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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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嗯～”
昏暗的房間中傳來一絲嚶嚀。
小姑娘睡夢中翻了個身，尋著那熟悉的香一點點的靠近著。
參雜著兩抹香的房間裏，她的胳膊無意間纏上了她的腰，她們的雙腿有意無意間交錯，那照映在感官中的細膩綿軟，讓蘇若尋猛然睜開了眼睛。
目光下移，小姑娘在自己的懷中吐露著輕柔的呼吸。
小姑娘還在，這一切不是夢。
蘇若尋下意識的摟得更緊了些。
隨著小姑娘的貼近，兩人之間本來還有些間隙的若有若無的觸感一下子變得清晰。
清晰到蘇若尋在昏暗的房間中紅了臉，輕輕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確認她的存在。
目光再向下移，四條腿交錯著，各自沾染著對方的氣息。
蘇若尋的腳踝輕移，勾過小姑娘的纖細的小腿，而後自己微微擡腿壓了上去。
小姑娘整個人被吞進了蘇若尋的懷抱。
這樣才像樣。
本來閉上眼睛享受著懷裏溫暖的蘇若尋下一秒又猛的睜開眼睛。
自己在幹什麽？
想要放手的蘇若尋發現自己的胳膊被小姑娘攀附著，自己一動，懷裏又是一聲嚶嚀。
“唔……”
這次，林雨琛沒有翻身，而是緩緩地睜開眼，對上了蘇若尋游移的眸子。
“姐姐？”
小姑娘的聲音傳來，勾著蘇若尋低頭看向懷中的人。
“醒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身子動了動，枕在了蘇若尋的胳膊上。
可能還不夠或是怎樣，小姑娘尋著方才蘇若尋抽出的胳膊向下摸索著，找到了蘇若尋的手，輕輕拉起，帶進被窩裏，纏在自己後背。
小姑娘讓她摟著自己。
蘇若尋心裏一顫。
“餓不餓？”
林雨琛聲音柔柔的。
“餓了。”
“我們出去吃吧。”蘇若尋本來打算帶著小姑娘去吃大餐的。
“不要。”
林雨琛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幾分顫顫。
不舍得此刻懷裏的溫熱消散。
就這麽枕在蘇若尋的懷裏看著蘇若尋拿起手機點外賣。
“喝點粥吧，好不好？”
“這個是什麽？”小姑娘伸手指著皮蛋瘦肉粥。
“沒吃過。”
“那點一個你嘗嘗。”
“好。”
蘇若尋聽到小姑娘話音落下，方才伸出被窩的手又纏在了自己腰間。
等到點完外賣，林雨琛又拉著蘇若尋躺回了被窩。
“你什麽時候走？”蘇若尋問道。
“幹嘛提這個。”小姑娘的聲音參雜進了幾分委屈。
“那樣我可能會……”蘇若尋意識到自己將要脫口而出的是什麽，話語頓住。
“會怎麽樣？”小姑娘追問道。
“會更加珍惜現在吧。”蘇若尋還是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懷裏的小姑娘輕輕嗯了一聲，又是一陣顫抖。
蘇若尋幻想著小姑娘能說一句：我也是。
遲遲沒有等到。
卻等來了外賣敲門的聲音。
“姐姐，我嘗嘗你的。”
小姑娘幹脆尋著蘇若尋的勺子倒在了她懷裏，一口咬住盛滿粥的勺子。
“燙不燙，你別急。”
蘇若尋忙看向懷裏的小姑娘。
林雨琛搖了搖頭：“剛剛好。”
“姐姐你嘗嘗我的。”
林雨琛端起了那碗皮蛋瘦肉粥，盛了一勺子放到嘴邊。
蘇若尋楞了楞，輕輕含住勺子將粥喝下。
視線卻始終落在林雨琛笑得彎彎的眉眼。
吃完了飯，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雨琛，你過來。”
酒店的陽臺風景還算不錯，只是有兩個相對的建築遮擋了一部分的視線。
“過來。”
蘇若尋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悸動，卻還是不由分說的將小姑娘拉進了自己懷中。
小姑娘很自覺的靠在了蘇若尋的肩頭。
有一陣子沒有言語，只有外面垂垂的星辰。
