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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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林清棠把餅分給兩個好友。方後吃了東西, 他又是個自來熟的，就跟其他人推銷起林清棠的拖爐餅來了。
幾個人試吃了點，風之揚和戚天路吃完都讚不絕口。
風之揚詫異道：“沒想到你手藝這麽好, 真的，這餅很好吃。你好厲害啊。”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且是發自肺腑地說, 也很真誠。
林清棠聽了自然舒服, “謝謝，也沒什麽。”
一旁的鹿深兒詫異地問：“咦, 風師兄，你還吃這些啊。”
風之揚道：“我喜歡啊，這不是都沒人做嘛。”
林清棠做的二十來個，被風之揚拿走了一半。風之揚正要給靈石, 林清棠擺手, “聽說風師兄的煉藥不錯，你指點指點我吧。”
書中所寫，風之揚擅長煉藥, 他跟謝塵相比，更像個輔助型選手。在林清棠看來，拿自己的劣勢跟人家的優勢，肯定是不行的。
“你要煉藥？”他說著看了眼在那的謝塵。
林清棠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書上有幾句不懂。”
“好，你翻開，我先看看。”
林清棠聽了一喜, 把書籍翻開，忙抓住機會地認真地問了。
看到他們兩人湊到了一起，其他人就安靜了。謝塵也沒什麽反應, 坐在那靜靜地打著坐，仿佛完全不受幹擾。
等到請教結束，才又恢覆了熱鬧。
聊天過後，眾弟子各自休息。
睡覺的時候，照例要到周邊探查一遍，任務落在謝塵這些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身上。謝塵和三師弟戚天路一起前往了。
戚天路道：“不錯啊，你都不吃醋。”
謝塵好奇：“什麽吃醋？”
戚天路一陣無語，“我還以為你開竅了，你這種，遲早要走上無情道。那個美人，你的小師弟！他跟風之揚眉來眼去，你都不管管？他不是你的爐鼎嗎？”
這可是個大美人啊。
“我從未這樣看待他，雙修不是……”
戚天路直接擺手，“師兄啊，我懂了。”
謝塵還是那個謝塵，他是喜歡林清棠，但估計只是那方面的性趣。也因為如此，他還是尊重他。
就算林清棠現在改選了別人，謝塵應該也是會尊重他的。
“你這麽不在意，要不你把他讓給我？”
謝塵眉眼一冷，“師弟，他不是物品，不能讓來讓去的。”
“說得也是，說得也是。”
兩人交流完，給方圓十裏全部都封上結界，才又回到了隊伍裏。
謝塵回去後，徑直走到了林清棠身邊，林清棠擡起頭，看到了他。其他人也看到了，但都沒說什麽，仿佛是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關系。
那種不太正常的，卻又無比親密的關系。
於是林清棠的兩個好友方後和殳薇，都很自然地退離到最旁邊去了。
夜色深沈，謝塵靠坐在林清棠身邊，還從靈戒裏拿出了個毯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冷嗎？”
林清棠搖頭。
“嗯。”謝塵問完，閉上了眼。
林清棠挺挺脊背，深吸了口氣。
現在是個機會。要不早一點把任務做了？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有沒有機會，謝塵好像一直都有事情。
就這樣想著，他依偎過去了一點。
謝塵本還挺直著腰的，突然一僵，把林清棠摟了過來，但沒有完全摟過來。他輕聲道：“有人。”
言下之意就是這麽多人，肯定不能親親抱抱了。
“嗯。”林清棠緊張地伸出手，撫在他的大腿上。就一下，他感覺謝塵的大腿肌肉全部都繃緊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謝塵沒想到林清棠會這麽大膽，要在這裏。
他因為是大師兄，在外人面前總表現得相對冷靜穩重，在林清棠面前已經足夠活潑了，那次說的那些話更是他自以為的極限。
話雖如此，但他沒阻止林清棠，甚至讓他更靠近了自己一點。
林清棠其實是希望謝塵推開他的，可他不僅沒有，反倒……他輕柔地握住了他的大腿，輕輕地捏著。
這期間，他一直低垂著頭，耳根都紅透了。
突然謝塵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然後謝塵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他居然，竟然——
