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天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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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天偏愛
及川徹瞬間就聽出這是誰的聲音，整個人瞬間炸開。
“我幹什麽啦！”他一下拉開和牛島若利的距離，“牛若，你腦子裏在想什麽？我們就是擔心坐過站而已！”
牛島若利反應了一秒，明白過來想要道歉，這時及川徹懷裏的人傳來動靜。
“前輩？”竹內理惠困倦的聲音響起，她感覺自己的姿勢不太對，但沒有多想，擡手把眼罩掀開一點。
“你醒了。”
及川徹自然地把她放下，竹內也順勢站起來把眼罩完全取下，然後把視線放在了牛島若利身上。
這時不遠處的女生們也放下心，看來睡著的女生的確和及川徹認識。
“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及川。”牛島若利為自己的武斷道歉，“對不起女士。”
竹內理惠沒有說話，因為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牛島又為什麽要道歉。
她想了想，還是扭過頭，先問場上她最信任的人，“及川前輩，這是你朋友嗎？”
“才不是！”
那看來只是認識的人。竹內理惠看著及川徹又問，“所以我睡著的時候是發生什麽了嗎？”
竹內這麽一問，及川徹終於想起他在竹內睡著的時候幹了什麽，先是拉著人家的手過馬路，又在人家睡覺的時候當靠枕，最後還趁人家睡著了把人抱下車。
……要是全部說出來會被當成變態吧？
可是竹內又這麽認真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發生什麽。”牛島若利先開口了，他對著竹內理惠抱歉地彎了彎腰，“只是一場誤會而已，請不要多慮。”
竹內理惠又看看及川徹，看到他點頭也不再多想，“是這樣。”
一旁的及川徹雖然點頭，但是還是不肯承認牛若居然無意中幫他解圍了。
牛島若利說著，他的家人似乎找來了，他向及川徹和竹內理惠禮貌道別，“祝你們玩的愉快。”
竹內理惠點點頭，“謝謝。”
“……錯覺吧？牛若什麽時候這麽順眼了？”
及川徹在旁邊自言自語，竹內理惠拿出手機發現睡著的時候收到了兩條消息。
川田昭司：竹內抱歉，下午我要失約了，有親戚和小孩會來，我要把游戲機藏起來。嘆氣.jpg
另一條消息是來自有段時間沒有見到的人。
理子：惠，我要回來了，不用來接我。
竹內理惠：……好像我也沒說要去接她吧？
“及川前輩，走嗎？”
竹內理惠喊了他一聲，熟練地向有跳舞機的游戲城走去，及川徹每周都要帶她來玩，就算她再遲鈍也能看出，及川徹在用委婉的方式讓她鍛煉。
雖然依舊很累，但跳舞機她還算能接受吧，而且及川前輩都這麽努力了……也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跳完幾局，竹內理惠像以往一樣接過及川徹手裏開好的水，一邊喝一邊腦海裏飄過——果然是屬於游戲男主角的體貼，這樣的待遇每周出來鍛煉一小會兒也未嘗不可——這樣的念頭。
她這樣想著，額頭劉海被撩起，貼上了一點涼意，是被及川徹拿回去的兔子發卡。
“這樣你就會戴了。”及川徹微笑地看著她，“說了還是你的吧。”
竹內理惠沒察覺自己的嘴角微微翹起，雖然沒有鏡子，但她覺得，及川前輩夾得應該很好看。
