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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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夏油傑坐在昏暗的房間裏，雙拳緊握，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安。
他詢問身旁的一位女仆：“打擾一下，請幫我拿一下我的手機，我想聯系一下學校那邊。”
女仆恭敬地回答：“抱歉，教主大人的命令，一個星期內，您和天內小姐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聯系。另外學校那邊您父母已經跟學校請好假了。”
她的回答讓夏油傑的心沈了下去。
夏油傑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他輕輕嘆了口氣，“啊......這樣嗎？我父母知道這件事......”
女仆看到眼前這個俊秀的少年如此，十分不忍心，只得硬著心腸轉身離開。
夏油傑在女仆轉身離開後，眼中立刻清明，一臉凝重。
爸爸媽媽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還有悟，怎麽辦？
我還沒有跟悟說明情況，悟會生氣吧？這下又要很難哄了。
想到五條悟，原本被堵得滿滿當當的心，不由得順暢了一些。
如果把他的人生比作一灘爛泥，那五條悟就是出現在沼澤的一塊浮木，給他短暫的自由，讓他得以獲得片刻喘息。
悟有一雙好眼睛，漂亮、純粹、如同晴朗天空的延伸，每一次對視都讓人感到寧靜和安心。
時間回到昨晚。
他在五條悟睡著之後悄悄下床離開。
樓下有人接應，夏油傑擰著眉，跟著盤星教的人坐車離開。
淩晨五點，到達東京郊區盤星教據點處。
在一處富人區的別墅旁邊，有一間普通不起眼的居酒屋，這就是盤星教的據點，也是犯罪據點之一。
進屋一直來到地下三層的密室，走廊內，四周皆是由精密鋼鐵制成，防彈級別的程度。
押送的目的地跟往常不一樣，這次是一件裝扮像是十九世紀初的歐洲夢幻風格的屋子，極其夢幻華麗，像是總統套房。
地下室三層也是今年才對他這種級別的人開放，只有教主極其信任的高層領導人能進入。
“夏油大人。”雖然他現在只有十七歲，但是那人對他很尊敬，“這就是教主為您和天內理子小姐準備的房間。”
教主的命令不容置喙，只能遵從。
夏油傑很有眼力的沒有問為什麽。
那位仆人說完便立刻離開了，即使是一級仆人，也不能在地下三層久待。
想到那些非人折磨的懲罰，夏油傑覺得胃裏一陣翻湧，仿佛昨晚面臨無面人的惡心直到此刻才緩沖過來。
床很大，層層疊疊的床幔，走近，天內理子穿著極其誘惑的異域服飾，昏迷在床榻上方。
房間內還有一股要膩死人的甜香。
天元大人還真是惡趣味。
夏油傑蹲坐在房間的角落，雙手抱膝，頭深深埋在臂彎裏，他的心跳聲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有充足的安全感。
悟，我現在該怎麽辦？
他幾乎是在哀求，希望五條悟能夠在他身邊，給他一些指引，一些安慰。
但他知道，現在的他，甚至連這樣簡單的願望都成了奢望。
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門鎖輕響，進來一位女仆打扮的人，來給他們送飯，看到夏油傑徹夜未眠有些驚訝，不夠也只是一瞬，然後便神色如常將餐食擺放在桌上。
味噌湯、蛋卷配梅子飯和烤魚。
夏油傑起身，因為蹲的時間太久，踉蹌了一下，女仆過來扶著他，他借此機會在女仆身上沒找到任何可以跟外界聯絡的工具。
被女仆扶到餐桌旁，他坐下用餐，女仆在一旁，監督他用完餐食。
這也是天元大人的命令嗎？竟然如此謹慎。
餐食可能不對勁。
夏油傑心存懷疑，溫吞吞喝了一口味噌湯，問一旁的女仆要手機，他本意是借女仆出去的時候將餐食解決掉。
這個房間他檢查過，沒有監控器，天元大人不信任任何聯網設備。
這倒是方便了他。
夏油傑剛準備將餐食拿到衛生間沖掉，一道清麗女聲自背後響起。
“別白費力氣了。”
夏油傑有些猝不及防。
他轉身發現是天內理子醒來，松了一口氣。
只見天內理子很是嫌棄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條，隨後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與其想那些沒用的東西，不如好好休息一下，你不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夏油傑好聲好氣，極其溫柔地問道：“理子醬，你知道天元大人為什麽要將我們關在一起嗎？。”
雖然之前兩個人只有在片場短暫地接觸過，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目前是怎麽回事。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多一個朋友就意味著多一份力量和希望。
