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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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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東方綏和司瀾入住客棧, 便趁夜先行趕往雙琴門,他們這趟當然不止陪謝塵,還有一個重要任務, 是東方綏叔叔東方初泰,也就是魔尊大人, 他要求他們聯合雙琴門。

他們希望雙琴門站在魔界這裏, 在仙魔大戰上助力。

這個任務並不難完成, 因為雙琴門一直就挺勢單力薄的。北境是個資源並不豐富的地方,他們的靈脈靈山靈氣稀薄, 靈獸靈草更是少之又少。

但只要進行新一輪大戰,資源靈脈就會重新分配。

他們實在想不到雙琴門有拒絕的必要。

果然,他們一見到雙琴門的負責人宋斂,就得到了他們爽快的回答。只不過, 有一個前提, 為表誠意,他們希望東方綏和司瀾,一起去搶北幽狼。

這麽一聽, 東方綏和司瀾都是一驚,偏生這麽巧。

“換其他可以嗎?”東方綏問。

宋斂道:“我們宗主說了,只能北幽狼。”

北幽狼難抓,能抓到就增加自身的實力;其次, 也能表達出誠意。兩全其美。東方綏和司瀾兩人從雙琴門出來,也是頭疼得緊。

這是擺明了要和謝塵和林清棠做對。司瀾的頭都要炸了。

“東方,我們怎麽辦啊!”

東方綏本來是對謝塵充滿了欣羨之情, 但現在看謝塵對自己毫無意思,也生了冷淡之心,淡淡道:“當然是尊主給我們的任務要緊, 其餘的事情再說吧。”

……

……

東方綏和司瀾會去雙琴門,林清棠是知道的。可這都不是事兒,因為東方綏後面還是會改變主意,選擇幫助謝塵的。

林清棠打算在九重城,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最近的戰果,賣掉一批丹藥。

他把從朝搖君得到的丹藥都賣掉了,足足得了五千靈石。看來這只狐貍身上的東西還挺好的。林清棠喜歡把這些都換成靈石,至於給自己和謝塵的丹藥夠用就好。

還有他沿路煉制的若幹丹藥,他也拿去賣掉了。

也許是因為使用獸火的關系,又也許是自己的修為更精進了些,自己掌控火候更為精妙了一些——魚火和獸火的火性更穩定,也煉制出更好的丹藥,至少現在,他居然能煉制出六品丹藥了。

六品丹藥在市面上就不是那種爛大街的丹藥,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煉制出來的,售價也水漲船高。

比如長壽丹吧,之前七品長壽丹,一顆也不過五百靈石。現在就漲到了一千左右。

就這樣,他這一路所煉制的丹藥,包括長壽丹、血氣丹,外加築基丹、還魂丹等,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兩百多顆,其中普通的有一百五十多顆,好的五十顆,這些加起來一共換了十萬靈石!

就這樣,他留給自己的還剩下五十多顆丹藥呢。

他自己都想表揚自己了,真的太優秀了。這樣有了回饋,他自己也有動力,會更積極地去提升自己,努力煉制出五品丹藥——雖然估計是不太可能,六品丹藥尚且可以通過外力達到,但五品丹藥估計就是實打實地需要他自己提升修為。

不過,他覺得六品丹藥也夠用了。

現在最讓他安心的就是靈石,他攢到快二十萬靈石了。

換好丹藥,林清棠和謝塵路過一家買小孩子衣服的店。林清棠看到這些小衣服就挪不動步了,想進去看,又不太敢。

對謝塵道:“我想進去看看。”

謝塵看了一眼,明白了,“我陪你進去吧。”

林清棠忙道:“不,不用啦。你就在外面等我。”

謝塵堅定道:“不用怕,他們若是敢輕視你,我會告訴他們,你就是我的道侶。是道侶,也是夫妻,既是如此,有孩子很正常。”

林清棠被說得心頭一暖,“那,那好吧。”

兩人進入店鋪中,幸好林清棠擔心的事也沒發生,修真界還是有男人懷孕的。小孩衣服很可愛,每一件他都愛不釋手。一問,價格還很便宜,估計是修真界基本沒人生小孩吧。

他認真地挑了幾件,塞到儲物戒裏了。

有些還問了謝塵的意見,哪怕他看不清,他還是會問他。

買好後,林清棠心情挺好的,他還要買一些玩具什麽的,有靈石的感覺真好。

他們又去買了一些禦酷寒用的的皮毛衣服,是謝塵買的,他給林清棠也買了份。還有一種北境專門用的禦寒丹——火蟾丸,把這種丹藥含在嘴裏,體溫就不會輕易下降,也不至於因為極寒而阻止修士靈氣運轉。

又去買了一些符箓,如隱霜符,同樣能抵擋寒氣,但需要消耗神識。他們也買了一些以防萬一。

買完,他們回到客棧,東方綏和司瀾也回來了,鹿深兒看他們回來,忙迎上去。

“清棠,你回來了!”

