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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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種心情
收到這條消息時，及川徹不自覺瞪大雙眼，反覆退出又重進，確定不是他把別人備註成了竹內。
“及川前輩？”
長野原一臉疑惑地看著及川徹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在對著手機傻笑。
“那個，是竹內啦。”
及川徹現在也沒那麽在意長野原的答案了。
“小惠啊？”長野原說，“是因為那天我幫了她一個忙，她就答應和我去健身房了。”
“原來是這樣！”及川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長野原，真的多謝你了！”
連長野原都要幫了忙才能把小惠帶進健身房，而這次！可是小惠主動邀請他出去的！
及川徹一路哼著歌，去了排球部。
“早訓的時候還是一副要死了的樣子，現在又好像滿血覆活了，該說不愧是及川前輩嗎？”矢巾秀佩服。
“只是一天課的時間。”國見英也看向及川徹，“原來及川前輩這麽喜歡上課。”
“不是哦！”及川徹靠了過來，對著學弟們眨眨眼，“是我這周末被人邀請出去玩了喲！”
矢巾秀不懂，“這對前輩來說很正常吧？”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小惠主動邀請我的～”
矢巾秀想了想，及川前輩被拒後的哭訴還歷歷在目，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及川徹說完又自言自語，“幸好不是被討厭了，說起來上次也是摔傷之後，小惠就不躲著我了，原來她吃苦肉計這一套嗎？！”
及川徹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
到了兩人約好的周末，及川徹像往常一樣，從衣櫃裏找了一件便服穿上準備出門，但在路過門口穿衣鏡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
“這件襯衫是不是有點過時了？”他仔細打量鏡中的自己，“還有褲子，都是幾年前買的了，在學弟學妹裏好像都不流行了。這樣和小惠出去不會顯得我特別老土吧？！”
他又突然折返，回到衣櫃前想找一件新潮點的衣服，“這件太花哨了……這件不適合這種場合……這件穿著不方便……”
“阿徹你怎麽還在這？”及川猛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從房間裏出來，結果瞥見及川徹周圍堆滿了衣服時徹底被嚇醒。
“……你要搬家嗎？”
“呃……小猛，你正好幫我看看這件怎麽樣？時尚嗎？”
“還行吧，你穿什麽都差不多。”
“小孩子果然沒有審美。”
“阿徹現在都快九點了你還不走嗎？”
“糟了！算了就這件吧！對了小猛，會員卡今天再借我一下！”
“……記得幫我帶一點零食回來！”
及川徹定的地方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的地方，仙臺商業中心。一路上，竹內理惠想到即將要犧牲自己去健身，痛苦得漫畫書都看不進去。
“以及川前輩對運動的執著……”
不過如果只是運動，為什麽要跑大老遠去仙臺？莫非……
“竹內，等會兒我想先去下一樓的飾品店，親戚家有個小妹妹快過生日了，需要準備一些禮物。”
“好。”
所以買完禮物還是要健身。
“這家做工挺精致的，我姐姐也很喜歡來這裏，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呀。”
“好的。”
馬上要健身了，她哪有心情看。
