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次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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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次道歉
“我是真心感到抱歉的。”
及川徹一說完，聽著自己這話怎麽這麽刻意？他還要不要再解釋一下？
不過竹內理惠沒給他機會，“嗯，我準備回家了，前輩也早點回去吧。”
“學妹們註意安全，需要送你們回家嗎？”
“不麻煩學長了，我和朋友一起回去就好。”
“好～”
及川徹向她們揮手再見，直到兩人毫不留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燦爛的笑容慢慢變得心虛又尷尬，“糟糕，好像真的被嫌棄了。”
此時回到家的竹內理惠摸了摸被砸的頭，發球boss的威力太大，從地面反彈的球都這麽痛。
“運動系果然很可怕。”
然後打開了她的游戲機。
一天沒玩游戲，果然就遭報應了，現在不得好好安撫一下她的psp。
她一上線，游戲認識的好友neko果然已經在裏面做任務了。
「neko： take，你今天好晚。
take：我已經知道錯了qwq
neko：還好吧，還是有時間做任務的。
neko：你還要打那一關嗎？」
竹內理惠知道他說的是她昨晚5個小時都沒過的那關。每次買到新游戲，她總是迫不及待想馬上通關，因此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但有些游戲還是會卡關，比如昨晚。
「take：嗯，再打一會兒吧，實在不行就像以前一樣氪服它。
neko：我想你這次不用了。
neko：我通關了，可以帶你打。
take：？
take：為什麽這麽快？昨天你下線的時候不是還沒打到這關嗎？
neko：唔……我三點又起來了，做日常任務時抽到了掉落率0.001%的專攻寶具。不過現在太晚了，我不能熬夜，先去睡覺了，等三點再打。
take：……還有專攻寶具？以我的運氣，看來今天還過不了這關，更想死了orz
neko：如果你可以的話，三點我帶你打，我下線了。
neko：那個……take，別真死了。」
“……”
不知道是不是neko那句“別真死了”的效果，最後竹內理惠還是惜命地沒有等到三點，跟網友說好明天再一起打游戲就睡了，況且精神狀態要是一直不好也很容易被叫家長的。
——
第二天一早，青葉城西排球部，及川徹和隊友們一起早訓。
巖泉一熱身完隨口一問，“對了，昨天那個女生怎麽樣了？及川，好好道歉沒有？”
“……”
“……你這是什麽表情？”
及川徹的身體突然僵硬，讓巖泉一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自覺停下手中的動作捏緊了拳頭。
雖然及川看起來不怎麽靠譜，但是賠禮道歉應該沒什麽問題，那他這副心虛的樣子是什麽意思？
“啊小巖！別這樣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有很誠懇的道歉啊！就是發生了一點點點點小意外而已……”
及川徹頂著一圈質疑的目光，小聲說出了昨晚在保健室發生的對話。
“你還真是人渣川。”
“小巖別這麽說我嘛！”
“我是學妹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
“花卷你也別說風涼話啦！”
為了及時挽救自己的風評，及川徹決定去學校的便利店買點禮物表示自己誠摯的歉意。
“也不知道學妹喜歡什麽……牛奶應該不會出錯吧？”
“及川前輩？”
及川徹聽到陌生的聲音，擡頭的時候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我是一年級的早田陽穗，”女生向他揮了揮手誇讚道，“昨天第一次看前輩打球，特別精彩。”
“謝謝學妹～”這話誇到了及川徹的心坎上，“以後可以多多關註我們的比賽喲。”
早田陽穗客氣了幾句，順著他原本的視線看去，“前輩要買牛奶嗎？”
貨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營養牛奶，現在正好是課間，陸陸續續有學生進來買零食飲料。
及川徹點頭，彎腰朝貨架一個個看去，越看越糾結，“因為是買給別人的，所以想認真為對方挑選……”
“！”早田陽穗聽到這話大吃一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前輩的感情生活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好啦，就這個吧，我喝過的，還不錯。”及川徹從裏面挑出一瓶核桃牛奶，這款剩下的最少，應該在學生中比較受歡迎。
他盯著手裏的東西小聲嘟囔，“核桃補腦，希望被打了腦袋的學妹能原諒我吧。”
在一個課間，及川徹找到竹內理惠的班級，還沒有找人，就有認識的後輩看到他主動打招呼。