林清棠道:“怎麽了?”

鹿深兒笑道:“沒有啊,就是想你啊。”這兩人友情發展迅速,好到其他人都要詫異的程度。

五人現在為了聚在一起聊天,總會湊在一起吃飯,然後寧願多花點時間辟谷。

吃完飯後,各自回房。回房後謝塵就投入到修煉中。

他現在修到緊要關頭,幾乎是爭分奪秒地都在修煉,光修到煉虛期還不夠,他還要穩定這個階段。

同時,他還吃了葉雲洲的升境丹,丹藥的效果太明顯了。這個人有這麽好的丹藥,都舍得送人,這只能說明升境對葉雲洲來說,確實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這讓他受到極大的壓力,他必須抓住這個機緣拼命修煉。

只是最近他又遇見一個困難,鏡妖確實是幫助他突破了,但再往上走,他發現自己又卡住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說明自己可挖掘的潛能還很大,他確實吸引了一部分鏡妖的能力,壞事是如果自己不跨過去,估計就要永遠停留在這一層了。

他正想著,聽到門口林清棠和鹿深兒在對話。

“真的呀,過幾天就是你的生辰?那我要送你點東西!”

“不用。”

“要的,以後我的生辰,你也要幫我過哦。”說著,鹿深兒就跑了。

林清棠回到屋,謝塵問:“你的生辰快到了,有什麽想要的?”

林清棠道:“沒什麽想要的。”他沒有過生日的習慣,要也是和幾個朋友過過就行。

謝塵點頭,若有所思著。

這一夜謝塵只做了一次,就放過了他。但他覺得謝塵越來越壞了,就一次,他也不認真做了,有時候就是釣著他。他得求他,得顫抖著抱著他的頸部,用軟軟的聲音懇求他,謝塵才會停止“折磨”——需要自己變得很甜很甜,謝塵才會放自己一馬。

有時候他想退都不行,自己的身體說不行,會敏感得發抖。

又也許是懷了寶寶吧。

還有“小草莓”早早就熟了,等著人采擷。

謝塵現在越來越喜歡吃“草莓”了,甜甜的,粉粉的草莓。吃的動作也很壞,一邊要捏著,另外一邊在吃。

……

每次,林清棠都被吻得嗯嗯響,就跟小陀螺似的,轉啊轉的,軟綿綿地趴在謝塵懷裏。他就是這樣趴在他懷裏受著謝塵的深吻。

除了總是釣他,還有記錄。

兩人在“接吻”的時候,謝塵突然手一甩,就看當空一面鏡子出現在半空中。林清棠瞥了一眼,就看到鏡子裏完整地折射出他和謝塵在床榻上纏綿擁吻的畫面——

謝塵身材挺拔,渾身結實有力,衣裳完整,強有力地手臂拖著自己的上半身,另外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間。而自己,柔弱無骨地軟在謝塵的臂彎裏,臉頰通紅,布滿著紅,,潮,就跟花兒一樣,上下都散發著誘,,惑的氣息。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

他急急地說:“關掉,你記錄這個做什麽?”

謝塵沙啞著嗓子,意猶未盡地舔著林清棠的唇瓣,“我想看,我看不到你的時候想看,聽不到你的時候想聽,想聽你的聲音,棠棠,真的很好聽。”他現在神識模糊,只能看這個解解饞了。

他已經好久沒看清戀人的模樣了。

林清棠也知道謝塵如今神識的問題,但他還是害羞,撒嬌道:“不要嘛,萬一被人看到了……就……”

“不會的,就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他低頭輕哄。

“那你要說到做到哦。”

“說到做到。”謝塵笑笑,手輕捏住林清棠的細瘦下巴,微微撐開他的唇,然後低頭吻他,一邊吻一邊道,“棠棠,要不是舍不得你受苦,真想讓你再給我生一個,我們生十個吧。”

林清棠輕笑:“還生十個,豬嗎?”

謝塵低低地笑:“挺好啊,你做豬,我也做豬。好不好啊。”

“棠棠……棠棠……”

聲聲的呢喃和低喚,讓林清棠也“潰不成軍”。兩人熱情地擁吻在一起。

不過因為林清棠上次動了胎氣,謝塵也沒有很久,很快就結束了。

林清棠其實有點不夠,上次謝塵這麽靈療他,他哪裏能夠?另外,自從那次虛弱之後,他怕謝塵又給他這樣靈療,便吃了些丹藥,這些丹藥是護住了胎心,但也帶來了副作用,其中一個就是情欲加強了不少。

他想的是,和謝塵做,總比被他用手這樣那樣好吧。

不過他看謝塵的□□竟淡了不少,好像是真的專心於修煉。他這麽認真,自己也不好意思說再來一次。

人家也是為他好,自己這麽容易虛弱,又哪裏能再來一次呢?