及川徹和這家親戚來往不少，對小女孩喜歡什麽還是很清楚，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禮物。他選好後，無意中看見旁邊的發卡，上面的圖案是一只瞇眼睡覺的兔子。
“好適合……”他偷偷看了幾眼竹內理惠，好在對方沒註意到。
“竹內，我買好啦。”
“這、這麽快。
“嗯，我們走吧。”
竹內理惠的步伐突然就沈重起來，問出一個會讓她死心的問題，“現在去哪？”
“去5樓電玩城吧！”
“好……誒？”
聽見竹內理惠驚訝的語氣，及川徹忍住笑意，“我其實來得不多，感覺這些你應該都很會玩。”
“沒有，我也很少來。”
但是對她來說，這顯然要比健身有趣。跟著及川徹往前走的時候，她左看看右看看，不少游戲的玩法還挺像掌機游戲。
“竹內，你平時都玩什麽類型的游戲？”
“很多都有玩，模擬經營、密室逃脫，音游也會玩。”
“是這種嗎？”及川徹指著一臺音游游戲機，順勢坐下，“看起來很考驗反應力。”
“還好吧，主要是多練習，我反應力挺一般的。”
竹內理惠在他旁邊坐下，戴上耳機直接開了一局大師級，然後及川徹就楞住了。
竹內理惠眼神專註地盯著屏幕，上面不是“完美”就是“連擊”，要麽就是“完美連擊”，一雙手也不知道是怎麽動的，只能看見殘影，隨著屏幕上的音符跳動。
幾分鐘後，屏幕上出現了：“新紀錄！”
“……這是反應力一般嗎？”
“？”竹內理惠看了看及川徹錯愕的表情，“前輩只是玩的少而已。常玩的人很多都比這個分數高，比如孤爪就很厲害。”
“新紀錄耶，已經很厲害了！我也試試看。”及川徹說著也開了一局。
“前輩你先玩，我去下洗手間。”
“好～”
竹內理惠走開後，及川徹沒玩多久，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的游戲機前。
“剛打的新紀錄？”
及川徹聽出對方聲音裏的驚嘆，高興道，“對呀，是不是很厲害？”
對方面色一僵，在竹內理惠打出新紀錄的位置上坐下，點開對戰模式，“你打的？來一局？”
“誒？不是……”
“已經拉上你了，馬上開始。”
另一邊，竹內理惠從洗手間出來，回去的路上經過了一家冰淇淋店。她走到一半，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折返回到店門口。
站在冰櫃前，裏面是十幾種口味的冰淇淋，她不禁偷偷咽了咽口水，“也快到夏天了，可以吃點冰淇淋了，不會拉肚子的。”
她很快說服了自己，買下了最愛的巧克力味，還給及川徹買了經典的香草味，一邊吃一邊往回走。
“這麽好吃嗎？怎麽一下就吃完了。”
竹內理惠默默看著空無一物的右手，又看了看拿著香草冰淇淋的左手。
“……偷偷吃掉就當做我沒買過……不行不行，這樣對得起前輩嗎？……但是香草味看起來也很好吃，清理幹凈一點前輩不會發現的……前輩要是又傷心了……”
她糾結一路，回到電玩城手裏還拿著冰淇淋。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虐菜太影響游戲體驗了，別人打的紀錄你炫耀個什麽勁？不會玩就讓讓吧。”
及川徹依舊坐在那裏臉色平靜，他嘴角一彎正想開口，手臂上傳來一道微小的力量把他拉起來。如果是平時，這點力量肯定絲毫不能動搖他，只是現在他認出了那是誰。
“竹內？”他一臉驚訝。
竹內理惠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剛才嘲諷他的男生，手上的冰淇淋一把塞進及川徹手裏，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精神一點，“拿著。”
然後坐在了及川徹的座位上。
“來一局吧？”
“和一個女生？別太搞笑……”
男生話沒說完，竹內理惠就把他強行拉進對戰模式，就像幾分鐘前他把及川徹拉進對戰模式。
“餵你怎麽能一上來就打大師……”
他來不及抱怨，游戲已經開始，隨著對面的積分越來越高，和他拉開的差距越來越大，他的心態都要崩了。
