又看看攤位，似乎完全忘了還有人在為一只兔子玩偶比賽。
“竹內你又看到什麽……套圈游戲！你想玩嗎？我超喜歡套圈游戲的！”
竹內理惠的視線放在其中一個獎品上，彎起嘴角輕輕“嗯”了一聲回應西谷夕的話。
她沒有等西谷，徑直上前買了幾個圈。
這個游戲簡潔明了，套中想要的東西就可以帶走獎品，也不需要前輩教學。
起初竹內理惠還有點生疏，雖然方向準確，還要找到合適的力度。
她始終朝著那一個方向扔，一看就知道是沖著某樣獎品來。
到了第三個圈，適應好力度的她一擊即中。
“咦？竹內你怎麽選了這個？我以為你會要那個超大玩偶，我就喜歡玩偶越大越好！”
竹內理惠從店長手上接過，是一棵手掌大小的樹。她看著小樹滿眼笑意，“因為很可愛。”
“確實很可愛。”西谷夕點頭認同，拿著套圈站在竹內理惠剛剛的位置，眼裏都是志在必得，“果然還是要靠我才能拿下那個最大玩偶了！”
仍在進行的顛球比賽這邊。
隨著記錄不斷刷新，周圍也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觀眾，其中就有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
“及川這是完全投入進去了……”花卷貴大嘴角一抽，“到底知不知道竹內正在面臨什麽處境啊？”
他說完，身邊就響起熟悉的隊友的聲音。
“竹內面臨什麽處境？”
“巖泉？你也來了？”
巖泉一點點頭，“和家裏人一起來的。這家夥又幹了什麽混蛋事？”
他鋒利的視線釘在及川徹身上。
“沒什麽，就是讓同伴掉進烏鴉窩了。”松川一靜淡淡地說出一些危險的話，“烏鴉可是雜食動物。”
巖泉一順著松川一靜的視線，看到了竹內理惠獨自站在一群烏野排球隊員之中。
“……人渣川。”
如果不是中間隔著那麽多人，巖泉一早就在攤位上拿個排球砸過去了。
“阿嚏！”正在顛球的及川徹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冷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也因此動作一亂，“啊！啊！啊！等等！”
他心碎地看著瀕臨失控的球，這樣激烈的比賽，一絲一毫的分心都會影響這場比賽的結果。
“是誰？！”
看見及川徹氣急敗壞的樣子，澤村大地慶幸自己做了對的決定，“幸好沒有提醒他。”
“提醒什麽？”沒等澤村回覆，及川徹突然一激靈，“小惠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及川徹這邊的動靜影響，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也很快結束了比賽，開始爭論是誰先失誤的，是誰贏下了這場比賽，激烈到店長幾次想出聲都被無視了。
“及川，竹內他們在那邊。”澤村大地好心提醒，“她和阿菅清水在一起，不用擔心。”
“啊，太感謝了……”及川徹轉向澤村大地示意的方向，臉上禮貌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了。
竹內理惠此時正站在一群烏野高中的排球隊員裏，眼神專註地看著正在套圈的西谷夕。這時西谷套中了後排最大的玩偶，圍觀的同伴們紛紛發出讚嘆，就連竹內理惠也睜開眼睛，用驚嘆的目光看著他。
西谷好好得意了一陣，立即把玩偶送給烏野的排球部經理。結果不知道她在說什麽，說著看向了身邊的竹內理惠。
然後在她的視線裏，竹內理惠理所當然地再次看呆了。
“……可惡的烏野！”
“……這是惱羞成怒嗎？”
幸好及川徹沒聽到澤村大地的吐槽，他想沖過去把竹內理惠手裏的玩偶換成自己的，下一秒就看到店長把兔子玩偶獎品給了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
