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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沒忍住吻了一下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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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沒忍住吻了一下沒問題的吧?

李觀月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從外面向窗裏看,黑漆漆的,沒有半點動靜。

李觀月開著車駛進了車庫。

車庫裏亮如白晝,因為是自己的車庫,但是沒有一個人,也不用擔心有狗仔。

她坐在車上,經歷過典禮人聲鼎沸的喧囂之後,驟然回到了連說話都只有回聲會回覆自己的空間,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忽然包裹了她。

小王跟李觀月說的是慶功宴在明天,所以今天沒有人是很正常的。

她疲憊地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就打開車門下車,走到電梯門等電梯。

李觀月的腳步聲回蕩在空蕩蕩的車庫裏,她越走越累,越走越想隨便去一個酒吧坐坐,起碼不是自己一個人。

但是她知道不行,所以她還是坐電梯回到了自己的家。

李觀月下了電梯之後,眼前漆黑一片。

她有點疑惑,明明自己家是聲控燈,她回家等就應該打開了啊?

客廳的黑暗裏傳來了一絲聲響。

李觀月的腦海裏忽然回想起來自己看過的一系列恐怖電影,客廳的黑暗中仿佛隱藏著什麽巨大的不詳。

她渾身發毛,僵硬著身體,也不敢轉身,只能慢慢地向後退。

什麽東西在她家?

突然,客廳的燈光打開了。

隨著“砰!”的一聲,有很多彩帶落到了李觀月僵硬的身上。

李觀月驚訝地看著眼前。

小王、她團隊的隊友、m國的朋友、演藝界的朋友等等,一大票人從沙發後面、櫃子旁邊、露臺上、各種犄角旮旯中蹦了出來,全都帶著超級大的燦爛笑容沖著她喊各種話。

“恭喜你獲得奧斯卡!”

“太不容易了!”

“你是最棒的!”

“我們來陪你了,今天不醉不歸!”

本來以為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但是有很多朋友特地從世界的各個角落趕來,只是專門為了給她一個驚喜。

疲憊突然從李觀月的身體中慢慢地消失了。

有股酸澀從心中升起。

她怔怔地看著站在最前面的權至龍,他捧著蛋糕,臉上還畫著小獎杯,明明鋒利十足的臉上卻陽光明媚,笑容燦爛,彎著的眼睛裏全是笑意,簡直比他自己獲獎還要開心。

“觀月啊,祝賀你。”他走到李觀月的面前,明明是在笑著,但是眼裏卻浸潤著濕氣,“我知道你這一路多麽的不容易,但是你還是堅持下來了,真是太好了!”

這一幕仿佛和很多年前的畫面重合了,在那個電視臺的節目上,還是小小ROORA的李觀月和權至龍站在臺上大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夢想。

“大家好,我叫權至龍,今年八歲,我想要成為一個rap說的很好的人!”

“我叫李觀月,今年八歲了,想成為一個能讓大家在電影院裏哭著笑著的演員!”

李觀月看著面前已經褪去了少年外衣的權至龍,怔怔地想著,看著原來他們……都已經走了這麽遠了啊。

她突然就掉下了眼淚。

“謝謝你,至龍歐巴,你本來很忙的,還特意飛過來,還有謝謝大家,真的,謝謝你們!”

權至龍手忙腳亂地把蛋糕塞給了正好站在他旁邊的小王,在小王不可置信地目光下,一把保住了李觀月。

“不用跟我可以啊,我特別願意,超級願意飛來看你!”

小王一整個大無語。

剛才是誰要死要活地想要舉著蛋糕的?而且李觀月剛剛也

沒只感謝了你吧?

“哦哦!!”其他的人都是跟著李觀月工作了很多年的人,現在相處的就像是朋友和家人一樣,所以打趣的時候毫不含糊。他們激動地看著抱著的兩個人,歡呼鼓掌跺腳。

其中一個就是一只監控李觀月和權至龍新聞的負責人,一想到他之前天天加班時,看到的這兩人被攔截的新聞,在氣氛地加持下,他拿了一瓶香檳。

新聞負責人上下搖了搖,酒液噴塞在李觀月和權至龍身上,權至龍把李觀月抱得更緊了,就像是在防止酒液撒到李觀月身上一樣。

“嗚呼!恭喜你們!!”

李觀月有點窒息,使勁地掙紮想要出來。

這都什麽呀?

周圍的人一下子嗨了起來。

不管怎樣,狂歡開始了。

勁爆的音樂、甜蜜的小蛋糕、多汁的牛排、各種軟糯的糖果、華麗的彩帶和正在勁舞的人群……一切的一切組成了這場狂歡。

李觀月已經從權至龍的擁抱中掙脫了出來,什麽失落感、空虛感全都沒有了,她此時坐在被搬到客廳角落的沙發上,客廳中心是正在勁舞的人群。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傑米,旁邊是緊緊挨著她的權至龍。

傑米是她在聯系芭蕾舞時認識的,他是皇家芭蕾舞蹈團的,負責幫助她糾正動作和示範,因為兩人相處的很是愉快漸漸地也變成了朋友。

“O~K!”傑米把塔羅牌一張一張的在桌子上擺好,神秘地沖著李觀月說道,“看著這些圖案,想象你心目中的那個問題,選取你最想要的那張牌。”

“觀月啊,去跳舞吧~”權至龍在李觀月旁邊唧唧歪歪地,因為喝了幾杯酒,臉上浮現出了紅暈。

李觀月頭都不轉的,語氣安撫道:“知道了,待會就去。”

權至龍雖然對塔羅牌也很感興趣,但是他覺得傑米有點多餘了,他和李觀月來到這個小角落可不是為了幹這個的。

他站起身,準備去拿一杯香檳。誰知他剛準備站起來,手裏突然就多了一個柔軟的小手。

權至龍驚訝地看著李觀月。

但是李觀月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正在緊張地連聲追問著傑米。

明明什麽都不是,為什麽要拉我的手?

