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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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這一日, 他們來到碧波亭,這是個風景極宜人的地方。

他們要在這休息一下。好些弟子都去玩耍閑逛了。過了碧波亭就是玉京城,大家的心情自然好。

林清棠和方後等人沒去, 三人湊在一起學習。

殳薇經過天香門這事後,決定更加發奮練習, 加入林清棠的努力小組。他們兩人努力了, 方後也不能閑著。三人學習煉藥的煉藥, 打坐的打坐,練劍的練劍。

但太過刻苦不是一件討喜的事情。

大家顧念大師兄的面子, 不說林清棠,可總不會不說殳薇和方後。

三人正在認真著,那邊鹿深帶著幾個人便過來了,於是, 殳薇的打坐被打斷了, 自然,林清棠也無法煉藥了。

鹿深兒道:“廢物就是廢物,可別裝模作樣了, 反正再怎麽練,還是個築基。這輩子都到不了結丹的。”

這話沖的是殳薇,但罵的是林清棠。

從築基到結丹,正常人至少需要六十年, 有些人壽元耗盡都還是個築基期。由此可見。升鏡是非常難的。

鹿深兒是結丹前期,他是有家族護力,比他們都要快, 只用了十幾年。至於謝塵,他是天賦異稟,只用幾天。

這兩人都是例外, 大部分修士都是普通人,都需要經歷漫長的磕磕絆絆時期。

殳薇性格不軟,但人老實,嘴笨,反應比較慢。

脾氣最爆的是方後,不管不顧地就開罵了,“是不是一輩子築基,也不是你說了算吧。你們算哪根蔥?那我說我們仨一定能過了這築基期,行不行?就沖我們這麽勤奮努力!”

他這樣一說,鹿深兒那邊的人自然不樂意,說道:“得意什麽呀。別以為大師兄護著你們,你們就牛氣。有本事就公平公正地打一場啊,有什麽了不起的。”

“既然你們說自己不是廢物,那就打一場唄。”

“誰輸了,誰別去秘境!”

對方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顯然在逼著林清棠等人出手。

這就是明知道他們的實力不如他們,故意挑釁。如果他們參戰,那他們就容易輸;不參戰,就承認他們是廢物。

兩邊都不討好。

林清棠道:“怎麽比?輸了如何?贏了又如何?”

鹿深兒估計就等林清棠這句話,“二比二吧,你們選兩個人,我們也選兩個人。贏了就答應對方一件事,任何事。”

方後問:“你已結丹,我們跟你比肯定輸的。”

這話一完,鹿深兒這邊的人立即叫囂:“既然不敢還喊什麽!既然參戰,我管你們是什麽水平!是男人就參戰。”

“不比就是窩囊廢物,哈哈哈哈!”

“就是,天天躲在大師兄身後,笑死人了。”

這個時候,方後終於忍不住了。“比就比,誰怕誰!”

鹿深兒道:“那可是你們說的,可不能耍賴。”

林清棠覺得,這件事還是因自己而起,鹿深兒也是沖著他來的。兩個好友也是他的事情而受牽連,自己理應出頭,便道:“我可以答應你們,但希望你們能願賭服輸。”

看林清棠還挺有底氣,鹿深兒立即道:“就我們這八個人,其他人不能進來了。”他想的是,萬一林清棠找謝塵,那他們還玩什麽。

“你放心好了,你也別找別人。”

雙方約定好玉京城找個時間,並要在秘境結束前比好。為了順利進行,雙方還要保密。

他們走後,殳薇道:“清棠,我們真的行嗎?”說起來她是三人中修為最好的,但跟鹿深兒還是有差距。

結丹和築基看著只差一階,其實是差很多很多的,畢竟還有各種法寶什麽的。

林清棠道:“我也沒把握,但你輸出,我給你打輔助,我現在煉藥的水平提高了不少。”

而且他還有秘密武器,那個魔修給的噬魂旗呢。

殳薇感覺林清棠還是太天真了,但還是道:“你有信心就好。”

方後道:“殳薇,我覺得我們剛才不接不行啊,總不能承認我們是廢物吧。我覺得你一定行的,那鹿深兒是靠家裏人給他灌藥吃到的結丹,但你不一樣,你可是實打實地即將結丹。”

林清棠也了解這朋友的情況,“是啊,殳薇,有點信心。”

殳薇反應慢,想了半天想出個比喻:“看起來好像還可以,其實一碰見個厲害的,就像被抓小雞一樣被抓住了。”

