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次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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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次剖白
“我們準備去吃飯，及川前輩要一起來嗎？”
竹內理惠眼前一亮，聖人又開口說話了，說的還是她的心裏話。
如果及川徹一起來的話，就是答謝宴和慶功宴合二為一了，既能和及川一起吃飯，又節省了後面的時間用來玩，簡直一舉兩得。
她收回看向赤司的視線，轉而投向了及川。
及川徹面對她當然無法拒絕，“好啊。”
只是，不要用這副表情看著其他人啊。
隨著及川徹加入這場慶功宴，也隱約看出一些跡象。和竹內理惠相處這麽久，他多多少少也明白竹內臉上的情緒，更別說竹內根本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
盡管竹內理惠總是眼睛亮亮地看著赤司征十郎，但是裏面最多只能說的上感激，沒有異性的好感，更別說愛意。嚴格說來，這點好感甚至不如竹內看他的目光感情充沛……
理智是這麽告訴他的。
但是實際上——
“理惠，是這個嗎？你坐著，我幫你拿過來。”
“嗯，謝謝你赤司。”
平時不都是耷拉著眼角嗎？為什麽對著這家夥就用這種讓人心軟的眼神啊？
不就是一碟醬料嗎？他及川也可以幫忙拿的嘛！又不是很難。
“及川前輩也要嗎？”
赤司征十郎發現及川徹的目光一直看著這邊。
及川徹禮貌笑笑，“啊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赤仔，我也要。我還要那邊的牛肉醬，惠妞，他們家的牛肉醬超級好吃哦，嫩嫩滑滑的嘿嘿。”紫原敦想到記憶裏的味道又幸福了。
“真的嗎？那我也……”
竹內理惠還沒說完，一碗牛肉醬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對著它眨眨眼，慢半拍看向身邊的人，嘴角彎起一個靦腆的微笑，“謝謝及川前輩。”
果然，註視著他的時候就舒服多了。
而一頓飯的最後，是及川徹用上了前輩的身份，壓過這群一年級後輩，搶先完成了買單。
“我請客就是小惠請客啦，謝謝你們幫助小惠通過補考～有空常來宮城玩呀。”
這種明晃晃把理惠劃進自己領域的語氣，赤司征十郎一笑，“那就謝謝理惠和前輩了。”
紫原敦想的是只要有人帶他去吃美食就好了。
“及川同學？這麽巧？”是同在青城的女生，她的同伴聽到“及川”時也看了過來。
“下午好大家～”
幾名女孩圍在他身邊打招呼。
這樣的場景對竹內理惠並不陌生，不過她旁邊的赤司看著這群人倒是開口了。
“及川前輩還挺受歡迎的。”他看著竹內理惠的表情，提高了點音量，語氣依舊溫和，“不會不舒服嗎？”
竹內確認赤司是在和她說話，跟著看了過去，“其實會有一點。但是想想如果是我的話，偶然碰到朋友，總不能無禮地無視他吧。”
她們看著及川徹和女孩們相談甚歡，赤司征十郎無奈地笑笑，“理惠，你太懂事了。”
他說，“可是戀愛也會需要偶爾的不懂事，因為理智，是控制不住感情的。”
竹內理惠楞楞地看著紅發男生，不斷想著他說的話。
“感覺赤司……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沒有經驗。”赤司征十郎失笑，“重點是這個嗎？”
“對啊，這有什麽，赤仔沒有不擅長的。”
竹內睜大雙眼，敦都這麽說了……
“我是和小惠一起來的～”
及川徹這邊不知道話題進展到哪裏了，人群的焦點突然就到一旁的竹內理惠身上。
“哦～原來是和學妹出來約會了，那不打擾你們了，學妹約會愉快！”
赤司征十郎看著竹內加入人群裏，和女生們道別，突然覺得他其實用不著說那些了，因為及川並非沒有考慮理惠的心情。
“沒想到今天碰到了及川前輩。”回去的路上竹內理惠顯然很開心，“還一起吃了飯，這樣前輩就不用想辦法抽時間再和我吃飯了。”
“因……誒？！”
及川徹這才意識到，以慶祝補考通過為理由的慶功宴已經吃過了，可是有那麽多個閑雜人等在場，而他後面還不能再用這個理由見面了？
及川徹笑不出來，“就這麽開心嗎？”
竹內臉上的笑容一頓，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今天見面，前輩……不開心嗎？”
他長嘆一口氣，“開心。”
“開心”的心情維持了幾天，及川徹坐在客廳拿出手機翻看日歷。
“最近還有什麽見面的好日子？海洋日？慶祝七月的第二個周末？啊——還有我的生日！”