他的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天內理子的反駁：“別想著跟我套近乎！”
面對天內理子的冷漠回應，夏油傑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苦笑道：“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如果不相互交流、了解彼此的情況，豈不是只能坐以待斃？或許，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被關到一起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嗎？”
夏油傑循循善誘地說道，他那雙彎彎的眉眼像狐貍一樣狡黠。
他不知道自己的提議是否能夠得到對方的認可，但無論如何，他都決定要嘗試一下。
說完這些話後，夏油傑靜靜地等待著天內理子的反應。
“你說的有點道理。”
過了一會兒，天內理子終於開口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夏油傑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他繼續引誘道：“理子醬，說起來我還不太清楚關於你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呢？”
天內理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皺起眉頭，警惕地問道：“你想套我的話？”
似乎想到兩個人現在的處境，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倒是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天內理子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
“本姑娘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本姑娘。”
天內理子笑著，像一只輕盈的小鳥一般，輕快地跳到了旁邊的餐桌上。
她伸出三根手指，彎著胳膊在臉龐做出一個可愛的手勢，像是小貓咪的胡須那樣。
“我乃天元大人之‘星漿體’，當大人浴火重生之際，便將自吾身覺醒——亦可稱之為‘同化’。”天內理子說。
她語氣一轉，淩然道：“總有愚昧之人以為被同化即是死亡。此等謬論，實乃大錯特錯！誠然，同化之後本小姐將化身為天元大人，但本小姐之意識、本心與靈魂依然長存……”
她輕笑一聲，眼眸閃爍出光芒。
夏油傑沈默著看著她表演，這天元理子不會是戲精專業出身吧？
不管了，現在這種情形只能忍一下了。
心裏這樣想的，脫口而出的話卻十分地天然惹人生氣。
“你這樣說話，在學校會有朋友嗎？”
天內理子大叫，“我在學校當然是用普通的方式講話啦！”
——應該是講普通話吧。
“唉——”
隨後，天內理子的笑容收斂，輕輕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郁，低聲喃喃道：“說起來......我還沒跟朋友好好告別呢……”聲音中帶著不舍。
夏油傑聽到後，說道：“那就去告別，只要想，我們總會做到的。”
天內理子聽到夏油傑的安慰，眼中重新燃氣了信心：“那當然了，本小姐肯定會的。”
她在被子裏摩挲一陣，突然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夏油傑，讓他沒辦法忽視這道光線：“你方便合照嗎？”
夏油傑：“？？？”
天內理子以為是自己的態度不夠真誠，又重覆了一遍：“夏油大人，我能跟你合照嗎？”
夏油傑一臉疑惑，天內理子咬了咬下唇，語速飛快地解釋：“我……我是你的粉絲，很喜歡你的電影，剛才實在是失禮，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份你的簽名照片。”說完還用一副“如果你不跟我合照我就開始哭了”的模樣看著夏油傑。
竟然是他的粉絲，但是有對自己偶像像是剛才那樣的粉絲嗎？夏油傑心想。
夏油傑嘴上說：“當然可以。但是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拍......”
語音未落，天內理子裏面從被子裏亮出自己的手機。
“理子醬，你怎麽有手機呢？”夏油傑十分驚訝。
剛才女仆告訴他，他們被禁止與外界聯系，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
天內理子卻像是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部手機。
“噓——這是我為了追星買的，悄悄藏起來隨身攜帶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黑井，不要跟她說。”
天內理子得意地說道。
拍完照，夏油傑請求道：“我能用一下手機嗎？我想通知一下我的朋友......”
