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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祇昨天帶來的那管是矽基型潤滑劑，林妍軻在過程中說了一嘴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這回他換了水基型。
但這並不妨礙林妍軻的反抗，哪怕只是用來單純的幫他，她也不喜歡，所以整個過程並不配合，最後還得是周敘祇自己來。
周敘祇完事後出去了一趟，依舊是帶了林妍軻喜歡的吃食回來，林妍軻看了眼桌子上的東西，說不餓肯定是假的，但她現在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妍軻站在洗手臺前彎腰洗手，她不敢擡頭看自己的臉，只是輕飄飄問了一句：“你不用催，我吃，但我吃完可以去看看我媽嗎？”
“可以。”周敘祇走過來幫她洗手，還扯了張洗臉巾幫她擦臉，完事之後補充一句，“我跟你一起。”
林妍軻不在乎周敘祇去不去，她只是想單純地看看吳遲胭現在咋樣了，懷孕了孩子怎麽處理，還有就是……她的工作。
“我能不能跟我經紀人報個平安，估計他找我快找瘋了。”林妍軻坐下喝了口湯。
“你經紀人對你還真上心。”周敘祇站在桌子邊，幫她把耳邊的碎發掖入耳後，“你有沒有想過，他為啥對你那麽上心。”
林妍軻冷笑道：“我沒想過他為啥對我上心，我算是想明白了你為啥一開始對我那麽好。”
她擡眼盯著他，目光帶著刺：“今天這麽一出，是你早就謀劃好的吧。”
周敘祇的手頓住，此刻的他應該要解釋什麽，但他卻什麽都沒有說，進了林妍軻的那間房，拿了一個文件袋過來。
他拆開文件，把裏面的東西一一攤開在林妍軻的眼前。
周敘祇一個一個解釋：“這是這個房子的房產證，裏面只寫了你的名字，還有房產贈與合同，這張黑卡是我媽留給我的資產，密碼我寫在了後面，剩下的就是一些保險，給你買的，已經全額付清了。”
他將這些歸攏推到了林妍軻手裏。
沒多重，但林妍軻卻沒有力氣去接。
上璃的房價本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更何況還是學區房，這價格她簡直不敢想。
還有能用上黑卡儲蓄的現金，幾份沈甸甸的保險合同。
一時間，林妍軻震驚到連呼吸都忘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我分不清這是不是愛，”周敘祇看著她，眼裏情緒不明，“我想靠近你，想觸摸你，想把我有的全部給你。”
不是假大空的話，是實實在在的，已經做到的。
他把他擁有的一切全部給了她。
林妍軻沒動。
房子陷入一片死寂。
周敘祇看著她僵硬呆滯的目光，心裏止不住泛酸，他使勁兒回想自己還有什麽底牌還能交付出去。
默了一會兒，周敘祇突然走去客廳，他在電視櫃前蹲下，把家用攝像頭底部的內存卡抽出來。
緊接著，他單膝跪在林妍軻的跟前，一只手撐在她椅子旁，一只手把這張內存卡遞給她。
見林妍軻沒動作，他直接將這張卡塞到她手心裏，再將她的指頭一根根攥緊，讓她握緊這張內存卡。
接下來他說的話，林妍軻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張卡裏有最近七天的客廳監控視頻，包括錄音音頻，是你媽當時放的監控器裏取出來的，這個監控我後來確認了，沒有雲存檔，所以這張內存卡就是唯一的，你收好。”
“什麽意思？”林妍軻沒懂。
周敘祇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一般，又像是被重擔給壓垮，他終是不敢跟林妍軻對視，垂下頭低聲鄭重道。
“如果你恨我，想報覆我，你就拿著張卡去報警，去起訴。”
周敘祇重新擡頭望向她：“裏面的視頻畫面可能沒拍到什麽，但裏面的錄音音頻能體現出你在被囚禁時期的反抗意識，你可以告我非法拘禁罪，可以告我強.奸，明白嗎？”
林妍軻的眼睛微微瞪大：“可是我們沒有……”
兩個晚上，周敘祇都沒有強迫她做到最後一步，只是讓她幫他紓解而已。
但周敘祇只是如往常般捏捏她的手腕，認真承諾：“只要你告，我就認罪。”
林妍軻對上他的眼睛，抿抿唇，把手裏的內存卡攥緊。
周敘祇看她握緊的動作，低頭笑了，好像一切緊繃的弦盡數繃斷，無所謂了。
斷了的皮筋是無法再系回去的。
就這樣也好。
把自己徹徹底底交代出去，交到林妍軻手裏。
他周敘祇心甘情願。
周敘祇起身，提醒道：“你先吃東西吧，吃完休息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看你媽。”
林妍軻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等嘴裏嚼完了才繼續道：“我不用休息，我馬上就吃完了，我想立刻去出發。”
“別嗆著了，慢慢吃，你媽沒多大事。”周敘祇走到洗手間，幫她拿來了一根皮筋，將她的頭發綁了起來。
林妍軻依舊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
她太想出去了。