“啊啊啊！更可惡的烏野！”
——
竹內理惠回過神來搖搖頭，舉起手裏的小樹，輕聲回絕，“清水前輩收下吧，我已經有一棵樹了。”
清水潔子還想說什麽，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小惠～”
一聽聲音，竹內理惠就知道是誰，而這時手心傳來的溫度更加讓她確定了這個人。
竹內理惠的註意力轉移到了身邊的人身上。
“清水，你就收下吧。”
看到這一幕，聽到菅原孝支這麽說，清水潔子也從西谷夕手裏接過他的獎品，“謝謝。”
“清水前輩已經有禮品了！影山，這個就給谷地吧！”日向翔陽抱著玩偶走過來說。
“好。不過下次比賽，贏的一定是我！”
“是我才對！”
“哼。”
竹內理惠身邊傳來細微的冷哼，因為聲音太小，只有她一個人聽見了。
她側過頭，及川徹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日向翔陽手裏的玩偶，牽著她的力度不自覺收緊。她看看及川，又看看兔子玩偶，明白了什麽，及川正好在這時開口了。
“我和小惠想去那邊走走，就不和你們一起啦，玩得開心～”
烏野的人識相地沒有說什麽，只是和他們道別時，清水潔子禮貌地說：“理惠，下次再一起玩吧。”
“好，清水前輩再見。”
明明只是再尋常不過的道別，可是竹內理惠一直看著清水潔子，讓及川徹感覺自己像是在棒打鴛鴦……
“我在想什麽？她們才不是鴛鴦呢。”
“及川前輩？”
“我們走吧～”
及川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竹內理惠卻莫名感覺到對方似乎興致不高。他雖然還是那樣對她溫柔地笑，可不說話時周身總有一絲失落在彌漫。
她想到及川徹先前看兔子玩偶的眼神，拉了拉及川的手。
“嗯？”
“這是我的獎品。”竹內理惠把手裏的小樹給他看，“雖然沒有日向和西谷前輩的大，但是我覺得也很可愛。”
她遞過去，“現在前輩也有玩偶了。”
別再不高興了。
及川徹一楞，明白過來哭笑不得，“我想要那只兔子玩偶，是因為想贏下來送給你的。”
竹內理惠想起來，及川確實是很喜歡送她兔子周邊。
“不過這棵樹我收下啦。”及川徹笑瞇瞇的，“小惠也太會哄人了，最喜歡小樹了。”
就像之前她親手做的及川樹。
“可是為什麽是樹呀？”
竹內想了想，把及川和樹聯系起來，貌似是在一個雨天。她有點忘了具體原因。
“或許是因為兔子喜歡樹吧。”
這近乎表白的話，讓及川徹心跳瞬間加快了。
他想掩飾自己的失態，可結巴的語氣和明晃晃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了，“什、什麽啊，不、不都是說兔子喜歡胡蘿蔔嗎？”
竹內理惠腳步一頓，轉過身仔細打量起了及川徹。
胡蘿蔔……綠色的頭發，一身橘紅的衣服……
“胡蘿蔔……不太好看吧？”
“誒？”
及川徹立刻說：“那還是樹好了。”
他看見竹內理惠臉上滿意的表情，就差寫上“還是這樣最好看”了。他高興之餘，忍不住小聲嘟囔，“就只是因為好看嗎？”
明明幾個月前，決定靠臉刷好感的也是他，而現在抱怨靠臉刷上的好感也是他。
“是餅幹卷！”竹內理惠站在攤位前，“手作的很好吃。前輩想試試嗎？”
“不用啦，我每次吃這個都會很狼狽。”及川徹眨眨眼，他才不要在外面吃。
“不會的，我有辦法。”竹內理惠自信一笑，她果然還有未被發掘的魅力。
餅幹卷酥脆容易掉渣，很容易吃得狼狽，但竹內理惠十分有經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氣連著殘渣一起送進嘴裏。
“噗。”
及川徹忍不住笑出聲。
“還真有辦法。”及川徹笑看她的嘴角，“可是怎麽還有漏網之魚，小惠？”