她這樣說話,另外兩人都笑了。

林清棠倒也不是完全沒信心,他最近看煉藥書籍,好像還可以煉制一種毒丹,他只是忐忑要不要這樣做。

想想小懲大誡是可以的。

這些人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就以為他們好欺負。

他平時最痛恨的就是惡意欺淩他人的行為。

加上,他其實很感激殳薇和方後,自己在宗門人緣說不上多好。謝塵的區別對待,讓那些人都帶著有色眼鏡看他,但殳薇和方後都沒有嫌棄,還是選擇跟他做朋友。

這都是頂著點壓力的,自己也得為他們做點什麽。

……

鹿深兒這邊,也是信心十足。他們就是故意挑釁,沒想到林清棠等人還是上當了。

這件事一半是鹿深兒自己想的,還有一般是柴忻他們慫恿的。

大家辛辛苦苦地卷資源,卷機緣,偏偏有人可以坐享其成。

鹿深兒這種,他們沒法子說,人家家族有勢力。林清棠和方後等人他們算個什麽東西,比螞蟻還不如的卑微人物。

他們最眼紅的還是林清棠,他得到的太多了。

他們巴不得指望狠狠打他一頓,讓他學乖一點,別再想抱著大師兄大腿借機上位。

鹿深兒道:“柴忻,等下就你跟我一起好好收拾他們。”

柴忻道:“好,需要準備什麽?”

鹿深兒驕傲地說:“有我在,還需要準備什麽。你們都嘴巴嚴實一點,別讓那個林清棠反倒告我們一狀。”

另外三人立即附和,“這林清棠就會使手段,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上次我還看到他抓著大師兄到林子去了,出來的時候,滿臉通紅。”

鹿深兒瞪大眼道:“真的?”

“是啊,也不知道做什麽,嘖嘖嘖。”

柴忻道:“做什麽,你們還想不出來嘛。大師兄這麽吃,肯定是很下賤的事情。”

幾人聊天,越聊越吃驚,還聊到了宗門裏還有誰在養爐鼎,以及那些爐鼎能幹出多惡心人的事。

鹿深兒本來還對大師兄謝塵抱有幻想呢,現在看來還是他單純了。聊天散後,鹿深兒呆坐在那。柴忻知道這少主,看著是跋扈,但人還是個單純的,道:“其實這種爐鼎,完全沒有必要放在心上,大師兄也不會認真的。”

鹿深兒來了動力,“怎麽說?”

“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看著吧,這爐鼎的效用也有散盡的一天,等到那一天,大師兄又厭了,肯定就不要那個林清棠了。這修真界,自己不要好,非要使用這種旁門左道,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他說得恨恨的,似乎巴不得現在林清棠就沒個好下場。

更是忘了,曾經自己也是其中一員。

鹿深兒道;“那倒也是,大師兄也不會喜歡一個爐鼎。”說著,他的心情又好了。

話是這樣說,他也一定要打敗林清棠,逼著他不要再勾引大師兄的。

……

當晚碧波亭邊,千山眾子弟靠近湖邊休息,生了篝火。林清棠打算看完畫完這些靈草就睡覺。

因為要記的草藥太多了,他便想出個辦法,那就是畫下來。畫完一個就記得特別深,尤其是他也喜歡畫畫,畫得又快。

畫好,順便再默寫一下這種藥草的習性,有毒無毒。作為藥修,草藥肯定是要很熟悉的。所以最近在看讀完了一些入門的煉藥書籍後,他就都在背草藥。

當然要背哪些,他也有去問青虛道長,求他指點一點。

作為回報,他也會做點東西給青虛道長吃,讓靈蝶把做好的美食送給道長。

背完,那邊謝塵和戚師兄也巡視回來了,他放下書,猶豫地要不要做任務。

離開天香門後,他就一直沒去做任務了。

最近他想拿積分,就必須做任務。

其實也不用他過去,謝塵自己就會過來。但因為條件限制,兩人也做不了什麽。沿路都是像這樣要睡到山林間,也沒什麽單獨相處的機會,除非路過天香門這樣的友宗。

他們是修士,本來就是要經常納天地元氣進入體內,與自然林鳥為伴,也不會像凡人那樣需要衣食住行。

所以每次,他和謝塵都是在眾目睽睽下的。這一次尤其如此,謝塵一過來,他就明顯感覺有人在看著他和謝塵,有一種被視奸的感覺。會不會上一次兩人“交流”被他們發現了?

這也太尷尬了。林清棠臉皮薄,臉又紅了。

謝塵一過來,就問:“要不要去沐浴?那邊有一個瀑布。”

他一問,林清棠感覺那些偷聽的人的耳朵都豎起來了,不過自己已經默認是謝塵的人,也就沒什麽好避諱的,也不要這樣偷偷摸摸的了。

“好。”

他站起來。他一起來,那些人的眼都看直了,他尤其看到鹿深兒的眼都要射出毒箭了,如果真的有箭可以射出來的話。

林清棠才發現,想要打鹿深兒這些人的臉,並不用真的跟他們打一架,而是占有謝塵的目光。

他突然想起那次自己在天香門密道說的話。

看了眼謝塵,拉了下他的衣袖,“我好累,能抱我去嗎?”

