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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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夏油傑被帶到了五條家私人醫院。
天內理子和黑井裏美則被帶到了五條家暫時安置。
五條悟在醫院等待醫生給夏油傑進行身體全項檢測。
“五條大人，我們給夏油君處理了身上的傷口，對於昏迷的原因，根據檢查血液ph值、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體溫等，初步推斷……”醫生匯報。
“是什麽？”五條悟直接打斷。
“五條大人，夏油君被人下了藥。”醫生總結。
“什麽藥？有沒有解藥？傑什麽時候醒？”五條悟連語炮珠似地發問。
“夏油君體內有麻醉殘留，加上驚嚇過度和體力消耗，一下子放松導致最後昏厥。”醫生面露躊躇：“至於清醒的時間……可能夏油君需要休息。”
醫生看著五條悟陰沈難看的神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五條悟擺了擺手，讓醫生離開了。
待醫生走後，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天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夏油傑此刻恬靜的睡顏。
他的視線描摹著夏油傑眉眼，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到溫潤飽滿的唇珠。之前兩人同吃同住，天天膩在一起，現在才分開不到三天，他卻覺得兩個人分離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先前在心中叫囂的燥郁情緒被他強行壓制下去，此時的他只覺得饑腸轆轆，嘴裏空落落的，很想找點東西吃，最好是甜的，能讓他焦躁的心得到些許慰藉。
他試圖在病房尋找一些食物，可視線像是被磁鐵牽引，牢牢黏在夏油傑身上，纏綿繾倦，難以分開。
夏油傑的頭發松散地鋪在枕頭上，如黑色的綢緞般順滑，他此刻的模樣，宛如童話故事中沈睡的睡美人。細長的眼睫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顫動。五條悟不由自主地靠近，然後很輕很輕地撥動了一下。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沖動湧上五條悟的心頭，他渴望親吻夏油傑的嘴唇，就如同童話中王子虔誠地親吻公主，才能喚醒沈睡的愛人。
於是，他低下頭，作極輕極緩地吻上了夏油傑的嘴唇，接下來是眼角，鼻尖，臉頰還有耳垂。
床上的公主真的感受到了王子的深情，低聲輕喃起來。
五條悟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冷靜地將耳朵貼近夏油傑的唇邊，如同一位忠誠且癡心的騎士，在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夏油傑呢喃著：“悟……”
過了一會兒，又含糊不清地說：“我好難受，有火燒我，好熱呀，爸爸！媽媽！………………”
聲音微弱，讓人聽不真切。
五條悟怪罪他：“傑，你要喊悟，只有悟能救你，喊吧，只要你說——”
“悟。”
“悟！”
“悟？”
夏油傑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懵懂，看著眼前的五條悟，似乎還未完全清醒，輕聲問道：“悟？”
“傑，你終於醒了！”五條悟語氣雖然激動，但依舊是一副撲克臉。
“悟……肚子……肚子痛……”夏油傑似乎並未在意五條悟的情緒，只是反覆念叨著這句話，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異常發熱，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五條悟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他環抱著夏油傑，聲音輕柔地安撫道：“別害怕，我就在這裏。告訴我是哪裏痛，我馬上找醫生過來。”
“不要，悟，別走……”夏油傑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低聲抽泣，又像是在向自己心中的神明任性地索取陪伴。
他緊緊抱住五條悟，仿佛一松手，五條悟就會消失一般。他的身體滾燙，冷汗浸濕了裏衣，整個人又濕又熱。
“傑，我不會走的！”五條悟也用力地抱著他，給予他溫暖與安慰。
夏油傑又說：“好熱……悟，我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五條悟：“堅持一會兒，傑，我這就叫醫生。”
夏油傑突然大聲喊道：“不！不要醫生！”
五條悟被他的反應弄得心裏一揪，只好說：“傑，沒事的，我在這裏，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夏油傑緊緊貼著五條悟的身體，像是找到了降溫的良方，喃喃道：“悟的身上好涼快……好舒服……”