他的臉一定燒起來了。
……
……
第一次碰到真的“劍柄”……他發誓，自己家的劍柄就沒有那麽這樣。別人的夥食比較好還是怎樣。
在外面還沒感覺，進到裏面才知道，“劍內劍外”完全兩種光景啊。
但是林清棠下定決心做一件事的時候，肯定是要做好的。他耐心地安撫著，就跟哄一個小寶寶。
直到聽到系統音響起，他才縮回了手。
剛縮回手，就聽謝塵道：“我還沒好。”
“下次再幫你。”他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明明上次很快，現在怎麽慢起來了？
謝塵：“…………”
林清棠松了口氣，挺好。今天的任務做完後，就要隔兩天了。任務不能提前做，這讓人很厭煩。怎麽，系統難道還怕他作弊嗎？他這樣摸完，肯定得洗手。可他不會凈手術。他便起來，對謝塵道：“我去洗手。”
沒想到他一起來，謝塵也跟著起來了。
“我自己可以。”
謝塵面無表情，跟著，“我陪你。”
林清棠道：“那你給我使用凈手術吧。”
“去洗手。”
謝塵的表情還是淡淡的。林清棠沒辦法，轉身去了。這附近也不知道有沒有河，幸好謝塵好像知道一樣，帶著他就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河是沒看到，林清棠剛打算回去，就被謝塵雙手錮住了，壓在樹前。
林清棠驚慌失措，忍不住咬住了唇，抖著聲音問：“幹嗎呀？”
“你說幹嗎？”謝塵低聲道，“撩完就這樣算了，拿我當軟柿子捏？”
“……我沒有。”
“我們繼續。”
林清棠沒辦法，自己撩了人，肯定得解決一下。他的臉都要紅透了，輕聲說了句，“一天一次。”
“快。”謝塵低低喘了一下。
他的手被謝塵的手包裹住了，謝塵在教他如何取悅他……
“進去。碰碰我。”謝塵低頭親親他的臉，“行吧？棠棠？”
林清棠聽著他的叫喊，發著楞，現在為了那個，連稱呼都改了，從林清棠，變成了清棠，現在就是棠棠了。
他順從地取悅他。手撫在堅硬的“樹幹”上，用了點力，手捏在突起的樹皮上，再打了個圈——
“還沒好嗎？”他輕聲問，“手好酸。”
謝塵低頭一看，果然看林清棠雙目可憐，安慰道：“快了，累嗎？”
“你說呢。”林清棠嘆口氣。他也沒伺候過人啊。
周邊寂靜，只有鳥鳴鴟鸮的聲音，當然還有皎潔的月光。林木溫柔，山風輕拂，真應了那句“此時此夜難為情”。他恍恍惚惚的，甚至分不清現在的空間是古代還是現代。
這次比上次可要慢上一點，但也沒有慢太多。謝塵結束後，擡起頭，靠在林清棠肩頭緩了一會兒。
林清棠：“現在可以去洗手嗎？”
謝塵手一點，只見空中就出現靈水，林清棠忙伸手去接。
潔白的手在月光的映襯下就跟什麽粼粼的玉一樣，林清棠洗完，正要回去，謝塵拉住他，“你問風之揚什麽煉藥問題，我看看。”
林清棠：“我已經會了。”
“看看。”
林清棠沒辦法，把煉藥書籍拿出來了，指著一段話問謝塵，“我不確定這句，丹藥的選擇時間到底是根據陰陽，還是根據五行。”
謝塵接過書，仔細地看了一會兒，“都不重要。你需要提升你的靈氣控制能力，這方面高，就能控制火候。你對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考慮得越細，越容易本末倒置。”
他這樣說完，林清棠還挺詫異，因為風之揚是就句論句，謝塵則直接從這句話跳出來回答他的問題。
“你會煉藥？”
“偶爾自己煉，煉藥是每個修士的必備技能。”
“噢。”
“以後來問我。”謝塵去看在沈思的林清棠，月光照著他的臉光潔如瓷器他突然就想起上次沒能親成的頸。可動不動就親，好像也不太好。林清棠好像不喜歡這樣。他忍不住伸手輕彈了一下他的臉頰。
林清棠捂住，“幹嗎？”
“想什麽，總是發呆。”
林清棠：“我沒有。”
“有。”
林清棠扭捏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請教道：“那該怎麽提高靈氣控制能力呢？”
謝塵：“原來是想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高級煉藥師。但應該跟劍修都是差不多的吧，有幾個步驟。”
“具體說說。”
“伸出手來。”
林清棠乖乖地伸出手，謝塵握住，這一次就是簡單地握住，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他握住他的手，過了一會兒，就讓他的手中緩慢地生出靈水來。
清澈的泉水一點點地在林清棠的手中生出。
謝塵道：“這就是靈力控制力。”
他說這話時，表情淡淡的，轉過頭來，看著林清棠，林清棠也回過頭去看他——月光實在太皎潔了，恰好映照著兩人的臉，尤其是林清棠的臉如詩如畫。
