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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新的合作夥伴 齊延鋒心想,他都懷疑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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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新的合作夥伴 齊延鋒心想,他都懷疑齊……

齊延鋒心想, 他都懷疑齊晏澤是“無中生友”,就他那樣子,真有這麽個高人在背後, 早就在家裏敲鑼打鼓地炫耀了。

偏偏齊晏澤的狐朋狗友裏唯一一個靠點譜的陳淡也守口如瓶,只說什麽“等今年七月份之後,您就知道了”。

齊延鋒沒好氣地反問, “為什麽還得等七月?那位大佬難不成還得參加高考,等放榜呢?”

陳淡竟然還點頭說, “是啊, 天大地大, 高考最大。”

齊延鋒只能回一句:“我信你的邪!”

今天既然鄭華笙打電話過來主動要求合作,齊延鋒就要知道對方是誰!

“鄭先生既然要給我牽線談合作,是不是也應該坦誠一點,讓我見一見你的老板?他, 或者他們一直躲在陰影裏,看著我們這些人把錢挪過來又挪過去,再暗暗嘲笑我們像個傻瓜, 那就太不厚道了。”

鄭華笙只能把齊延鋒的意思轉達給了姜若棠。

姜若棠無所謂地笑了,“齊延鋒的想法也沒有錯,合作嘛, 當然希望彼此坦蕩。他不想我一方面利用他的人脈和資源,另一方面又躲在暗處觀察和評估, 甚至借助其他的力量來打擊他, 這是正常人的想法。就約在周二中午吧,選個離我學校近一點的地方……誒,有個吃點心的地方挺不錯。”

酥皮叉燒包,姜若棠的最愛。

鄭先生點頭道:“我也是希望你盡快把齊家爭取過來。齊延鋒這人還是很不錯的, 你應該完全跳脫寰宇影視的圈子,擁有自己的資源和人脈。”

周二的體育課,是高三狗們唯一可以喘口氣的時間。

但是姜若棠卻請假了,這讓簡莎抱怨了起來。

“你又請假!本來我、蔡蔡還有你和班長可以打雙人羽毛球,你跑了誰補上啊!”

“找趙長烽唄。”

趙長烽立刻搖頭:“我打不來羽毛球,我跟其他人約好了要血戰隔壁班……”

“你都被首都好幾所大學看上了,還跑去跟人打籃球,你這不是用自己的專業來欺負別人的愛好?”簡莎反問。

趙長烽笑了一下,“我就喜歡虐菜。”

沒想到謝良竟然走了過來,“我跟你們打羽毛球吧。”

“嗯?你不是跟耿玉打網球的嗎?”姜若棠問。

“我其實沒那麽喜歡網球。”謝良笑著說,“而且耿玉的腳踝受傷了,在教室裏玩手機呢,我就想說跟你們打羽毛球。”

之前小甜果融資的時候,謝良的媽媽也是幫了不少的忙,才讓銀行給小甜果批了貸款。

他如果願意和他們一起玩,姜若棠當然也樂意。

簡莎和蔡寂都看向陸歸帆,陸歸帆伸出手輕輕掐在姜若棠的後頸上,“去辦你的事吧。我們四個人湊齊了。”

陸歸帆的手心很溫暖,甚至有一點點燙,他的手指很長,虎口貼著姜若棠的皮膚其實並沒有怎麽用力,甚至還有點癢,引得姜若棠縮起了肩膀,咯咯笑。

謝良站在旁邊看著,臉上浮現出些許羨慕的神情。

姜若棠離開了教室,打了個車,前往他們約定的地方。

此時,齊延鋒和齊晏澤都已經到了。

齊晏澤拿著餐牌一邊看一邊對侍應生道:“來個酥皮叉燒包,那個外皮一定要酥,不酥的話我掀掉你們餐廳!”

