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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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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

雕花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他的尾巴緊緊纏住林景行的腳踝。

“主人……”時晏將臉埋進他汗濕的肩窩,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口,“可不可以……”

林景行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不等他說完。

林景行已經反手攥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進皮肉裏。

通紅的眼角還掛著淚珠,

卻咬著牙從齒縫裏擠出幾個字:“......可以!”

話音未落,時晏猛地將人摟進懷裏,最後一波浪潮襲來時,整個房間仿佛都隨著他們的心跳劇烈震顫。

浪潮退去時,林景行癱軟在浸透汗水的被褥裏,連指尖都泛著不正常的緋色。

時晏撐在他身側,金瞳蒙著層水光,喘息間卻仍不忘低頭在他發燙的額角落下一吻。

未等林景行緩過神,便被對方長臂一撈打橫抱起,裹著體溫的雪松香再次將他籠罩。

“別亂動。”時晏沙啞的嗓音帶著哄人的意味,尾巴輕輕卷住林景行無力垂下的手腕。

穿過氤氳著情/欲氣息的房間時,床頭歪倒的灰貓擺件在月光下搖晃,映得兩人交疊的影子在波斯地毯上扭曲又拉長。

浴室的暖光燈瞬間亮起,花灑噴灑的水聲混著時晏刻意放緩的呼吸。

林景行被小心翼翼放在溫熱的水流下,後背抵著對方結實的胸膛,感受到他沾著水珠的指尖擦過腰側時,渾身仍不受控地輕顫。

“疼嗎?”時晏的問話混著水汽落在耳畔,帶著從未有過的小心翼翼,卻在觸及林景行泛紅的眼角時,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林景行連搖頭或者點頭的力氣都沒有,徹底癱軟在時晏懷裏,像片被揉皺的花瓣。

花灑的溫水順著兩人交疊的身體蜿蜒而下,在瓷磚上濺起細碎的水花,卻沖不散空氣中殘留的暧昧氣息。

察覺到懷中人的無力,時晏喉間溢出一聲帶著心疼的嘆息。

沾著水珠的指尖輕輕撥開林景行汗濕的發絲,在他發燙的耳尖落下一吻後,才緩緩下移。

水流沖刷聲中,指腹小心翼翼的動作混著時晏刻意壓低的哄勸:“忍一忍……馬上就好。”

溫熱的掌心覆上,隨著輕柔的清理動作,林景行不受控地顫抖了一下,換來時晏更輕柔的安撫,“別怕,是我。”

浴室的鏡子漸漸蒙上一層水霧,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暈染成模糊的輪廓。

時晏毛被浸濕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林景行的小腿,一下又一下輕輕掃過,像是在無聲道歉。

清理完畢後,時晏關了花灑,輕柔地用浴巾將林景行裹住,抱回臥室。林景行早已沒了意識,腦袋歪在時晏肩頭,呼吸均勻而綿長。

時晏小心翼翼地將他放在鋪著灰貓圖案床單的大床上,自己也挨著躺了下去。

他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唯有窗外貓爪路燈的微光透過紗簾,在屋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時晏攬過林景行的腰,將人緊緊貼在自己懷裏。

林景行下意識地往熱源處蹭了蹭,頭枕在時晏的胸口。

時晏低頭親吻了一下他的發頂,輕聲呢喃:“晚安,我的主人。”

兩人交疊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繾綣,時晏的尾巴自然地纏在林景行的腿上。

夜漸漸深了,整棟別墅陷入寂靜,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氣裏交織成最溫柔的旋律。

淩晨兩點的月光透過貓爪路燈的剪影,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細碎光斑。

時晏淺眠中捕捉到懷中人細微的囈語,睫毛輕顫著睜開眼。

林景行皺著眉,滾燙的呼吸掃過他鎖骨,含糊的“水......”像根羽毛撓在心上。

時晏小心抽出被壓麻的手臂,垂落的貓耳蹭過林景行泛紅的臉頰。

隔壁茶水間的感應燈應聲亮起,他握著水晶杯的手指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純凈水註入杯中的聲音在寂靜裏格外清晰。

回到臥室時,林景行翻了個身,灰貓主題的被子滑落至腰間,露出後頸未消的紅痕。

時晏單膝跪坐在床邊,用胳膊輕輕墊起他的脖頸,將杯沿湊到唇邊:“喝點水......”