謝塵估計沒想到這會是林清棠說的話,“什麽?”

“……抱我。”

拒絕就算,他也不算吃虧,如果沒有……

他剛這樣想,謝塵已經當著所有千山子弟的面,抱起林清棠,帶著他大步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範圍。

碧波亭邊根本沒有瀑布。

謝塵帶著林清棠禦劍去了山上,高山密林之間才有一個小的瀑布,銀色瀑布的水飛流直下打在最下面的水池中,嘩啦啦的。

池上還冒著熱氣。

林清棠沒打算要沐浴的,他是想,但還沒那麽矯情。大家都沒沐浴,偏他矜貴?

不至於。

剛才就是想讓鹿深兒他們不爽。

但謝塵雙手抱胸,意思也挺明顯的,他要看他洗澡。

“我不用洗。”林清棠說著,就要往回走。

謝塵拉住他的手,帶著林清棠轉了個圈,拉到了自己懷裏,“不洗可以,解決一下。”

本來想忍一下,也一直在等林清棠主動。但林清棠這個人吧,主動起來特別主動,一上來好像什麽都願意為他做;但冷起來,也是幾天不理人的。

這些日子,他們一是找不到時間獨處,二也是謝塵也顧念著自己大師兄的身份,盡量別讓自己顯得急不可耐的。誰還沒個爐鼎呢,怎麽就到他這裏,就跟談情說愛似的。

今日戚師弟還取笑他,說他是嘗了滋味。

他又該怎麽跟三師弟說,自己根本沒碰過林清棠。但就算沒碰過,他也想靠近一會兒,想與他親親貼貼,想聞他身上的味道。

這是禁欲太久了吧。

“可以嗎?”他低聲地問,說著去看林清棠的臉。

林清棠想了想,人家都這樣說了,就做吧。反正他也需要做任務。他輕輕地握住他的“手臂”,一邊撫摸,一邊把頭偏向了一邊。

但謝塵不允許,他拉過他,輕吻著他。

跟他們之前的步驟一樣,吻著吻著,身子就被摟得更近——

山風吹過,林清棠輕輕發抖。謝塵見狀,直接抱著他進入了山泉中,熱氣氤氳著籠罩了他們。

林清棠還是沒讓謝塵繼續吻,直接按住了他的手,“就這樣了。”

謝塵顯得順從,他仿佛詫異於他的美貌,反反覆覆地吻他。唇間的每一個方寸之地,都被他的舌頭細細地來回地舔舐過。

兩人親密地貼著,比前兩次更甚。

貼著貼著,謝塵終於吻上了林清棠的頸間,細細地吮著,就跟小孩子吃,,,,奶似的,很快就吸出了一個青印子。

林清棠發覺已經來不及了,他怎麽會知道看似沈穩的大師兄居然會做這種事,他嗯了一聲,就推開他。

“這樣我穿不了衣服,不要……”

謝塵道:“再吻一個。”

“師兄……”

這聲音太輕了,林清棠又這麽溫柔,完全沒有威懾力,於是謝塵又在另外一邊吻了一個。吻完,謝塵也到了,

他低低地喊:“棠棠,手給我。”

林清棠知道他要什麽,忙伸手去擋。

元嬰期的修士跟普通人有什麽區別,大概就是“接吻”的時候,“津,液”也特別多吧。有一些還噴到了林清棠的臉上。他嫌臟,想去洗。謝塵卻捧住他的臉,用自己的手去擦了,然後把“好吃的”塞到林清棠的嘴邊,聲音低啞,“棠棠,吃下去。”

林清棠當然沒應。

謝塵笑笑,仿佛知道他的倔強,他把摸到的自己吃了,然後跟林清棠再次接吻。

林清棠感覺自己被欺負了,輕捶了一下謝塵的胸口,弄來弄去的,他還是嘗到了。

這個吻是這場游戲的結束,所以格外地漫長。

謝塵拖著林清棠,把人輕輕一帶,壓在石壁邊,與他接吻。吻的時候,林清棠發覺謝塵剛下去的“精氣神”又起來了。

他想避開,但總是避不掉。

他只能道:“今天的結束了。”

謝塵道:“哦,能預支嗎?”

