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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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過往
“誒？誒？！”
人都有些傻了, 雖然說出來有些奇怪，但在戚望眼裏，喬微其實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然後仙女在這裏特別認真地和她說想談戀愛？
是自己太喜歡喬微而產生幻聽了嗎？
但是下一秒，事實就告訴她不是的, 因為喬微擰起了眉，問：“不算嗎？”
“不、不是，當然是算的，只是, 學姐怎麽會想談戀愛呢？”
美人顰蹙的模樣很是好看, 但也透著令人心疼的迷茫，她的目光有些委屈, 道：“我就不能想談戀愛嗎？”
完了, 突然就有一種自己是千古罪人的感覺, 戚望在這一刻特別恨自己的嘴笨，她措辭了半天, 這才梳理好了一句話, “不是不是, 只是學姐平時表現得很性冷淡，就好像不會喜歡任何人的樣子, 這會兒突然說想談戀愛，感覺還挺……”
“挺奇怪的？”
喬微的話語補全了戚望不敢說出的詞, 眉心終於松懈下來, 垂下的眼睫輕輕抖動，很快就顯出一片脆弱來, “可是我，其實也是想要有一個人愛我的。”
“我……”
那種愧疚自責的感覺越來越重, 就差著急到想要說“我可以愛你”了，戚望卻見喬微笑了出來，狐貍一般，“逗你玩的，那麽緊張做什麽？”
明明那雙狐貍眼擡起後是彎彎含笑的，戚望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就好像這只是一層保護色，剛剛的話語，才是喬微真正想要表達的。
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是看破了真相，還是自作多情，戚望斂著眉，已經無暇去在意已經離開的花車，而她們之間，也陡然空出一片位置來，“學姐，我不是說你不能想要談戀愛，我只是、只是沒想過，當然每個人都是想要被人愛的，這很正常。”
“我不是說了開玩笑的嗎，不用解釋了。”
微微僵硬的聲線裏藏著疲憊與逃避，確實，那一刻有些沒有繃住情緒，沒有藏住脆弱，居然說出了那樣一句現在看來很是後悔的話語，喬微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明明是她說著不要再提了，卻又不自覺地問：“不會覺得很自私嗎？我想要的是別人愛我，但我不一定會愛人。”
“不會啊，先不說人都是自私的，就說學姐希望別人愛你，這當然是很正常的，我雖然一直都沒有提過，但我知道學姐肯定經歷了很多，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冷，很難向別人交付自己，會害怕受到傷害，這都很正常的，所以我也相信，理解你的人一定會愛你，我就很愛你啊，感覺不到嗎？”
本來只是在開導喬微，畢竟看不得她那一副低落迷茫的模樣，戚望這一番話說得真誠自然，卻又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情感，好在喬微這時候沈浸在了思緒中，並沒有再開口多問。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了，用過中飯的人們也都繼續開始了排隊大業，戚望看了一眼喬微，小心翼翼地拉了她的手腕，“學姐，還是不開心嗎？”
“沒有。”
並沒有抽出手，或許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就是貪戀這一份溫暖，喬微嘆了口氣，道：“我在想，要不要告訴你我的過往。”
她確實沒有什麽人情世故的經驗，畢竟這種話對戚望說了又有什麽用呢，乖巧的人肯定會回覆“學姐願意就說，不願意就不說，不用勉強的”，那麽最後選擇權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這個時候，戚望卻猶豫了很久，才道：“我想知道，我想更了解學姐一些。”