齊延鋒皺著眉頭,“在外面註意一點影響。為了個酥皮叉燒包就掀這掀那的,你以為你誰啊。”

“哥,你這就不懂了。我這兄弟就好酥皮叉燒包上的酥皮,酥皮不酥,那就沒了靈魂。”

齊延鋒好笑地擺了擺手。

齊晏澤繼續點菜:“再來個蒜蓉蒸開邊蝦,你們給我把蝦殼剝好了、擺好了,再端上來!”

齊延鋒捏了捏眉心,“你不是嫌剝殼麻煩,一向用嘴剔蝦殼的嗎?”

“用嘴剔蝦殼那多不雅觀啊!而且我兄弟搞藝術的,那雙手多金貴啊,怎麽能剝蝦呢。要是手指被紮傷了,那就是藝術界的損失。”

齊延鋒:“……我怎麽不知道你可以如此諂媚?”

齊晏澤又點了幾個蒸點,提了一些作天作地的要求,侍應生這才離開了這個包間。

“你口中的這位兄弟,我到底認識嗎?”齊延鋒問。

“認識,你還跟我一起去過他家裏呢。”

齊延鋒摸了摸下巴,果然這位幕後大佬是圈內人。他把有這樣的財力和眼光的人都給過了一遍,但都是年紀一大把的老江湖,怎麽可能成為齊晏澤的兄弟呢?

“來了,來了!”

“哪兒來了?”

門沒有動靜啊。

“我聽見他走路的腳步聲了!”

“你是狗嗎?”

齊晏澤把自家老哥拽了起來,還得意地說:“等你見到他,保準驚掉你的鈦合金狗眼!”

齊延鋒長嘆一口氣:如果我長的是狗眼,你又是什麽品種的狗呢?

包廂的門緩緩推開,齊延鋒已經揚起了他談生意時候的保準笑容,讓自己成熟、穩重、可靠。

首先走進來的人是鄭先生,而跟在鄭先生身後的是一個清俊帥氣的高中生。

齊延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對方看起來很眼熟……這不是去年被齊晏澤打得流鼻血的……姜懷遠導演的兒子嗎?

“姜……姜……”齊延鋒想了好一會兒都沒想起對方的名字來。

姜若棠落落大方地一笑,一邊為鄭先生拉開了椅子,照顧鄭先生坐下,一邊開口道:“齊總好,我是姜若棠。”

接著是戴鳴,朝著姜若棠很和藹地笑了一下,就坐在他的另一側。

齊晏澤調侃道:“小棠,我和我大哥請你吃飯,你怎麽還得帶上左右護法啊?”

姜若棠和齊晏澤碰了個拳,看來很親近,然後又看向齊延鋒道:“畢竟齊總是非常重要的合作夥伴,我當然得把最信任的人帶來以示尊重。”

齊延鋒的腦子轉了好久,才確定對方真的是姜若棠。

“那什麽,大哥……”齊晏澤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小棠還沒高考呢,正是人生的重要階段。你可別大嘴巴,把他的事兒說出去。這年頭,誰有錢,就會有人像蒼蠅一樣圍上去打轉,更不用說小棠還super有錢!當個隱形富豪享受平靜人生挺好的。”

齊延鋒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容,心裏卻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

臭小子,你踏馬的也知道高考是人生的重要階段,那你高考前在幹啥?

你但凡能把高考當回事兒,爸媽的白頭發都能少好幾根!

但眼前的高中生,聊起天來雲淡風輕,那些讓人鼓掌的投資真的出自他的想法嗎?

齊延鋒朝著姜若棠伸出自己的手,道了一句:“幸會啊,姜總。”

他的手指暗含力道,目光如同鷹隼俯沖捕獵一般釘入姜若棠的眼睛裏,但是姜若棠卻沒有絲毫的回避,淡定地迎著對方的目光望過去。

“投資雲科技、智能手機、視頻平臺、新能源……都是你的想法?還是鄭先生或者你身後智囊團的意見?”