林清棠:“……當然不行。”他推開他,“我要洗洗,你去那裏等我。”這聲音清冷,看來已經完全走出來了。

謝塵簡直地處理了一下,便收拾去一旁了。兩人一起洗這種事,簡直不敢想,他應該把持不住。

不過他也沒打算走遠,就打算在一旁看林清棠沐浴。

從剛見那會兒自己總流鼻血,到現在,謝塵感覺自己進步還蠻大的,已經算比較淡定了。他也可以借此來鍛煉自己的定力。

另外如那個司瀾所說,林清棠是個大美人。他做什麽都是美的。他又不是瞎,看不到林清棠的美。自然,沐浴也是美的一環。看他仔細地清洗長發,然後洗自己的雪背。

他本以為自己夠淡定,但似乎越跟林清棠接觸,自己就越無法做到淡定。

他看了眼自己下面,想了想,決定還是去旁邊等他了。

林清棠洗完出來,喊了聲,謝塵才回到他身邊。

“你去哪裏看了?”林清棠當然是怕的,這荒山深林的,萬一謝塵丟下他走了怎麽辦?

“旁邊了。”謝塵笑了笑,“這麽不相信我?”

林清棠沈默了一下,慢吞吞道:“兩個人要建立一段很深刻的感情是非常不容易的。也只有那個時候,雙方才是值得信任的。”

謝塵道:“你是說咱倆並不算,那你覺得你和誰算?和方後他們嗎?”他言語中帶了幾分調侃。

“所以說要相處看看,當然,我和方後他們目前也不算,但相處多了,自然就互相信任了。”他說完,嘆口氣,“也很難說,有那麽一兩個知心朋友也是我的福氣。”

謝塵聽了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挺好的。”

林清棠好奇地看他,什麽意思,所以他不認同嗎。他並不認為經過相處,兩個人就能建立一段穩定的深厚的感情。

他不相信愛麽?

還是說他曾經受過傷害?如果是這樣,自己在他心上更不會有什麽位置了。雖然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林清棠還是挺感傷的。

“嗯。”

謝塵道:“不高興了?”

“沒有啊。”

“你和方後他們現在好,是因為你們沒有利益沖突,一旦你們有這方面的沖突,你們到底是繼續好呢還是不好?一個好的機緣,你到底是讓呢還是不讓?如果你讓了,你會不會不舒服,如果你不讓,你們還能不能相處。這個修真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們要做的,就是強大,其他友情、親情、愛情,都是可有可無的。”

林清棠道:“那你在還把魔物的東西給風之揚?”

謝塵淡笑道:“誰說我讓給他了。我給他的都是些沒用的地方,那魔物的內丹和裝備我已經拿了。”

林清棠詫異道:“你拿了?”

“是啊。那獸環,你可以讓蒼術帶。”

林清棠道:“你不讓他,反倒讓給我?你是看不上我?”

“沒有,修真界第一條原則,永遠不要看不上任何人。誰知道那個人是不是潛力股,何必為自己埋個隱患?他是我的對手,而你……”謝塵湊近他的耳邊,“……是我的人。”

林清棠一聽,耳根就蹭得燒起來,繼續嘴硬,“你就不怕有一天我背叛你?”

因為書中謝塵出事,有很小一部分就是因為原主。

“打從我要了你,就想過那一天。怎麽。你要背叛我嗎?”

“我不能背叛你嗎?”

“可以啊。有句話叫‘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林清棠皺皺眉,“不是牡丹花嗎?”他這樣說完,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來,這才發現這原來說的是自己,瞪著漂亮的大眼看謝塵。

謝塵這才笑了出來,伸出手來摸了一下林清棠的臉。

林清棠捂住臉,可以摸他,但也要指點他,“那個禦靈術我已經照著你上面筆記去練了。嗯……那還有沒有增加體質的辦法?我現在很怕自己別人一打就死了。”

謝塵還想多和林清棠調調情呢,他倒是滿腦子想著升級,“有啊。增強體質的辦法很多,不過劍修和藥修是不一樣的。劍修要花很多時間練劍打坐,花在增體質的時間就少;而藥修則不用,我看他們都練一種專門增強體質的功法,具體是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在此之前,你就練千山的先試試吧。”

林清棠點頭:“好。”他從儲物袋裏拿結嬰丹,“你剛結嬰,應該還需要結嬰丹鞏固,這些結嬰丹給你。如果你不用,我就把它賣了。”

“你還打算賣什麽?”

“主要是血氣丹,我最近都在煉藥。”尤其是築基丹,有幾個千山子弟還跟他預定了,他也按優惠價給他們。

因為這些靈草有部分屬於謝塵的,所以他要先問謝塵。

謝塵道:“你賣了吧。”

林清棠沒答,謝塵不要也許是因為他煉制的結嬰丹藥還不太行,血氣丹則是品質不夠高,謝塵也用不太上。

元嬰期的修士一般都用至少五品以上的丹藥。煉藥師一般也要煉到五品以上,才算真正開始賺錢,他還遠遠不及。

他倒也不是個自艾自憐的人,只是有時候想想自己和謝塵的差距,就感造化弄人;如果不是這系統任務,自己應該永遠不會跟謝塵產生交集。

既然他不要,那就最好了。他就把這些全賣了,多攢點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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