“有嗎？”
她正想伸手，卻被面前的人搶了先。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她臉上，用拇指擦去嘴角的餅幹渣，無意中拂過她的嘴唇。
大概是這段時間不用上學，睡眠時間充足，唇色不同往日的蒼白，而是顯現出隱約的淡粉色。
“好、好軟，不是，好了。”
及川徹松開手放在背後，手心一直在發熱，也不敢重新去牽她，害怕這樣的溫度會燙到她。
此時周圍的游客少了很多，大概都到跑到不遠的觀景臺，找到最好的位置，等待著即將開始的煙火表演。
下一秒，“砰”的幾聲，伴隨著山坡上喜悅的驚嘆聲，煙火表演開始了。
她們還站在攤位邊，看了眼煙火，又不約而同看向彼此。
煙花倒映在及川徹的眼睛裏，卻被他眼裏的光芒襯得黯然失色。
她想，她好像看見了最美麗的景色。
而及川徹的視線控制不住下移，腦海裏再次浮現出一分鐘前拇指上的觸感。
他想，能不能想辦法再感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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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好覆雜！”西谷夕讚嘆，又一口氣拿了好幾個不同口味的酥餅，同時送進嘴裏，“我的話，全部嘗一遍就知道了！”
看到這種操作，竹內理惠驚呆了，口中喃喃自語，“鋼鐵一般的腸胃，這不就是我可望不可及的配置……”
“哇哦！看我發現了什麽！是撈金魚！我超喜歡撈金魚！”
西谷夕再次興奮起來。
“哈哈西谷，我可是很擅長撈金魚的。”田中龍之介看到感興趣的游戲也湊到前面，笑得挑釁。
西谷和田中立馬玩了起來，他們除了一腔熱血還是一腔熱血，即使紙破了也沒有一絲遲疑：“店長！給我拿個新的！”
如果不是及川徹，竹內理惠絕對不會來夏日祭這種地方，炎夏、室外、擁擠，不論哪一點都能斷了她出門的念想。對她來說，寧願死在空調房裏，也不能去夏日祭，更別說後者讓人生不如死。
可誰讓及川徹邀請了她，還是用那種期待的、閃亮的眼睛看著她。
所以她沒有接觸過這種慶典常見的小游戲。
清水潔子在旁邊為她講解游戲規則，菅原孝支也拿了一個紙網，以示範的名義玩了起來。
竹內按照清水潔子的話，用生疏的動作撈起了一條金魚，接著第二條、第三條、第四條……
“竹內？你怎麽撈了這麽多？！”
西谷夕看見竹內身邊快滿的小魚缸，語氣裏滿滿的佩服。
“我和龍才撈了……一共三條！”
“三條都是我撈的啊餵！西谷你一條都沒撈到！”
菅原孝支也湊過去看了眼，“好厲害，我也才撈了半碗。”
竹內思考了一下，“就是……看到金魚撈起來就好了。”
菅原孝支：“……”
只有西谷夕認真嘗試：“這樣嗎？我也是看到金魚，撈……又破了耶！”
有西谷和田中陪吃陪玩，一轉頭還有清水潔子和菅原孝支賞心悅目，竹內理惠看看人又看看攤位，似乎完全忘了還有人在為一只兔子玩偶比賽。
“竹內你又看到什麽……套圈游戲！你想玩嗎？我超喜歡套圈游戲的！”
竹內理惠的視線放在其中一個獎品上，彎起嘴角輕輕“嗯”了一聲回應西谷夕的話。
她沒有等西谷，徑直上前買了幾個圈。
這個游戲簡潔明了，套中想要的東西就可以帶走獎品，也不需要前輩教學。
起初竹內理惠還有點生疏，雖然方向準確，還要找到合適的力度。
她始終朝著那一個方向扔，一看就知道是沖著某樣獎品來。
到了第三個圈，適應好力度的她一擊即中。
“咦？竹內你怎麽選了這個？我以為你會要那個超大玩偶，我就喜歡玩偶越大越好！”
竹內理惠從店長手上接過，是一棵手掌大小的樹。她看著小樹滿眼笑意，“因為很可愛。”
“確實很可愛。”西谷夕點頭認同，拿著套圈站在竹內理惠剛剛的位置，眼裏都是志在必得，“果然還是要靠我才能拿下那個最大玩偶了！”