有些詫異地挑眉，看見的少年眉眼堅定，裏面藏著的關切令人心顫，喬微下意識低下了頭躲避對視，心跳緩緩活泛起來。
要告訴她嗎？能告訴她嗎？
自己從來沒有和人傾訴過的秘密。
“那就告訴你。”
微微發抖的聲音表明了她願意讓這個人進入她心間的決心，而她們找了個長椅坐下，於人群喧鬧間獨自安靜著，戚望也很是緊張，在等喬微開口。
“我的母親，極度嗜甜，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得了糖尿病，你知道嗎，得了這種病是沒辦法做手術的，因為他們血糖高，免疫力弱，傷口很難愈合，意外就發生在我初二的時候，我們一家驅車去游樂場，途中發生了意外，我媽媽……沒有搶救回來。”
“那，你的父親呢？”
莫名覺得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明明喬微此刻面色很是平靜，就好像不是在討論她自己的事情，戚望卻覺得心裏泛起一陣疼痛，初二啊，才十三歲的年紀，這麽一看都是七年前了。
“他很愛我母親，積郁成疾，每日飲酒，不過三月就胃出血去世了。”
“那，那個時候，你甚至還沒有中考？”
“嗯，不過我學習成績原來就很好，也正常發揮去了省重點。”
“那你……你住在哪裏？”
“爸媽給我留了一套房子，就在A大舊校區的附近小區，不過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就把房子賣了，自己申請了助學金和補助，住校去了，寒暑假的時候就在袁奶奶家，她很善良，收留了我。”
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疼，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沒了父母，也沒有親人，孤苦伶仃的在世上，還要靠申請助學金繼續學業，而且，意外？
突然地緊張起來，戚望問：“什麽意外？”
在這個時候，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害怕地顫抖起來，喬微尋求安撫似的抓住了戚望的手，眼眶淺淺紅了，“住我隔壁的一個男人，他對我產生了想法，摸清楚了我放學的時間，企圖強.暴我。”
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趕緊握緊了喬微的那只手，察覺到這不由自主的輕顫時感覺自己也要哭出來了，戚望紅著眼，“然後呢？學姐你有沒有怎麽樣？”
終於沒那麽害怕了，畢竟是一個不想回憶的噩夢，喬微脫力一般靠在了戚望身上，嗅著她身上的櫻花香，昨晚，她們用了同樣的沐浴露，但這股氣息在這人身上卻莫名的安穩好聞，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沒事，當晚多虧了我高中的同桌，她離家出走了，沒地方住，便求我收留她一晚，那個男人拉住我的時候，她報警了。”
“還好。”
同樣的松了一口氣，戚望在落下一滴心疼的淚水時，很慶幸喬微這樣美好的女子沒有經歷那些惡心的事情，不然……
自己可能會更難受，那種無力又憤怒的情緒，現在已經在心底蔓延，她都恨不得再去把那男人打一頓，喬微卻拍了拍她不斷起伏的脊背，笑意柔和，“別生氣了，他那樣也算是未遂，而且我那時候才十五歲，沒有成年，他被關了五年，可能今年才剛出來吧。”
“學姐……”
沒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哭出來的，眼淚一股一股落下，戚望把腦袋埋進了帶著冷香的頸間，“學姐，我好心疼你。”
灼熱的呼吸打在脈絡上，胸口相貼，那份沈穩的心跳似乎傳染到了自己這裏，訴說著可以依靠的倦怠，喬微默默紅了眼，卻擡眸想要把淚水風幹，“還沒說完呢，哭什麽。”
“好，我不哭，學姐你繼續說。”
雖然這麽說著，但淚水還是堵不住，戚望不好意思把眼淚擦在喬微衣服上，便想要起身拿紙巾，卻被不想暴露其實自己也有些想哭的喬微給拉住了，“那個同桌，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她叫郁宣，抑郁的郁，宣之於口的宣，也是我的大學同學，去年體育課上我的搭檔。”