走的時候，周敘祇遞給她一套休閑衣，林妍軻看了眼身上褶皺還帶著斑斑點點痕跡的裙子，沒拒絕。
休閑衣的外套應該是周敘祇的，還有內口袋，林妍軻把內存卡放在了內口袋，周敘祇看著她的動作，沒吭聲，拿上車鑰匙牽著她出門。
婦科住院部還是挺熱鬧，吳遲胭住的普通病房，隔壁床剛生了寶寶，一群人圍著，病房內熱熱鬧鬧的。
吳遲胭本是閉著眼睛在睡覺，許是周圍噪音太大，她皺了皺眉，揉了揉眼睛，睜眼。
林妍軻的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她吸了下鼻子，叫了聲“媽”。
吳遲胭“誒”了聲，林妍軻上手幫她掖了掖被子，她輕聲問：“媽，你怎麽住院了？”
“沒事，”吳遲胭本想又帶過去，但她瞟到了後面的周敘祇，瞬間炸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你倆還沒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妍軻想解釋。
但吳遲胭不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怎麽還是不聽話？你跟他們姓周的搞一起沒有好下場！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看到了嗎？媽被那個姓周的整成高齡孕婦，還是宮外孕，等會晚上就要做手術了，還不知道下不下得來手術臺！”
說完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就朝周敘祇身上砸過去。
周敘祇動都不動，根本沒躲，玻璃杯直接砸到他的頭上，悶哼聲吸引了隔壁床家屬們的目光。
周敘祇看了眼林妍軻，說：“我先出去，你跟你媽說吧。”
吳遲胭死死攥住林妍軻的手，狠狠道：“你要是不跟周敘祇斷幹凈，媽就死給你看！”
“我跟他斷幹凈。”林妍軻承諾。
“你要知道，男人不可信，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東西，他們都是拍拍屁股走人的，只會留下我們女人獨自受苦，特別是那個姓周的。”
“好，媽我知道了。”
“媽晚上要做手術，醫生說要切除一側的輸卵管，哎，應該要遭罪了，你別去工作了，陪陪媽好嗎？”
“好。”
看來周敘祇沒跟吳遲胭說什麽，吳遲胭還以為她還在工作。
還有鄧長青那邊，鄧長青估計也沒跟吳遲胭說實話。
吳遲胭被推去手術室，林妍軻站在手術室外，周敘祇走了過來，幫她把外套的拉鏈拉上。
林妍軻看著彎腰低頭，給她拉拉鏈的周敘祇，問：“你為什麽不給我說實話。”
“什麽？”周敘祇擡頭。
林妍軻：“我媽宮外孕，我媽今晚手術，你都沒給我說，你是想要我媽今晚一個人做手術？看到她孤苦無依？”
“我前天就給張姨打電話，要她今晚過來照顧你媽。”
張姨是之前家裏的住家保姆。
“那我媽宮外孕呢？你告訴我，我媽只是懷孕？”林妍軻覺得周敘祇不愧是學霸，真會玩文字游戲。
“宮外孕，以現在的醫療技術來說，不算是大病。”周敘祇說。
但這一下子就把林妍軻點著了，她一把推開他。
“那是我媽！不是你媽！”
“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沒打算今天帶我過來看我媽？”林妍軻咬著牙。
但周敘祇的回答卻出乎意料：“不是，你不提，我也會帶你過來。”
緊接著，周敘祇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遞給了林妍軻。
林妍軻認出了這是自己的手機。
“明天，你還回來嗎？”周敘祇在問一個答案已知的問題。
林妍軻奪過手機，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眼眶紅如滲血，眼淚早就在不經意間蓄滿了眼眶。
“我，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再回到那裏！”
她一字一頓道。
“那房產證、卡和那些保險合同呢？”
“我才不要那些。”
周敘祇低聲應好，這回他走得爽快，吳遲胭的手術還沒結束，他就走了，反正吳遲胭也不想見到他。
但周敘祇在走之前還是提醒了一句：
“內存卡記得收好，我做出的承諾永遠作數。”
周敘祇走了沒多久，張姨就趕了過來，一來就一股腦道歉，說周敘祇早就叮囑她了，但是她的小孫子發高燒了，一時半會沒來得及，來的路上她還帶了補品，說這些是周敘祇給她的錢，囑咐他買的。
吳遲胭的手術很順利，但她麻藥勁兒還沒過去，林妍軻坐在窗戶邊，她垂眼看著樓下，視力極好的她清楚看見。
周敘祇沒走。
他獨自坐在樓下小花園的長椅上。
孤獨、疲乏。
仿佛這才是他的常態。
林妍軻的眼淚止不住，手裏的內存卡將她的掌心擱出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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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不妨礙林妍軻的反抗，哪怕只是用來單純的幫他，她也不喜歡，所以整個過程並不配合，最後還得是周敘祇自己來。