“是排球部的及川前輩！”
“嗨大家～”
“在北川第一的時候就好喜歡看前輩打球，我當初也想去排球部，可惜落選了。”一個學弟有點遺憾，“不過前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及川徹大方接收了大家的誇讚，隨後說出了自己這次的目的，“可以幫我找一下竹內嗎？”
“竹內……”學弟回頭就看見窗邊埋頭在桌上的女生。
“那個前輩，”學弟不好意思看向及川徹，“竹內在睡覺，那張靠窗的桌子就是她，您要不自己找她？”
“沒問題，謝謝你啦。”
竹內理惠沒有熟睡，及川徹的身影一靠近，她就有所感覺地擡起頭來，看到及川徹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
“嗨！小學妹。”及川徹打了個招呼，把手裏的小禮物放在她桌上，“我是來道歉的。昨天不小心打到你了，還說了那樣的話，但我真的都是無心的，超級超級超級對不起！”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超級”，雙手合十，繼續恰到好處地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露出令人心軟的祈求原諒的表情。
說完，他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連吸管都插好了，“給你帶的小禮物，很好喝的！”
竹內理惠本來也沒把昨天的事太放在心上，在及川徹期待的目光裏，鬼使神差地低頭就著插好的吸管喝了一口。
液體一進口腔，某種味道讓她突然回過神來感覺到不對。
“這是……”
“嗯？這是青城最受歡迎的核桃牛奶哦。”
“核桃？”
竹內理惠這才看到包裝上不起眼的“核桃”兩個字。
她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學妹？”
及川徹看她臉色發紅，呼吸變得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下一秒她就真的暈過去了。
“學妹你沒事吧？！”
及川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倒下的竹內理惠，迅速抱起她，消失在1年3組學弟學妹們的視線裏。
原本還很喧鬧的班級變得安靜，教室裏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時來自隔壁組的長野原打破了這份安靜。
“誒？小惠今天居然沒在座位上睡覺？！”
長野原佳乃站在走廊上，靠著窗戶驚奇地看向竹內理惠空蕩的座位。
“竹內喝了這瓶牛奶就暈過去了，現在應該被及川前輩送去保健室了，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長野原看了眼桌上的牛奶一驚，“核桃味？可是小惠對堅果過敏啊？奇怪，她為什麽會喝核桃牛奶？”
長野原百思不得其解，說著就往保健室走去探望好友，留下一年3組的同學們再次陷入躁動前的安靜。
同在3組的早田陽穗這時想起了便利店裏及川的話，表情驚疑不定，喃喃自語，“所以前輩說的‘想認真為對方挑選’竟然是這個意思嗎？”
“陽穗，你說什麽？”
“不是我說了什麽，而是及川前輩說了什麽……”早田陽穗低聲說完，猶疑不定地看向朋友，“佐倉你說，竹內是得罪了及川前輩嗎？又是排球打擊又是核桃牛奶，以及，及川前輩這麽記仇的嗎？”
“竹內？和及川前輩？”被問到的佐倉一懵，“她們可能都沒見過吧？最多就是社團招新的時候，前輩來這裏宣傳，當時竹內還在睡覺來著，沒別的交集……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啊？不會吧？”早田陽穗覺得及川前輩應該不至於，卻實在想不到竹內理惠被針對的別的理由了。
在她們後面，金田一勇太郎不小心聽到完整對話，他這才想起為什麽會覺得“竹內理惠”這個名字耳熟了，原來這是他的同班同學。
所以及川前輩為什麽又把他的同班同學送進保健室了？
“金田一，你怎麽了？今天好像不在狀態？”
“不會的，前輩不會是這樣的人的。”
“你說什麽？”
金田一驚醒，這才發現有人在跟他說話，擡頭就是巖泉一關心的目光。
“剛才那個擊球出界，不該是你的水平。現在先專心練習，有什麽心事，練習後可以隨時找我或者及川，別的地方不說，那個家夥作為排球部的隊長還算稱職。”
巖泉一話裏沒有責備，卻讓金田一更加愧疚。
他還在北山第一的時候就認識了及川前輩，前輩一直都很照顧大家，難道他還不知道前輩是什麽樣的人嗎？
“對不起，巖泉前輩。”金田一誠摯地鞠躬道歉，也在心裏默默向及川徹道歉。
“沒關系，下一場好好打。”巖泉一掃視了一圈場地，“對了，及川還沒來嗎？”
松川一靜喝了口水，“去保健室了，說是去看一個學妹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又去保健室？他最近是跟保健室特別有緣分嗎？”花卷貴大吐槽，“昨天是因為那個一年級的學妹受傷，今天是誰？”