及川徹立馬興奮起來，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撥下電話。
他聽著電話那頭正在接通的聲音，不知不覺屏住呼吸。對方會怎麽反應呢？會十分驚訝然後承諾精心為他準備一份禮物嗎？或者她知道他的生日，其實已經準備好了禮物？如果是這樣，他又該說些什麽？
及川徹的思緒控制不住蔓延，接著電話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
“……怎麽回事？”
他點開竹內的line，最近一條還是三小時前他發的“我到家了”，和對方隔了幾分鐘的回覆。
“小惠發了動態？”
竹內的名字下面提示，就在半小時前，竹內理惠發了條動態。
竹內理惠：真希望我能認識全國各地的朋友，為我帶全國各地的游戲ww
配圖是一張游戲光盤，上面貼著“sale only in Tokyo”的標簽，一看就是在東京的朋友帶給她的。
竹內理子：歐洲的游戲怎麽樣？
竹內理惠回覆竹內理子：英語而已，不是不行。
紫原敦：好玩嗎？好玩的話讓赤仔也幫我帶。
神崎弘：學妹快玩！等你的測評和攻略！
後面的評論竹內都沒有回覆，大概率是去玩游戲了。
“不接電話，就是為了玩游戲嗎……”
明明這對竹內理惠而言再正常不過，但對此時邀約失敗的及川來說，好像在昭示著什麽。
“所以還是生氣了嗎？！”
赤司征十郎提高音量說的話他當然有聽到，可是也只聽到了那一句，竹內理惠的答案聲音太小，而周圍又一直在說話，他也不知道她是否在意。
“嗚我知道錯了，別不理我嘛……”
“阿徹，我明天出差，你……你幹什麽？”及川姐姐沒聽到回應，回頭就看見自家弟弟一臉失魂落魄。
“媽媽。”圍觀了全程的及川猛小聲在他媽媽耳邊說，“阿徹好像被女朋友甩了。”
“這麽快？！”及川姐姐大吃一驚，“我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可是我沒想到這麽快，甚至理子都不用出手就……”
及川姐姐出於人道主義，安撫地拍拍及川徹的肩膀，“阿徹，再傷心明天也記得看好小猛。”
“啊好，姐你又要出差了？”
“嗯，明天帶他出去玩吧，順便散散心。”
“散什麽心？”
及川姐姐還不知道自己弟弟有多要面子？而她也沒這麽狠心戳他傷疤，最後只是給他一個微笑，一個“我懂”的眼神。
——
“竹內，沒想到你也愛吃這家的冰淇淋。”早田陽穗和竹內理惠站在冰淇淋門店，“你想要什麽口味？”
“我都好想吃……可是我不能吃這麽多，我想在巧克力和香草裏面選。”
“唔都是經典口味，我倒是比較好奇這個威士忌味。你可以兩個都買嘛。”
竹內理惠搖搖頭，上次拉肚子的經歷還在眼前，雖然現在天氣熱了點，“我就吃巧克力吧。”
她們買好各自的冰淇淋口味，邊吃邊在附近逛逛。竹內很少出門，所以認識這麽久，這還是她們第一次一起逛街。
“阿徹你不是說被女朋友甩了，所以現在很閑嗎？”
天橋底，正在吃冰淇淋的兩個女生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小猛你給我少說點。”
是及川徹氣急敗壞的聲音。被女朋友甩的徹，就是及川徹。
早田陽穗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朋友，小心翼翼地說：“竹內，及川前輩又惹你生氣了嗎？”
“嗯？沒有啊。”
“那怎麽……”
竹內理惠垂下雙眼，“我也不知道。”
天橋上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快到及川徹帶著外甥下來的時候，她們兩個還在面面相覷，對“被甩”這件事一個比一個茫然。
早田陽穗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總不會是，及川前輩不止一個女朋……”
“小、小惠你怎麽在這？！”
“及川前輩。”
她們打過招呼，早田陽穗用一種難以接受的眼神看著及川徹，就像在說：前輩竟然是這種人嗎？
“早田？你這是……你們難道是聽到剛才小猛說的話了嗎？”及川徹急得拼命向竹內理惠解釋，“別誤會，我才沒有女朋友！”
面前的兩個不由得一楞。
炎熱的夏天，竹內理惠手裏的冰淇淋化成液體，滴落在地上，而她少見地毫無所覺。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及川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說。
早田陽穗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及川前輩，再怎麽鬧矛盾，也不用說出這麽狠心的話吧？”
