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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覆刻69(捉蟲二合一) 徐一妄,我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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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覆刻69(捉蟲二合一) 徐一妄,我捉……

蘇玖進入地下城的東來客棧——金丹隊伍下榻處。

很快她就被客棧小二認出來了。

“陸仙尊, 今日比鬥,您怎麽來了?”

客棧小二看到蘇玖,難掩詫異。

東來客棧乃是靈商會旗下產業, 本次組織比鬥,作為比賽隊伍休憩點,客棧小二自然知道比試規則。

今日築元狩獵金丹, 為防止有隊伍作弊,所有參賽弟子的傳訊石都被沒收了。

所有人不準與場外聯系、求助。

靈蠶閣的大乘期師尊陸繼鉸, 竟然來了?

這符合規矩嗎?

客棧小二吃驚, 但他瞄了眼桌上的裁決法器——童叟無欺黃金秤。

秤桿不偏不移——公正!

沒有人違規?

“嗯,本座來看看我靈蠶閣的金丹弟子, 囑咐他們別傷了築元的小家夥們。”蘇玖堂而皇之道。

【……】

【……要不是剛才親眼看到她變裝, 我差點信了。】

“原來如此啊,”客棧小二沒想到靈蠶閣如此良善,大為感動, “那我帶您進去。”

蘇玖沈穩道, “嗯。”

她並非獨自進入客棧, 很快身後的稻賀四人也迅速跟上。

只是他們很糾結。

“‘蘇師妹’不在。”假扮成陸繼鉸。

“那我們五人隊伍,就少了一人。”

沐清秋此時一副卷起褲管的老農裝扮, 他最為心細。

“會不會被人發現我們的異常?”

稻賀左手甩著魚竿, 勾住閉目的珞珈,“確實。那棺材呢,好像帶著了吧?”

【……?】

【???】

雷桀皺眉,“別太誇張。蘇師妹叮囑了, 我們的行動要真實,切勿反常。”

閉目的珞珈思考一會,開口, “真實情況是,上一局你們在十六強賽,擡出了五具棺材。”

雷桀:“……”

沐清秋:“……”

這一局十強賽,突然他們不擡棺材了,反而有失常規?

一個隊伍的作風,靈魂的戰法,是不會發生巨大差異的。

否則,多半有鬼。

雷桀嘴角抽了下,“東西呢?”

很快,他們四人擡著一具棺材,走入東來客棧,就跟在蘇玖假扮的陸繼鉸,和客棧小二身後。

“別人問我們怎麽只有四人,我們就說蘇師妹在裏面?”

“……”

“不用解釋,見者會自動聯想。”

“對,反正我也不知道,這棺材是什麽意思。”雷桀思索道。

【……】

【可真新鮮吶,他們這是去打金丹,還是去表演百戲?】

【靈蠶閣我看好你們。】

【怎麽就這麽風騷呢。】

講解的舞傾城,和跟在隊伍後的暗藏裁訣者——商無情都沈默了。

好在,蘇玖和雷桀進入東來客棧,並未引起什麽騷動。

東來客棧內部占地極大,因此為客人設置了通往各院的單獨傳送陣。

這種迅速、不打擾其他客人的高級服務,是東來客棧房價昂貴的一大原因。

“大家今天都很安靜啊。”

蘇玖進入傳送陣,沒多久,就抵達了客棧內部的十六座洞府外。

一出傳送陣,她眼前就是掛著紅綢錦緞、擺著八大染缸的錦繡院落。

整個院子悄無聲息。

似乎沒有人入住。

周圍,也沒有往來人走動。

這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昭示著待會的劍拔弩張。

“就是這裏。”客棧小二微笑道。

蘇玖頷首。

她問靈蠶閣金丹隊伍的住處,客棧小二直接就帶路了,說明他們金丹隊伍一直沒離開。

金丹期的師兄師姐,都很謹慎啊。

蘇玖微笑,左右望望其他隊伍入住的安靜院落。

不知道是比賽期間,還是東來客棧本來的裝潢,各個隊伍的入住地都十分有特色。

神兵道的金丹院落,院外插滿了刀劍碎片,發著寒光。

丹宗的洞府門口,擺著兩只巨大的紫金藥鼎。

靈書道,言靈宗的屋外全是宣紙文章,飄在空中。

一個個,看似安靜,但都設著防禦法陣。

“這一局,真不容易打。”