五條悟覺得此刻的心仿佛被填滿，眉梢眼尾都帶著愉悅的氣息。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夏油傑如此不加掩飾地對他的強烈需要。若是清醒時的夏油傑，斷不會有這樣的表現。此刻的夏油傑，不僅身體狀況異常，精神狀態也不太正常。理智告訴他，此時應該立刻叫醫生來，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抗拒，夏油傑是他的，誰也不能把他從自己身邊奪走。
就再抱一會兒吧，哪怕只有幾分鐘。
很快，在五條悟的懷抱中，夏油傑安靜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可沒過多久，又再次昏迷過去。
五條悟這才去叫醫生過來。
兒科醫生櫻木貴龍匆匆過來，當他踏進這間病房，五條悟鷹隼般的眼神鋒利地飛過來，像是野獸在警告不允許其他人踏足自己的領域。
櫻木貴龍在門口頓了一下，手握著門把手，猶豫片刻後，對五條悟說：“五條君，有件事我需要跟您說一下。”
見櫻木醫生神色嚴肅，五條悟輕輕將夏油傑安撫躺下，然後跟著醫生來到了彩超辦公室。
櫻木醫生拿著彩超照片，手指著中下方的一塊陰影部分，向五條悟講述著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發現：“您看這個地方，這是人大腦的海馬體，這個部分有人為改造的痕跡。”
他邊說邊觀察著五條悟的臉色，只見其神色依舊如常，他繼續說道：“而且我在夏油君的後頸上發現了一些手術切口，做手術的人技藝高超，這些切口極小，很難被人發現，就連夏油君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
“有人改造傑的記憶。”五條悟語氣冰冷。
櫻木醫生此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此刻被五條悟點明，不禁覺得背後驀地發涼。
改造人的身體，這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悄悄打量五條悟的神色，五條君和夏油君關系那麽親密，肯定十分生氣吧。
可是五條悟神色依舊如常，只是淡淡道：“會有副作用嗎？傑什麽時候醒？他剛才一直說肚子疼，也是因為這種情況嗎？”
“抱歉。五條君。”櫻木醫生面露愧疚：“我從未遇到過這種病例……”
“麻煩您照顧一下傑。”
五條悟出門打了通電話，很快又折返回來。
櫻木醫生疑惑地看著五條悟，只見他快步走到病床前，彎腰在夏油傑的耳邊低聲說：“傑，我很快回來。”
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櫻木先生呆楞了片刻，心中感慨，五條君和夏油君的關系還真是好。
——
五條悟回到五條家，首先去了關押的那個肌肉大猩猩那裏。
男人見到他一點也不意外，“你終於來了，不過就算你是五條家的天才神子，膽敢破壞了天元大人的好事，讓我猜猜，你的下場是被五條家作為廢子交出去請求天元大人放過還是——”
“啪——”
一旁的堀口隆之介面無表情地甩了男人一巴掌，力道極大，男人的臉上瞬間泛起紅腫。
“呵，”男人伸出舌尖頂了頂腮幫，一臉不屑，“你這種貨色，老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你是——禪院家的？”
五條悟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後，終於想起小時候在禪院家見過此人。
“老子才不是禪院家那群廢物，我叫伏黑甚爾。”
“哦。”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你很討厭禪院家——或者說禦三家，如果我沒猜錯，你知道盤星教的那些勾當，你厭惡他們，卻又不得不為盤星教做事，因為他們手中有你的把柄，而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伏黑甚爾的耳中。
“所以你將計就計，故意被我捉住，想讓我幫你。既然如此，想要我幫忙，就得拿出誠意來。”
“那麽傑的解藥在哪？”五條悟質問道，同時鉗住男人的下巴，眼神銳利，“告訴我，我會讓你走得痛快點。”
伏黑甚爾看著眼前這個白發少年，他周身散發的氣勢，漂亮而危險，如同一只發了狂的野獸，卻又為了某個人不得不強自保持清醒。這樣的特質，伏黑甚爾倒是有些欣賞。
伏黑甚爾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有個兒子，伏黑惠，還有……姑且算是他的姐姐，在天元手裏。”
“禪院家所謂的誠意，就是把自家沒用的廢棋獻給天元嗎？”五條悟嗤笑一聲。
“你幫我拿到解藥，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
不光伏黑甚爾感到驚訝，就連倔口隆之介聽了，也微微一怔。不過，作為五條悟忠心的保鏢，他從不會對主人的想法和決定有任何質疑。
臨走前，伏黑甚爾深深地看了五條悟一眼，說道：“謝了，小鬼。”
電話響了。
是櫻木醫生打來的電話，語氣十分焦急，“夏油君他失憶了！”
這個消息，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五條悟的心房上。
夏油傑又把他忘記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是夜蛾正道的來電。