姜若棠笑了一下,倒是慢悠悠喝茶的鄭華笙開口道:“誒,這些東西我哪裏懂,我可給他出不了主意。”

戴鳴也端著茶杯和鄭華笙碰了一下,“這孩子主意大著呢,什麽智囊團也拿捏不住他。”

齊晏澤笑呵呵地說:“你們想誇小棠有想法,那就直接誇。你們在這兒唱雙簧,我哥還以為你們演聊齋呢!”

包廂裏頓時笑聲一片。

齊延鋒的雙眼仍然沒有離開姜若棠,自己雖然還不到三十五歲,但能在內部鬥爭激烈的鴻天博睿裏守住家業,絕對手段和眼光都很不一般。

“齊總,因為我年紀太小了,社會閱歷和經驗不足,您是不是覺得不堪合作,對我失望了?”

姜若棠露齒一笑,讓齊延鋒從內心深處的質疑中醒過神來。

這孩子的態度和氣場可一點都不像高中生。

鄭華笙就算了,戴鳴沒有必要陪著一個孩子來演戲。

而且,他們真想要忽悠人,大可以選一個更加“像樣”的人選,比如像是姜懷遠本人或者他的太太趙雲疏。

“後生可畏啊。”齊延鋒松開了姜若棠的手,坐了下來,“我只是驚訝,我們家的晏澤怎麽沒有一點像是小姜總這樣的頭腦。”

“我只是對新媒體和新科技有興趣而已。而齊晏澤,如果在他感興趣的領域,一定也是非常厲害的。”姜若棠看向齊晏澤,微微笑了一下。

齊晏澤被對方捧了,眉眼間都得意了起來,熱絡地把酥皮叉燒包轉到了他的面前。

這不值錢的樣子,估計就算被姜若棠給賣了,都會喜滋滋地給對方數錢。

“齊總,你是除了阿澤還有陳淡之外,第一個知道我投資身份的人。就連我父親姜懷遠那邊,我也是打算高考完了再對他說。”

齊延鋒頓了一下,“為什麽?”

姜若棠坦誠道:“之前是因為我的父親很容易受到林成棟的影響,一旦他把我的事情告訴給了林成棟,您猜猜看林成棟是不是得天天盯著我的這些投資呢?”

齊延鋒了然地點了點頭,要知道林成棟可是無孔不入的。他要是知道姜若棠這麽有本事,年紀又小,恐怕會像牛皮糖一樣纏上來,無孔不入地侵蛀姜若棠的投資項目,那可真是完犢子了。

“現在呢……又是因為秦老爺子成為了董事長,他是個厚道人,畢竟保我父親保了三十多年了,他坐那個位置我們家也沒話說。但關鍵是他的後人呢?有他這麽厚道嗎?所以我還是決定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好好觀察一下。”

齊延鋒低下頭笑了笑,“我看你是在暗暗積蓄實力,發展壯大小甜果。等到秦家的子孫意圖對姜家不軌的時候,你會教他們做人。”

姜若棠也不否認,笑著反問:“齊總會成全我嗎?”

齊延鋒笑了:“現在我弟弟跟你綁在一起,成全你,不就是成全我們齊家。”

提起這個,齊晏澤又忍不住要吹一下姜若棠的好。

“哥,還好我的錢都跟著小棠投資到正事兒裏了,你是不知道林成棟的兒子還發信息找過我呢,要不是我口袋裏沒錢,肯定被忽悠了。”

對此,身為大哥的齊延鋒對姜若棠這個朋友更加滿意了。

“小姜總下午應該還要回去上課吧?那我們就長話短說。”齊延鋒直截了當切入正題,“你希望我們鴻天博睿投資你父親的項目?這有點匪夷所思,你父親就算不再是寰宇影業的董事長,那也是大股東,不至於一個項目缺資金了,寰宇影業不肯撥款吧?”

