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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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小劇場
五條悟仰躺在地上，看著夏油傑雙手撐在他的腰腹兩側，身體微微前傾，眸光流轉，細長眼睛勾人般俯視著看他。
眼神裏透露出驚訝。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上夏油傑的耳垂，飽滿圓潤，戴著對黑色耳擴。觸手一片溫熱。
傑的頭發有些長了，丸子頭好像也比初見時候厚了些。
為什麽留長發。
曾經，他這麽問過夏油傑。
那時傑像是說過，因為潮流、時尚，還笑話他是深閨大少爺，只喜歡大直男的審美。
虧他還是個明星。
可是大少爺懂得不比他少。
像是遲到了不知道多少猴年馬月的賭氣。
五條悟的手逐漸下移至夏油傑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向下壓去，兩個人的嘴唇就這麽相碰了。
夏油傑：！！！他的初吻！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僵持了片刻，五條悟無意識地舔了一口。
甜的。
夏油傑這才回過神，臉頰肉眼可見的驟紅，瞳孔地震，連帶著耳垂也變得一片紅艷。
他沒想到悟會親他。
夏油傑起身，一把拎起五條悟的衣領，怒火鐘燒，一拳狠狠地打在五條悟的臉上。
他的皮膚立馬變得紅腫，可謂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五條悟挨了打，也很生氣，“傑，你竟然打我！”說著，便要還手。
揮拳過去，夏油傑側頭躲開，手掌劈到了他的丸子頭，皮筋斷裂，頭發散開。
這個時候夜蛾正道過了來。
“悟，傑，你們怎麽又在打架。”
“這次是傑先動的手。”五條悟搶先說道。
仔細聽，語氣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夏油傑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聲，只是低著頭，頭發松散地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麽。
雖然這兩個人天天吵來吵去，打來打去的。
但是下手都有數，起碼不會讓五條悟變成現在這樣，半張臉都腫著。
夏油傑的頭發也都散開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本想說些什麽，夜蛾正道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索性當沒看見，反正這兩個人過兩天肯定會和好如初。
思及此，夜蛾正道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你們有見到硝子去哪了嗎？”
五條悟不屑地“嘁”了一聲，沒好氣地說：“誰知道。”
夏油傑也跟著說道：“不知道。”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可話音剛落，又同時開口：
夏油傑：“去廁所了吧。”
五條悟：“去廁所了吧。”
夜蛾正道看著他們，嘴角微微抽搐，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次的籃球比賽時間提前一周，下個周就要去比賽了。你們見到硝子跟她說一聲。”夜蛾正道無奈地說道。
“是。”夏油傑應道。
“哦。”五條悟隨意地回了一聲。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吧。”夜蛾正道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夜蛾正道離開後，五條悟的目光追隨著夏油傑。
夏油傑依舊低垂著頭，看著他這副樣子像只垂頭喪氣的狐貍，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挨打的明明是他。
五條悟心裏只覺得更加煩悶。
“……傑。”
剛一出聲，夏油傑打斷他。
“我有些累了。”
夏油傑有些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響起，“抱歉啊，悟。我剛才沖動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體育場。
五條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心臟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刀捅出一個窟窿，空蕩蕩的，冷風灌進來，刺骨的寒。
明明是他的錯，傑為什麽要道歉。
接下來的幾日，就連日常嫌棄他們倆的家入硝子，也發現了兩個人的不對勁。