跟在蘇玖身後的沐清秋,不由嘆氣。

“沒想到一支支金丹隊伍,全龜縮在屋裏,認真防守。”

“我還以為師兄師姐們,會上街游走,給我們一個趁亂打鬥的機會。”

越是面積寬廣,越容易利用地形,將金丹的五人隊伍打散,好逐個擊破。

但如果這一只只獵物,全都以五人隊伍的陣型,團結龜縮在屋內,以門為界,這就不好進攻了。

【兵法自古有雲,攻城難,守城易。】

【十則圍之,五則攻之。有十倍兵力才考慮圍敵,五倍兵力才考慮進攻。完蛋了,築元。】

【築元唯有聯盟。】

【各宗都有點仇,不容易團結啊。】

【把金丹誘導出屋子,最好是一個個叫出來。】

【誰家金丹是傻子?】

觀賽弟子瘋狂議論時,就見靈蠶閣錦繡小院的緊閉房門打開了。

金丹隊長徐一妄,從窗外望見蘇玖。

就是一驚。

“師尊,您怎麽來了?”

一看到蘇玖,他就立刻驚訝又驚喜地,忙把房間門打開了!

【……】

【…………】

【……築元勝金丹,不耍詐怎麽贏,好好好。】

“重。”

蘇玖站在屋門口,俯視徐一妄的目光銳利冰冷。

冷面吐字,

“教。”

【???】

徐一妄也楞了下。

他乃金丹七層修為,在本屆金丹賽的所有金丹選手中,算是修為偏高的。

因為金丹比鬥有選手的年齡限制,不得超過五十歲。

徐一妄正好踩在了年齡門檻。

五十歲,修煉到金丹七層,算是年輕有為的。

他在靈蠶閣,師從閣主,雖然師父失蹤多年,但他依舊算是金丹中師兄一輩的代表人物。

對陸繼鉸的惜字如金,早就習慣了。

與年輕弟子需要陸繼鉸身邊靈蠶仙童翻譯不同,徐一妄聽得懂。

一聽蘇玖說的兩個字‘重’、‘教’,他就狂喜轉頭,看向身後四人隊友。

“師尊說,十強賽很重要,他特地來教導我們比鬥要點了。”

“哇,師尊對我們竟然如此關心!我們必定竭盡全力!”

“太好了!我們肯定能贏了!有師尊的指點!”

徐一妄五人皆是高興,連忙將蘇玖恭敬地迎了進去。

負責解說的舞傾城,用一張四階隱身符,屏蔽了眾人感知,此刻瞠目結舌。

“原來,兩個字是這麽多意思啊。”

【靈蠶閣的師尊,竟是這樣說話的?】

【醒醒,是真的師尊便罷了,問題這是假的啊!這麽解讀真的沒問題嗎?】

【蘇玖的‘重’、‘教’,難道不是,‘十強賽如此重要,我蘇玖來教訓你們了嗎?’】

【……】

【救命!】

金丹隊長徐一妄卻沒聯想到教訓的意思,他請蘇玖上座,立刻讓其他金丹四人端茶倒水、擦拭椅子桌面。

興師動眾,顯然十分會拍馬屁。

“咦?”徐一妄到底金丹修為,很快註意到門口的雷桀四人以及他們四人擡著的——一具木質棺材。

徐一妄楞了下,忙警惕開口,“陸師尊,雷桀師弟他們這是?”