一局結束，竹內理惠摘下耳機，聲音又回到了平時的困倦感，“虐菜太影響游戲體驗了。”
說完她看向那個男生，眼神平靜，但話裏的嘲諷意思太明顯。她盯著直到對方臉色漲紅，扔下耳機就走。
“好沒勁。”她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及川徹，還有他手裏的冰淇淋，“前輩你怎麽不吃？”
及川徹這才從中回過神，低頭看著手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給我的嗎？你讓我拿著我還以為……”
他突然就眼前一亮，“原來是給我的嗎？”
竹內理惠又陷入了糾結，“……嗯……嗯。”
及川徹三兩下就吃完了冰淇淋，竹內理惠連反悔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不斷安慰自己，這本來就是買給前輩的。
這麽來一遭，兩個人也不太想玩這個了，他們走了幾步，及川徹又停了下來。
“雖然我音游玩的少，但是我玩跳舞機還不錯哦～”他站上一臺跳舞機，對著她得意比耶，“要不要pk？”
不愛動的竹內理惠是想直接認輸的，而在及川徹的眼睛裏她也只能認輸，認輸地和他pk。
兩人選了同一首舞曲，都能精準命中，只看游戲機的話分數也不分上下。
而在游戲機外，及川徹是真的有在跳舞，竹內理惠只是一個無情的踩箭頭機器。
“……”
“好帥！在跳舞機上也能跳的這麽帥嗎？！”
“動作真的很好看！又標準！”
“臉還有加成。
竹內理惠本著打完一局游戲的堅持，跳完了一首歌，在原地累得大喘氣。
及川徹跳完還有閑心看看兩人的分數，“哇好險！差點就被竹內超過了！”
“本來前輩跳的就比我好。”
“這麽累嗎？下次要不要再一起玩？”
她看著他說，“好吧。”
及川徹一喜，這樣小惠不就在運動了？還是她喜歡的方式！他果然是天才！
及川還想說什麽，旁邊一道聲音打斷了他，“朋友！你跳的很好看哦！”
“謝謝誇獎～”
及川徹的微笑回應激起了其他人搭話的動力。
“動作簡直和元氣偶像一模一樣。”
“這麽年輕，是高中生吧？”
“同學，能留個郵箱嗎？”
及川徹游刃有餘地一一回應，還不忘拉著竹內理惠擔心她走散。
“前輩真的好帥！女朋友也很可愛！”圍觀的一名高中生已經徹底被第一次見面的及川徹俘獲，“希望你們幸福！”
及川徹一楞，臉頰開始發熱，“謝謝～等下，女、女、惠、竹、竹內不是……”
“那個，我和前輩只是一起出來玩。”
竹內理惠說完，及川徹扭頭看著她，說不清是什麽表情。
明明他也打算否認的，但是突然被竹內這樣說出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哦哦哦，那還是祝你們幸福！”
竹內理惠：“……？”
兩人玩了一整天，坐上回去的電車時天已經快黑了。及川徹紳士地把竹內理惠送到她家門口，從口袋裏拿出醞釀許久的東西。
趁她沒有反應過來，他撥開她的劉海，把發夾留在了她的頭發上，她的高度正好適合他幫她夾頭發。他收回手，滿臉笑容地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她。
“別動，回去照照鏡子就知道啦！”
不過這樣一來她已經猜出這是什麽了，“本來還想剪頭發的，這下也不知道要不要剪了。”
雖然是小聲地自言自語，卻被靠近的及川徹聽得清清楚楚。
——
“所以真的超超超超可愛啊！”及川徹滔滔不絕地向他的隊友講述這周末發生了什麽。
“夾著兔子發夾的小惠，在跳舞機上僵硬跳舞的小惠，還有為了我挑釁別人的小惠也是！！！
以上的可愛程度存在遞進關系。”
“……”
就連一直很捧場的金田一這時都沈默了。
“知道你喜歡學妹，但是你現在真的很吵。”
“我當然喜歡……誒？松川，你說的不會是那種喜歡吧？”
“你覺得是哪種就是哪種。反正不會是每天至少提一遍，天天對著我們喊這麽親近，當著學妹的面一個‘小’字都不敢說——這種。”
及川徹委屈，“除了長野原，都沒人這麽喊她，我這不是怕嚇到她嘛。”