不僅是每日的小組課業，夏油傑開始頻繁缺勤。
籃球訓練，他也總是找理由搪塞過去。
總之，夏油傑似乎是在刻意躲著五條悟。
五條悟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黏在夏油傑身上，可對於夏油傑一反常態的沈默和躲避，他只能裝作沒看見，心裏卻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沈甸甸的。
放學鈴響起。
“硝子，我今天也得去醫院照顧一下朋友。”
夏油傑一邊說，一邊背上書包，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卻走的比誰都快。
朋友？
什麽朋友能有他重要。
五條悟現在只能在心裏吐槽，夏油傑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
回過神來，人影都沒見到的家入硝子：“……”
“餵。硝子。”五條悟喊了一聲。
“說吧。不會連你也有事吧。”家入硝子挑眉問道。
“我……”
五條悟蹦出來一個字，過了少許時間，才繼續開口。
“傑他是替補？”
問了一句廢話。
“嗯。”
班級裏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家入硝子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往體育館走去。
明天就要跟帝光中學打比賽了。
就算沒有勝算，總不能輸的太慘。
五條悟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腳步有些沈重。
一路上，他好幾次想要開口詢問關於夏油傑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兩人就這麽一直沈默著，直到來到體育館。
“你有什麽想說的？”
家入硝子推開體育館的門，回過頭看他。
“……沒什麽。”
“我說啊，五條。”
五條悟擡起頭，目光和她相對，從鼻腔哼出來一個低音，算是回應。
“既然沒什麽，那就好好打起精神來給我比賽。”家入硝子一如既往用面無表情的臉說著安慰人的話，暫且算是安慰人吧。
"我想夏油應該不會喜歡你這幅死人臉的樣子。"
真不愧是硝子，形容很犀利。
其他幾名籃球隊員倒是早早在體育館練習了。
豬也琢真四個人面面相覷。
“家入部長，夏油今天還是沒空來跟我們陪練嗎？”
“啊，好希望夏油能來啊，這樣就有免費的點心和甜水了！”
“小心讓夏油聽到。”
夏油傑在學校頗受歡迎。
每次來籃球隊訓練便總會有人送來慰問的蛋糕或者能量水。
多的吃不完，只好分給大家。
雖然他也拒絕了很多次，可是大家都是默默貼上紙條放在儲物櫃，就連一向鬼點子多的夏油傑也沒辦法。
“餵，你們給我好好訓練啊！”
家入硝子分出一絲註意力，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五條悟，打斷他們的議論。
“明天就要比賽了，不要輸的太慘。”
“部長，哪有這樣打氣的。”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可是說的也是實話嘛。”
眾人無奈應道：“是。”
雖然夏油傑課業優秀，格鬥技也十分厲害，平時不常和大家胡鬧，大家跟他開玩笑還會被說教，但大家並不怕他。
反而五條悟，雖然是大明星，家裏富裕，有時也會和大家一起打鬧開玩笑，可大家總覺得他和自己有距離感，有時候甚至不敢主動跟他搭話。
尤其是夏油傑不在的時候，比如現在。
“五條同學，一起訓練吧。”眾人推搡出豬也琢真來跟五條悟打招呼。
“好。”五條悟點了點頭。
作為前鋒，五條悟和豬也琢真配合的不錯，兩人你來我往，進了不少球。
“這樣的話，明天我們說不定能贏。”一個紅毛瘦弱的男生有些興奮。
“別做夢了！清醒一下啊！藤野。”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男生，好像是班裏的學習委員。
我在這裏是在幹什麽呢？
真是沒勁透了。
看著他們，還有無聊的進球，五條悟有些迷茫，臉上有些疲憊沈重。
“呀，就練到這裏吧。”五條悟投進去最後一個球，“我先走了。拜拜硝子。回見。”
“明天記得準時來比賽。”
家入硝子對五條悟只有這個簡單的要求。
說完，她開始撥電話，“莫西莫西？夏油？”
夏油傑：“硝子，有什麽事嗎？”
家入硝子：“明天的比賽你能來嗎？”
那邊沈默一會，好像還有人的叫罵聲。
接著傳來一片雜音。
讓家入硝子有些擔心自己這位平時看起來穩重靠譜的男同期。
“我會去的，硝子。”
“好。那我掛了。”
只要夏油傑來，那五條悟應該也不會缺席的吧。
夏油傑這個替補沒來，作為先鋒的五條悟又提前離開了訓練，家入硝子見狀，便讓剩下的隊員們解散了。
第二天是周六，陽光明媚，比賽在東京的體育館舉行。
大家按照約定在學校門口集合，準備一起乘坐校車前往比賽場地。
“硝子，早。”
五條悟那麽長條的一個人倚在校車旁邊。
“早。”家入硝子回應道。
“傑沒來嗎？”五條悟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家入硝子也跟著環視了一圈，同樣沒有發現夏油傑的蹤跡。