林雨琛望著星空在想什麽，蘇若尋猜不到，但是此刻蘇若尋正對著星空許願。
「希望聖顏早日壯大，自己早日退休。」
很幼稚，但是很真實。
蘇若尋一聲輕笑勾住了林雨琛的視線。
小姑娘喚道：“姐姐。”
蘇若尋摟得緊了些，小姑娘的頭發蹭著自己的鼻尖，癢癢的。
“雨琛，你看左邊那棟樓。”
林雨琛順著蘇若尋手指的方向看去。
“哪裏是？”
“是輝黎。”
“你往那邊看。”手指換了一個方向。
“那是聖顏。”
小姑娘認了出來，在一個院落當中，矮矮的只有一層，甚至沒有輝黎的一樓大。
“等到你拍完戲回來，就不用來這裏報道了。”
聽到這話小姑娘眼睛亮了亮。
“多虧了你。”
蘇若尋摟著她，下巴放在了小姑娘的頭頂，雙臂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腰間環過，雙手蓋在了她的手上，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蘇若尋註意到了小姑娘聽到自己話語的反應。
帶著興奮的語調問自己聖顏會搬到哪裏。
蘇若尋註意到了小姑娘對肢體上那無聲的言語卻毫無反應。
蘇若尋眼神黯淡了一瞬。
方才吃飯的時候，小姑娘低垂著眉眼，語調同樣黯淡。
“晚上九點二十的飛機。”
蘇若尋看了看表，現在可以收拾了，拉著小姑娘出了陽臺。
“我給你化妝。”蘇若尋把小姑娘按在了梳妝臺前。
很久沒有這麽精致過，平常只是畫個底妝出門的蘇若尋慶幸自己手藝還沒生疏。
化妝刷細細的掃過林雨琛的鼻梁，蘇若尋化的很耐心，像是在用化妝刷眉筆之類的丈量著林雨琛臉上的每一個弧度。
小姑娘臉蛋兒圓圓的，和蘇若尋這樣的濃顏系並不同。
此時精致的妝容在小姑娘的鵝蛋臉上鋪開，襯的鏡子裏的人兒分外精致雍容，這種新中式的古典妝容簡直太適合小姑娘了。
紅唇一點，小姑娘看著蘇若尋滿意的笑著。
蘇若尋挽起她坐在椅子上將要垂地的長發。
小姑娘頭發很多，卻並沒有那種因頭發多而給自己或旁人帶來的煩惱。
平日裏總是一根玉簪挽著，餘下的頭發就那樣自然的垂下。
蘇若尋想起了岸邊的柳。
幾縷碎發擦過小姑娘的耳畔，怕癢。
梳妝臺前傳來幾聲輕笑。
卻並不像當初的那樣，林雨琛說道：“姐姐，你手好笨哦。”
此時的蘇若尋熟練的挑起一縷頭發，手腕一翻，皮筋穿過，發夾固定。
不多時，腦袋上多出了兩個尖尖，紮起的秀發呈著精心布置好的紋路，卻又在脖頸上突然一松，灑下如墨如瀑的發。
俏皮可愛之中帶著優雅華貴。
“真好看。”鏡子裏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又忽然拉住本是搭在自己肩頭的手。
“姐姐手真巧，回來還給我編頭發好不好？”
蘇若尋點了點頭。
雖然手法已經很快了，但是林雨琛的頭發太長了，給小姑娘做完造型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
蘇若尋又是草草的化了個底妝，開車送小姑娘去了機場。
車內是一陣沈默。
別離的意味誰也不忍心挑破。
臨走前，人海中。
蘇若尋拉住了小姑娘吧，把她帶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回去好好拍戲。”
蘇若尋的心像化開了一樣，她早就知道為什麽小姑娘會跑來找自己。
“姐姐好好工作，今晚早點休息。”
小姑娘的聲音暮然的揉進哽咽。
蘇若尋看著小姑娘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鄺虞白帶著林雨琛找到了陸時。
“陸，陸導，我回來了。”林雨琛想起自己拍戲時的狀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回來了就快去休息，明天看你表現。”
鄺虞白和陸時看到林雨琛很用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綾桐市
蘇若尋走進聖顏就能聽到有人小聲議論。
但是聽不太仔細，蘇若尋哪怕知道是在議論自己，也並不感興趣，依舊邁著步子走進了辦公室。