就一個瞬間，謝塵想，這個時候應該接吻，而不是說這些無趣的東西。
然後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又因為此刻林清棠就在他懷抱裏，接吻成了最容易不過的事情。
於是，他低頭吻住了他。
吻如蜻蜓點水，點了上去。這邊在吻，那邊靈水卻還在生成。
這一吻，林清棠嚇了一跳，握了握拳，輕推了謝塵一把，他不太理解明明說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吻到了一起。
靈水已經停了，應該是謝塵收掉了。但這一推並沒有推開謝塵，反倒讓他更近了一點，把人穩在胸前，加深了這個吻。
接吻，才是月色下兩個美好年輕人應該做的事情。
長吻結束，林清棠後退了一步，他覺得最近自己口腔裏的唾沫都被謝塵吃得一幹二凈。
這是中情盅後的後遺癥嗎？
靈水濕潤了他的衣衫，他便低頭整理。
謝塵這才感到些許尷尬，說好要教他的，又在幹什麽了。想解釋什麽又不知從何解釋起。
“下次教你？”話裏帶了點些許沙啞。
“好吧。”林清棠乖乖地點頭，想了想道，“謝謝你願意教我。”
聽到這個，謝塵都要笑了，他伺候了自己，還跟自己說謝謝。怎麽那麽可愛啊……他故意問：“謝我什麽？”
“你肯教我，肯定是要謝謝的。”
謝塵道：“你再順從點，就算是謝我了。”
他話裏有話，林清棠哪裏聽不出來。自在謝塵看來，他養著自己，自己就必須任由他予取予求。就算自己以後會把東西還給他，但謝塵現在又不知道。……自己可以無緣無故地就亂來，謝塵當然也可以說親就親他。人家都要忍受自己，自己就要忍受他。
也別這麽雙標吧。
“你想要什麽？”他問。
“我也想摸你那裏。”謝塵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林清棠：“我……沒什麽好摸的。”
“我不介意。”
林清棠：“…………”行吧。“你一次，我一次，行了吧？”
謝塵：“……我也可以摸你？”這個問題他想過，但他自問誰也敢惹，但他不太敢惹林清棠。他無法想象自己能扒光他的衣服。想過，但不敢。林清棠有自己的主見，想法，而且固執，他怕自己把他惹急了，自己連吻他都沒了。除了長得美，他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底氣在哪。他就是個築基期弟子啊。
林清棠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希望謝塵別這麽快同意，“你也可以拒絕。”
“當然不拒絕。”
林清棠：“…………”
謝塵看人沒應，湊近了一步，低聲道：“我只要——你對我做什麽，我也要對你做什麽。”
“從下次開始。”他忙道。
“行。”謝塵伸出手。
林清棠好奇問：“做什麽？”
謝塵道：“你不是想提高靈力控制術嗎？這本秘訣，你拿去多多練習。”他說著，手中出現一本秘籍，上面寫是《千山靈術》。
這正是千山的靈氣控制法決。
他翻開一看，所不同的是，千山靈術只有短短八句話，這裏面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註釋和批註。
“這是我的心得和體悟，有些是我其他地方記來的。你看不懂就來問我。當然，靈力控制還是要自己多練習，它還跟你整體狀態有關，築基期和元嬰期的肯定是不一樣的。還有一件事很重要，就是打坐，每天早上體悟天地間的元氣。多多感受，也很有好處。其他的我想到再補充吧。”
林清棠靜靜地聽著，他雖然對修真界的規矩還是不是很懂，但也算知道謝塵這樣算是傾囊相授了。
而這些東西就是絕世秘訣，一般人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謝塵卻一點也不介意。這就是天才的傲氣吧，他一點也不怕被他追上。
“謝謝。”他又說了一遍。
謝塵點點頭。“答應我的能做到就好。”
林清棠：“…………”
兩人回去之後，天都快亮了。
林清棠挺困的，但又覺得受益匪淺，去看在前面走的謝塵，見他背影堅定，似乎沒有半點困倦。行了，就這樣吧。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他們一起回來，那戚師兄也看到了，還沖著他們笑了一下，笑意意味深長。又是陰陽怪氣地說：“大師兄好神威啊。”
林清棠的臉都被說紅了，明明什麽事都沒有。而且這個戚天路真的讓人不喜。
過了一會兒其他人都醒了，謝塵照例跟戚天路去巡查，順便解除結界。
隊伍再次上路，又趕了幾日，林清棠便沒做這種任務了。他不主動，謝塵也沒有主動貼近。