他說完又想起剛才的話題，語氣突然飛揚起來，“……所以我是喜歡小惠的嗎？”
被這兩個人的對話震驚到的花卷貴大也沒忘了吐槽及川徹，“你也只會背地裏親近啊，連喜歡都不敢當面說。”
一樣被震驚的巖泉一：“果然是人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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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前輩？”
長野原一臉疑惑地看著及川徹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在對著手機傻笑。
“那個，是竹內啦。”
及川徹現在也沒那麽在意長野原的答案了。
“小惠啊？”長野原說，“是因為那天我幫了她一個忙，她就答應和我去健身房了。”
“原來是這樣！”及川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長野原，真的多謝你了！”
連長野原都要幫了忙才能把小惠帶進健身房，而這次！可是小惠主動邀請他出去的！
及川徹一路哼著歌，去了排球部。
“早訓的時候還是一副要死了的樣子，現在又好像滿血覆活了，該說不愧是及川前輩嗎？”矢巾秀佩服。
“只是一天課的時間。”國見英也看向及川徹，“原來及川前輩這麽喜歡上課。”
“不是哦！”及川徹靠了過來，對著學弟們眨眨眼，“是我這周末被人邀請出去玩了喲！”
矢巾秀不懂，“這對前輩來說很正常吧？”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小惠主動邀請我的～”
矢巾秀想了想，及川前輩被拒後的哭訴還歷歷在目，好像也可以理解了。
及川徹說完又自言自語，“幸好不是被討厭了，說起來上次也是摔傷之後，小惠就不躲著我了，原來她吃苦肉計這一套嗎？！”
及川徹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
到了兩人約好的周末，及川徹像往常一樣，從衣櫃裏找了一件便服穿上準備出門，但在路過門口穿衣鏡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
“這件襯衫是不是有點過時了？”他仔細打量鏡中的自己，“還有褲子，都是幾年前買的了，在學弟學妹裏好像都不流行了。這樣和小惠出去不會顯得我特別老土吧？！”
他又突然折返，回到衣櫃前想找一件新潮點的衣服，“這件太花哨了……這件不適合這種場合……這件穿著不方便……”
“阿徹你怎麽還在這？”及川猛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從房間裏出來，結果瞥見及川徹周圍堆滿了衣服時徹底被嚇醒。
“……你要搬家嗎？”
“呃……小猛，你正好幫我看看這件怎麽樣？時尚嗎？”
“還行吧，你穿什麽都差不多。”
“小孩子果然沒有審美。”
“阿徹現在都快九點了你還不走嗎？”
“糟了！算了就這件吧！對了小猛，會員卡今天再借我一下！”
“……記得幫我帶一點零食回來！”
及川徹定的地方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的地方，仙臺商業中心。一路上，竹內理惠想到即將要犧牲自己去健身，痛苦得漫畫書都看不進去。
“以及川前輩對運動的執著……”
不過如果只是運動，為什麽要跑大老遠去仙臺？莫非……
“竹內，等會兒我想先去下一樓的飾品店，親戚家有個小妹妹快過生日了，需要準備一些禮物。”
“好。”
所以買完禮物還是要健身。
“這家做工挺精致的，我姐姐也很喜歡來這裏，你可以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呀。”
“好的。”
馬上要健身了，她哪有心情看。