「你看蘇總氣色這麽好，咳咳，我押對了，一人一杯奶茶不許跑啊！」
「切，孟姐，你單身二十多年就別亂猜了。」
「就是，不累才會這樣子，蘇總一看就是0。」
“你們重新押一次，她們還沒開始。”一個聲音在人群後響起。
“方秘書！”
人群有一瞬間的噤聲。
“看我幹什麽，我告訴你還沒開始，你們重新押。”
方婷雋在小程序上押下了自己的籌碼。
“輸了我請你們全組喝奶茶，請三次。”
方婷雋說完就自信的離開了。
不是，等等，剛才的話信息量好像有些大。
什麽叫還沒開始，方才被叫做孟姐的人眼睛一亮。
“方秘書說的啊，重新開啊！重新開！”
辦公室裏，方婷雋回看了一眼還聚在一起的人群，趁著蘇若尋在整理資料的時候搶先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你幹什麽？”蘇若尋挑了挑眉。
“你在這位置坐了這麽長時間，我坐坐不行嗎？”
“別鬧，快到工作時間了。”蘇若尋看著方婷雋。
卻看到方婷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走吧你走吧。”
蘇若尋一楞。
“楞著幹什麽，訂票，走人啊，反正你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方婷雋看著蘇若尋還沒有反應過來。
“尊敬的蘇總，你不能因為人小姑娘來找了你一次，你的心就亂成這樣。”
“你的林雨琛還有三集就殺青了，她可不是從頭到尾的女主角。”
蘇若尋確實是忘記了林雨琛飾演的只是個反派女二了。
“我不是，我沒有，起來！到上班時間了。”蘇若尋強壓著心裏的悸動，故作鎮定地說道。
看著蘇若尋的樣子，方婷雋笑了笑。
行，那你工作一下試試。
等到今天下班的時候，方婷雋作為蘇若尋的秘書，向自己的上司發布了最後通告。
“蘇總，我暫時解雇你三個星期，從明天開始不要讓我看到你。”
蘇若尋看著方婷雋剛要反駁，就看到方婷雋把手機舉到自己臉前一張張的翻著。
“別的不說了，就這兩張照片，你咬著筆發呆了整整二十七分鐘三十四秒。”
“我的蘇總啊，您可趕緊走，別耽誤我聖顏的工作。”
啞口無言的蘇若尋被方婷雋塞進了車裏，丟在了賓館了門口。
推開房間門的剎那，蘇若尋仿佛依舊能聞到荷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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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下移，小姑娘在自己的懷中吐露著輕柔的呼吸。
小姑娘還在，這一切不是夢。
蘇若尋下意識的摟得更緊了些。
隨著小姑娘的貼近，兩人之間本來還有些間隙的若有若無的觸感一下子變得清晰。
清晰到蘇若尋在昏暗的房間中紅了臉，輕輕嗅著她身上的味道，確認她的存在。
目光再向下移，四條腿交錯著，各自沾染著對方的氣息。
蘇若尋的腳踝輕移，勾過小姑娘的纖細的小腿，而後自己微微擡腿壓了上去。
小姑娘整個人被吞進了蘇若尋的懷抱。
這樣才像樣。
本來閉上眼睛享受著懷裏溫暖的蘇若尋下一秒又猛的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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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這次，林雨琛沒有翻身，而是緩緩地睜開眼，對上了蘇若尋游移的眸子。
“姐姐？”
小姑娘的聲音傳來，勾著蘇若尋低頭看向懷中的人。
“醒了？”
小姑娘點了點頭，身子動了動，枕在了蘇若尋的胳膊上。
可能還不夠或是怎樣，小姑娘尋著方才蘇若尋抽出的胳膊向下摸索著，找到了蘇若尋的手，輕輕拉起，帶進被窩裏，纏在自己後背。
小姑娘讓她摟著自己。
蘇若尋心裏一顫。
“餓不餓？”