他故意跟方後他們一起，還特意囑咐他們，不準謝塵來了，他們就跑。
這兩人還笑瞇瞇地說：“不然呢，我們可不想壞了大師兄的好事啊。”
“畢竟那可是一整晚呢。”
林清棠：“……你們都知道？”
方後：“當然啦。”
林清棠有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就算沒關系，也變得有關系了。
“大師兄神威，清棠，你這麽瘦，要不要補一補？”方後關懷地說。
殳薇最愛附和：“就是就是，看你都沒多少肉。”
就這樣不清不白地，林清棠也無力解釋了。
也因此，他避了一段時間。連續趕了幾日路，林清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他想沐浴了。
但這裏是修真界，他怎麽敢獨自前往。又因為避了謝塵一段時間，也不好意思喊他。需要人家就要人家來，不需要就避開，好像也不是這麽個理，方後他們的修為又不夠。
林清棠是個挺愛幹凈的人，只能用水簡單地打濕了臉龐。
以至於，戚師兄看玩笑地說：“這十五六日下來，其他人都變成了花貓，只有林清棠還是一朵花。”
這話是實言。
鹿深兒自以為自己是個美男子，可比林清棠比起來，相貌還另說，氣質上差了不止一點兩點。雖然他還是不承認他比他好看。
這一日，他們來到天香門附近，過了天香門就快到玉京城了。天香門是千山和鹿家的友宗，按理說可以留在這裏休息一晚。
鹿深兒道：“前面就是天香門，大師兄，風師兄，我們去那裏住一晚吧。”
風之揚道：“我沒意見，深兒你說了算吧。”
鹿深兒充滿期待地看謝塵，謝塵道：“不去了，趕路要緊。”
鹿深兒道：“師兄，是順路的。大家也夠累了，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戚天路道：“要不就休息一下吧，我看有些花都要蔫了。”
這花說得很明顯，就是指林清棠。
戚天路一說，好幾個人都看向坐那的青衫男子，也不過十來天，其他人都胖了些，也許是亂吃亂喝；只有林清棠確實瘦了不少，腰肢都細了很多，一張本就小巧的臉更尖了。
謝塵也瞥了眼坐在那的林清棠，眼神晦澀了點。他把自己做的東西都分給了同門師兄弟，這導致他在同門中的名聲挺好的。
東西是分走了，自己卻沒吃多少，又講究，吃了又少。
主要還是沒能沐浴這個問題，他就是知道林清棠已經很想沐浴了。
其實他沐浴不沐浴，都很香，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體香，極為好聞。一般男子都不會有這種香。
那就在天香門休息一晚再趕路吧。
他同意了。
……
隊伍聽說要去天香門，個個挺高興的。連日奔波，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到了天香門，天香門的宗主出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林清棠沒去前面，就和方後他們跟在最後面。
這天香門跟千山的風格完全不同，前者就是小家碧玉，建築什麽的都設計得很是溫婉，風景也不錯，沿路都是玫紅色的梅花，梅樹枝頭綴滿了花朵，微風拂過，花瓣輕輕飄落。
他們三人去到木橋上，回看整個宗門，都覺得風景極好。林清棠忍不住想，這要是現代，這地兒會被愛好旅游的人踩破，每一個點都是打卡點。
他跟兩人逛了圈，繞到了天香門的後山，看到一處巖洞透著明亮的光，隱隱約約像是妖氣。三人均好奇，但又因為修為低微，也不敢進去。
天香門不大，但住的地方是挺多的。
方後和殳薇都被分到了一樓，可是林清棠的住所卻不在一樓，他好奇地問指路的小童，自己住在哪。
那小童道：“道長，你住在最上面那層。”
頂層……那不用說肯定是最好的房子。他突然才想起什麽來，不說話了。
也不顧方後他們怎麽看自己，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
這頂層的風格很富麗，分前中後三個部分，連沐浴的地方都有，看到的風景更不消說，能看到整個天香門。
那小童把他送到後，就走了。
林清棠沒什麽心情欣賞，他剛才只打了聲招呼就走，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和兩個朋友說什麽。他就是那種不喜歡高調的人。現在不僅分外高調，還被迫和朋友畫了一條界限。希望他們能不介意，還願意和自己做朋友，其實他是真的寧願自己腳踏實地地來的。
該和謝塵說這件事的。
這是一件，還有另外一件事，他知道他們會在天香門有事，也許就是今晚。
事情是這樣的，書裏說有兩個千山子弟會被魔修捉走了，然後謝塵去救，可惜並未成功。