及川徹和這家親戚來往不少，對小女孩喜歡什麽還是很清楚，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禮物。他選好後，無意中看見旁邊的發卡，上面的圖案是一只瞇眼睡覺的兔子。
“好適合……”他偷偷看了幾眼竹內理惠，好在對方沒註意到。
“竹內，我買好啦。”
“這、這麽快。
“嗯，我們走吧。”
竹內理惠的步伐突然就沈重起來，問出一個會讓她死心的問題，“現在去哪？”
“去5樓電玩城吧！”
“好……誒？”
聽見竹內理惠驚訝的語氣，及川徹忍住笑意，“我其實來得不多，感覺這些你應該都很會玩。”
“沒有，我也很少來。”
但是對她來說，這顯然要比健身有趣。跟著及川徹往前走的時候，她左看看右看看，不少游戲的玩法還挺像掌機游戲。
“竹內，你平時都玩什麽類型的游戲？”
“很多都有玩，模擬經營、密室逃脫，音游也會玩。”
“是這種嗎？”及川徹指著一臺音游游戲機，順勢坐下，“看起來很考驗反應力。”
“還好吧，主要是多練習，我反應力挺一般的。”
竹內理惠在他旁邊坐下，戴上耳機直接開了一局大師級，然後及川徹就楞住了。
竹內理惠眼神專註地盯著屏幕，上面不是“完美”就是“連擊”，要麽就是“完美連擊”，一雙手也不知道是怎麽動的，只能看見殘影，隨著屏幕上的音符跳動。
幾分鐘後，屏幕上出現了：“新紀錄！”
“……這是反應力一般嗎？”
“？”竹內理惠看了看及川徹錯愕的表情，“前輩只是玩的少而已。常玩的人很多都比這個分數高，比如孤爪就很厲害。”
“新紀錄耶，已經很厲害了！我也試試看。”及川徹說著也開了一局。
“前輩你先玩，我去下洗手間。”
“好～”
竹內理惠走開後，及川徹沒玩多久，一個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的游戲機前。
“剛打的新紀錄？”
及川徹聽出對方聲音裏的驚嘆，高興道，“對呀，是不是很厲害？”
對方面色一僵，在竹內理惠打出新紀錄的位置上坐下，點開對戰模式，“你打的？來一局？”
“誒？不是……”
“已經拉上你了，馬上開始。”
另一邊，竹內理惠從洗手間出來，回去的路上經過了一家冰淇淋店。她走到一半，猶豫半天，最後還是折返回到店門口。
站在冰櫃前，裏面是十幾種口味的冰淇淋，她不禁偷偷咽了咽口水，“也快到夏天了，可以吃點冰淇淋了，不會拉肚子的。”
她很快說服了自己，買下了最愛的巧克力味，還給及川徹買了經典的香草味，一邊吃一邊往回走。
“這麽好吃嗎？怎麽一下就吃完了。”
竹內理惠默默看著空無一物的右手，又看了看拿著香草冰淇淋的左手。
“……偷偷吃掉就當做我沒買過……不行不行，這樣對得起前輩嗎？……但是香草味看起來也很好吃，清理幹凈一點前輩不會發現的……前輩要是又傷心了……”
她糾結一路，回到電玩城手裏還拿著冰淇淋。
“還以為你有多厲害？虐菜太影響游戲體驗了，別人打的紀錄你炫耀個什麽勁？不會玩就讓讓吧。”
及川徹依舊坐在那裏臉色平靜，他嘴角一彎正想開口，手臂上傳來一道微小的力量把他拉起來。如果是平時，這點力量肯定絲毫不能動搖他，只是現在他認出了那是誰。
“竹內？”他一臉驚訝。
竹內理惠沒有看他，而是一直盯著剛才嘲諷他的男生，手上的冰淇淋一把塞進及川徹手裏，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要精神一點，“拿著。”
然後坐在了及川徹的座位上。
“來一局吧？”
“和一個女生？別太搞笑……”
男生話沒說完，竹內理惠就把他強行拉進對戰模式，就像幾分鐘前他把及川徹拉進對戰模式。
“餵你怎麽能一上來就打大師……”
他來不及抱怨，游戲已經開始，隨著對面的積分越來越高，和他拉開的差距越來越大，他的心態都要崩了。
一局結束，竹內理惠摘下耳機，聲音又回到了平時的困倦感，“虐菜太影響游戲體驗了。”
說完她看向那個男生，眼神平靜，但話裏的嘲諷意思太明顯。她盯著直到對方臉色漲紅，扔下耳機就走。
“好沒勁。”她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及川徹，還有他手裏的冰淇淋，“前輩你怎麽不吃？”