“誒？那個……”
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因為記得喬微之前說過她是因為被搭檔拋棄了才患上心理疾病無法發球還體育掛科的，戚望剛剛升起的對郁宣的感謝直接蕩然無存。
“對，就是她，我一直以為她和我關系最好，但是當禦橋說會選我們大二下學期的專業第一時，她明明知道我不願去認識他人，卻拋下了我和別人組隊，意圖讓我體育掛科，自己成為專業第一。”
說到這裏，似乎是有些悵然，喬微輕聲笑了笑，意味不明，“她也確實成功了，畢竟她的專業素養確實很棒，戚望，群裏的‘選璇’，就是她。”
啊？！
她說為什麽選璇在slight出現後會那麽不自然，戚望瞪大了眼，現在的內心就是極度後悔，自己居然讓一個背叛過學姐的人和她用聲音來出演情侶？
這叫什麽事啊！
已經從她的面上看出來了很好看懂的想法，喬微又摟緊了一些，嗓音溫溫柔柔，“你又不知道是她，也不知道我的過往，而且她配音確實很厲害，並不是你的錯。”
“可是……”
“我不在意，所有的配音都是工作罷了，無論對手是誰，我都無所謂，我從來都不在意任何人。”
不在意任何人，那自己呢？
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這個想法，但失落在感受到喬微搭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時就煙消雲散，這樣一個清冷寡言的人願意同自己這麽親近，願意和自己說這麽多事情，不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嗎？
心裏莫名的多出了沈重的責任感，戚望擡手拍了拍喬微的背，桃花眼裏閃爍著淚光，“學姐，謝謝你願意和我說這些，我一定、一定不會背叛你。”
說出來後居然覺得輕松了許多，或許情緒真的能分享，這會兒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表現委屈與脆弱，喬微本來仍習慣性地壓抑著眼底的酸澀，她卻在這一句話後繃不住了，溫熱的淚滴順著化了淡妝的臉頰落在了這人的肩上，暈染出淺淡的痕跡。
怎麽會，就哭出來了呢？
可能是因為那一句“不會背叛”吧，曾經的郁宣是自己唯一給予過信任的人，受過傷的內心在故步自封後終於找到了敞開的理由，喬微緊緊攥著戚望的T恤，哭腔已經無法用平靜的聲線掩飾住，“戚望，不要忘記你今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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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誒？！”
人都有些傻了, 雖然說出來有些奇怪，但在戚望眼裏，喬微其實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然後仙女在這裏特別認真地和她說想談戀愛？
是自己太喜歡喬微而產生幻聽了嗎？
但是下一秒，事實就告訴她不是的, 因為喬微擰起了眉，問：“不算嗎？”
“不、不是，當然是算的，只是, 學姐怎麽會想談戀愛呢？”
美人顰蹙的模樣很是好看, 但也透著令人心疼的迷茫，她的目光有些委屈, 道：“我就不能想談戀愛嗎？”
完了, 突然就有一種自己是千古罪人的感覺, 戚望在這一刻特別恨自己的嘴笨，她措辭了半天, 這才梳理好了一句話, “不是不是, 只是學姐平時表現得很性冷淡，就好像不會喜歡任何人的樣子, 這會兒突然說想談戀愛，感覺還挺……”
“挺奇怪的？”
喬微的話語補全了戚望不敢說出的詞, 眉心終於松懈下來, 垂下的眼睫輕輕抖動，很快就顯出一片脆弱來, “可是我，其實也是想要有一個人愛我的。”
“我……”
那種愧疚自責的感覺越來越重, 就差著急到想要說“我可以愛你”了，戚望卻見喬微笑了出來，狐貍一般，“逗你玩的，那麽緊張做什麽？”