“當然可以，夏油大人想用多久都可以，我沒關系的。”
夏油傑笑了笑，接過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
電話剛響了一聲便被掛斷了。
五條悟不接陌生人打來的電話，夏油傑便作罷，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悟，我是夏油傑，我需要請幾天假，不要擔心我。】
發送成功。
隨後想到什麽又發了一條。
【你好好吃飯，我很快回來，註意安全。】
剛發送過去，電話突然響了，是五條悟打來的，夏油傑接起電話，五條悟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急切道：“傑？真的是你嗎？你沒事吧？你怎麽不用自己的手機跟我聯系？”
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夏油傑一個個耐心回答：“是我，沒事，我手機丟了，這是臨時借的……”
還沒說完，手機傳出來滴滴滴——的聲音。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電量不足”的提示。
“沒電了嗎？”夏油傑擡頭看向天內理子，卻發現她一臉茫然。
“抱歉，夏油大人，我太久沒給他充電了。”理子歉疚地說。
“沒關系，我已經用完了。”
這樣，悟就不會擔心他了。
他們開始在房間裏翻找充電器，卻一無所獲。
也是，電子產品都沒收了，怎麽可能會留下充電器，又不是少年漫那樣會出現奇跡。
“剛才那個人是您的朋友嗎？”天內理子好奇地問。
“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油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深情，“也是我唯一的朋友……類似於你和黑井。”
“黑井是我的家人，不過她現在肯定也很擔心我。”
夏油傑聳聳肩，攤開雙手，“我們現在這個狀況很難不讓人擔心。”
“是啊。”
天內理子應了一聲，然後看向夏油傑，眼中充滿了同情。
“夏油大人，您剛才還沒說完為什麽會來這裏呢？”她的好奇心驅使她繼續詢問。
天內理子現在對自己的偶像充滿無限的好奇。
“我是參與了天元大人的‘改造人’項目，最後一次手術完成後，天元大人讓我來這裏。”夏油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
“我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讓我們呆在一起。”他補充道。
“改……造……人……”
天內理子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夏油傑，眼裏閃著驚恐，淚水開始大顆大顆地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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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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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五條悟睡著之後悄悄下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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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處富人區的別墅旁邊，有一間普通不起眼的居酒屋，這就是盤星教的據點，也是犯罪據點之一。
進屋一直來到地下三層的密室，走廊內，四周皆是由精密鋼鐵制成，防彈級別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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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三層也是今年才對他這種級別的人開放，只有教主極其信任的高層領導人能進入。
“夏油大人。”雖然他現在只有十七歲，但是那人對他很尊敬，“這就是教主為您和天內理子小姐準備的房間。”
教主的命令不容置喙，只能遵從。
夏油傑很有眼力的沒有問為什麽。
那位仆人說完便立刻離開了，即使是一級仆人，也不能在地下三層久待。
想到那些非人折磨的懲罰，夏油傑覺得胃裏一陣翻湧，仿佛昨晚面臨無面人的惡心直到此刻才緩沖過來。
床很大，層層疊疊的床幔，走近，天內理子穿著極其誘惑的異域服飾，昏迷在床榻上方。
房間內還有一股要膩死人的甜香。
天元大人還真是惡趣味。
夏油傑蹲坐在房間的角落，雙手抱膝，頭深深埋在臂彎裏，他的心跳聲在這個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有充足的安全感。
悟，我現在該怎麽辦？
他幾乎是在哀求，希望五條悟能夠在他身邊，給他一些指引，一些安慰。
但他知道，現在的他，甚至連這樣簡單的願望都成了奢望。
大概過了一兩個小時，門鎖輕響，進來一位女仆打扮的人，來給他們送飯，看到夏油傑徹夜未眠有些驚訝，不夠也只是一瞬，然後便神色如常將餐食擺放在桌上。
味噌湯、蛋卷配梅子飯和烤魚。
夏油傑起身，因為蹲的時間太久，踉蹌了一下，女仆過來扶著他，他借此機會在女仆身上沒找到任何可以跟外界聯絡的工具。
被女仆扶到餐桌旁，他坐下用餐，女仆在一旁，監督他用完餐食。
這也是天元大人的命令嗎？竟然如此謹慎。
餐食可能不對勁。
夏油傑心存懷疑，溫吞吞喝了一口味噌湯，問一旁的女仆要手機，他本意是借女仆出去的時候將餐食解決掉。
這個房間他檢查過，沒有監控器，天元大人不信任任何聯網設備。
這倒是方便了他。
夏油傑剛準備將餐食拿到衛生間沖掉，一道清麗女聲自背後響起。
“別白費力氣了。”
夏油傑有些猝不及防。
他轉身發現是天內理子醒來，松了一口氣。
只見天內理子很是嫌棄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條，隨後用被子包裹住自己。
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與其想那些沒用的東西，不如好好休息一下，你不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夏油傑好聲好氣，極其溫柔地問道：“理子醬，你知道天元大人為什麽要將我們關在一起嗎？。”
雖然之前兩個人只有在片場短暫地接觸過，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弄清楚目前是怎麽回事。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多一個朋友就意味著多一份力量和希望。
他的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天內理子的反駁：“別想著跟我套近乎！”