“誒？不是狠心，我說的是事實啊！小惠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女朋友。”及川徹一口氣往下說，“小猛這麽說，只是因為我整天在家裏說你，我和他們擅自把你當做我的女朋友，如果你覺得冒犯，就打我吧！不解氣的話讓小巖幫忙打也行。”
及川猛適時地加了一句，“你是甩了阿徹的竹內姐姐嗎？”
“……”
圍觀的早田陽穗率先反應過來，所以這兩人還沒在一起？這進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慢？！
“不過阿徹是挺幼稚還挺煩的，你甩了他……唔唔唔！”
“小猛你閉嘴。”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不如借此機會再說清楚些。
及川徹深吸一口氣，重新對上竹內的眼睛，“小惠，我知道我其實不算完美，你也有一見鐘情的人，可是相處下來，是不是偶爾覺得我也挺不錯的？”他笑了笑，“而且我很在意，比任何人都在意你的全部。忘記那個人，喜歡我好嗎？”
既然是剖白，一直以來的嘴硬，此刻都被放下了，把真實的不完美的自己，完整地展示給她。
暑假的街道比平時還要熱鬧，周圍都是喧鬧的大人小孩，但他們兩人似乎與其他人隔著一道屏障，只能看到、聽到對方。
早田陽穗：佐倉！！
早田陽穗：你又錯過了！！
早田陽穗：是告白啊！！
早田偷偷發完消息，決心接下來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你是及川前輩的外甥嗎？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嗯嗯我知道你願意的！我們走吧！”
“我……嗯，好吧。”
早田陽穗又哄又抱的，把及川猛帶離現場，只留下了兩個人。
他沒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她的回答。
他不做懦夫，不會逃避，他要一個答案。
竹內理惠反應半天，總算明白及川徹話裏的意思。她這才想起來，上次她好像睡著了，忘記給及川回覆了……
“可是我一見鐘情的那個人……”她還有一點困惑， “就是及川前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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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看向赤司的視線，轉而投向了及川。
及川徹面對她當然無法拒絕，“好啊。”
只是，不要用這副表情看著其他人啊。
隨著及川徹加入這場慶功宴，也隱約看出一些跡象。和竹內理惠相處這麽久，他多多少少也明白竹內臉上的情緒，更別說竹內根本不會掩藏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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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是這麽告訴他的。
但是實際上——
“理惠，是這個嗎？你坐著，我幫你拿過來。”
“嗯，謝謝你赤司。”
平時不都是耷拉著眼角嗎？為什麽對著這家夥就用這種讓人心軟的眼神啊？
不就是一碟醬料嗎？他及川也可以幫忙拿的嘛！又不是很難。
“及川前輩也要嗎？”
赤司征十郎發現及川徹的目光一直看著這邊。
及川徹禮貌笑笑，“啊不用，我自己拿就好。”
“赤仔，我也要。我還要那邊的牛肉醬，惠妞，他們家的牛肉醬超級好吃哦，嫩嫩滑滑的嘿嘿。”紫原敦想到記憶裏的味道又幸福了。
“真的嗎？那我也……”
竹內理惠還沒說完，一碗牛肉醬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她對著它眨眨眼，慢半拍看向身邊的人，嘴角彎起一個靦腆的微笑，“謝謝及川前輩。”
果然，註視著他的時候就舒服多了。
而一頓飯的最後，是及川徹用上了前輩的身份，壓過這群一年級後輩，搶先完成了買單。
“我請客就是小惠請客啦，謝謝你們幫助小惠通過補考～有空常來宮城玩呀。”
這種明晃晃把理惠劃進自己領域的語氣，赤司征十郎一笑，“那就謝謝理惠和前輩了。”
紫原敦想的是只要有人帶他去吃美食就好了。
“及川同學？這麽巧？”是同在青城的女生，她的同伴聽到“及川”時也看了過來。