“齊董,您在寰宇影視裏應該也多少有點人脈吧?應該知道秦家收走了林成棟的股份,說白了就是拿我們家當槍使,好處他來收割。不過,我爸爸本來也不是經營的料,位置早點讓出來,免得架在火上烤也是好事。也是因為這樣,秦家存了拿捏他的心思,他們要讓我爸還要其他股東看到,只要他們秦家不樂意,不論我爸是再大的導演,項目也別想啟動。”

姜若棠一邊說著,一邊吃著酥皮叉燒包。

齊延鋒冷笑了一聲,他對秦家這個做派是看不上的。

裝了那麽久的周公旦,業內還說秦家輔佐姜懷遠頗有義氣,人脈攢夠了,現在機會來了,野心連藏都懶得藏了。

“您看,現在不是您和我們姜家聯手的好時候嗎?我父親作為導演的商業價值那是有目共睹,秦家要耍這個派頭,讓他們耍唄。我們可以一起愉快玩耍啊。我和你弟弟是合作夥伴,您和我爸爸如果也是合作夥伴,那也算是業界美談,互利互惠。”

這話說得好似不正經,但卻戳中了齊延鋒的心頭。

管他誰是誰,賺錢才是第一位的。

而且人脈這東西就像圈地盤。

能和這樣有想法但又很實際的年輕人合作,齊延鋒也很樂意。

“我會派人去找姜導演接觸,至於能不能談成,那就看雙方有沒有緣分了。”

姜若棠笑了一下,“那齊董,我就不客氣了,一點半還要上課,我這就先吃飯了。”

齊延鋒笑了笑,“聊了這麽久,大家確實都餓了。既然彼此交了底,那就不用見外了!”

心裏想的是自己的寶貝弟弟什麽時候能像姜若棠一樣長腦子就好了。

末了,齊延鋒還不忘囑咐姜若棠:“姜總,要是有什麽投資想法,可別只跟阿澤說。在齊家,真正能調動大額資金的還是我。”

齊晏澤直接給他哥哥飛兩個白眼:大哥,你就算挖墻腳,可不可以委婉一點?

十幾分鐘之後,姜若棠回到了教室,離下午上課還有十幾分鐘,但不知道為什麽,本該臥倒一片的教室在他進門的時候,大家竟然都醒了,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姜若棠。

嗯?這是咋了?

姜若棠下意識看向陸歸帆的方向,對方完全沒有睡覺,一臉平靜地看著一本期刊。

蔡寂摸了摸鼻尖,低下頭。

好吧,至少趙長烽很正常,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姜若棠坐了下來,手指戳了戳陸歸帆的手臂,“怎麽了?中午食堂的菜不好吃?”

“還行。”陸歸帆的回答很平靜。

姜若棠側過臉,看向簡莎,朝對方擡了擡下巴。

他相信以簡莎的文字功底,一定能準確,應該說是繪聲繪色向他描述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大家這麽奇怪。

接受到眼神信號的簡莎果然低下頭,專心致志地在手機上碼字,看她摁鍵快得都快起殘影,姜若棠由衷地佩服。

終於在上課之前,姜若棠收到了那條超級長的信息。

原來,體育課打羽毛球,本來是陸歸帆和簡莎VS謝良和蔡寂。雙方戰火膠著。

雖然簡莎一直失誤,但是有陸歸帆神級補救,外加對面的蔡寂是個超級黑洞,沒少送分,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本來平時陸歸帆陪姜若棠打球,那就是個神級陪練,只要姜若棠打得開心,陸歸帆可以讓羽毛球永遠不落地。所以簡莎一直以為陸歸帆沒啥勝負欲。

但這一次面對謝良,沒想到這小子跟在耿玉身後沒啥存在感,羽毛球其實打得很好。

高手對陣,天雷地火對撞,無聲的硝煙沸沸揚揚,大幅度的跑動和剎停差點要了簡莎和蔡寂的小命。

為了能活著參加高考,也為了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侵權案的審理接過,簡莎主動提出退賽,讓陸歸帆和謝良分勝負。

蔡寂聽了立刻放下拍子退出戰局,他出汗出得水淋淋的,決戰紫禁之巔是西門吹雪和葉孤城的事兒,他們這些配角在城下觀戰就好。

雙方沒有了拖油瓶的限制,自然是戰力全開。

陸歸帆的扣殺氣勢如虹,謝良後場高吊,什麽神龍擺尾、海底撈月,高招連連,看得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只是場邊圍滿了人,就連正對著運動場的幾個教室都有人趴著看。

大家都議論紛紛,這兩人是這麽拼命的類型嗎?