哎,他也不知道懷個孕會有這麽多事情啊。

事後,兩人抱靠在一起,謝塵撫摸著林清棠的臉,“瘦了好多。”

“沒吧?”

“有。”修士的胎兒可以依靠靈力,但還是得攝入凡間美食的營養——畢竟不是真的仙人。“我去學做飯吧,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你有這個時間嗎?”林清棠道,讓他徹底放下這一切,想想都不太可能。他也不會這樣去要求他。

“有,一定會有的。信我,嗯?”謝塵說著低頭看林清棠。他不想說太多空頭的承諾,但又忍不住想讓林清棠高興。

但一定會有那一天的。

林清棠以為自己不喜歡這種甜膩的恩愛,但現在看來,他還是挺吃的。他需要謝塵不管是語言還有行為上的愛撫。

“好,我信你。”

“還想不想要?”謝塵問。

林清棠一聽,頭皮都炸開了,謝塵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嗎?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啊啊啊!

他忙搖頭,“不要了,我吃不消的。”嗯。是的。

謝塵表情本來還淡淡的,突然就笑了,笑意燦爛,“真的嗎?”他和林清棠在一起那麽久,做了那麽多次,林清棠呼吸是怎樣的他都一清二楚。

自然小妖精想要的模樣,他也很熟悉。

至於心裏想什麽,他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意猶未盡,又不想打擾。

他的棠棠善良,總想著顧及他人,因為善良,所以有時候就顯得有些擰巴。羞澀但不自卑,善良但不自傲。是一個很純凈的人,像山澗裏一捧清泉,明明能照見世間萬千顏色,自己卻始終澄澈見底。

他心中自然是高興的,這說明林清棠也很享受與他的纏綿。

林清棠還是倔強,“真的。”

謝塵把人摟到胸前,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你太虛弱了,再要你一次,你會受不住的。乖,忍一忍。”他現在修習無情道,因為沒壓制情根,欲望只增沒降。

跟林清棠預想的,恰恰相反。

林清棠紅著臉,輕輕地嗯了一聲,“我又不是你,我能忍。”

“哦,你能忍,你別忍啊。”謝塵說完玩笑,又道,“棠棠,我現在是修煉關鍵期,有時候可能會冷落你。希望你別介意。”

林清棠這樣一聽,慢慢道:“我當然不會介意,你修煉你的啊,我也有我自己的事。”

“是嗎?你不介意就好。”謝塵動動唇,還是沒打算把修無情道的事情告訴林清棠,林清棠這個人吧,是個挺軸的人,容易把自己繞進去,也就是想太多。他有信心解決這件事,也就沒必要告訴他了。

他低頭吻吻他的烏發,“有什麽不開心的記得要告訴我。”

林清棠微笑地嗯了聲。

說完話,兩人才安寢,次日收拾休息一下,便一起前往北原。

剛出城,就遇見了一夥修士。

他們剛從雙琴門回來,聽說他們要去那裏,忙搖頭道:“馬上要來暴風雪,這去不是送死嗎?你們能在風雪中認清方向嗎?風雪這麽大,靈氣都用不了,你們還是別去吧。”

這人說完,就去勸其他修士了,果然勸退了好多人,不少人紛紛掉轉回城。

但這其中肯定不能包括謝塵。謝塵是等不了的,不得也得去,至於其他人,也都決定去。

聽說他們要去,那人喃喃自語道:“真是不要命了,還當我騙他們的。”

他們一意孤行地繼續前往,因為準備的東西足夠,也沒遇見什麽大的問題。只要解決寒冷問題就沒問題了。

但走出大半天後,就看到環境明確惡劣了許多,吃那種禦寒丹都沒用。而且因為太冷,運氣什麽的也仿佛凝固了,靈療的效果大打折扣。

更可怕的是,風雪肉眼可見地變大了。天空昏沈沈的,眼前一望無盡的,根本看不到邊。

謝塵道:“你們能回去的就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去。”

林清棠想這肯定不包括自己,沒想到謝塵轉向林清棠,“你也是。”

“大家能送我到這裏,謝塵已經感激不盡,但前途未蔔,就送到這裏吧。”

林清棠想,他不是說要與他結契吧,這就是道侶嗎?他以為道侶是,光明的未來有他,昏暗的迷途裏也應該是有他才對啊。也難怪今早會說,他現在要專註修煉,希望他別介意,說來說去,原來是說這個啊。意思就是他的未來從來沒有他嘛。

鹿深兒:“師兄,我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前行啊。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想獨吞北幽狼啊。”

東方綏道:“謝兄,就讓我們陪著你找到北幽狼為止吧。”