面對天內理子的冷漠回應，夏油傑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絲苦笑道：“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裏，如果不相互交流、了解彼此的情況，豈不是只能坐以待斃？或許，你知道我們為什麽會被關到一起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嗎？”
夏油傑循循善誘地說道，他那雙彎彎的眉眼像狐貍一樣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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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些話後，夏油傑靜靜地等待著天內理子的反應。
“你說的有點道理。”
過了一會兒，天內理子終於開口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夏油傑心中暗喜，但表面上卻依然保持著平靜。
他繼續引誘道：“理子醬，說起來我還不太清楚關於你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的故事呢？”
天內理子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她皺起眉頭，警惕地問道：“你想套我的話？”
似乎想到兩個人現在的處境，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倒是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天內理子語氣平靜地繼續說道。
“本姑娘就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就是本姑娘。”
天內理子笑著，像一只輕盈的小鳥一般，輕快地跳到了旁邊的餐桌上。
她伸出三根手指，彎著胳膊在臉龐做出一個可愛的手勢，像是小貓咪的胡須那樣。
“我乃天元大人之‘星漿體’，當大人浴火重生之際，便將自吾身覺醒——亦可稱之為‘同化’。”天內理子說。
她語氣一轉，淩然道：“總有愚昧之人以為被同化即是死亡。此等謬論，實乃大錯特錯！誠然，同化之後本小姐將化身為天元大人，但本小姐之意識、本心與靈魂依然長存……”
她輕笑一聲，眼眸閃爍出光芒。
夏油傑沈默著看著她表演，這天元理子不會是戲精專業出身吧？
不管了，現在這種情形只能忍一下了。
心裏這樣想的，脫口而出的話卻十分地天然惹人生氣。
“你這樣說話，在學校會有朋友嗎？”
天內理子大叫，“我在學校當然是用普通的方式講話啦！”
——應該是講普通話吧。
“唉——”
隨後，天內理子的笑容收斂，輕輕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憂郁，低聲喃喃道：“說起來......我還沒跟朋友好好告別呢……”聲音中帶著不舍。
夏油傑聽到後，說道：“那就去告別，只要想，我們總會做到的。”
天內理子聽到夏油傑的安慰，眼中重新燃氣了信心：“那當然了，本小姐肯定會的。”
她在被子裏摩挲一陣，突然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夏油傑，讓他沒辦法忽視這道光線：“你方便合照嗎？”
夏油傑：“？？？”
天內理子以為是自己的態度不夠真誠，又重覆了一遍：“夏油大人，我能跟你合照嗎？”
夏油傑一臉疑惑，天內理子咬了咬下唇，語速飛快地解釋：“我……我是你的粉絲，很喜歡你的電影，剛才實在是失禮，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份你的簽名照片。”說完還用一副“如果你不跟我合照我就開始哭了”的模樣看著夏油傑。
竟然是他的粉絲，但是有對自己偶像像是剛才那樣的粉絲嗎？夏油傑心想。
夏油傑嘴上說：“當然可以。但是我們現在也沒辦法拍......”
語音未落，天內理子裏面從被子裏亮出自己的手機。
“理子醬，你怎麽有手機呢？”夏油傑十分驚訝。
剛才女仆告訴他，他們被禁止與外界聯系，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沒收了。
天內理子卻像是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部手機。
“噓——這是我為了追星買的，悄悄藏起來隨身攜帶的，沒有任何人知道——包括黑井，不要跟她說。”
天內理子得意地說道。
拍完照，夏油傑請求道：“我能用一下手機嗎？我想通知一下我的朋友......”
“當然可以，夏油大人想用多久都可以，我沒關系的。”
夏油傑笑了笑，接過手機，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嘟——”
電話剛響了一聲便被掛斷了。
五條悟不接陌生人打來的電話，夏油傑便作罷，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悟，我是夏油傑，我需要請幾天假，不要擔心我。】
發送成功。
隨後想到什麽又發了一條。
【你好好吃飯，我很快回來，註意安全。】
剛發送過去，電話突然響了，是五條悟打來的，夏油傑接起電話，五條悟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急切道：“傑？真的是你嗎？你沒事吧？你怎麽不用自己的手機跟我聯系？”
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夏油傑一個個耐心回答：“是我，沒事，我手機丟了，這是臨時借的……”
還沒說完，手機傳出來滴滴滴——的聲音。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電量不足”的提示。
“沒電了嗎？”夏油傑擡頭看向天內理子，卻發現她一臉茫然。
“抱歉，夏油大人，我太久沒給他充電了。”理子歉疚地說。
“沒關系，我已經用完了。”
這樣，悟就不會擔心他了。
他們開始在房間裏翻找充電器，卻一無所獲。
也是，電子產品都沒收了，怎麽可能會留下充電器，又不是少年漫那樣會出現奇跡。
“剛才那個人是您的朋友嗎？”天內理子好奇地問。
“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油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深情，“也是我唯一的朋友……類似於你和黑井。”
“黑井是我的家人，不過她現在肯定也很擔心我。”
夏油傑聳聳肩，攤開雙手，“我們現在這個狀況很難不讓人擔心。”
“是啊。”
天內理子應了一聲，然後看向夏油傑，眼中充滿了同情。
“夏油大人，您剛才還沒說完為什麽會來這裏呢？”她的好奇心驅使她繼續詢問。
天內理子現在對自己的偶像充滿無限的好奇。
“我是參與了天元大人的‘改造人’項目，最後一次手術完成後，天元大人讓我來這裏。”夏油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
“我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麽讓我們呆在一起。”他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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