林雨琛聲音柔柔的。
“餓了。”
“我們出去吃吧。”蘇若尋本來打算帶著小姑娘去吃大餐的。
“不要。”
林雨琛的聲音忽然帶上了幾分顫顫。
不舍得此刻懷裏的溫熱消散。
就這麽枕在蘇若尋的懷裏看著蘇若尋拿起手機點外賣。
“喝點粥吧，好不好？”
“這個是什麽？”小姑娘伸手指著皮蛋瘦肉粥。
“沒吃過。”
“那點一個你嘗嘗。”
“好。”
蘇若尋聽到小姑娘話音落下，方才伸出被窩的手又纏在了自己腰間。
等到點完外賣，林雨琛又拉著蘇若尋躺回了被窩。
“你什麽時候走？”蘇若尋問道。
“幹嘛提這個。”小姑娘的聲音參雜進了幾分委屈。
“那樣我可能會……”蘇若尋意識到自己將要脫口而出的是什麽，話語頓住。
“會怎麽樣？”小姑娘追問道。
“會更加珍惜現在吧。”蘇若尋還是把那句話說出來了。
懷裏的小姑娘輕輕嗯了一聲，又是一陣顫抖。
蘇若尋幻想著小姑娘能說一句：我也是。
遲遲沒有等到。
卻等來了外賣敲門的聲音。
“姐姐，我嘗嘗你的。”
小姑娘幹脆尋著蘇若尋的勺子倒在了她懷裏，一口咬住盛滿粥的勺子。
“燙不燙，你別急。”
蘇若尋忙看向懷裏的小姑娘。
林雨琛搖了搖頭：“剛剛好。”
“姐姐你嘗嘗我的。”
林雨琛端起了那碗皮蛋瘦肉粥，盛了一勺子放到嘴邊。
蘇若尋楞了楞，輕輕含住勺子將粥喝下。
視線卻始終落在林雨琛笑得彎彎的眉眼。
吃完了飯，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雨琛，你過來。”
酒店的陽臺風景還算不錯，只是有兩個相對的建築遮擋了一部分的視線。
“過來。”
蘇若尋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悸動，卻還是不由分說的將小姑娘拉進了自己懷中。
小姑娘很自覺的靠在了蘇若尋的肩頭。
有一陣子沒有言語，只有外面垂垂的星辰。
林雨琛望著星空在想什麽，蘇若尋猜不到，但是此刻蘇若尋正對著星空許願。
「希望聖顏早日壯大，自己早日退休。」
很幼稚，但是很真實。
蘇若尋一聲輕笑勾住了林雨琛的視線。
小姑娘喚道：“姐姐。”
蘇若尋摟得緊了些，小姑娘的頭發蹭著自己的鼻尖，癢癢的。
“雨琛，你看左邊那棟樓。”
林雨琛順著蘇若尋手指的方向看去。
“哪裏是？”
“是輝黎。”
“你往那邊看。”手指換了一個方向。
“那是聖顏。”
小姑娘認了出來，在一個院落當中，矮矮的只有一層，甚至沒有輝黎的一樓大。
“等到你拍完戲回來，就不用來這裏報道了。”
聽到這話小姑娘眼睛亮了亮。
“多虧了你。”
蘇若尋摟著她，下巴放在了小姑娘的頭頂，雙臂不知何時已經從她的腰間環過，雙手蓋在了她的手上，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
蘇若尋註意到了小姑娘聽到自己話語的反應。
帶著興奮的語調問自己聖顏會搬到哪裏。
蘇若尋註意到了小姑娘對肢體上那無聲的言語卻毫無反應。
蘇若尋眼神黯淡了一瞬。
方才吃飯的時候，小姑娘低垂著眉眼，語調同樣黯淡。
“晚上九點二十的飛機。”
蘇若尋看了看表，現在可以收拾了，拉著小姑娘出了陽臺。
“我給你化妝。”蘇若尋把小姑娘按在了梳妝臺前。
很久沒有這麽精致過，平常只是畫個底妝出門的蘇若尋慶幸自己手藝還沒生疏。
化妝刷細細的掃過林雨琛的鼻梁，蘇若尋化的很耐心，像是在用化妝刷眉筆之類的丈量著林雨琛臉上的每一個弧度。
小姑娘臉蛋兒圓圓的，和蘇若尋這樣的濃顏系並不同。
此時精致的妝容在小姑娘的鵝蛋臉上鋪開，襯的鏡子裏的人兒分外精致雍容，這種新中式的古典妝容簡直太適合小姑娘了。
紅唇一點，小姑娘看著蘇若尋滿意的笑著。
蘇若尋挽起她坐在椅子上將要垂地的長發。
小姑娘頭發很多，卻並沒有那種因頭發多而給自己或旁人帶來的煩惱。
平日裏總是一根玉簪挽著，餘下的頭發就那樣自然的垂下。
蘇若尋想起了岸邊的柳。
幾縷碎發擦過小姑娘的耳畔，怕癢。
梳妝臺前傳來幾聲輕笑。
卻並不像當初的那樣，林雨琛說道：“姐姐，你手好笨哦。”
此時的蘇若尋熟練的挑起一縷頭發，手腕一翻，皮筋穿過，發夾固定。