今天還是那個一年級的學妹，他金田一的同班同學，連著兩天被及川前輩送進保健室的竹內理惠。
金田一努力咽回這段話，默默蹲下抱頭，再次問出今天已經問了自己一整天的問題，“所以前輩真的不是故意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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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徹一說完，聽著自己這話怎麽這麽刻意？他還要不要再解釋一下？
不過竹內理惠沒給他機會，“嗯，我準備回家了，前輩也早點回去吧。”
“學妹們註意安全，需要送你們回家嗎？”
“不麻煩學長了，我和朋友一起回去就好。”
“好～”
及川徹向她們揮手再見，直到兩人毫不留戀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燦爛的笑容慢慢變得心虛又尷尬，“糟糕，好像真的被嫌棄了。”
此時回到家的竹內理惠摸了摸被砸的頭，發球boss的威力太大，從地面反彈的球都這麽痛。
“運動系果然很可怕。”
然後打開了她的游戲機。
一天沒玩游戲，果然就遭報應了，現在不得好好安撫一下她的psp。
她一上線，游戲認識的好友neko果然已經在裏面做任務了。
「neko： take，你今天好晚。
take：我已經知道錯了qwq
neko：還好吧，還是有時間做任務的。
neko：你還要打那一關嗎？」
竹內理惠知道他說的是她昨晚5個小時都沒過的那關。每次買到新游戲，她總是迫不及待想馬上通關，因此通宵也是常有的事，但有些游戲還是會卡關，比如昨晚。
「take：嗯，再打一會兒吧，實在不行就像以前一樣氪服它。
neko：我想你這次不用了。
neko：我通關了，可以帶你打。
take：？
take：為什麽這麽快？昨天你下線的時候不是還沒打到這關嗎？
neko：唔……我三點又起來了，做日常任務時抽到了掉落率0.001%的專攻寶具。不過現在太晚了，我不能熬夜，先去睡覺了，等三點再打。
take：……還有專攻寶具？以我的運氣，看來今天還過不了這關，更想死了orz
neko：如果你可以的話，三點我帶你打，我下線了。
neko：那個……take，別真死了。」
“……”
不知道是不是neko那句“別真死了”的效果，最後竹內理惠還是惜命地沒有等到三點，跟網友說好明天再一起打游戲就睡了，況且精神狀態要是一直不好也很容易被叫家長的。
——
第二天一早，青葉城西排球部，及川徹和隊友們一起早訓。
巖泉一熱身完隨口一問，“對了，昨天那個女生怎麽樣了？及川，好好道歉沒有？”
“……”
“……你這是什麽表情？”
及川徹的身體突然僵硬，讓巖泉一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自覺停下手中的動作捏緊了拳頭。
雖然及川看起來不怎麽靠譜，但是賠禮道歉應該沒什麽問題，那他這副心虛的樣子是什麽意思？
“啊小巖！別這樣嘛，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有很誠懇的道歉啊！就是發生了一點點點點小意外而已……”
及川徹頂著一圈質疑的目光，小聲說出了昨晚在保健室發生的對話。
“你還真是人渣川。”
“小巖別這麽說我嘛！”
“我是學妹的話肯定不會原諒你。”
“花卷你也別說風涼話啦！”
為了及時挽救自己的風評，及川徹決定去學校的便利店買點禮物表示自己誠摯的歉意。
“也不知道學妹喜歡什麽……牛奶應該不會出錯吧？”
“及川前輩？”
及川徹聽到陌生的聲音，擡頭的時候露出了禮貌的笑容。
“我是一年級的早田陽穗，”女生向他揮了揮手誇讚道，“昨天第一次看前輩打球，特別精彩。”
“謝謝學妹～”這話誇到了及川徹的心坎上，“以後可以多多關註我們的比賽喲。”
早田陽穗客氣了幾句，順著他原本的視線看去，“前輩要買牛奶嗎？”
貨架上擺著各式各樣的營養牛奶，現在正好是課間，陸陸續續有學生進來買零食飲料。
及川徹點頭，彎腰朝貨架一個個看去，越看越糾結，“因為是買給別人的，所以想認真為對方挑選……”
“！”早田陽穗聽到這話大吃一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前輩的感情生活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好啦，就這個吧，我喝過的，還不錯。”及川徹從裏面挑出一瓶核桃牛奶，這款剩下的最少，應該在學生中比較受歡迎。
他盯著手裏的東西小聲嘟囔，“核桃補腦，希望被打了腦袋的學妹能原諒我吧。”
在一個課間，及川徹找到竹內理惠的班級，還沒有找人，就有認識的後輩看到他主動打招呼。
“是排球部的及川前輩！”
“嗨大家～”
“在北川第一的時候就好喜歡看前輩打球，我當初也想去排球部，可惜落選了。”一個學弟有點遺憾，“不過前輩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及川徹大方接收了大家的誇讚，隨後說出了自己這次的目的，“可以幫我找一下竹內嗎？”