司瀾看東方綏這樣說,也跟著說。

最後就是林清棠了,他沒說話,是不知該說什麽。他還是那句話,如果對方需要他,他義無反顧;但是如果對方不需要的話,他也說不來這些客套的話。

“你希望我去嗎?”他問。

謝塵沒想很多,還是按照自己的心意,脫口而出,“當然。”

林清棠需要的就是那一份堅定,他微微一笑道:“那我們就陪你去吧。”

謝塵道:“謝謝各位,這個恩德,謝塵不會忘記。”

既已說明白,便可以上路了。

越往前,風雪越大。再這麽走下去,別說找到北幽狼了,就在先埋在這風雪中。林清棠覺得這樣走也不是辦法,他便拿出地圖,一看地圖不要看,一看也要傻眼。這冰原非常非常大,大到沒邊。

目前能看到的就是最近一間小木屋。

到了那邊會觸發劇情點。

原書謝塵和東方綏在那裏遇見一個壞修士,東方綏被刺瞎雙眼,當然這個劇情點目前是被謝塵受了。這樣一來,讓他們接下來尋找北幽狼更是雪上加霜。

明知道前面有危險,他們卻還是得去,不想去也不行。

暴風雪越來越大了。

在這種極端環境下,靈氣的施展有時候是失效的。他們互相扶將地到了小木屋,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陌生修士。

東方綏問:“能在這裏避避嗎?”

那修士道:“我們不是這木屋的主人,這木屋就是建來讓大家躲避風雪的。”

原來如此。

五人走進去,林清棠一看屋內情形,差點傻眼了。

木屋裏或坐或站著三個修士,哪個是那個壞修士?書中只有個代號,並沒有準確的名字。他想早點認出,早做防範。很快,他們也知道了這三個修士的名字。

兩個是東境上留劍派的,名為劍準,一個是他的師妹,叫劍晴,還有一個就是雙琴門的,叫封安,也就是給他們開門的那個人。

八個人圍繞著壁爐坐著。

林清棠看了一圈,發現這是個很簡單的木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有內室,可供休息;有廚房,可以做東西;當然還有壁爐,能點燃篝火,大家可以進去休息。

本來大家都沒怎麽說話,這個時候那個琴修封安道:“你們都是來找北幽狼的嗎?”

東方綏:“你們也是?”

封安:“對。”

劍準和劍晴:“我們也是。”

這下氣氛又尷尬了,北幽狼又不是大白菜,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只。

封安:“既然都是來找北幽狼,現在外面天氣不好,也出不去。我們八個人不如來比試一番,誰輸的人自動退出吧。”

這個時候謝塵道:“怎麽比?我們這裏五個人,怎麽說你們三人都是輸。”

封安道:“我和他們不是一塊的,你們五個人卻是一起的。”

謝塵還要說,東方綏道:“比比也行,我和司瀾一組吧。”

說到這,氣氛糾葛了,謝塵看向東方綏,東方綏跟他點頭,“對不住,謝兄,我剛收到我叔叔的命令,得帶只北幽狼回去。”

謝塵的表情還是淡淡的,“當然。”他轉向鹿深兒,“你呢。”

鹿深兒是修為一般,但現在多一分力量也是好的。

他道:“我跟清棠一起。”

林清棠:“…………”那就是他們三人一組。

謝塵問:“怎麽比?”

封安道:“大家聚在一起也是緣分,我們就不比血腥的了,點到為止即可。”他從懷裏拿出一副卡牌。

林清棠一看,這很像那種古代版撲克,再仔細一看,上面原來有字。

封安道:“每個人抽一張,抽到什麽做什麽給什麽,完成的給分,完成不了的淘汰。我們可以抽三輪。”他說完,把卡牌分給他們,“你們可以先看看。”

林清棠也接了一些,其實就是一些很普通的東西,玩的還挺大的,有和某人比試一場,有送某人三級靈獸不願意的就比試一場的,甚至還有和某人接個吻什麽的……

簡單來說,就是修真版撲克牌。

說實話,林清棠不太想玩,不是他不敢玩,而是他覺得很冒險。書中東方綏可是輸掉一雙眼睛啊,不過他也阻止不了劇情的進展就是了。

封安等大家看完,問:“大家玩嗎?”

鹿深兒:“這游戲挺有意思,比什麽比劍的有意思多了。”

東方綏道:“玩。”

謝塵:“開始吧。”

這一個個同意得這麽利索,林清棠想,敢情只有他是個窮酸小子玩不起啊。

封安道:“好,大家輪流洗牌,洗牌的人發牌。誰先第一個洗?”

謝塵:“我先吧。”他集中了一下神識,接過了卡牌,流暢地洗了一下,然後輪流遞牌。

林清棠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張牌,心裏立即就緊張起來了。

他把牌緊緊地捏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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