夏油傑從來不遲到，這次怎麽還沒來。
約定九點集合，現在已經九點零五分了。
五條悟看了眼時間，“那家夥，來不來不都一樣，就算只有我，我們也能贏。”
“五條說得對！我們能贏！”豬也琢真立刻附和道。
明明是這麽明顯的賭氣話，大家也不明白為什麽會被這股熱血所感染，不過，好在氣氛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沈沈了。
家入硝子在衣服口袋裏摸索著找煙，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
“夏油？”家入硝子單手拿起手機，貼在耳邊。
“你沒事吧？”
“那就好。”
“不著急，我們在體育館門口等你。”
剛掛斷電話，剛才還裝作毫不在意的五條悟一下子湊了過來，語氣急切：“傑怎麽了？”
“啊，”家入硝子用火機點燃了香煙，緩緩說道，“他說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現在在醫院，不過沒什麽大礙，就是要晚些時候才能來。”
“都這樣了，還不在醫院老實呆著。”五條悟皺著眉頭，“傑是笨蛋嗎？下樓梯也能摔倒。”
“夏油同學沒事就好。”藤野同學有些擔憂。
豬也琢真拍了拍藤野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會沒事的。話說我們比賽是十點開始，夏油能按時趕到嗎？”
“沒有他，我們也能行。”五條悟再次強調。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反駁，齊聲說道：“當然了！”
很快，大家便乘坐校車到達了體育館，此時已經九點半了。
帝光中學上場的隊員中，有一個綠發的男生綠間真太郎和一個黃毛的男生黃瀨涼太，另外三個隊員看起來則極其普通。
不過，五條悟敏銳地註意到其中一個藍頭發、身材瘦弱的男生。
“硝子，那人也要上場嗎？”五條悟指著那個男生，向家入硝子問道。
“嗯？”
家入硝子順著五條悟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帥氣的男生，只是身形顯得有些瘦弱，而且身上散發著一種極低的存在感，仿佛很容易被人忽視。
“應該是吧，我看看名冊。”家入硝子說著，便翻找起名冊來。
“啊，找到了。”家入硝子說道，“他是15號，黑子哲也。”
“我覺得他很厲害，五條。”家入硝子認真地說道。
“巧了，我也這麽覺得。”五條悟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緊緊地盯著黑子哲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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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仰躺在地上，看著夏油傑雙手撐在他的腰腹兩側，身體微微前傾，眸光流轉，細長眼睛勾人般俯視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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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的頭發有些長了，丸子頭好像也比初見時候厚了些。
為什麽留長發。
曾經，他這麽問過夏油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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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他還是個明星。
可是大少爺懂得不比他少。
像是遲到了不知道多少猴年馬月的賭氣。
五條悟的手逐漸下移至夏油傑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向下壓去，兩個人的嘴唇就這麽相碰了。
夏油傑：！！！他的初吻！
兩個人大眼對小眼，僵持了片刻，五條悟無意識地舔了一口。
甜的。
夏油傑這才回過神，臉頰肉眼可見的驟紅，瞳孔地震，連帶著耳垂也變得一片紅艷。
他沒想到悟會親他。
夏油傑起身，一把拎起五條悟的衣領，怒火鐘燒，一拳狠狠地打在五條悟的臉上。
他的皮膚立馬變得紅腫，可謂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五條悟挨了打，也很生氣，“傑，你竟然打我！”說著，便要還手。
揮拳過去，夏油傑側頭躲開，手掌劈到了他的丸子頭，皮筋斷裂，頭發散開。
這個時候夜蛾正道過了來。
“悟，傑，你們怎麽又在打架。”
“這次是傑先動的手。”五條悟搶先說道。
仔細聽，語氣似乎還夾雜著一絲委屈和不甘。