因為這件事，林清棠的心裏一直挺忐忑的。
不過現在和原書也是有區別了。那就是謝塵已經是元嬰期了，會不會劇情因此發生了變化？
蝴蝶效應嘛，他知道的。
他就這樣坐著想著，天就漸漸地黑了。他也沒點燈，直到聽到腳步聲，然後他才看到謝塵就站在夜色中，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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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棠把餅分給兩個好友。方後吃了東西, 他又是個自來熟的，就跟其他人推銷起林清棠的拖爐餅來了。
幾個人試吃了點，風之揚和戚天路吃完都讚不絕口。
風之揚詫異道：“沒想到你手藝這麽好, 真的，這餅很好吃。你好厲害啊。”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且是發自肺腑地說, 也很真誠。
林清棠聽了自然舒服, “謝謝，也沒什麽。”
一旁的鹿深兒詫異地問：“咦, 風師兄，你還吃這些啊。”
風之揚道：“我喜歡啊，這不是都沒人做嘛。”
林清棠做的二十來個，被風之揚拿走了一半。風之揚正要給靈石, 林清棠擺手, “聽說風師兄的煉藥不錯，你指點指點我吧。”
書中所寫，風之揚擅長煉藥, 他跟謝塵相比，更像個輔助型選手。在林清棠看來，拿自己的劣勢跟人家的優勢，肯定是不行的。
“你要煉藥？”他說著看了眼在那的謝塵。
林清棠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書上有幾句不懂。”
“好，你翻開，我先看看。”
林清棠聽了一喜, 把書籍翻開，忙抓住機會地認真地問了。
看到他們兩人湊到了一起，其他人就安靜了。謝塵也沒什麽反應, 坐在那靜靜地打著坐，仿佛完全不受幹擾。
等到請教結束，才又恢覆了熱鬧。
聊天過後，眾弟子各自休息。
睡覺的時候，照例要到周邊探查一遍，任務落在謝塵這些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身上。謝塵和三師弟戚天路一起前往了。
戚天路道：“不錯啊，你都不吃醋。”
謝塵好奇：“什麽吃醋？”
戚天路一陣無語，“我還以為你開竅了，你這種，遲早要走上無情道。那個美人，你的小師弟！他跟風之揚眉來眼去，你都不管管？他不是你的爐鼎嗎？”
這可是個大美人啊。
“我從未這樣看待他，雙修不是……”
戚天路直接擺手，“師兄啊，我懂了。”
謝塵還是那個謝塵，他是喜歡林清棠，但估計只是那方面的性趣。也因為如此，他還是尊重他。
就算林清棠現在改選了別人，謝塵應該也是會尊重他的。
“你這麽不在意，要不你把他讓給我？”
謝塵眉眼一冷，“師弟，他不是物品，不能讓來讓去的。”
“說得也是，說得也是。”
兩人交流完，給方圓十裏全部都封上結界，才又回到了隊伍裏。
謝塵回去後，徑直走到了林清棠身邊，林清棠擡起頭，看到了他。其他人也看到了，但都沒說什麽，仿佛是所有人都知道兩人的關系。
那種不太正常的，卻又無比親密的關系。
於是林清棠的兩個好友方後和殳薇，都很自然地退離到最旁邊去了。
夜色深沈，謝塵靠坐在林清棠身邊，還從靈戒裏拿出了個毯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冷嗎？”
林清棠搖頭。
“嗯。”謝塵問完，閉上了眼。
林清棠挺挺脊背，深吸了口氣。
現在是個機會。要不早一點把任務做了？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有沒有機會，謝塵好像一直都有事情。
就這樣想著，他依偎過去了一點。
謝塵本還挺直著腰的，突然一僵，把林清棠摟了過來，但沒有完全摟過來。他輕聲道：“有人。”
言下之意就是這麽多人，肯定不能親親抱抱了。
“嗯。”林清棠緊張地伸出手，撫在他的大腿上。就一下，他感覺謝塵的大腿肌肉全部都繃緊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謝塵沒想到林清棠會這麽大膽，要在這裏。
他因為是大師兄，在外人面前總表現得相對冷靜穩重，在林清棠面前已經足夠活潑了，那次說的那些話更是他自以為的極限。
話雖如此，但他沒阻止林清棠，甚至讓他更靠近了自己一點。
林清棠其實是希望謝塵推開他的，可他不僅沒有，反倒……他輕柔地握住了他的大腿，輕輕地捏著。
這期間，他一直低垂著頭，耳根都紅透了。
突然謝塵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