明明那雙狐貍眼擡起後是彎彎含笑的，戚望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就好像這只是一層保護色，剛剛的話語，才是喬微真正想要表達的。
不明白自己的想法到底是看破了真相，還是自作多情，戚望斂著眉，已經無暇去在意已經離開的花車，而她們之間，也陡然空出一片位置來，“學姐，我不是說你不能想要談戀愛，我只是、只是沒想過，當然每個人都是想要被人愛的，這很正常。”
“我不是說了開玩笑的嗎，不用解釋了。”
微微僵硬的聲線裏藏著疲憊與逃避，確實，那一刻有些沒有繃住情緒，沒有藏住脆弱，居然說出了那樣一句現在看來很是後悔的話語，喬微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明明是她說著不要再提了，卻又不自覺地問：“不會覺得很自私嗎？我想要的是別人愛我，但我不一定會愛人。”
“不會啊，先不說人都是自私的，就說學姐希望別人愛你，這當然是很正常的，我雖然一直都沒有提過，但我知道學姐肯定經歷了很多，所以外表看上去很冷，很難向別人交付自己，會害怕受到傷害，這都很正常的，所以我也相信，理解你的人一定會愛你，我就很愛你啊，感覺不到嗎？”
本來只是在開導喬微，畢竟看不得她那一副低落迷茫的模樣，戚望這一番話說得真誠自然，卻又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情感，好在喬微這時候沈浸在了思緒中，並沒有再開口多問。
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下午三點了，用過中飯的人們也都繼續開始了排隊大業，戚望看了一眼喬微，小心翼翼地拉了她的手腕，“學姐，還是不開心嗎？”
“沒有。”
並沒有抽出手，或許自己都已經承認了就是貪戀這一份溫暖，喬微嘆了口氣，道：“我在想，要不要告訴你我的過往。”
她確實沒有什麽人情世故的經驗，畢竟這種話對戚望說了又有什麽用呢，乖巧的人肯定會回覆“學姐願意就說，不願意就不說，不用勉強的”，那麽最後選擇權還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這個時候，戚望卻猶豫了很久，才道：“我想知道，我想更了解學姐一些。”
有些詫異地挑眉，看見的少年眉眼堅定，裏面藏著的關切令人心顫，喬微下意識低下了頭躲避對視，心跳緩緩活泛起來。
要告訴她嗎？能告訴她嗎？
自己從來沒有和人傾訴過的秘密。
“那就告訴你。”
微微發抖的聲音表明了她願意讓這個人進入她心間的決心，而她們找了個長椅坐下，於人群喧鬧間獨自安靜著，戚望也很是緊張，在等喬微開口。
“我的母親，極度嗜甜，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得了糖尿病，你知道嗎，得了這種病是沒辦法做手術的，因為他們血糖高，免疫力弱，傷口很難愈合，意外就發生在我初二的時候，我們一家驅車去游樂場，途中發生了意外，我媽媽……沒有搶救回來。”
“那，你的父親呢？”
莫名覺得說話都變得艱難起來，明明喬微此刻面色很是平靜，就好像不是在討論她自己的事情，戚望卻覺得心裏泛起一陣疼痛，初二啊，才十三歲的年紀，這麽一看都是七年前了。
“他很愛我母親，積郁成疾，每日飲酒，不過三月就胃出血去世了。”
“那，那個時候，你甚至還沒有中考？”
“嗯，不過我學習成績原來就很好，也正常發揮去了省重點。”
“那你……你住在哪裏？”
“爸媽給我留了一套房子，就在A大舊校區的附近小區，不過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就把房子賣了，自己申請了助學金和補助，住校去了，寒暑假的時候就在袁奶奶家，她很善良，收留了我。”
光是想想都覺得心疼，一個十五歲的孩子沒了父母，也沒有親人，孤苦伶仃的在世上，還要靠申請助學金繼續學業，而且，意外？
突然地緊張起來，戚望問：“什麽意外？”
在這個時候，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縫，害怕地顫抖起來，喬微尋求安撫似的抓住了戚望的手，眼眶淺淺紅了，“住我隔壁的一個男人，他對我產生了想法，摸清楚了我放學的時間，企圖強.暴我。”