“下午好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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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場景對竹內理惠並不陌生，不過她旁邊的赤司看著這群人倒是開口了。
“及川前輩還挺受歡迎的。”他看著竹內理惠的表情，提高了點音量，語氣依舊溫和，“不會不舒服嗎？”
竹內確認赤司是在和她說話，跟著看了過去，“其實會有一點。但是想想如果是我的話，偶然碰到朋友，總不能無禮地無視他吧。”
她們看著及川徹和女孩們相談甚歡，赤司征十郎無奈地笑笑，“理惠，你太懂事了。”
他說，“可是戀愛也會需要偶爾的不懂事，因為理智，是控制不住感情的。”
竹內理惠楞楞地看著紅發男生，不斷想著他說的話。
“感覺赤司……很有經驗的樣子。”
“……我沒有經驗。”赤司征十郎失笑，“重點是這個嗎？”
“對啊，這有什麽，赤仔沒有不擅長的。”
竹內睜大雙眼，敦都這麽說了……
“我是和小惠一起來的～”
及川徹這邊不知道話題進展到哪裏了，人群的焦點突然就到一旁的竹內理惠身上。
“哦～原來是和學妹出來約會了，那不打擾你們了，學妹約會愉快！”
赤司征十郎看著竹內加入人群裏，和女生們道別，突然覺得他其實用不著說那些了，因為及川並非沒有考慮理惠的心情。
“沒想到今天碰到了及川前輩。”回去的路上竹內理惠顯然很開心，“還一起吃了飯，這樣前輩就不用想辦法抽時間再和我吃飯了。”
“因……誒？！”
及川徹這才意識到，以慶祝補考通過為理由的慶功宴已經吃過了，可是有那麽多個閑雜人等在場，而他後面還不能再用這個理由見面了？
及川徹笑不出來，“就這麽開心嗎？”
竹內臉上的笑容一頓，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今天見面，前輩……不開心嗎？”
他長嘆一口氣，“開心。”
“開心”的心情維持了幾天，及川徹坐在客廳拿出手機翻看日歷。
“最近還有什麽見面的好日子？海洋日？慶祝七月的第二個周末？啊——還有我的生日！”
及川徹立馬興奮起來，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撥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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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的思緒控制不住蔓延，接著電話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打破了他的一切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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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發了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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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內理惠回覆竹內理子：英語而已，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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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還是生氣了嗎？！”
赤司征十郎提高音量說的話他當然有聽到，可是也只聽到了那一句，竹內理惠的答案聲音太小，而周圍又一直在說話，他也不知道她是否在意。
“嗚我知道錯了，別不理我嘛……”
“阿徹，我明天出差，你……你幹什麽？”及川姐姐沒聽到回應，回頭就看見自家弟弟一臉失魂落魄。
“媽媽。”圍觀了全程的及川猛小聲在他媽媽耳邊說，“阿徹好像被女朋友甩了。”
“這麽快？！”及川姐姐大吃一驚，“我想過會有這麽一天，可是我沒想到這麽快，甚至理子都不用出手就……”
及川姐姐出於人道主義，安撫地拍拍及川徹的肩膀，“阿徹，再傷心明天也記得看好小猛。”
“啊好，姐你又要出差了？”
“嗯，明天帶他出去玩吧，順便散散心。”
“散什麽心？”
及川姐姐還不知道自己弟弟有多要面子？而她也沒這麽狠心戳他傷疤，最後只是給他一個微笑，一個“我懂”的眼神。