夏油傑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出聲，只是低著頭，頭發松散地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讓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些什麽。
雖然這兩個人天天吵來吵去，打來打去的。
但是下手都有數，起碼不會讓五條悟變成現在這樣，半張臉都腫著。
夏油傑的頭發也都散開了，看起來很是狼狽。
本想說些什麽，夜蛾正道知道自己說了也是白說，索性當沒看見，反正這兩個人過兩天肯定會和好如初。
思及此，夜蛾正道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你們有見到硝子去哪了嗎？”
五條悟不屑地“嘁”了一聲，沒好氣地說：“誰知道。”
夏油傑也跟著說道：“不知道。”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可話音剛落，又同時開口：
夏油傑：“去廁所了吧。”
五條悟：“去廁所了吧。”
夜蛾正道看著他們，嘴角微微抽搐，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次的籃球比賽時間提前一周，下個周就要去比賽了。你們見到硝子跟她說一聲。”夜蛾正道無奈地說道。
“是。”夏油傑應道。
“哦。”五條悟隨意地回了一聲。
“好了，你們繼續訓練吧。”夜蛾正道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夜蛾正道離開後，五條悟的目光追隨著夏油傑。
夏油傑依舊低垂著頭，看著他這副樣子像只垂頭喪氣的狐貍，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挨打的明明是他。
五條悟心裏只覺得更加煩悶。
“……傑。”
剛一出聲，夏油傑打斷他。
“我有些累了。”
夏油傑有些嘶啞的聲音在空曠的體育館響起，“抱歉啊，悟。我剛才沖動了。”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體育場。
五條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覺得心臟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刀捅出一個窟窿，空蕩蕩的，冷風灌進來，刺骨的寒。
明明是他的錯，傑為什麽要道歉。
接下來的幾日，就連日常嫌棄他們倆的家入硝子，也發現了兩個人的不對勁。
不僅是每日的小組課業，夏油傑開始頻繁缺勤。
籃球訓練，他也總是找理由搪塞過去。
總之，夏油傑似乎是在刻意躲著五條悟。
五條悟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黏在夏油傑身上，可對於夏油傑一反常態的沈默和躲避，他只能裝作沒看見，心裏卻像堵了一塊大石頭，沈甸甸的。
放學鈴響起。
“硝子，我今天也得去醫院照顧一下朋友。”
夏油傑一邊說，一邊背上書包，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卻走的比誰都快。
朋友？
什麽朋友能有他重要。
五條悟現在只能在心裏吐槽，夏油傑就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
回過神來，人影都沒見到的家入硝子：“……”
“餵。硝子。”五條悟喊了一聲。
“說吧。不會連你也有事吧。”家入硝子挑眉問道。
“我……”
五條悟蹦出來一個字，過了少許時間，才繼續開口。
“傑他是替補？”
問了一句廢話。
“嗯。”
班級裏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家入硝子收拾好東西，背上書包，往體育館走去。
明天就要跟帝光中學打比賽了。
就算沒有勝算，總不能輸的太慘。
五條悟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腳步有些沈重。
一路上，他好幾次想要開口詢問關於夏油傑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兩人就這麽一直沈默著，直到來到體育館。
“你有什麽想說的？”
家入硝子推開體育館的門，回過頭看他。
“……沒什麽。”
“我說啊，五條。”
五條悟擡起頭，目光和她相對，從鼻腔哼出來一個低音，算是回應。
“既然沒什麽，那就好好打起精神來給我比賽。”家入硝子一如既往用面無表情的臉說著安慰人的話，暫且算是安慰人吧。
"我想夏油應該不會喜歡你這幅死人臉的樣子。"
真不愧是硝子，形容很犀利。
其他幾名籃球隊員倒是早早在體育館練習了。
豬也琢真四個人面面相覷。
“家入部長，夏油今天還是沒空來跟我們陪練嗎？”
“啊，好希望夏油能來啊，這樣就有免費的點心和甜水了！”
“小心讓夏油聽到。”
夏油傑在學校頗受歡迎。
每次來籃球隊訓練便總會有人送來慰問的蛋糕或者能量水。
多的吃不完，只好分給大家。
雖然他也拒絕了很多次，可是大家都是默默貼上紙條放在儲物櫃，就連一向鬼點子多的夏油傑也沒辦法。