仍在進行的顛球比賽這邊。
隨著記錄不斷刷新，周圍也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觀眾，其中就有花卷貴大和松川一靜。
“及川這是完全投入進去了……”花卷貴大嘴角一抽，“到底知不知道竹內正在面臨什麽處境啊？”
他說完，身邊就響起熟悉的隊友的聲音。
“竹內面臨什麽處境？”
“巖泉？你也來了？”
巖泉一點點頭，“和家裏人一起來的。這家夥又幹了什麽混蛋事？”
他鋒利的視線釘在及川徹身上。
“沒什麽，就是讓同伴掉進烏鴉窩了。”松川一靜淡淡地說出一些危險的話，“烏鴉可是雜食動物。”
巖泉一順著松川一靜的視線，看到了竹內理惠獨自站在一群烏野排球隊員之中。
“……人渣川。”
如果不是中間隔著那麽多人，巖泉一早就在攤位上拿個排球砸過去了。
“阿嚏！”正在顛球的及川徹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冷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也因此動作一亂，“啊！啊！啊！等等！”
他心碎地看著瀕臨失控的球，這樣激烈的比賽，一絲一毫的分心都會影響這場比賽的結果。
“是誰？！”
看見及川徹氣急敗壞的樣子，澤村大地慶幸自己做了對的決定，“幸好沒有提醒他。”
“提醒什麽？”沒等澤村回覆，及川徹突然一激靈，“小惠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及川徹這邊的動靜影響，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也很快結束了比賽，開始爭論是誰先失誤的，是誰贏下了這場比賽，激烈到店長幾次想出聲都被無視了。
“及川，竹內他們在那邊。”澤村大地好心提醒，“她和阿菅清水在一起，不用擔心。”
“啊，太感謝了……”及川徹轉向澤村大地示意的方向，臉上禮貌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了。
竹內理惠此時正站在一群烏野高中的排球隊員裏，眼神專註地看著正在套圈的西谷夕。這時西谷套中了後排最大的玩偶，圍觀的同伴們紛紛發出讚嘆，就連竹內理惠也睜開眼睛，用驚嘆的目光看著他。
西谷好好得意了一陣，立即把玩偶送給烏野的排球部經理。結果不知道她在說什麽，說著看向了身邊的竹內理惠。
然後在她的視線裏，竹內理惠理所當然地再次看呆了。
“……可惡的烏野！”
“……這是惱羞成怒嗎？”
幸好及川徹沒聽到澤村大地的吐槽，他想沖過去把竹內理惠手裏的玩偶換成自己的，下一秒就看到店長把兔子玩偶獎品給了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
“啊啊啊！更可惡的烏野！”
——
竹內理惠回過神來搖搖頭，舉起手裏的小樹，輕聲回絕，“清水前輩收下吧，我已經有一棵樹了。”
清水潔子還想說什麽，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小惠～”
一聽聲音，竹內理惠就知道是誰，而這時手心傳來的溫度更加讓她確定了這個人。
竹內理惠的註意力轉移到了身邊的人身上。
“清水，你就收下吧。”
看到這一幕，聽到菅原孝支這麽說，清水潔子也從西谷夕手裏接過他的獎品，“謝謝。”
“清水前輩已經有禮品了！影山，這個就給谷地吧！”日向翔陽抱著玩偶走過來說。
“好。不過下次比賽，贏的一定是我！”
“是我才對！”
“哼。”
竹內理惠身邊傳來細微的冷哼，因為聲音太小，只有她一個人聽見了。