“悟，你先別慌，聽我說。傑現在的情況很棘手，他體內的激素相互排斥，情況非常危急。在拿到解藥之前，唯一能緩和他狀況的辦法，就是讓他得到適當的紓解，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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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被帶到了五條家私人醫院。
天內理子和黑井裏美則被帶到了五條家暫時安置。
五條悟在醫院等待醫生給夏油傑進行身體全項檢測。
“五條大人，我們給夏油君處理了身上的傷口，對於昏迷的原因，根據檢查血液ph值、心率、血壓、呼吸頻率、體溫等，初步推斷……”醫生匯報。
“是什麽？”五條悟直接打斷。
“五條大人，夏油君被人下了藥。”醫生總結。
“什麽藥？有沒有解藥？傑什麽時候醒？”五條悟連語炮珠似地發問。
“夏油君體內有麻醉殘留，加上驚嚇過度和體力消耗，一下子放松導致最後昏厥。”醫生面露躊躇：“至於清醒的時間……可能夏油君需要休息。”
醫生看著五條悟陰沈難看的神色，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五條悟擺了擺手，讓醫生離開了。
待醫生走後，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天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夏油傑此刻恬靜的睡顏。
他的視線描摹著夏油傑眉眼，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到溫潤飽滿的唇珠。之前兩人同吃同住，天天膩在一起，現在才分開不到三天，他卻覺得兩個人分離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先前在心中叫囂的燥郁情緒被他強行壓制下去，此時的他只覺得饑腸轆轆，嘴裏空落落的，很想找點東西吃，最好是甜的，能讓他焦躁的心得到些許慰藉。
他試圖在病房尋找一些食物，可視線像是被磁鐵牽引，牢牢黏在夏油傑身上，纏綿繾倦，難以分開。
夏油傑的頭發松散地鋪在枕頭上，如黑色的綢緞般順滑，他此刻的模樣，宛如童話故事中沈睡的睡美人。細長的眼睫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顫動。五條悟不由自主地靠近，然後很輕很輕地撥動了一下。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沖動湧上五條悟的心頭，他渴望親吻夏油傑的嘴唇，就如同童話中王子虔誠地親吻公主，才能喚醒沈睡的愛人。
於是，他低下頭，作極輕極緩地吻上了夏油傑的嘴唇，接下來是眼角，鼻尖，臉頰還有耳垂。
床上的公主真的感受到了王子的深情，低聲輕喃起來。
五條悟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冷靜地將耳朵貼近夏油傑的唇邊，如同一位忠誠且癡心的騎士，在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夏油傑呢喃著：“悟……”
過了一會兒，又含糊不清地說：“我好難受，有火燒我，好熱呀，爸爸！媽媽！………………”
聲音微弱，讓人聽不真切。
五條悟怪罪他：“傑，你要喊悟，只有悟能救你，喊吧，只要你說——”
“悟。”
“悟！”
“悟？”
夏油傑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帶著一絲懵懂，看著眼前的五條悟，似乎還未完全清醒，輕聲問道：“悟？”
“傑，你終於醒了！”五條悟語氣雖然激動，但依舊是一副撲克臉。
“悟……肚子……肚子痛……”夏油傑似乎並未在意五條悟的情緒，只是反覆念叨著這句話，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身體異常發熱，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
五條悟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他環抱著夏油傑，聲音輕柔地安撫道：“別害怕，我就在這裏。告訴我是哪裏痛，我馬上找醫生過來。”
“不要，悟，別走……”夏油傑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在低聲抽泣，又像是在向自己心中的神明任性地索取陪伴。
他緊緊抱住五條悟，仿佛一松手，五條悟就會消失一般。他的身體滾燙，冷汗浸濕了裏衣，整個人又濕又熱。
“傑，我不會走的！”五條悟也用力地抱著他，給予他溫暖與安慰。
夏油傑又說：“好熱……悟，我感覺自己要燒起來了……”
五條悟：“堅持一會兒，傑，我這就叫醫生。”
夏油傑突然大聲喊道：“不！不要醫生！”
五條悟被他的反應弄得心裏一揪，只好說：“傑，沒事的，我在這裏，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夏油傑緊緊貼著五條悟的身體，像是找到了降溫的良方，喃喃道：“悟的身上好涼快……好舒服……”
五條悟覺得此刻的心仿佛被填滿，眉梢眼尾都帶著愉悅的氣息。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夏油傑如此不加掩飾地對他的強烈需要。若是清醒時的夏油傑，斷不會有這樣的表現。此刻的夏油傑，不僅身體狀況異常，精神狀態也不太正常。理智告訴他，此時應該立刻叫醫生來，但心底卻有個聲音在抗拒，夏油傑是他的，誰也不能把他從自己身邊奪走。