——
“竹內，沒想到你也愛吃這家的冰淇淋。”早田陽穗和竹內理惠站在冰淇淋門店，“你想要什麽口味？”
“我都好想吃……可是我不能吃這麽多，我想在巧克力和香草裏面選。”
“唔都是經典口味，我倒是比較好奇這個威士忌味。你可以兩個都買嘛。”
竹內理惠搖搖頭，上次拉肚子的經歷還在眼前，雖然現在天氣熱了點，“我就吃巧克力吧。”
她們買好各自的冰淇淋口味，邊吃邊在附近逛逛。竹內很少出門，所以認識這麽久，這還是她們第一次一起逛街。
“阿徹你不是說被女朋友甩了，所以現在很閑嗎？”
天橋底，正在吃冰淇淋的兩個女生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小猛你給我少說點。”
是及川徹氣急敗壞的聲音。被女朋友甩的徹，就是及川徹。
早田陽穗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朋友，小心翼翼地說：“竹內，及川前輩又惹你生氣了嗎？”
“嗯？沒有啊。”
“那怎麽……”
竹內理惠垂下雙眼，“我也不知道。”
天橋上的對話很快就結束了，快到及川徹帶著外甥下來的時候，她們兩個還在面面相覷，對“被甩”這件事一個比一個茫然。
早田陽穗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總不會是，及川前輩不止一個女朋……”
“小、小惠你怎麽在這？！”
“及川前輩。”
她們打過招呼，早田陽穗用一種難以接受的眼神看著及川徹，就像在說：前輩竟然是這種人嗎？
“早田？你這是……你們難道是聽到剛才小猛說的話了嗎？”及川徹急得拼命向竹內理惠解釋，“別誤會，我才沒有女朋友！”
面前的兩個不由得一楞。
炎熱的夏天，竹內理惠手裏的冰淇淋化成液體，滴落在地上，而她少見地毫無所覺。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及川徹，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說。
早田陽穗知道是自己想岔了，“及川前輩，再怎麽鬧矛盾，也不用說出這麽狠心的話吧？”
“誒？不是狠心，我說的是事實啊！小惠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女朋友。”及川徹一口氣往下說，“小猛這麽說，只是因為我整天在家裏說你，我和他們擅自把你當做我的女朋友，如果你覺得冒犯，就打我吧！不解氣的話讓小巖幫忙打也行。”
及川猛適時地加了一句，“你是甩了阿徹的竹內姐姐嗎？”
“……”
圍觀的早田陽穗率先反應過來，所以這兩人還沒在一起？這進度比所有人想象的還要慢？！
“不過阿徹是挺幼稚還挺煩的，你甩了他……唔唔唔！”
“小猛你閉嘴。”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不如借此機會再說清楚些。
及川徹深吸一口氣，重新對上竹內的眼睛，“小惠，我知道我其實不算完美，你也有一見鐘情的人，可是相處下來，是不是偶爾覺得我也挺不錯的？”他笑了笑，“而且我很在意，比任何人都在意你的全部。忘記那個人，喜歡我好嗎？”
既然是剖白，一直以來的嘴硬，此刻都被放下了，把真實的不完美的自己，完整地展示給她。
暑假的街道比平時還要熱鬧，周圍都是喧鬧的大人小孩，但他們兩人似乎與其他人隔著一道屏障，只能看到、聽到對方。
早田陽穗：佐倉！！
早田陽穗：你又錯過了！！
早田陽穗：是告白啊！！
早田偷偷發完消息，決心接下來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你是及川前輩的外甥嗎？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嗯嗯我知道你願意的！我們走吧！”
“我……嗯，好吧。”
早田陽穗又哄又抱的，把及川猛帶離現場，只留下了兩個人。
他沒催促，只是安靜地等待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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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內理惠反應半天，總算明白及川徹話裏的意思。她這才想起來，上次她好像睡著了，忘記給及川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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