不多時，腦袋上多出了兩個尖尖，紮起的秀發呈著精心布置好的紋路，卻又在脖頸上突然一松，灑下如墨如瀑的發。
俏皮可愛之中帶著優雅華貴。
“真好看。”鏡子裏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
又忽然拉住本是搭在自己肩頭的手。
“姐姐手真巧，回來還給我編頭發好不好？”
蘇若尋點了點頭。
雖然手法已經很快了，但是林雨琛的頭發太長了，給小姑娘做完造型已經不剩多少時間了。
蘇若尋又是草草的化了個底妝，開車送小姑娘去了機場。
車內是一陣沈默。
別離的意味誰也不忍心挑破。
臨走前，人海中。
蘇若尋拉住了小姑娘吧，把她帶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回去好好拍戲。”
蘇若尋的心像化開了一樣，她早就知道為什麽小姑娘會跑來找自己。
“姐姐好好工作，今晚早點休息。”
小姑娘的聲音暮然的揉進哽咽。
蘇若尋看著小姑娘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鄺虞白帶著林雨琛找到了陸時。
“陸，陸導，我回來了。”林雨琛想起自己拍戲時的狀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回來了就快去休息，明天看你表現。”
鄺虞白和陸時看到林雨琛很用力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
第二天綾桐市
蘇若尋走進聖顏就能聽到有人小聲議論。
但是聽不太仔細，蘇若尋哪怕知道是在議論自己，也並不感興趣，依舊邁著步子走進了辦公室。
「你看蘇總氣色這麽好，咳咳，我押對了，一人一杯奶茶不許跑啊！」
「切，孟姐，你單身二十多年就別亂猜了。」
「就是，不累才會這樣子，蘇總一看就是0。」
“你們重新押一次，她們還沒開始。”一個聲音在人群後響起。
“方秘書！”
人群有一瞬間的噤聲。
“看我幹什麽，我告訴你還沒開始，你們重新押。”
方婷雋在小程序上押下了自己的籌碼。
“輸了我請你們全組喝奶茶，請三次。”
方婷雋說完就自信的離開了。
不是，等等，剛才的話信息量好像有些大。
什麽叫還沒開始，方才被叫做孟姐的人眼睛一亮。
“方秘書說的啊，重新開啊！重新開！”
辦公室裏，方婷雋回看了一眼還聚在一起的人群，趁著蘇若尋在整理資料的時候搶先一步坐在了椅子上。
“你幹什麽？”蘇若尋挑了挑眉。
“你在這位置坐了這麽長時間，我坐坐不行嗎？”
“別鬧，快到工作時間了。”蘇若尋看著方婷雋。
卻看到方婷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你走吧你走吧。”
蘇若尋一楞。
“楞著幹什麽，訂票，走人啊，反正你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方婷雋看著蘇若尋還沒有反應過來。
“尊敬的蘇總，你不能因為人小姑娘來找了你一次，你的心就亂成這樣。”
“你的林雨琛還有三集就殺青了，她可不是從頭到尾的女主角。”
蘇若尋確實是忘記了林雨琛飾演的只是個反派女二了。
“我不是，我沒有，起來！到上班時間了。”蘇若尋強壓著心裏的悸動，故作鎮定地說道。
看著蘇若尋的樣子，方婷雋笑了笑。
行，那你工作一下試試。
等到今天下班的時候，方婷雋作為蘇若尋的秘書，向自己的上司發布了最後通告。
“蘇總，我暫時解雇你三個星期，從明天開始不要讓我看到你。”
蘇若尋看著方婷雋剛要反駁，就看到方婷雋把手機舉到自己臉前一張張的翻著。
“別的不說了，就這兩張照片，你咬著筆發呆了整整二十七分鐘三十四秒。”
“我的蘇總啊，您可趕緊走，別耽誤我聖顏的工作。”
啞口無言的蘇若尋被方婷雋塞進了車裏，丟在了賓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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