就再抱一會兒吧，哪怕只有幾分鐘。
很快，在五條悟的懷抱中，夏油傑安靜了下來，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可沒過多久，又再次昏迷過去。
五條悟這才去叫醫生過來。
兒科醫生櫻木貴龍匆匆過來，當他踏進這間病房，五條悟鷹隼般的眼神鋒利地飛過來，像是野獸在警告不允許其他人踏足自己的領域。
櫻木貴龍在門口頓了一下，手握著門把手，猶豫片刻後，對五條悟說：“五條君，有件事我需要跟您說一下。”
見櫻木醫生神色嚴肅，五條悟輕輕將夏油傑安撫躺下，然後跟著醫生來到了彩超辦公室。
櫻木醫生拿著彩超照片，手指著中下方的一塊陰影部分，向五條悟講述著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發現：“您看這個地方，這是人大腦的海馬體，這個部分有人為改造的痕跡。”
他邊說邊觀察著五條悟的臉色，只見其神色依舊如常，他繼續說道：“而且我在夏油君的後頸上發現了一些手術切口，做手術的人技藝高超，這些切口極小，很難被人發現，就連夏油君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覺。”
“有人改造傑的記憶。”五條悟語氣冰冷。
櫻木醫生此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此刻被五條悟點明，不禁覺得背後驀地發涼。
改造人的身體，這是多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悄悄打量五條悟的神色，五條君和夏油君關系那麽親密，肯定十分生氣吧。
可是五條悟神色依舊如常，只是淡淡道：“會有副作用嗎？傑什麽時候醒？他剛才一直說肚子疼，也是因為這種情況嗎？”
“抱歉。五條君。”櫻木醫生面露愧疚：“我從未遇到過這種病例……”
“麻煩您照顧一下傑。”
五條悟出門打了通電話，很快又折返回來。
櫻木醫生疑惑地看著五條悟，只見他快步走到病床前，彎腰在夏油傑的耳邊低聲說：“傑，我很快回來。”
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櫻木先生呆楞了片刻，心中感慨，五條君和夏油君的關系還真是好。
——
五條悟回到五條家，首先去了關押的那個肌肉大猩猩那裏。
男人見到他一點也不意外，“你終於來了，不過就算你是五條家的天才神子，膽敢破壞了天元大人的好事，讓我猜猜，你的下場是被五條家作為廢子交出去請求天元大人放過還是——”
“啪——”
一旁的堀口隆之介面無表情地甩了男人一巴掌，力道極大，男人的臉上瞬間泛起紅腫。
“呵，”男人伸出舌尖頂了頂腮幫，一臉不屑，“你這種貨色，老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你是——禪院家的？”
五條悟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在腦海中搜尋了一番後，終於想起小時候在禪院家見過此人。
“老子才不是禪院家那群廢物，我叫伏黑甚爾。”
“哦。”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你很討厭禪院家——或者說禦三家，如果我沒猜錯，你知道盤星教的那些勾當，你厭惡他們，卻又不得不為盤星教做事，因為他們手中有你的把柄，而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伏黑甚爾的耳中。
“所以你將計就計，故意被我捉住，想讓我幫你。既然如此，想要我幫忙，就得拿出誠意來。”
“那麽傑的解藥在哪？”五條悟質問道，同時鉗住男人的下巴，眼神銳利，“告訴我，我會讓你走得痛快點。”
伏黑甚爾看著眼前這個白發少年，他周身散發的氣勢，漂亮而危險，如同一只發了狂的野獸，卻又為了某個人不得不強自保持清醒。這樣的特質，伏黑甚爾倒是有些欣賞。
伏黑甚爾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我有個兒子，伏黑惠，還有……姑且算是他的姐姐，在天元手裏。”
“禪院家所謂的誠意，就是把自家沒用的廢棋獻給天元嗎？”五條悟嗤笑一聲。
“你幫我拿到解藥，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
不光伏黑甚爾感到驚訝，就連倔口隆之介聽了，也微微一怔。不過，作為五條悟忠心的保鏢，他從不會對主人的想法和決定有任何質疑。
臨走前，伏黑甚爾深深地看了五條悟一眼，說道：“謝了，小鬼。”
電話響了。
是櫻木醫生打來的電話，語氣十分焦急，“夏油君他失憶了！”
這個消息，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五條悟的心房上。
夏油傑又把他忘記了！？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手機又一次震動起來，是夜蛾正道的來電。
“悟，你先別慌，聽我說。傑現在的情況很棘手，他體內的激素相互排斥，情況非常危急。在拿到解藥之前，唯一能緩和他狀況的辦法，就是讓他得到適當的紓解，否則情況會越來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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