及川徹這才從中回過神，低頭看著手裏快要融化的冰淇淋，“給我的嗎？你讓我拿著我還以為……”
他突然就眼前一亮，“原來是給我的嗎？”
竹內理惠又陷入了糾結，“……嗯……嗯。”
及川徹三兩下就吃完了冰淇淋，竹內理惠連反悔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不斷安慰自己，這本來就是買給前輩的。
這麽來一遭，兩個人也不太想玩這個了，他們走了幾步，及川徹又停了下來。
“雖然我音游玩的少，但是我玩跳舞機還不錯哦～”他站上一臺跳舞機，對著她得意比耶，“要不要pk？”
不愛動的竹內理惠是想直接認輸的，而在及川徹的眼睛裏她也只能認輸，認輸地和他pk。
兩人選了同一首舞曲，都能精準命中，只看游戲機的話分數也不分上下。
而在游戲機外，及川徹是真的有在跳舞，竹內理惠只是一個無情的踩箭頭機器。
“……”
“好帥！在跳舞機上也能跳的這麽帥嗎？！”
“動作真的很好看！又標準！”
“臉還有加成。
竹內理惠本著打完一局游戲的堅持，跳完了一首歌，在原地累得大喘氣。
及川徹跳完還有閑心看看兩人的分數，“哇好險！差點就被竹內超過了！”
“本來前輩跳的就比我好。”
“這麽累嗎？下次要不要再一起玩？”
她看著他說，“好吧。”
及川徹一喜，這樣小惠不就在運動了？還是她喜歡的方式！他果然是天才！
及川還想說什麽，旁邊一道聲音打斷了他，“朋友！你跳的很好看哦！”
“謝謝誇獎～”
及川徹的微笑回應激起了其他人搭話的動力。
“動作簡直和元氣偶像一模一樣。”
“這麽年輕，是高中生吧？”
“同學，能留個郵箱嗎？”
及川徹游刃有餘地一一回應，還不忘拉著竹內理惠擔心她走散。
“前輩真的好帥！女朋友也很可愛！”圍觀的一名高中生已經徹底被第一次見面的及川徹俘獲，“希望你們幸福！”
及川徹一楞，臉頰開始發熱，“謝謝～等下，女、女、惠、竹、竹內不是……”
“那個，我和前輩只是一起出來玩。”
竹內理惠說完，及川徹扭頭看著她，說不清是什麽表情。
明明他也打算否認的，但是突然被竹內這樣說出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哦哦哦，那還是祝你們幸福！”
竹內理惠：“……？”
兩人玩了一整天，坐上回去的電車時天已經快黑了。及川徹紳士地把竹內理惠送到她家門口，從口袋裏拿出醞釀許久的東西。
趁她沒有反應過來，他撥開她的劉海，把發夾留在了她的頭發上，她的高度正好適合他幫她夾頭發。他收回手，滿臉笑容地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她。
“別動，回去照照鏡子就知道啦！”
不過這樣一來她已經猜出這是什麽了，“本來還想剪頭發的，這下也不知道要不要剪了。”
雖然是小聲地自言自語，卻被靠近的及川徹聽得清清楚楚。
——
“所以真的超超超超可愛啊！”及川徹滔滔不絕地向他的隊友講述這周末發生了什麽。
“夾著兔子發夾的小惠，在跳舞機上僵硬跳舞的小惠，還有為了我挑釁別人的小惠也是！！！
以上的可愛程度存在遞進關系。”
“……”
就連一直很捧場的金田一這時都沈默了。
“知道你喜歡學妹，但是你現在真的很吵。”
“我當然喜歡……誒？松川，你說的不會是那種喜歡吧？”
“你覺得是哪種就是哪種。反正不會是每天至少提一遍，天天對著我們喊這麽親近，當著學妹的面一個‘小’字都不敢說——這種。”
及川徹委屈，“除了長野原，都沒人這麽喊她，我這不是怕嚇到她嘛。”
他說完又想起剛才的話題，語氣突然飛揚起來，“……所以我是喜歡小惠的嗎？”
被這兩個人的對話震驚到的花卷貴大也沒忘了吐槽及川徹，“你也只會背地裏親近啊，連喜歡都不敢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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