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趕緊握緊了喬微的那只手，察覺到這不由自主的輕顫時感覺自己也要哭出來了，戚望紅著眼，“然後呢？學姐你有沒有怎麽樣？”
終於沒那麽害怕了，畢竟是一個不想回憶的噩夢，喬微脫力一般靠在了戚望身上，嗅著她身上的櫻花香，昨晚，她們用了同樣的沐浴露，但這股氣息在這人身上卻莫名的安穩好聞，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我沒事，當晚多虧了我高中的同桌，她離家出走了，沒地方住，便求我收留她一晚，那個男人拉住我的時候，她報警了。”
“還好。”
同樣的松了一口氣，戚望在落下一滴心疼的淚水時，很慶幸喬微這樣美好的女子沒有經歷那些惡心的事情，不然……
自己可能會更難受，那種無力又憤怒的情緒，現在已經在心底蔓延，她都恨不得再去把那男人打一頓，喬微卻拍了拍她不斷起伏的脊背，笑意柔和，“別生氣了，他那樣也算是未遂，而且我那時候才十五歲，沒有成年，他被關了五年，可能今年才剛出來吧。”
“學姐……”
沒想到自己居然是第一個哭出來的，眼淚一股一股落下，戚望把腦袋埋進了帶著冷香的頸間，“學姐，我好心疼你。”
灼熱的呼吸打在脈絡上，胸口相貼，那份沈穩的心跳似乎傳染到了自己這裏，訴說著可以依靠的倦怠，喬微默默紅了眼，卻擡眸想要把淚水風幹，“還沒說完呢，哭什麽。”
“好，我不哭，學姐你繼續說。”
雖然這麽說著，但淚水還是堵不住，戚望不好意思把眼淚擦在喬微衣服上，便想要起身拿紙巾，卻被不想暴露其實自己也有些想哭的喬微給拉住了，“那個同桌，是我的第一個朋友，她叫郁宣，抑郁的郁，宣之於口的宣，也是我的大學同學，去年體育課上我的搭檔。”
“誒？那個……”
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因為記得喬微之前說過她是因為被搭檔拋棄了才患上心理疾病無法發球還體育掛科的，戚望剛剛升起的對郁宣的感謝直接蕩然無存。
“對，就是她，我一直以為她和我關系最好，但是當禦橋說會選我們大二下學期的專業第一時，她明明知道我不願去認識他人，卻拋下了我和別人組隊，意圖讓我體育掛科，自己成為專業第一。”
說到這裏，似乎是有些悵然，喬微輕聲笑了笑，意味不明，“她也確實成功了，畢竟她的專業素養確實很棒，戚望，群裏的‘選璇’，就是她。”
啊？！
她說為什麽選璇在slight出現後會那麽不自然，戚望瞪大了眼，現在的內心就是極度後悔，自己居然讓一個背叛過學姐的人和她用聲音來出演情侶？
這叫什麽事啊！
已經從她的面上看出來了很好看懂的想法，喬微又摟緊了一些，嗓音溫溫柔柔，“你又不知道是她，也不知道我的過往，而且她配音確實很厲害，並不是你的錯。”
“可是……”
“我不在意，所有的配音都是工作罷了，無論對手是誰，我都無所謂，我從來都不在意任何人。”
不在意任何人，那自己呢？
不可避免地產生了這個想法，但失落在感受到喬微搭在自己肩上的腦袋時就煙消雲散，這樣一個清冷寡言的人願意同自己這麽親近，願意和自己說這麽多事情，不就已經是一種答案了嗎？
心裏莫名的多出了沈重的責任感，戚望擡手拍了拍喬微的背，桃花眼裏閃爍著淚光，“學姐，謝謝你願意和我說這些，我一定、一定不會背叛你。”
說出來後居然覺得輕松了許多，或許情緒真的能分享，這會兒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表現委屈與脆弱，喬微本來仍習慣性地壓抑著眼底的酸澀，她卻在這一句話後繃不住了，溫熱的淚滴順著化了淡妝的臉頰落在了這人的肩上，暈染出淺淡的痕跡。
怎麽會，就哭出來了呢？
可能是因為那一句“不會背叛”吧，曾經的郁宣是自己唯一給予過信任的人，受過傷的內心在故步自封後終於找到了敞開的理由，喬微緊緊攥著戚望的T恤，哭腔已經無法用平靜的聲線掩飾住，“戚望，不要忘記你今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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