她側過頭，及川徹一臉不高興地看著日向翔陽手裏的玩偶，牽著她的力度不自覺收緊。她看看及川，又看看兔子玩偶，明白了什麽，及川正好在這時開口了。
“我和小惠想去那邊走走，就不和你們一起啦，玩得開心～”
烏野的人識相地沒有說什麽，只是和他們道別時，清水潔子禮貌地說：“理惠，下次再一起玩吧。”
“好，清水前輩再見。”
明明只是再尋常不過的道別，可是竹內理惠一直看著清水潔子，讓及川徹感覺自己像是在棒打鴛鴦……
“我在想什麽？她們才不是鴛鴦呢。”
“及川前輩？”
“我們走吧～”
及川徹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兩樣，竹內理惠卻莫名感覺到對方似乎興致不高。他雖然還是那樣對她溫柔地笑，可不說話時周身總有一絲失落在彌漫。
她想到及川徹先前看兔子玩偶的眼神，拉了拉及川的手。
“嗯？”
“這是我的獎品。”竹內理惠把手裏的小樹給他看，“雖然沒有日向和西谷前輩的大，但是我覺得也很可愛。”
她遞過去，“現在前輩也有玩偶了。”
別再不高興了。
及川徹一楞，明白過來哭笑不得，“我想要那只兔子玩偶，是因為想贏下來送給你的。”
竹內理惠想起來，及川確實是很喜歡送她兔子周邊。
“不過這棵樹我收下啦。”及川徹笑瞇瞇的，“小惠也太會哄人了，最喜歡小樹了。”
就像之前她親手做的及川樹。
“可是為什麽是樹呀？”
竹內想了想，把及川和樹聯系起來，貌似是在一個雨天。她有點忘了具體原因。
“或許是因為兔子喜歡樹吧。”
這近乎表白的話，讓及川徹心跳瞬間加快了。
他想掩飾自己的失態，可結巴的語氣和明晃晃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了，“什、什麽啊，不、不都是說兔子喜歡胡蘿蔔嗎？”
竹內理惠腳步一頓，轉過身仔細打量起了及川徹。
胡蘿蔔……綠色的頭發，一身橘紅的衣服……
“胡蘿蔔……不太好看吧？”
“誒？”
及川徹立刻說：“那還是樹好了。”
他看見竹內理惠臉上滿意的表情，就差寫上“還是這樣最好看”了。他高興之餘，忍不住小聲嘟囔，“就只是因為好看嗎？”
明明幾個月前，決定靠臉刷好感的也是他，而現在抱怨靠臉刷上的好感也是他。
“是餅幹卷！”竹內理惠站在攤位前，“手作的很好吃。前輩想試試嗎？”
“不用啦，我每次吃這個都會很狼狽。”及川徹眨眨眼，他才不要在外面吃。
“不會的，我有辦法。”竹內理惠自信一笑，她果然還有未被發掘的魅力。
餅幹卷酥脆容易掉渣，很容易吃得狼狽，但竹內理惠十分有經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口氣連著殘渣一起送進嘴裏。
“噗。”
及川徹忍不住笑出聲。
“還真有辦法。”及川徹笑看她的嘴角，“可是怎麽還有漏網之魚，小惠？”
“有嗎？”
她正想伸手，卻被面前的人搶了先。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她臉上，用拇指擦去嘴角的餅幹渣，無意中拂過她的嘴唇。
大概是這段時間不用上學，睡眠時間充足，唇色不同往日的蒼白，而是顯現出隱約的淡粉色。
“好、好軟，不是，好了。”
及川徹松開手放在背後，手心一直在發熱，也不敢重新去牽她，害怕這樣的溫度會燙到她。
此時周圍的游客少了很多，大概都到跑到不遠的觀景臺，找到最好的位置，等待著即將開始的煙火表演。
下一秒，“砰”的幾聲，伴隨著山坡上喜悅的驚嘆聲，煙火表演開始了。
她們還站在攤位邊，看了眼煙火，又不約而同看向彼此。
煙花倒映在及川徹的眼睛裏，卻被他眼裏的光芒襯得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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