陸歸帆的架勢讓人懷疑謝良搶走了他的年級第一外加倒欠他家幾個億。

謝良的殺招讓人產生他被陸歸帆戴了綠帽,仇深似海。

羽毛球都要哭了,毛兒都給打折了。

陸歸帆平日裏看著雲淡風輕,沒想到一旦起了勝負欲,讓人膽寒。

至於謝良,和耿玉他們打球的時候就是個配角,但誰成想他跟陸歸帆能打得這麽兇。

按照簡莎的描述,那就像一個頂級alpha即將標記自己的omega,誰知道殺出一個扮豬吃老虎、能力也很頂的alpha,於是進行了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較量。

姜若棠嘆了口氣,真的好神金,這倆不都好好活著嗎?

他擡眼看向前一排,謝良已經換了幹爽的校服,領口平整,就連頭發絲都已經幹透了,雙臂放在課桌上正在和同桌耿玉說話,一點看不出曾經打羽毛球打得大汗淋漓。

誒,等等……

姜若棠的手伸向一旁,從陸歸帆的校服後擺伸進去,隔著襯衫正好貼在他的後背上。

陸歸帆就像過了電一樣忽然顫抖,一把扣住了姜若棠的手腕,把他的手拿了出來。

“你幹什麽?”

聲音又低,又帶著一點壓迫感。

“我……想看看你體育課出汗之後換沒換衣服……怕你著涼……”

這時候姜若棠才意識到自己冒犯了對方,陸歸帆又不是自己家裏的小孩子,他也不是陸歸帆的家長,怎麽能伸進去看他出沒出汗呢。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姜若棠趕緊要把手伸出來,沒想到陸歸帆扣著他的手腕沒有松開,隱隱更加用力地讓姜若棠的掌心貼著自己。

“我上體育課的時候穿的T恤,回來就換了襯衫了。”

陸歸帆的聲音變得溫和。

但是當姜若棠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暖意,反倒是自己的耳朵開始發燙了。

“哦,換了衣服就好。”

下午的上課鈴成功緩解了姜若棠的尷尬,陸歸帆松手了,姜若棠也能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了。

只是手腕上還留有陸歸帆扣著自己的力量。

這家夥看著瘦瘦高高,其實力氣很大,自己上輩子就知道的。

鈴聲還在響,姜若棠卻小聲嘀咕:“你肯定從小搬磚搬到大,不然力氣怎麽那麽大。”

“嗯?”陸歸帆側過臉看向他,沒聽清姜若棠說了什麽。

鈴聲停下,姜若棠也朝著陸歸帆露出茫然的表情,“嗯?”

主打一個就不告訴你。

當天晚上回到家,明顯能感覺到一種愉悅的氣氛。

知名導演姜懷遠竟然在客廳裏放了一首婉轉溫柔的曲子,摟著趙雲疏的腰在客廳裏起舞旋轉。

這讓下了晚自習回來的姜若棠和趙長烽站在玄關都不好意思進門。

“啊,我回家是想休息,並不想看什麽中年愛情故事……”趙長烽吐槽道。

姜若棠撓了撓後腦勺。

看到兩個孩子回來了,姜懷遠興奮地來到他們面前,“哈哈,老爸的那個項目終於找到了一個特別特別特別靠譜的投資方!”

“哦,誰啊?”

姜若棠一聽,就知道是齊延鋒聯系姜懷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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