然後謝塵做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他居然，竟然——
他的臉一定燒起來了。
……
……
第一次碰到真的“劍柄”……他發誓，自己家的劍柄就沒有那麽這樣。別人的夥食比較好還是怎樣。
在外面還沒感覺，進到裏面才知道，“劍內劍外”完全兩種光景啊。
但是林清棠下定決心做一件事的時候，肯定是要做好的。他耐心地安撫著，就跟哄一個小寶寶。
直到聽到系統音響起，他才縮回了手。
剛縮回手，就聽謝塵道：“我還沒好。”
“下次再幫你。”他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明明上次很快，現在怎麽慢起來了？
謝塵：“…………”
林清棠松了口氣，挺好。今天的任務做完後，就要隔兩天了。任務不能提前做，這讓人很厭煩。怎麽，系統難道還怕他作弊嗎？他這樣摸完，肯定得洗手。可他不會凈手術。他便起來，對謝塵道：“我去洗手。”
沒想到他一起來，謝塵也跟著起來了。
“我自己可以。”
謝塵面無表情，跟著，“我陪你。”
林清棠道：“那你給我使用凈手術吧。”
“去洗手。”
謝塵的表情還是淡淡的。林清棠沒辦法，轉身去了。這附近也不知道有沒有河，幸好謝塵好像知道一樣，帶著他就往前走。
走了一會兒，河是沒看到，林清棠剛打算回去，就被謝塵雙手錮住了，壓在樹前。
林清棠驚慌失措，忍不住咬住了唇，抖著聲音問：“幹嗎呀？”
“你說幹嗎？”謝塵低聲道，“撩完就這樣算了，拿我當軟柿子捏？”
“……我沒有。”
“我們繼續。”
林清棠沒辦法，自己撩了人，肯定得解決一下。他的臉都要紅透了，輕聲說了句，“一天一次。”
“快。”謝塵低低喘了一下。
他的手被謝塵的手包裹住了，謝塵在教他如何取悅他……
“進去。碰碰我。”謝塵低頭親親他的臉，“行吧？棠棠？”
林清棠聽著他的叫喊，發著楞，現在為了那個，連稱呼都改了，從林清棠，變成了清棠，現在就是棠棠了。
他順從地取悅他。手撫在堅硬的“樹幹”上，用了點力，手捏在突起的樹皮上，再打了個圈——
“還沒好嗎？”他輕聲問，“手好酸。”
謝塵低頭一看，果然看林清棠雙目可憐，安慰道：“快了，累嗎？”
“你說呢。”林清棠嘆口氣。他也沒伺候過人啊。
周邊寂靜，只有鳥鳴鴟鸮的聲音，當然還有皎潔的月光。林木溫柔，山風輕拂，真應了那句“此時此夜難為情”。他恍恍惚惚的，甚至分不清現在的空間是古代還是現代。
這次比上次可要慢上一點，但也沒有慢太多。謝塵結束後，擡起頭，靠在林清棠肩頭緩了一會兒。
林清棠：“現在可以去洗手嗎？”
謝塵手一點，只見空中就出現靈水，林清棠忙伸手去接。
潔白的手在月光的映襯下就跟什麽粼粼的玉一樣，林清棠洗完，正要回去，謝塵拉住他，“你問風之揚什麽煉藥問題，我看看。”
林清棠：“我已經會了。”
“看看。”
林清棠沒辦法，把煉藥書籍拿出來了，指著一段話問謝塵，“我不確定這句，丹藥的選擇時間到底是根據陰陽，還是根據五行。”
謝塵接過書，仔細地看了一會兒，“都不重要。你需要提升你的靈氣控制能力，這方面高，就能控制火候。你對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考慮得越細，越容易本末倒置。”
他這樣說完，林清棠還挺詫異，因為風之揚是就句論句，謝塵則直接從這句話跳出來回答他的問題。
“你會煉藥？”
“偶爾自己煉，煉藥是每個修士的必備技能。”
“噢。”
“以後來問我。”謝塵去看在沈思的林清棠，月光照著他的臉光潔如瓷器他突然就想起上次沒能親成的頸。可動不動就親，好像也不太好。林清棠好像不喜歡這樣。他忍不住伸手輕彈了一下他的臉頰。
林清棠捂住，“幹嗎？”
“想什麽，總是發呆。”
林清棠：“我沒有。”
“有。”
林清棠扭捏了一下，想了想還是請教道：“那該怎麽提高靈氣控制能力呢？”
謝塵：“原來是想這個。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高級煉藥師。但應該跟劍修都是差不多的吧，有幾個步驟。”
“具體說說。”
“伸出手來。”
林清棠乖乖地伸出手，謝塵握住，這一次就是簡單地握住，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他握住他的手，過了一會兒，就讓他的手中緩慢地生出靈水來。
清澈的泉水一點點地在林清棠的手中生出。
謝塵道：“這就是靈力控制力。”
他說這話時，表情淡淡的，轉過頭來，看著林清棠，林清棠也回過頭去看他——月光實在太皎潔了，恰好映照著兩人的臉，尤其是林清棠的臉如詩如畫。