“及川前輩，那我們……”
“竹內！我昨天聽說這裏還有射箭游戲！是不是和你最近玩的很相似！”
被帶到射箭館的竹內理惠不作聲，她最近玩的游戲確實有射箭活動，但是掌機游戲和體育競技說什麽都不會相似吧？
此時及川徹手裏已經拿上弓箭，還為竹內理惠也拿了一個。他沒有等竹內同意就把弓箭塞到她手裏，這樣不體貼的行為讓他的視線因為心虛漂移了一秒。
竹內理惠並沒有察覺，接過弓箭拉開，毫不意外地根本拉不滿弓。
“看來平時都集中在體力和腿部力量上的訓練了，手臂力量還需要加強……竹內你怎麽了？”
及川徹沒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更沒意識到這番話給竹內理惠造成了怎樣的心理陰影，就連手裏的弓箭都拿不住了。
“我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別啊！竹內你千萬別死，我會傷心的！”
“唉我沒事。”
竹內理惠嘆了口氣，拿起弓箭用力射出，但因為力量不足，離箭靶總有一點距離。
及川徹見狀也拉開弓，瞄準射出。
“哎呀，差了一點。”
竹內理惠聞言看去，“前輩，你的姿勢不太對。”
“嗯？”
“你的腳距離太寬了。”
及川徹聽話地挪了挪。
“你的手太緊了。”
及川徹松了松手。
“不是這樣。”竹內理惠走上前，捏住他的手指，輕易地將它們放到該在的位置，調整成最好的狀態。
她無意間擡起頭，正好對上及川徹的眼睛，他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知道在看什麽。
“可以放了。”
“咻”的一聲，及川徹手裏的箭正中靶心。
及川徹這才回過神，“好厲害……竹內，你學過射箭嗎？”
“這箭只是運氣好而已。以前佳乃學過弓道，我在旁邊陪她的時候，順便了解了一點。不過她最後在弓道和劍道之間選了後者。”
及川徹聽到這腦補了什麽，又流露出羨慕的表情，“小理惠在旁邊陪朋友訓練嗎？要是我也有這樣的待遇，我肯定能多打兩個球！”
在及川徹的鼓勵下，竹內理惠又玩了幾輪，直到午飯時間，又被及川徹拉去吃午飯。她們選了一家西餐廳，入座後竹內理惠越吃越覺得不對勁。
“前輩，感覺你今天吃的好像特別慢。”
“有、有嗎？”
“平時你很快就吃完了，然後會一邊吃甜品一邊等我，現在我快吃完了……”
竹內理惠看了眼他盤子裏的大半塊牛排，不知道該說什麽。
“呃慢、慢點吃對身體好。”
及川徹眼神躲閃，又偷偷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兩點，現在竹內回去還是能趕上……
“好吧，那就慢慢吃吧。”盡管竹內理惠是想早點回去玩游戲的，不過她並不介意，以前總是讓及川徹等她，現在她也可以等他。
一頓飯磨磨蹭蹭吃到兩點半，及川徹還是覺得不夠，他偷偷摸摸用手機搜索，想盡辦法搜出一個能留住竹內理惠的東西。
及川徹還沒搜到，竹內理惠先遇見了熟人。
“竹內。”
川田昭司手裏牽著一個小孩，看到她時露出了同病相憐的表情，“看來你也不能玩游戲了。”
竹內理惠點頭，給及川徹和川田介紹了對方。川田昭司這才明白，身邊的男生竟然是和竹內理惠同行的人。
“竹內，原來我們不一樣，原來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是想死的。”
“我剛才也想死，現在還好。”
“……”及川徹默然，“竹內，安慰人不是這樣的。”
“不是嗎？”
“原來你是在安慰我嗎？！”川田昭司吃驚地看著竹內理惠，又看看及川徹更吃驚了，“前輩，您是怎麽解讀出安慰的？”