“竹內……”學弟回頭就看見窗邊埋頭在桌上的女生。
“那個前輩，”學弟不好意思看向及川徹，“竹內在睡覺，那張靠窗的桌子就是她，您要不自己找她？”
“沒問題，謝謝你啦。”
竹內理惠沒有熟睡，及川徹的身影一靠近，她就有所感覺地擡起頭來，看到及川徹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
“嗨！小學妹。”及川徹打了個招呼，把手裏的小禮物放在她桌上，“我是來道歉的。昨天不小心打到你了，還說了那樣的話，但我真的都是無心的，超級超級超級對不起！”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超級”，雙手合十，繼續恰到好處地利用自己的外貌優勢，露出令人心軟的祈求原諒的表情。
說完，他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連吸管都插好了，“給你帶的小禮物，很好喝的！”
竹內理惠本來也沒把昨天的事太放在心上，在及川徹期待的目光裏，鬼使神差地低頭就著插好的吸管喝了一口。
液體一進口腔，某種味道讓她突然回過神來感覺到不對。
“這是……”
“嗯？這是青城最受歡迎的核桃牛奶哦。”
“核桃？”
竹內理惠這才看到包裝上不起眼的“核桃”兩個字。
她覺得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了。
“……學妹？”
及川徹看她臉色發紅，呼吸變得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下一秒她就真的暈過去了。
“學妹你沒事吧？！”
及川徹完全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倒下的竹內理惠，迅速抱起她，消失在1年3組學弟學妹們的視線裏。
原本還很喧鬧的班級變得安靜，教室裏其他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時來自隔壁組的長野原打破了這份安靜。
“誒？小惠今天居然沒在座位上睡覺？！”
長野原佳乃站在走廊上，靠著窗戶驚奇地看向竹內理惠空蕩的座位。
“竹內喝了這瓶牛奶就暈過去了，現在應該被及川前輩送去保健室了，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長野原看了眼桌上的牛奶一驚，“核桃味？可是小惠對堅果過敏啊？奇怪，她為什麽會喝核桃牛奶？”
長野原百思不得其解，說著就往保健室走去探望好友，留下一年3組的同學們再次陷入躁動前的安靜。
同在3組的早田陽穗這時想起了便利店裏及川的話，表情驚疑不定，喃喃自語，“所以前輩說的‘想認真為對方挑選’竟然是這個意思嗎？”
“陽穗，你說什麽？”
“不是我說了什麽，而是及川前輩說了什麽……”早田陽穗低聲說完，猶疑不定地看向朋友，“佐倉你說，竹內是得罪了及川前輩嗎？又是排球打擊又是核桃牛奶，以及，及川前輩這麽記仇的嗎？”
“竹內？和及川前輩？”被問到的佐倉一懵，“她們可能都沒見過吧？最多就是社團招新的時候，前輩來這裏宣傳，當時竹內還在睡覺來著，沒別的交集……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啊？不會吧？”早田陽穗覺得及川前輩應該不至於，卻實在想不到竹內理惠被針對的別的理由了。
在她們後面，金田一勇太郎不小心聽到完整對話，他這才想起為什麽會覺得“竹內理惠”這個名字耳熟了，原來這是他的同班同學。
所以及川前輩為什麽又把他的同班同學送進保健室了？
“金田一，你怎麽了？今天好像不在狀態？”
“不會的，前輩不會是這樣的人的。”
“你說什麽？”
金田一驚醒，這才發現有人在跟他說話，擡頭就是巖泉一關心的目光。
“剛才那個擊球出界，不該是你的水平。現在先專心練習，有什麽心事，練習後可以隨時找我或者及川，別的地方不說，那個家夥作為排球部的隊長還算稱職。”
巖泉一話裏沒有責備，卻讓金田一更加愧疚。
他還在北山第一的時候就認識了及川前輩，前輩一直都很照顧大家，難道他還不知道前輩是什麽樣的人嗎？
“對不起，巖泉前輩。”金田一誠摯地鞠躬道歉，也在心裏默默向及川徹道歉。
“沒關系，下一場好好打。”巖泉一掃視了一圈場地，“對了，及川還沒來嗎？”
松川一靜喝了口水，“去保健室了，說是去看一個學妹身體情況怎麽樣了。”
“又去保健室？他最近是跟保健室特別有緣分嗎？”花卷貴大吐槽，“昨天是因為那個一年級的學妹受傷，今天是誰？”
今天還是那個一年級的學妹，他金田一的同班同學，連著兩天被及川前輩送進保健室的竹內理惠。
金田一努力咽回這段話，默默蹲下抱頭，再次問出今天已經問了自己一整天的問題，“所以前輩真的不是故意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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