周敘祇完事後出去了一趟，依舊是帶了林妍軻喜歡的吃食回來，林妍軻看了眼桌子上的東西，說不餓肯定是假的，但她現在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妍軻站在洗手臺前彎腰洗手，她不敢擡頭看自己的臉，只是輕飄飄問了一句：“你不用催，我吃，但我吃完可以去看看我媽嗎？”
“可以。”周敘祇走過來幫她洗手，還扯了張洗臉巾幫她擦臉，完事之後補充一句，“我跟你一起。”
林妍軻不在乎周敘祇去不去，她只是想單純地看看吳遲胭現在咋樣了，懷孕了孩子怎麽處理，還有就是……她的工作。
“我能不能跟我經紀人報個平安，估計他找我快找瘋了。”林妍軻坐下喝了口湯。
“你經紀人對你還真上心。”周敘祇站在桌子邊，幫她把耳邊的碎發掖入耳後，“你有沒有想過，他為啥對你那麽上心。”
林妍軻冷笑道：“我沒想過他為啥對我上心，我算是想明白了你為啥一開始對我那麽好。”
她擡眼盯著他，目光帶著刺：“今天這麽一出，是你早就謀劃好的吧。”
周敘祇的手頓住，此刻的他應該要解釋什麽，但他卻什麽都沒有說，進了林妍軻的那間房，拿了一個文件袋過來。
他拆開文件，把裏面的東西一一攤開在林妍軻的眼前。
周敘祇一個一個解釋：“這是這個房子的房產證，裏面只寫了你的名字，還有房產贈與合同，這張黑卡是我媽留給我的資產，密碼我寫在了後面，剩下的就是一些保險，給你買的，已經全額付清了。”
他將這些歸攏推到了林妍軻手裏。
沒多重，但林妍軻卻沒有力氣去接。
上璃的房價本就是全國數一數二的，更何況還是學區房，這價格她簡直不敢想。
還有能用上黑卡儲蓄的現金，幾份沈甸甸的保險合同。
一時間，林妍軻震驚到連呼吸都忘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我分不清這是不是愛，”周敘祇看著她，眼裏情緒不明，“我想靠近你，想觸摸你，想把我有的全部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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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他擁有的一切全部給了她。
林妍軻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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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敘祇看著她僵硬呆滯的目光，心裏止不住泛酸，他使勁兒回想自己還有什麽底牌還能交付出去。
默了一會兒，周敘祇突然走去客廳，他在電視櫃前蹲下，把家用攝像頭底部的內存卡抽出來。
緊接著，他單膝跪在林妍軻的跟前，一只手撐在她椅子旁，一只手把這張內存卡遞給她。
見林妍軻沒動作，他直接將這張卡塞到她手心裏，再將她的指頭一根根攥緊，讓她握緊這張內存卡。
接下來他說的話，林妍軻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張卡裏有最近七天的客廳監控視頻，包括錄音音頻，是你媽當時放的監控器裏取出來的，這個監控我後來確認了，沒有雲存檔，所以這張內存卡就是唯一的，你收好。”
“什麽意思？”林妍軻沒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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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恨我，想報覆我，你就拿著張卡去報警，去起訴。”
周敘祇重新擡頭望向她：“裏面的視頻畫面可能沒拍到什麽，但裏面的錄音音頻能體現出你在被囚禁時期的反抗意識，你可以告我非法拘禁罪，可以告我強.奸，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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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敘祇只是如往常般捏捏她的手腕，認真承諾：“只要你告，我就認罪。”
林妍軻對上他的眼睛，抿抿唇，把手裏的內存卡攥緊。
周敘祇看她握緊的動作，低頭笑了，好像一切緊繃的弦盡數繃斷，無所謂了。
斷了的皮筋是無法再系回去的。
就這樣也好。
把自己徹徹底底交代出去，交到林妍軻手裏。
他周敘祇心甘情願。