“大概是心有靈犀？”及川徹一臉得意的笑容。
“挺好的，恭喜你竹內，終於有人可以把你約出來了。”川田昭司嘴角微彎，“這下我也放心了，看來你還是能找到適合的人嘛。”
“怎麽這麽說？竹內很好啊。”及川徹不高興了，幹嘛說的竹內要永遠獨身了一樣。
“竹內是挺好的，我們興趣愛好又很像，她打游戲操作也很好，游戲審美更是有品位，不然我也不會喜歡過她。”川田昭司似乎回憶起什麽痛苦的往事，“就是太難讓她開心了，我想了好多辦法，說了好多笑話，追到後面我都有點想死了。放棄追求竹內後，我才覺得慢慢又恢覆到以前的快樂。”
及川徹：“……”
川田昭司繼續說，“在竹內面前，我這個講笑話的人就像個小醜。”
他說完，面前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沈默了。
及川徹不太確定，“……竹內，他剛剛是說了個笑話嗎？”
“是吧？joke teller就是joke加r。”
“居然還解釋笑話，更侮辱人了……竹內，讓你開心真的很難。”川田昭司滿臉受傷，拉著身邊的小孩就走，“我要離開這個傷人的世界。”
及川徹看著川田昭司的背影，緩緩對竹內理惠說，“竹內，我覺得不是你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及川徹才意識到，川田昭司出現在這，說明他和竹內的約定有變，就算竹內回去也不會和他打游戲了，那就不用想辦法把竹內理惠留下了。
“原來這裏還有滑冰場。”及川徹從樓上看見下面的滑冰場，“我上次去滑冰場還是小時候呢。”
竹內理惠跟過去，看到及川徹臉上的笑，“那去嗎？”
“誒？”
滑冰場上，他們換上滑冰鞋，及川徹準備走了，身後的竹內理惠卻根本站不起來。
及川徹驚訝，“竹內你不會嗎？”
“我沒玩過。”
她身體太脆，平時就經常受傷，家裏更不會把她帶到這裏來。而且她根本沒有及川徹這麽好的精力，這一天的運動下來她已經累了，此刻甚至產生了後悔的情緒，她不該因為及川徹眼裏的懷念就主動提出要來。
“我還以為你也想來。”他說，“沒關系，我教你。”
他的雙手放在她旁邊保護她，鼓勵她站起來滑冰。
竹內理惠一個踉蹌，手指條件反射抓住了身邊能抓住的一切，那是及川徹的手。
手心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及川徹手指不由得一緊，又擔心自己太失禮，想要松開手卻被她害怕地抓得更緊。
“放松點竹內，放松就好了，不會摔跤的。”
他帶著她沿滑冰場轉，等她適應一點有些樣子了就漸漸松開。
“前輩別走太遠，我還不是阪本花織。”
及川徹笑了，“我沒走，一直就在旁邊。竹內你會關註體育競技嗎？花滑的阪本花織也知道。”
“我不太關註，就是特別有名的會知道吧。”
“那我以後要變成特別有名的運動員，這樣竹內就會關註我了。”
竹內理惠小心駕馭著腳下的滑冰鞋，“前輩的話，即使籍籍無名我也會關註的吧。”
“竹內……”
“哎呀。”
再怎麽樣小心，竹內理惠還是摔了一跤。她跪倒在地上，及川徹趕忙走到她面前，蹲下緊張地問，“竹內你摔到哪了？痛嗎？”
“還好，帶了護具。”
竹內站起身，就是被及川拉著從跳舞射箭到滑冰，她渾身上下實在沒什麽勁了。
及川徹還是很擔心，“還滑嗎？”
“前輩不是玩的很開心嗎？還有時間，繼續滑吧。”
再說錢都交了，不滑白不滑，大不了讓及川先走，她在後面混水摸魚。
及川徹看出竹內理惠身體的疲憊，卻還在為了他開心而強撐，情不自禁地說，“竹內，我好喜歡你啊。”
他把所有的顧慮都掃在腦後，比如擔心他畢業後要去阿根廷，擔心她還沒有對他動心，這一刻在她的偏愛之下，他願意把一切都向她傾訴，把選擇權完完全全交給她。