他自然認識雷桀,自家的築元隊領頭人雷桀,乃為半步結丹的修為,已經非常接近於金丹水平。

不可小覷。

“留。”

“等。”

蘇玖坐下,端起徐一妄遞過來的茶盞,吹了下,隨便吐出兩個字。

【他們留在外面,等一個機會對你們出手。】

“啊,”徐一妄頓時轉頭,朝其餘金丹四人道,“師尊讓我們別管,他們留在外面,等其他隊伍露出破綻。”

【……】

【救……】

負責解說的舞傾城,體貼地給了外面雷桀四人一個鏡頭。

稻賀正不斷抽拉腰間靈蠶的吐絲,生出近百道銀勾魚線。

並且,反覆練習拋投魚竿的假動作。

同時,沐清秋迅速催熟手裏的稻谷——總是收獲季的天賦,讓他源源不斷地產生谷米,給稻賀吃。

稻賀手中的百道木質魚竿、銀絲魚線、不斷延伸伸長。

而雷桀已經在往藏雷珠中,儲存雷閃之力了。

珞珈站立不動,但周身靈氣運行,顯然在保持最巔峰的力量。

【……】

【整一個備戰狀態!】

【就等蘇玖一聲令下——滅掉徐一妄他們了。】

【徐一妄還胡亂解讀蘇玖的話,悠閑喝茶……真是服了。】

但屋中徐一妄,不僅悠閑,而且他見到房間門、院落門重新關上。

就松了口氣,將他們的計劃吐露給蘇玖聽了。

“師尊,我們幾支金丹隊伍,昨日與神兵道的金丹隊長,君百刃溝通,從他這裏得到了建議。”

“我們閉門不出,利用一整夜的時間,在屋外布置下各宗的防禦陣法。”

“像我們的錦緞院外,此刻就是我靈蠶閣最強大的金丹防禦陣——雲錦天章八防陣。”

“您也知道,我們幾人以金丹中期的修為,布置雲錦天章八防陣,別說五個築元,就連五個金丹都別想用肉身闖進來。”

“沒有我們的允許,只要入陣,任何人一只腳踩進來,都會立刻被院落裏的錦緞裹成種子,吊在空中。”

蘇玖挑眉,頭部微微後仰。

【……】

【蘇玖:好好好,我記下了。】

【蘇玖:有點厲害啊,等我想想怎麽應對。】

結果,徐一妄一看到蘇玖後仰,就立刻慌亂了下。

“確實,瞞不過師尊您的火眼金睛。我們臨時布置陣法,時間急,陣法有漏洞,沒做到最好。”

“昨晚太著急了,宋師姐和周師弟織出外面的錦緞十五匹。”

“確實比標準的雲錦天章八防陣,少了一處陣旗。”

蘇玖朝徐一妄瞄了眼,目光冰冷。

手指輕扣桌面。

“是,您說的對,我們是準備得不夠充分,百丈高樓平地起,我們防禦基礎沒做好,有些輕敵了!”

徐一妄有些臉紅。

“我們待會就想辦法,把這客房上空的唯一一處缺憾補上。”

【……】

【蘇玖——得到入院訣竅!】

徐一妄只覺得陸仙尊厲害,他不僅看不穿對方築元修為的偽裝,也無法在對方面前遮掩防禦陣法的布置缺陷。

只覺得陸繼鉸一字一行,都頗有深意。

不愧是大乘期!

“師尊,您降低修為,臨時化作築元期來看我們,我們讓您失望了。”徐一妄站起,與金丹四人一起行禮道歉。

“多謝師尊過來提醒我們,陣法弱點,不要驕傲自大!”