就一個瞬間，謝塵想，這個時候應該接吻，而不是說這些無趣的東西。
然後他這樣想，也這樣做了。
又因為此刻林清棠就在他懷抱裏，接吻成了最容易不過的事情。
於是，他低頭吻住了他。
吻如蜻蜓點水，點了上去。這邊在吻，那邊靈水卻還在生成。
這一吻，林清棠嚇了一跳，握了握拳，輕推了謝塵一把，他不太理解明明說得好好的，怎麽就突然吻到了一起。
靈水已經停了，應該是謝塵收掉了。但這一推並沒有推開謝塵，反倒讓他更近了一點，把人穩在胸前，加深了這個吻。
接吻，才是月色下兩個美好年輕人應該做的事情。
長吻結束，林清棠後退了一步，他覺得最近自己口腔裏的唾沫都被謝塵吃得一幹二凈。
這是中情盅後的後遺癥嗎？
靈水濕潤了他的衣衫，他便低頭整理。
謝塵這才感到些許尷尬，說好要教他的，又在幹什麽了。想解釋什麽又不知從何解釋起。
“下次教你？”話裏帶了點些許沙啞。
“好吧。”林清棠乖乖地點頭，想了想道，“謝謝你願意教我。”
聽到這個，謝塵都要笑了，他伺候了自己，還跟自己說謝謝。怎麽那麽可愛啊……他故意問：“謝我什麽？”
“你肯教我，肯定是要謝謝的。”
謝塵道：“你再順從點，就算是謝我了。”
他話裏有話，林清棠哪裏聽不出來。自在謝塵看來，他養著自己，自己就必須任由他予取予求。就算自己以後會把東西還給他，但謝塵現在又不知道。……自己可以無緣無故地就亂來，謝塵當然也可以說親就親他。人家都要忍受自己，自己就要忍受他。
也別這麽雙標吧。
“你想要什麽？”他問。
“我也想摸你那裏。”謝塵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林清棠：“我……沒什麽好摸的。”
“我不介意。”
林清棠：“…………”行吧。“你一次，我一次，行了吧？”
謝塵：“……我也可以摸你？”這個問題他想過，但他自問誰也敢惹，但他不太敢惹林清棠。他無法想象自己能扒光他的衣服。想過，但不敢。林清棠有自己的主見，想法，而且固執，他怕自己把他惹急了，自己連吻他都沒了。除了長得美，他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底氣在哪。他就是個築基期弟子啊。
林清棠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希望謝塵別這麽快同意，“你也可以拒絕。”
“當然不拒絕。”
林清棠：“…………”
謝塵看人沒應，湊近了一步，低聲道：“我只要——你對我做什麽，我也要對你做什麽。”
“從下次開始。”他忙道。
“行。”謝塵伸出手。
林清棠好奇問：“做什麽？”
謝塵道：“你不是想提高靈力控制術嗎？這本秘訣，你拿去多多練習。”他說著，手中出現一本秘籍，上面寫是《千山靈術》。
這正是千山的靈氣控制法決。
他翻開一看，所不同的是，千山靈術只有短短八句話，這裏面的都是密密麻麻的註釋和批註。
“這是我的心得和體悟，有些是我其他地方記來的。你看不懂就來問我。當然，靈力控制還是要自己多練習，它還跟你整體狀態有關，築基期和元嬰期的肯定是不一樣的。還有一件事很重要，就是打坐，每天早上體悟天地間的元氣。多多感受，也很有好處。其他的我想到再補充吧。”
林清棠靜靜地聽著，他雖然對修真界的規矩還是不是很懂，但也算知道謝塵這樣算是傾囊相授了。
而這些東西就是絕世秘訣，一般人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謝塵卻一點也不介意。這就是天才的傲氣吧，他一點也不怕被他追上。
“謝謝。”他又說了一遍。
謝塵點點頭。“答應我的能做到就好。”
林清棠：“…………”
兩人回去之後，天都快亮了。
林清棠挺困的，但又覺得受益匪淺，去看在前面走的謝塵，見他背影堅定，似乎沒有半點困倦。行了，就這樣吧。其他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他們一起回來，那戚師兄也看到了，還沖著他們笑了一下，笑意意味深長。又是陰陽怪氣地說：“大師兄好神威啊。”
林清棠的臉都被說紅了，明明什麽事都沒有。而且這個戚天路真的讓人不喜。
過了一會兒其他人都醒了，謝塵照例跟戚天路去巡查，順便解除結界。
隊伍再次上路，又趕了幾日，林清棠便沒做這種任務了。他不主動，謝塵也沒有主動貼近。
他故意跟方後他們一起，還特意囑咐他們，不準謝塵來了，他們就跑。
這兩人還笑瞇瞇地說：“不然呢，我們可不想壞了大師兄的好事啊。”
“畢竟那可是一整晚呢。”
林清棠：“……你們都知道？”
方後：“當然啦。”
林清棠有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就算沒關系，也變得有關系了。