不論她會有怎樣的答案，他都全盤接受。
竹內低頭看著他，因為緊張，握著護欄的手不自覺收緊，看了片刻又被他眼底的潛藏的情感灼傷，躲開了他的視線。
“前輩別這樣，我害怕。”她的聲音都顫抖了，“我今天已經被你掏空了，你說什麽我都不能再運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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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什麽啦！”他一下拉開和牛島若利的距離，“牛若，你腦子裏在想什麽？我們就是擔心坐過站而已！”
牛島若利反應了一秒，明白過來想要道歉，這時及川徹懷裏的人傳來動靜。
“前輩？”竹內理惠困倦的聲音響起，她感覺自己的姿勢不太對，但沒有多想，擡手把眼罩掀開一點。
“你醒了。”
及川徹自然地把她放下，竹內也順勢站起來把眼罩完全取下，然後把視線放在了牛島若利身上。
這時不遠處的女生們也放下心，看來睡著的女生的確和及川徹認識。
“是我誤會了，對不起及川。”牛島若利為自己的武斷道歉，“對不起女士。”
竹內理惠沒有說話，因為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牛島又為什麽要道歉。
她想了想，還是扭過頭，先問場上她最信任的人，“及川前輩，這是你朋友嗎？”
“才不是！”
那看來只是認識的人。竹內理惠看著及川徹又問，“所以我睡著的時候是發生什麽了嗎？”
竹內這麽一問，及川徹終於想起他在竹內睡著的時候幹了什麽，先是拉著人家的手過馬路，又在人家睡覺的時候當靠枕，最後還趁人家睡著了把人抱下車。
……要是全部說出來會被當成變態吧？
可是竹內又這麽認真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發生什麽。”牛島若利先開口了，他對著竹內理惠抱歉地彎了彎腰，“只是一場誤會而已，請不要多慮。”
竹內理惠又看看及川徹，看到他點頭也不再多想，“是這樣。”
一旁的及川徹雖然點頭，但是還是不肯承認牛若居然無意中幫他解圍了。
牛島若利說著，他的家人似乎找來了，他向及川徹和竹內理惠禮貌道別，“祝你們玩的愉快。”
竹內理惠點點頭，“謝謝。”
“……錯覺吧？牛若什麽時候這麽順眼了？”
及川徹在旁邊自言自語，竹內理惠拿出手機發現睡著的時候收到了兩條消息。
川田昭司：竹內抱歉，下午我要失約了，有親戚和小孩會來，我要把游戲機藏起來。嘆氣.jpg
另一條消息是來自有段時間沒有見到的人。
理子：惠，我要回來了，不用來接我。
竹內理惠：……好像我也沒說要去接她吧？
“及川前輩，走嗎？”
竹內理惠喊了他一聲，熟練地向有跳舞機的游戲城走去，及川徹每周都要帶她來玩，就算她再遲鈍也能看出，及川徹在用委婉的方式讓她鍛煉。
雖然依舊很累，但跳舞機她還算能接受吧，而且及川前輩都這麽努力了……也不懂他為什麽這麽執著。
跳完幾局，竹內理惠像以往一樣接過及川徹手裏開好的水，一邊喝一邊腦海裏飄過——果然是屬於游戲男主角的體貼，這樣的待遇每周出來鍛煉一小會兒也未嘗不可——這樣的念頭。
她這樣想著，額頭劉海被撩起，貼上了一點涼意，是被及川徹拿回去的兔子發卡。
“這樣你就會戴了。”及川徹微笑地看著她，“說了還是你的吧。”
竹內理惠沒察覺自己的嘴角微微翹起，雖然沒有鏡子，但她覺得，及川前輩夾得應該很好看。
“及川前輩，那我們……”