“嗯。”蘇玖做了個托起的動作。

轉而,掐訣,施展禁音咒,將整間客房的聲音遮蔽。

徐一妄更是大喜,“多謝師尊提醒,我們忘記還要隔音了,我們本想聽聽周圍動靜,好知道外面隊伍比鬥的進度。”

蘇玖卻擺手。

徐一妄轉頭對金丹四人繼續翻譯,“師尊說,指導我們之事已經結束。”

蘇玖:“……”

她懷疑這個人腦子有問題,但現在又不能罵。

蘇玖閉眼,伸手進衣袖拿出一張書信。

轉而掐亮她袖中的‘永不失聯’三階符。

剎那,一條其他人都看不見的紅線從她手腕漸漸生出。

紅線另一端引得屋中靈氣一陣波動,撕裂空間般,牽出了另一人——今日披了一身白衣、面帶琉璃面罩的大妖諶淵。

他走出來時,屋內的五位金丹弟子都是一怔。

轉而五人滿面羨慕、驚艷。

“師尊,你的靈蠶仙童長大了!?”

“恭喜師尊!”

【!】

蘇玖擺手,朝徐一妄豎起一根食指。

徐一妄:“師尊找我們還有一事?”

蘇玖面無表情地頷首,朝他扔出一張白紙黑字的薄紙,“徐一妄。”

她聲音冰冷,【陸繼鉸的沈穩聲音】仿佛滲了萬年寒冰般冷硬。

“你欠款弟子蘇玖,是否為真!”

徐一妄倏忽身體僵硬,什麽?

陸師尊說什麽!?

他渾身的血液,驟然湧向天靈蓋,仿佛失去理解能力。

大乘期師尊,陸繼鉸,什麽時候說過這麽多字

整整十四個字!在問他徐一妄,是否欠款弟子蘇玖?

這是大乘期之怒!

氣得完整說出了一句話!

徐一妄反應過來,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其他四個金丹弟子都傻眼,他們竟然不需要徐一妄翻譯就能聽懂陸師尊的話,竟然徐一妄把師尊激怒地不需要翻譯了!?

“我、我……我……”

徐一妄回頭看了眼四個金丹隊友,臉上紅白交加,慌張羞愧。

他作為金丹隊伍的隊長,靈蠶閣閣主的弟子,向來有威嚴。

此時被陸繼鉸教訓,這隊伍還怎麽帶?

必將顏面掃地!

徐一妄吞吞吐吐。

但諶淵很快冰冷開口,“徐一妄,你可知,靈商會的大乘期長老商賴賴,親自懲戒獵元宗的帶隊師長薛銳進之事?”

徐一妄猛然擡頭。

“他欠本宗弟子蘇玖之事,已傳遍築元賽事,讓獵元宗顏面掃地。”

“而他本人心術不正,欠下三十三萬靈石巨款,負債潛逃,昨日就地受罰,連夜歸還債務!”

“徐一妄,你還要隱瞞你的錯事到什麽時候!”

“與薛銳進一樣,逃避過錯,以為哄騙靈蠶閣本宗低階弟子,成長後離開靈蠶閣,就能逃過責罰嗎!”

諶淵大聲斥責。

徐一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屋內的其他四位金丹弟子,大為震撼,又尷尬。

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他們隊長徐一妄,乃是閣主的親傳弟子,此刻被師尊陸繼鉸斥責,是他們這些沒背景的普通弟子能聽的?

徐一妄若是惱羞成怒,覺得無法面對他們,很可能以後針對他們。

其他金丹四人,稍微一想,就相互對視一眼。

飛快出聲,退出房間,“師尊,我們去檢查下院外的防禦陣。”

他們不敢聽徐一妄的這種醜事!

而且,陸繼鉸師尊說的薛銳進之事,他們雖在地下城金丹區,但也有所耳聞。

築元隊伍的蘇玖師妹,天賦異稟,帶著隊伍第一次闖入了十六強,有匪夷所思的覆刻天賦能力!

陸師尊也好,其他長老也好,必定重視蘇玖!