“餵，你們給我好好訓練啊！”
家入硝子分出一絲註意力，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五條悟，打斷他們的議論。
“明天就要比賽了，不要輸的太慘。”
“部長，哪有這樣打氣的。”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可是說的也是實話嘛。”
眾人無奈應道：“是。”
雖然夏油傑課業優秀，格鬥技也十分厲害，平時不常和大家胡鬧，大家跟他開玩笑還會被說教，但大家並不怕他。
反而五條悟，雖然是大明星，家裏富裕，有時也會和大家一起打鬧開玩笑，可大家總覺得他和自己有距離感，有時候甚至不敢主動跟他搭話。
尤其是夏油傑不在的時候，比如現在。
“五條同學，一起訓練吧。”眾人推搡出豬也琢真來跟五條悟打招呼。
“好。”五條悟點了點頭。
作為前鋒，五條悟和豬也琢真配合的不錯，兩人你來我往，進了不少球。
“這樣的話，明天我們說不定能贏。”一個紅毛瘦弱的男生有些興奮。
“別做夢了！清醒一下啊！藤野。”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男生，好像是班裏的學習委員。
我在這裏是在幹什麽呢？
真是沒勁透了。
看著他們，還有無聊的進球，五條悟有些迷茫，臉上有些疲憊沈重。
“呀，就練到這裏吧。”五條悟投進去最後一個球，“我先走了。拜拜硝子。回見。”
“明天記得準時來比賽。”
家入硝子對五條悟只有這個簡單的要求。
說完，她開始撥電話，“莫西莫西？夏油？”
夏油傑：“硝子，有什麽事嗎？”
家入硝子：“明天的比賽你能來嗎？”
那邊沈默一會，好像還有人的叫罵聲。
接著傳來一片雜音。
讓家入硝子有些擔心自己這位平時看起來穩重靠譜的男同期。
“我會去的，硝子。”
“好。那我掛了。”
只要夏油傑來，那五條悟應該也不會缺席的吧。
夏油傑這個替補沒來，作為先鋒的五條悟又提前離開了訓練，家入硝子見狀，便讓剩下的隊員們解散了。
第二天是周六，陽光明媚，比賽在東京的體育館舉行。
大家按照約定在學校門口集合，準備一起乘坐校車前往比賽場地。
“硝子，早。”
五條悟那麽長條的一個人倚在校車旁邊。
“早。”家入硝子回應道。
“傑沒來嗎？”五條悟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便開口問道。
家入硝子也跟著環視了一圈，同樣沒有發現夏油傑的蹤跡。
夏油傑從來不遲到，這次怎麽還沒來。
約定九點集合，現在已經九點零五分了。
五條悟看了眼時間，“那家夥，來不來不都一樣，就算只有我，我們也能贏。”
“五條說得對！我們能贏！”豬也琢真立刻附和道。
明明是這麽明顯的賭氣話，大家也不明白為什麽會被這股熱血所感染，不過，好在氣氛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沈沈了。
家入硝子在衣服口袋裏摸索著找煙，這時，手機震動了起來。
“夏油？”家入硝子單手拿起手機，貼在耳邊。
“你沒事吧？”
“那就好。”
“不著急，我們在體育館門口等你。”
剛掛斷電話，剛才還裝作毫不在意的五條悟一下子湊了過來，語氣急切：“傑怎麽了？”
“啊，”家入硝子用火機點燃了香煙，緩緩說道，“他說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現在在醫院，不過沒什麽大礙，就是要晚些時候才能來。”
“都這樣了，還不在醫院老實呆著。”五條悟皺著眉頭，“傑是笨蛋嗎？下樓梯也能摔倒。”
“夏油同學沒事就好。”藤野同學有些擔憂。
豬也琢真拍了拍藤野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肯定會沒事的。話說我們比賽是十點開始，夏油能按時趕到嗎？”
“沒有他，我們也能行。”五條悟再次強調。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反駁，齊聲說道：“當然了！”
很快，大家便乘坐校車到達了體育館，此時已經九點半了。
帝光中學上場的隊員中，有一個綠發的男生綠間真太郎和一個黃毛的男生黃瀨涼太，另外三個隊員看起來則極其普通。
不過，五條悟敏銳地註意到其中一個藍頭發、身材瘦弱的男生。
“硝子，那人也要上場嗎？”五條悟指著那個男生，向家入硝子問道。
“嗯？”
家入硝子順著五條悟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帥氣的男生，只是身形顯得有些瘦弱，而且身上散發著一種極低的存在感，仿佛很容易被人忽視。
“應該是吧，我看看名冊。”家入硝子說著，便翻找起名冊來。
“啊，找到了。”家入硝子說道，“他是15號，黑子哲也。”
“我覺得他很厲害，五條。”家入硝子認真地說道。
“巧了，我也這麽覺得。”五條悟嘴角微微上揚，目光緊緊地盯著黑子哲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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