“竹內！我昨天聽說這裏還有射箭游戲！是不是和你最近玩的很相似！”
被帶到射箭館的竹內理惠不作聲，她最近玩的游戲確實有射箭活動，但是掌機游戲和體育競技說什麽都不會相似吧？
此時及川徹手裏已經拿上弓箭，還為竹內理惠也拿了一個。他沒有等竹內同意就把弓箭塞到她手裏，這樣不體貼的行為讓他的視線因為心虛漂移了一秒。
竹內理惠並沒有察覺，接過弓箭拉開，毫不意外地根本拉不滿弓。
“看來平時都集中在體力和腿部力量上的訓練了，手臂力量還需要加強……竹內你怎麽了？”
及川徹沒意識到自己把心裏話說了出來，更沒意識到這番話給竹內理惠造成了怎樣的心理陰影，就連手裏的弓箭都拿不住了。
“我能活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別啊！竹內你千萬別死，我會傷心的！”
“唉我沒事。”
竹內理惠嘆了口氣，拿起弓箭用力射出，但因為力量不足，離箭靶總有一點距離。
及川徹見狀也拉開弓，瞄準射出。
“哎呀，差了一點。”
竹內理惠聞言看去，“前輩，你的姿勢不太對。”
“嗯？”
“你的腳距離太寬了。”
及川徹聽話地挪了挪。
“你的手太緊了。”
及川徹松了松手。
“不是這樣。”竹內理惠走上前，捏住他的手指，輕易地將它們放到該在的位置，調整成最好的狀態。
她無意間擡起頭，正好對上及川徹的眼睛，他好像在看她，又好像不知道在看什麽。
“可以放了。”
“咻”的一聲，及川徹手裏的箭正中靶心。
及川徹這才回過神，“好厲害……竹內，你學過射箭嗎？”
“這箭只是運氣好而已。以前佳乃學過弓道，我在旁邊陪她的時候，順便了解了一點。不過她最後在弓道和劍道之間選了後者。”
及川徹聽到這腦補了什麽，又流露出羨慕的表情，“小理惠在旁邊陪朋友訓練嗎？要是我也有這樣的待遇，我肯定能多打兩個球！”
在及川徹的鼓勵下，竹內理惠又玩了幾輪，直到午飯時間，又被及川徹拉去吃午飯。她們選了一家西餐廳，入座後竹內理惠越吃越覺得不對勁。
“前輩，感覺你今天吃的好像特別慢。”
“有、有嗎？”
“平時你很快就吃完了，然後會一邊吃甜品一邊等我，現在我快吃完了……”
竹內理惠看了眼他盤子裏的大半塊牛排，不知道該說什麽。
“呃慢、慢點吃對身體好。”
及川徹眼神躲閃，又偷偷看了眼時間，還不到兩點，現在竹內回去還是能趕上……
“好吧，那就慢慢吃吧。”盡管竹內理惠是想早點回去玩游戲的，不過她並不介意，以前總是讓及川徹等她，現在她也可以等他。
一頓飯磨磨蹭蹭吃到兩點半，及川徹還是覺得不夠，他偷偷摸摸用手機搜索，想盡辦法搜出一個能留住竹內理惠的東西。
及川徹還沒搜到，竹內理惠先遇見了熟人。
“竹內。”
川田昭司手裏牽著一個小孩，看到她時露出了同病相憐的表情，“看來你也不能玩游戲了。”
竹內理惠點頭，給及川徹和川田介紹了對方。川田昭司這才明白，身邊的男生竟然是和竹內理惠同行的人。
“竹內，原來我們不一樣，原來這裏只有我一個人是想死的。”
“我剛才也想死，現在還好。”
“……”及川徹默然，“竹內，安慰人不是這樣的。”
“不是嗎？”
“原來你是在安慰我嗎？！”川田昭司吃驚地看著竹內理惠，又看看及川徹更吃驚了，“前輩，您是怎麽解讀出安慰的？”
“大概是心有靈犀？”及川徹一臉得意的笑容。
“挺好的，恭喜你竹內，終於有人可以把你約出來了。”川田昭司嘴角微彎，“這下我也放心了，看來你還是能找到適合的人嘛。”
“怎麽這麽說？竹內很好啊。”及川徹不高興了，幹嘛說的竹內要永遠獨身了一樣。
“竹內是挺好的，我們興趣愛好又很像，她打游戲操作也很好，游戲審美更是有品位，不然我也不會喜歡過她。”川田昭司似乎回憶起什麽痛苦的往事，“就是太難讓她開心了，我想了好多辦法，說了好多笑話，追到後面我都有點想死了。放棄追求竹內後，我才覺得慢慢又恢覆到以前的快樂。”