來維護蘇玖,教訓徐一妄很正常。

這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他們四人想著,飛快退出屋子,但正要關上門,又聽裏面的諶淵斥責聲。

“徐一妄,你可知,因你與薛銳進過往在本閣,欺騙弟子蘇玖的無恥之事,靈商會大乘期長老商賴賴,要認蘇玖為徒?”

一句話,讓徐一妄和其餘金丹四人又都驚了。

這件事他們不知道。

“本閣弟子,蘇玖驚才艷艷、為人善良、聰明絕頂,乃為百年難遇的天才福將,昨日她贏得十六強賽,引得各宗垂涎!”

“就因你們二人的不義之舉,欠債不還,害得我宗風氣不正,被其他宗門抓住把柄!”

“他們紛紛說服蘇玖退出靈蠶閣,加入他們。”

諶淵聲音憤怒。

“昨夜只是十六強賽。”

“今日若蘇玖帶隊,進入十強呢?徐一妄,你還要負心決意,欠錢不還,作為師兄,逼走天才師妹蘇玖嗎!”

“靈蠶閣失去蘇玖,你可承擔得起後果?!”

徐一妄在諶淵的聲聲喝問中,步步後退。

其他四位金丹弟子,全面色難看。

徐一妄承擔不起!

天才難求。

靈蠶閣有一個新興的天才師妹出現,實在不易。

怎麽可以被人搶走?因為一顆老鼠屎。

大家都瞪向徐一妄。

“我、我……我可以還錢。”

徐一妄慌了,顯然他記得這事,並非遺忘,只是單純賴賬。

在他原本預想,一層樓的師妹根本爬不到高層。

見不到他,無法催賬。

她修為低微,說話沒人理,誰能幫她主持公道?

誰又會信,他一個閣主徒弟,會缺靈石,會找一個一層樓的煉元師妹占便宜,搶資源?

“師尊,蘇師妹現在……就在外面的棺材裏?”

徐一妄終於知道為何雷桀四人在外面擡著棺材了。

“我,我可以還錢,但我還差點靈石……給我點時間湊湊。”

“哦?”

桌邊由諶淵代言、一直沈默的蘇玖,終於挑起一側眉角,興味十足。

“你自願的?”

她朝徐一妄攤手,手指朝上勾了勾。

徐一妄垂著頭走過去。

誰能想到,過去的煉元無能之人,會翻身。

這修煉之道,以強弱之分。

如今她有了依仗,受各道長輩看重,而他的師父失蹤,多年未見。

還能怎麽辦?

大乘期陸繼鉸都找上了門,要護著她。

他只是金丹,能和大乘期作對嗎?

“什麽,我哪有欠二十三萬八千多靈石?”

徐一妄走過去,接過蘇玖手中的債款單。

沒註意到碰了蘇玖的右手,只驚訝於怎麽有二十三萬。

“瘡疤費?”

“精神損失……噩夢……”

徐一妄嘴角抽搐。

他腦海裏那個模糊的纖細身形,漸漸與高利貸畫等號。

是不是太誇張了?

啊?

……

“哎,隊長糊塗。”

靈蠶閣的四個金丹弟子走出來,就嘆氣。

“難怪師尊一早趕來,如果等十強賽結束,他再來商討,恐怕那時蘇師妹就要被其他宗門搶走了。”

“對,築元十強隊伍的領頭人物,基本都是天才。”

“而且她還有覆刻傀儡之能……”

“是,聽說覆刻了九個薛銳進……”

四人討論,漸漸聲音都有點輕。

風一吹,他們脖頸後一涼,就見到院子外站的擡棺雷桀四人。

等下。

蘇師妹為什麽要躺在棺材裏?

她的能力又不是躺屍,是覆刻……

覆……刻……

四人臉色一變,但很快又在雷桀四人的恭敬問候聲中,慢慢松口氣。

不會的,剛才的陸繼鉸師尊,肯定是真人!