“大師兄神威，清棠，你這麽瘦，要不要補一補？”方後關懷地說。
殳薇最愛附和：“就是就是，看你都沒多少肉。”
就這樣不清不白地，林清棠也無力解釋了。
也因此，他避了一段時間。連續趕了幾日路，林清棠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他想沐浴了。
但這裏是修真界，他怎麽敢獨自前往。又因為避了謝塵一段時間，也不好意思喊他。需要人家就要人家來，不需要就避開，好像也不是這麽個理，方後他們的修為又不夠。
林清棠是個挺愛幹凈的人，只能用水簡單地打濕了臉龐。
以至於，戚師兄看玩笑地說：“這十五六日下來，其他人都變成了花貓，只有林清棠還是一朵花。”
這話是實言。
鹿深兒自以為自己是個美男子，可比林清棠比起來，相貌還另說，氣質上差了不止一點兩點。雖然他還是不承認他比他好看。
這一日，他們來到天香門附近，過了天香門就快到玉京城了。天香門是千山和鹿家的友宗，按理說可以留在這裏休息一晚。
鹿深兒道：“前面就是天香門，大師兄，風師兄，我們去那裏住一晚吧。”
風之揚道：“我沒意見，深兒你說了算吧。”
鹿深兒充滿期待地看謝塵，謝塵道：“不去了，趕路要緊。”
鹿深兒道：“師兄，是順路的。大家也夠累了，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戚天路道：“要不就休息一下吧，我看有些花都要蔫了。”
這花說得很明顯，就是指林清棠。
戚天路一說，好幾個人都看向坐那的青衫男子，也不過十來天，其他人都胖了些，也許是亂吃亂喝；只有林清棠確實瘦了不少，腰肢都細了很多，一張本就小巧的臉更尖了。
謝塵也瞥了眼坐在那的林清棠，眼神晦澀了點。他把自己做的東西都分給了同門師兄弟，這導致他在同門中的名聲挺好的。
東西是分走了，自己卻沒吃多少，又講究，吃了又少。
主要還是沒能沐浴這個問題，他就是知道林清棠已經很想沐浴了。
其實他沐浴不沐浴，都很香，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體香，極為好聞。一般男子都不會有這種香。
那就在天香門休息一晚再趕路吧。
他同意了。
……
隊伍聽說要去天香門，個個挺高興的。連日奔波，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到了天香門，天香門的宗主出來熱情地接待了他們。
林清棠沒去前面，就和方後他們跟在最後面。
這天香門跟千山的風格完全不同，前者就是小家碧玉，建築什麽的都設計得很是溫婉，風景也不錯，沿路都是玫紅色的梅花，梅樹枝頭綴滿了花朵，微風拂過，花瓣輕輕飄落。
他們三人去到木橋上，回看整個宗門，都覺得風景極好。林清棠忍不住想，這要是現代，這地兒會被愛好旅游的人踩破，每一個點都是打卡點。
他跟兩人逛了圈，繞到了天香門的後山，看到一處巖洞透著明亮的光，隱隱約約像是妖氣。三人均好奇，但又因為修為低微，也不敢進去。
天香門不大，但住的地方是挺多的。
方後和殳薇都被分到了一樓，可是林清棠的住所卻不在一樓，他好奇地問指路的小童，自己住在哪。
那小童道：“道長，你住在最上面那層。”
頂層……那不用說肯定是最好的房子。他突然才想起什麽來，不說話了。
也不顧方後他們怎麽看自己，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了。
這頂層的風格很富麗，分前中後三個部分，連沐浴的地方都有，看到的風景更不消說，能看到整個天香門。
那小童把他送到後，就走了。
林清棠沒什麽心情欣賞，他剛才只打了聲招呼就走，是因為他不知道該和兩個朋友說什麽。他就是那種不喜歡高調的人。現在不僅分外高調，還被迫和朋友畫了一條界限。希望他們能不介意，還願意和自己做朋友，其實他是真的寧願自己腳踏實地地來的。
該和謝塵說這件事的。
這是一件，還有另外一件事，他知道他們會在天香門有事，也許就是今晚。
事情是這樣的，書裏說有兩個千山子弟會被魔修捉走了，然後謝塵去救，可惜並未成功。
因為這件事，林清棠的心裏一直挺忐忑的。
不過現在和原書也是有區別了。那就是謝塵已經是元嬰期了，會不會劇情因此發生了變化？
蝴蝶效應嘛，他知道的。
他就這樣坐著想著，天就漸漸地黑了。他也沒點燈，直到聽到腳步聲，然後他才看到謝塵就站在夜色中，向他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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