及川徹：“……”
川田昭司繼續說，“在竹內面前，我這個講笑話的人就像個小醜。”
他說完，面前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沈默了。
及川徹不太確定，“……竹內，他剛剛是說了個笑話嗎？”
“是吧？joke teller就是joke加r。”
“居然還解釋笑話，更侮辱人了……竹內，讓你開心真的很難。”川田昭司滿臉受傷，拉著身邊的小孩就走，“我要離開這個傷人的世界。”
及川徹看著川田昭司的背影，緩緩對竹內理惠說，“竹內，我覺得不是你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及川徹才意識到，川田昭司出現在這，說明他和竹內的約定有變，就算竹內回去也不會和他打游戲了，那就不用想辦法把竹內理惠留下了。
“原來這裏還有滑冰場。”及川徹從樓上看見下面的滑冰場，“我上次去滑冰場還是小時候呢。”
竹內理惠跟過去，看到及川徹臉上的笑，“那去嗎？”
“誒？”
滑冰場上，他們換上滑冰鞋，及川徹準備走了，身後的竹內理惠卻根本站不起來。
及川徹驚訝，“竹內你不會嗎？”
“我沒玩過。”
她身體太脆，平時就經常受傷，家裏更不會把她帶到這裏來。而且她根本沒有及川徹這麽好的精力，這一天的運動下來她已經累了，此刻甚至產生了後悔的情緒，她不該因為及川徹眼裏的懷念就主動提出要來。
“我還以為你也想來。”他說，“沒關系，我教你。”
他的雙手放在她旁邊保護她，鼓勵她站起來滑冰。
竹內理惠一個踉蹌，手指條件反射抓住了身邊能抓住的一切，那是及川徹的手。
手心傳來不屬於自己的溫度，及川徹手指不由得一緊，又擔心自己太失禮，想要松開手卻被她害怕地抓得更緊。
“放松點竹內，放松就好了，不會摔跤的。”
他帶著她沿滑冰場轉，等她適應一點有些樣子了就漸漸松開。
“前輩別走太遠，我還不是阪本花織。”
及川徹笑了，“我沒走，一直就在旁邊。竹內你會關註體育競技嗎？花滑的阪本花織也知道。”
“我不太關註，就是特別有名的會知道吧。”
“那我以後要變成特別有名的運動員，這樣竹內就會關註我了。”
竹內理惠小心駕馭著腳下的滑冰鞋，“前輩的話，即使籍籍無名我也會關註的吧。”
“竹內……”
“哎呀。”
再怎麽樣小心，竹內理惠還是摔了一跤。她跪倒在地上，及川徹趕忙走到她面前，蹲下緊張地問，“竹內你摔到哪了？痛嗎？”
“還好，帶了護具。”
竹內站起身，就是被及川拉著從跳舞射箭到滑冰，她渾身上下實在沒什麽勁了。
及川徹還是很擔心，“還滑嗎？”
“前輩不是玩的很開心嗎？還有時間，繼續滑吧。”
再說錢都交了，不滑白不滑，大不了讓及川先走，她在後面混水摸魚。
及川徹看出竹內理惠身體的疲憊，卻還在為了他開心而強撐，情不自禁地說，“竹內，我好喜歡你啊。”
他把所有的顧慮都掃在腦後，比如擔心他畢業後要去阿根廷，擔心她還沒有對他動心，這一刻在她的偏愛之下，他願意把一切都向她傾訴，把選擇權完完全全交給她。
不論她會有怎樣的答案，他都全盤接受。
竹內低頭看著他，因為緊張，握著護欄的手不自覺收緊，看了片刻又被他眼底的潛藏的情感灼傷，躲開了他的視線。
“前輩別這樣，我害怕。”她的聲音都顫抖了，“我今天已經被你掏空了，你說什麽我都不能再運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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