心裏這麽想著,權至龍還是慢慢地把屁股坐了回去。

“我選好了,然後呢?”

傑米揭開了李觀月選的塔羅牌,【高塔】、【寶劍十】和逆位的【權杖三】,他皺了皺眉頭:“你在想什麽事情,可以說說嗎?”

李觀月撓了撓把她的手攥地緊緊的大手。

她感覺自己現在想要的什麽都有了,所以她問的其實是權至龍。

坐在她旁邊的權至龍屁股牢牢地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撐在膝蓋上,從下而上的仰望著李觀月,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okok。”傑米聳聳肩,表示理解,“這可不是什麽好的預示,預示著很有可能遭受重大危機,或許你應該註意一下媒體最近的新聞,早點找一個好的律師。”

“什麽啊?”李觀月失望道。

本來她聽說傑米的塔羅牌很靈,還很是期待來著。但是權至龍出醜聞?不可能的,媒體即使發關於他的新聞,也會第一時間發給她看,她自從權至龍陷入抄襲風波之後,就對這塊很註意。

傑米一臉“你不懂”地搖著頭:“我最近新學了一句中國的老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哦!很有道理。”旁邊圍觀的吃瓜群眾一聽,都發出了嘆服的聲音。

更有甚者開始排隊了:“傑米,我呢?!我可以抽一張嗎?”

“還有我!還有我!”

對面的沙發上又重新抽起了塔羅牌了。

李觀月明面上信誓旦旦,但是還是不免有些不安。

權至龍一臉義憤填膺地說:“傑米不準的,上次我也讓他給我測了,他說我一段時間內身邊犯小人,但是我最近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啊?”

“沒事的。”他用氣音在她的耳邊說著,他歪著頭笑,耳朵上的耳釘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誘人的光線。

不知何時,權至龍離她越來越近,身上的香味也向她襲來,悄悄地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來,“我們最近不是生活的很好嗎?”

兩個人在說話間靠的很近。

客廳裏像是舞房一樣夢幻的光線,在權至龍的眼睛裏閃閃發光,明明已經長成了氣場強大的男人,但是總是帶給她如同少年的悸動。

對面傑米早就嫌這個角落的地盤不夠用,帶著一堆的信徒開辟了新的戰場。

於是這裏就只有他們兩個。

李觀月像是被吸引了一樣,輕輕俯身。

她能看到權至龍的瞳孔瞬間放大,兩個人的唇瓣一觸即離,他像是剛剛喝了桃子味道的飲料,氣息交纏間有香煙和桃子的味道。

等親完了,她才回過神,自己到底幹了什麽蠢事。

兩個人都沈默了。

誰也沒有先說話,客廳裏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大家都玩嗨了,而這個角落仿佛自成一個世界。

所以自己為什麽要親他啊,終於理解了那些油膩男忍不住耍流氓的心情了。

自己在至龍歐巴的心裏不會就是一個流氓的形象吧?

李觀月深覺不妙,率先打破了沈默,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所以,你最近是抽煙了嗎?”

權至龍看著眼前的女孩左右躲閃的眼神,他放在身側的手一下子攥的緊緊地,指甲在手掌裏深深地陷入,留下了月牙狀的痕跡。

他在她的眼裏究竟算是什麽啊?

他不笑了,死死地咬著下唇,下頜線繃緊,莫名的讓人覺得很兇。

“至龍歐巴?”李觀月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哈啊。”權至龍突然深深地嘆氣,他把手插進了自己的發根裏,脖頸上一瞬間蹦出了青筋,又漸漸地隱了下去。

“我知道了。”他看起來有點疲憊地說,“最近很累啊,我想休息一下,在你腿上躺一會兒行嗎?”

李觀月也不問,為什麽旁邊有靠枕卻非要躺在她的腿上。

權至龍就是這樣的,個性就像是小貓,一會兒高冷一會兒親熱,他現在可能只是想在熟悉的人附近稍稍地休息一下,一直都是這樣的,沒有什麽其他的意思。

李觀月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來吧,至龍歐巴。”

權至龍躺了下來,黃色的發絲在李觀月的懷抱裏撒了滿懷,她開心地開始搓權至龍的頭發。

權至龍的氣勢也莫名地軟了下來,他和李觀月的十指交握,舉了起來。

在他的眼前,他的手和一只較小柔軟的小手糾纏在了一起,背景是魔幻的燈光和瘋狂的人群。

他忍不住拿手機照了下來。

發到小號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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