周敘祇起身，提醒道：“你先吃東西吧，吃完休息一會兒，我帶你去醫院看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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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時候，周敘祇遞給她一套休閑衣，林妍軻看了眼身上褶皺還帶著斑斑點點痕跡的裙子，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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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遲胭本是閉著眼睛在睡覺，許是周圍噪音太大，她皺了皺眉，揉了揉眼睛，睜眼。
林妍軻的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她吸了下鼻子，叫了聲“媽”。
吳遲胭“誒”了聲，林妍軻上手幫她掖了掖被子，她輕聲問：“媽，你怎麽住院了？”
“沒事，”吳遲胭本想又帶過去，但她瞟到了後面的周敘祇，瞬間炸了起來。
“你怎麽在這裏？你倆還沒分？”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林妍軻想解釋。
但吳遲胭不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怎麽還是不聽話？你跟他們姓周的搞一起沒有好下場！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你看到了嗎？媽被那個姓周的整成高齡孕婦，還是宮外孕，等會晚上就要做手術了，還不知道下不下得來手術臺！”
說完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就朝周敘祇身上砸過去。
周敘祇動都不動，根本沒躲，玻璃杯直接砸到他的頭上，悶哼聲吸引了隔壁床家屬們的目光。
周敘祇看了眼林妍軻，說：“我先出去，你跟你媽說吧。”
吳遲胭死死攥住林妍軻的手，狠狠道：“你要是不跟周敘祇斷幹凈，媽就死給你看！”
“我跟他斷幹凈。”林妍軻承諾。
“你要知道，男人不可信，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東西，他們都是拍拍屁股走人的，只會留下我們女人獨自受苦，特別是那個姓周的。”
“好，媽我知道了。”
“媽晚上要做手術，醫生說要切除一側的輸卵管，哎，應該要遭罪了，你別去工作了，陪陪媽好嗎？”
“好。”
看來周敘祇沒跟吳遲胭說什麽，吳遲胭還以為她還在工作。
還有鄧長青那邊，鄧長青估計也沒跟吳遲胭說實話。
吳遲胭被推去手術室，林妍軻站在手術室外，周敘祇走了過來，幫她把外套的拉鏈拉上。
林妍軻看著彎腰低頭，給她拉拉鏈的周敘祇，問：“你為什麽不給我說實話。”
“什麽？”周敘祇擡頭。
林妍軻：“我媽宮外孕，我媽今晚手術，你都沒給我說，你是想要我媽今晚一個人做手術？看到她孤苦無依？”
“我前天就給張姨打電話，要她今晚過來照顧你媽。”
張姨是之前家裏的住家保姆。
“那我媽宮外孕呢？你告訴我，我媽只是懷孕？”林妍軻覺得周敘祇不愧是學霸，真會玩文字游戲。
“宮外孕，以現在的醫療技術來說，不算是大病。”周敘祇說。
但這一下子就把林妍軻點著了，她一把推開他。
“那是我媽！不是你媽！”
“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沒打算今天帶我過來看我媽？”林妍軻咬著牙。
但周敘祇的回答卻出乎意料：“不是，你不提，我也會帶你過來。”
緊接著，周敘祇把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遞給了林妍軻。
林妍軻認出了這是自己的手機。
“明天，你還回來嗎？”周敘祇在問一個答案已知的問題。
林妍軻奪過手機，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眼眶紅如滲血，眼淚早就在不經意間蓄滿了眼眶。
“我，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再回到那裏！”
她一字一頓道。
“那房產證、卡和那些保險合同呢？”
“我才不要那些。”
周敘祇低聲應好，這回他走得爽快，吳遲胭的手術還沒結束，他就走了，反正吳遲胭也不想見到他。
但周敘祇在走之前還是提醒了一句：
“內存卡記得收好，我做出的承諾永遠作數。”
周敘祇走了沒多久，張姨就趕了過來，一來就一股腦道歉，說周敘祇早就叮囑她了，但是她的小孫子發高燒了，一時半會沒來得及，來的路上她還帶了補品，說這些是周敘祇給她的錢，囑咐他買的。
吳遲胭的手術很順利，但她麻藥勁兒還沒過去，林妍軻坐在窗戶邊，她垂眼看著樓下，視力極好的她清楚看見。
周敘祇沒走。
他獨自坐在樓下小花園的長椅上。
孤獨、疲乏。
仿佛這才是他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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