睡夢中的人卻抿著嘴偏頭躲開,水珠順著下頜線滑進鎖骨凹陷處。

時晏喉結滾動,仰頭飲了一口清冽的水,俯身時雪松氣息裹著濕潤的溫度覆上對方唇瓣。

林景行無意識地輕吮,甘甜的水流順著交疊的唇角蜿蜒而下,在月光裏泛著細碎的光。

晨光透過落地窗的貓爪形鏤空花紋,在波斯地毯上灑下斑駁光影。

林景行迷迷糊糊轉了轉僵硬的脖頸,後腰傳來的酸痛感讓他瞬間清醒,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肌肉裏亂竄。

他下意識伸手揉腰,動作卻扯得全身骨頭都在抗議。

身旁的床鋪微微下陷,時晏帶著困意的輕笑拂過耳畔:“早啊,我的小可憐主人。”

下巴蹭過他泛紅的耳垂,金瞳裏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睡意,尾巴卻已經纏上他的小腿,“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

林景行渾身發燙,抓起枕邊繡著貓爪的抱枕砸過去,卻被時晏眼疾手快握住手腕。

時晏扣住他手腕的力道驟然收緊,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過林景行腕間跳動的脈搏。

晨光斜斜切進房間,在他眼底碎成兩簇金芒,尾音還帶著晨起時的沙啞:“害羞了?”

未等回應,溫熱的掌心已經托住林景行後頸,帶著侵略性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時晏的舌尖撬開他微張的唇齒,吮住發顫的下唇,犬齒若有似無地擦過敏感的黏/膜。

林景行被吻得眼尾發紅,掙紮時後腰的酸痛又湧上來,只能攥住對方睡衣領口輕哼。

雪松香混著薄荷味的呼吸將他籠罩,時晏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腰,一下下掃過昨夜留下紅痕的皮膚。

“還疼嗎?”時晏終於松開他,沙啞的聲音裹著情/欲的暗啞,拇指撫過他泛紅微腫的唇瓣。

不等林景行回答,又低頭咬住他的耳垂,“我給你揉?”滾燙的掌心順著衣擺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按壓著酸痛的肌肉。

林景行被揉得渾身發軟,殘存的理智卻讓他想起正事,聲音帶著鼻音從喉間溢出:“還要搬家呢......”話尾被時晏不輕不重咬了下耳垂,癢得他縮了縮脖子。

“急什麽?”時晏含住他發顫的耳尖含糊開口,尾巴卷著他的腿往自己懷裏帶,“我早就安排好機器人車隊,等你喝完愛心早餐,東西就能全搬進這間房。”

掌心在他腰側畫著圈,帶著蠱惑的意味,“倒是某人,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吧?”

林景行耳尖爆紅,擡腿想踹卻被對方精準截住,順勢將他整個人壓進柔軟的被褥裏。

晨光在時晏的貓耳上鍍了層金邊,金瞳裏倒映著他泛紅的臉,尾音拖得又長又勾人:“不如先驗收下我的‘搬運能力’?”

林景行還沒來得及反駁,時晏的吻已經再次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熾熱。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游走在林景行腰間,引得身下的人陣陣輕顫。

房間裏再度彌漫起暧昧的氣息,雕花大床又開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窗外,陽光漸漸明亮起來,貓爪路燈在晨光中熄滅,整個別墅區蘇醒過來。

可這房間裏的時光仿佛停滯,只餘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直到林景行實在沒了力氣,推搡著時晏的肩膀,聲音又軟又糯:“真的不能再......再鬧了......”

時晏終於放過他,卻仍將人緊緊摟在懷裏,下巴抵著林景行的發頂,聲音帶著滿足的笑意:“好吧,那就先放過你。不過搬完家,晚上可得好好補償我。”

說著,還惡作劇地咬了咬林景行的耳垂。

林景行臉頰滾燙,埋在時晏胸口不願擡頭。

時晏看著林景行癱軟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與寵溺。

他輕柔地拿起散落在床邊的衣物,像對待易碎的珍寶般,小心翼翼地為林景行穿上。

指尖劃過愛人泛紅的肌膚,偶爾觸及昨夜留下的痕跡,都會換來林景行一聲輕哼。

穿好衣服後,時晏雙臂環住林景行的膝彎與後背,將人穩穩地公主抱起。

林景行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頭靠在他溫暖的胸膛上。“主人好好休息,我去搬家。”

時晏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時晏抱著林景行走進隔壁自己的房間,將他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細心地掖好被角。

林景行困意漸濃,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句“早點回來”,便沈沈睡去。

時晏下樓時,發現父母早已在客廳等候。

門外,浩浩蕩蕩的機器人大軍整齊排列,閃爍的指示燈如同繁星點點。

“兒子,放心去吧,保證把景行的東西都妥妥當當搬回來。”時晏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行人來到林景行的住處,機器人迅速分工合作。

一些機器人熟練地清理著雜物垃圾,另一些則小心翼翼地將衣櫃、桌子等大型家具拆卸、打包。

時晏站在一旁指揮,不時叮囑機器人要輕拿輕放。

很快,所有物品都被裝車,浩浩蕩蕩地運回別墅。

時晏親自監督著,將林景行的衣櫃、桌子搬進“林景行專屬領地”,按照預先設想的布局擺放好。

看著房間一點點被填滿,時晏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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