不會是覆刻的……吧?

對,不可能!

一個弟子怎麽會大膽到覆刻自家大乘期師尊的傀儡出來?

而且那傀儡賽的比鬥畫面他們看過了。

傀儡無法說話。

剛才師尊的吐字聲音、簡短發言做派,還有隨行的靈蠶仙童,哦現在是靈蠶青年……都沒問題。

都和真的陸師尊對得上。

金丹四人中為首的宋緞師姐,溫柔朝雷桀四人頷首。

很快她就好奇看向稻賀手中的數百根魚竿。

“嗯?稻師弟,你們這是準備戰鬥了?”

“準備對付哪只隊伍?”宋緞師姐好奇問。

稻賀也報之以溫柔微笑,“師姐,大家的防禦陣,一大清早都很嚴防死守啊。”

“我們的目標,自然也不怕告訴你。”

“就是神兵道金丹隊伍的小院,旁邊住著的靈蠶閣金丹隊隊長。”

“天,你們可真勇。”

宋緞震撼,“竟然對戰力最強的神兵道下……嗯?什、什麽?”

稻賀微笑,耐心重覆,“神兵道旁邊住著的靈蠶閣金丹隊隊長,徐一妄。”

“嗯,他是我們的目標。”

“抱歉了,師姐!”

噗嗤一聲。

他手中百道數丈長的魚竿,頓時甩向宋緞四人身後的院落屋頂!

啪地就擊飛屋檐——陣法弱點處。

“解刃。”

珞珈閉目,雙手合十。

“瘋了你們,住手!”宋緞身後的金丹隊第三高手,周恒飛快怒道。

但太遲了,數顆雷閃球刺啦刺啦在雷桀手中響起。

一瞬,將他們金丹四人包圍!

築元一人之力,自然無法擋住四位金丹。

但是——他可以亮瞎他們的眼!

宋緞四人倏忽在刺目雷閃中,看不清四周,只能以靈念感知。

但沐清秋一瞬撒種,在他們四周生出無數木靈,剎那讓他們靈念陷入一層層稻浪!

“混蛋,為什麽自相殘殺!”

“不,不是自相殘殺。”

當宋緞四人在雷閃中習慣,勉強看清身後清麗女聲的時候,他們就震撼了。

就見身後客房中,屋頂已被解刃。

百千魚線,如同無窮無盡的繩索,垂釣起陸繼鉸,與徐一妄兩具身體。

只是,這個陸繼鉸乃為女聲!

‘他’伸出一只纖細手臂,從頭到腳,如拉鏈般拉開這具陸繼鉸的皮囊,露出了裏面蘇玖一身明亮璀璨的鵝黃衣裙,以及皎潔面容。

“覆制——九倍徐一妄。”蘇玖紅唇輕啟。

轉瞬,她衣袖振飛,空中九具‘徐一妄’出現。

與那個真的徐一妄,一起被稻賀的魚竿吊起!

蘇玖微笑,低頭望向宋緞,“宋師姐,我帶走一個徐一妄,還你們五個。”

“怎麽算自相殘殺呢?”

啪啪啪啪啪。

稻賀飛快甩動魚竿,頓時五個半步假丹的‘徐一妄’落地。

五個半步假丹,能抵得上一個金丹徐一妄!

“這不算自相殘殺。不過是以一換一,誰都沒有損失,不是嗎?”蘇玖微笑。

轉而她引爆剩餘的四個徐一妄傀儡!

“啊——!”真.徐一妄,頓時被自爆的痛苦,沖擊昏迷!

傀儡無法引起傷害。

但痛苦卻是真的。

“走!”

蘇玖一聲輕喝。

稻賀飛快釣起昏迷的真徐一妄,迅速把他扔進空棺材。

四人迅速抗走!

諶淵足尖點地,背著蘇玖火速撤離。

宋緞四人:“……!”

【!!!】

【……】

【……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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